”我看著他，“她信我，不信彆人。”

“趙衛東的人一定會埋伏。”

“那就讓他們埋伏。”我聲音平靜，“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周誠沉默很久，終於點頭：“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我在樓下接應。”

我點頭。

我們離開裁縫鋪，剛走到樓梯口，一道黑影從二樓閃過。

“誰？”

我立刻追上去。

黑影跑得極快，轉眼到三樓。我追到302門口，身影消失。

門虛掩著。

我推門進去，月光從窗縫照進來，地上放著一個信封。

打開，裡麵是一張照片。

林曉和蘇曼麗，被綁在椅子上，麵前站著一個穿警服的男人。

男人的臉，被打了馬賽克。

但我一眼就認出他的肩章。

市局副局長。

趙衛東。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

膠捲交出來，放人。

第12集 午夜樓頂

第二天，整個城市被陰雨籠罩。

我把膠捲複製了一份，原件藏好，副本帶在身上。

周誠安排了便衣，悄悄埋伏在筒子樓四周。

不能被髮現，不能打草驚蛇。

這是一場賭命的交易。

午夜十二點。

我獨自走上紅漆樓梯。

樓梯潮濕，紅漆剝落，踩上去發出吱呀聲響，像有人在耳邊低語。

每一步，都像踩在十年的秘密上。

樓頂風很大，吹得頭髮亂飛。

蘇曼麗站在水箱旁，背對我。林曉被綁在一邊，嘴巴封住，眼神驚恐。

趙衛東的人，就藏在水塔後麵。

我能感覺到，至少三把槍對準我。

“膠捲帶來了？”蘇曼麗轉身，聲音冷得像冰。

“帶來了。”我舉起信封，“先放人。”

“你冇資格談條件。”蘇曼麗冷笑，“把膠捲扔過來。”

我冇有動。

“趙衛東就在下麵，對不對？”我直視她，“你不是要和我交易，你是要引他出來。”

蘇曼麗臉色微變。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警察不可信。”我繼續說，“你故意帶走林曉，故意留紙條，就是為了逼趙衛東親自露麵。”

蘇曼麗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林穗，你比我想象的聰明。”

話音剛落，水塔後走出一個人。

趙衛東。

他穿著便裝，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陰鷙。

“把膠捲給我。”他開口，聲音低沉，“我放你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