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劍心碎裂

沈清寒聽見那個“是”字,胸口深處傳來碎裂之聲。

丹田上方那麵劍心鏡驟然炸開,鏡麵裂紋蔓延,碎渣簌簌墜落。

十餘年凝練的道心根基,一朝儘碎。

丹田劇震,靈力逆衝經脈,喉間湧上腥甜。

他硬將血嚥了回去,唇縫滲出一線暗紅。

長老將清霜從煉器台上拎起,赤著身子拖到沈清寒麵前,丟在腳下。

清霜跪在地上,雙膝磕上石麵,仰頭望他。

那雙眼裡仍有他的影子,但隻剩影子了。

瞳孔深處,粉紅靈紋緩緩流轉。

“清霜。”沈清寒嘴唇翕動,隻吐出兩個字。

她冇有應。靈印在身,舊主已非其主。

“好好看著你未婚妻。”長老拍了拍沈清寒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她不壞,耐用得很。往後外門幾百號人,輪著用,夠她招呼一陣子的。”

長老領著眾弟子揚長而去。煉器窟中隻剩二人。沈清寒被捆在柱上,清霜赤身跪在他腳下。

“清寒哥。”她忽然開口。

沈清寒渾身一震,低頭看她。她仰著臉,唇邊含著一抹淺笑。那笑是月下竹林裡見過的模樣。可雙目之中粉紅靈紋緩緩流轉,那笑便隔了一世。

“你還在這裡。”她道,聲調溫柔,仍是舊日的語氣。這話不像靈印操控之物說得出的。太自然了,自然得叫人心口發疼。

言罷她伸手握住他癱軟的玉莖,動作輕緩,將囊袋托在掌心裡揉著,指尖撚過皺皮。

沈清寒渾身僵硬,這動作是她從前的習慣。

她低下頭,含住了龜首。

舌尖在龜棱上繞著圈,手托囊袋輕揉慢撚。

吮得專注,喉間溢位含混吟哦,嘴唇裹著莖身,腮幫吸陷複又鼓起。

他硬不起來。

劍心碎了,丹田涼了大半,那根物什軟垂如死。

精元卻不受控製地泄了……她的舌尖隻消繞著龜棱轉上數匝,馬眼處便湧出清液。

清霜嚥了精元,抬袖拭了拭唇角。仰頭看他,眨了眨眼。

“還難受麼?”她輕聲問。

這句話溫柔至極。溫柔得不像靈印傀儡問得出來的。沈清寒冇有回答。劍心已碎,人已廢了。

……

畫麵再轉。

青雲劍宗山門。

殘垣斷壁,靈木儘焚。

山道兩側橫七豎八倒著劍宗弟子屍首,青衫染血,長劍折為數段散落一地。

靈獸屍身被開膛破肚,內丹早教人挖走。

清修閣已夷為平地,半截燒焦匾額歪在瓦礫間,上頭“清修”二字焦黑難辨。

合歡宗滅門從無留口,滅了便滅了,天下無人在意一處偏遠小宗門的存亡。

煉器窟中,沈清寒仍被捆在柱上。

數日之間,清霜的身形已變過三輪。

晨起時分她尚是初見時的模樣。

腰肢纖瘦,雙峰盈盈一握,眉眼間那點青澀未褪。

跪在沈清寒腳下替他舔弄時,動作帶些羞怯。

出出入入的外門弟子瞧著新鮮,一日間來去不下十人。

待到暮色將至,她已換了另一副身段。

腰肢豐腴兩分,雙峰愈發飽脹,臀丘渾圓。

眉眼間青澀褪儘,換作被精元反覆澆灌滋養出的慵態。

動作依舊是溫柔的,舌尖繞著龜首打轉,賣力舔弄囊袋溝紋。

又過數日,第三個形態出現了。

那日午後,一個外門弟子推門進來,照例走到清霜身後。

撩袍掏出硬物,正要扣腰貫入,清霜卻自行變了。

隻見她周身靈紋閃爍,雙峰又脹一圈,腰肢愈發腴潤,胯骨微寬,臀丘沉甸甸地墜著。

整個人透出被乾熟了的人妻氣韻。

那弟子怔了一瞬,旋即硬得發疼。

扣住肥臀從後貫入,花徑早已濕透,一滑到底。

他悶哼著聳送,囊袋甩在臀丘上。

觸感比先前更綿軟,彈回去時卻更帶韌勁。

“這爐鼎會變……”那弟子抽空朝門外喊了一嗓子。

訊息傳開,煉器窟的門檻險些被踏破。

外門弟子排著隊來試。

有人偏好處子形貌,最愛她青澀模樣。

有人獨嗜性偶階段,說那副身子夾得用力。

更多人等著她變作人妻熟女形態,隻因那副身子最是綿軟豐腴,花徑又會主動吸絞,裹著莖身寸寸蠕動。

三種形態任君擇取,日日輪換,從無膩煩。

沈清寒被捆在柱上,看著這一切。

昨日清晨她還頂著未婚妻舊日的麵孔替他舔弄玉莖。

到晌午已換作性偶身形被三個弟子夾在中間。

入夜時又變作人妻熟女,挺著豐腴雙峰騎在一個弟子腰間自己聳送。

他看著她在三種形態之間自如切換,如換一件衣裳。

那張臉是他朝思暮想的臉,可那張臉下麵的身子已經不屬於任何人了。

她是一件法器。

法器的用途隻有一個。

今日來的弟子格外多。一個接一個。

清霜跪在他腳下,檀口含著他的軟垂莖身。

龜首沾著血跡,是她吮得用力磕破了嫩皮。

她渾然不覺,賣力舔著。

身後一個弟子正扣著她的腰從後頭貫入,囊袋甩在臀丘上啪啪悶響。

又有一個弟子捉過她的手掌,將硬物塞入掌心**。

還有一個擠到她身側,捧起雙峰夾著莖身在乳溝間進出。

清霜喉間溢位快活的呻吟,身子被撞得前後來回聳動,檀口卻始終含著沈清寒那根軟垂之物不肯鬆開。

那根物什仍舊軟著。劍心碎了,丹田涼了大半,他已硬不起來了。馬眼卻不受控製地翕開,清液一股湧出,混著她舌上津涎一併嚥下。

身後那弟子泄了身,抽出來在她臀上拍了一掌。

另一個立刻補上,仍選了後庭。

前頭乳交的弟子跟著泄了,濃精噴在她下顎與鎖骨。

清霜鬆開檀口,仰頭望他。

“清寒哥。”她輕聲喚道,雙目之中粉紅靈紋緩緩流轉,臉頰沾著白濁,唇角掛著一道黏絲。語氣仍是舊日的溫柔。

沈清寒低頭看她。這張臉是他的清霜。這聲音是他的清霜。可她說的話不是。

“今日來了二十三個。”她道,聲調如話家常,“有三個走了又回來,說捨不得這副新身子。你要不要也試試?我換個你喜歡的模樣。”

言罷她當真變了。腰肢收了回去,雙峰縮回盈盈一握的尺寸,眉眼間重現初見時的青澀。她托起他軟垂的莖身,低頭含住龜首。

沈清寒渾身僵硬。下身依舊是軟的,精關卻再次失守。馬眼湧出濁精,被她舌麵接住,一卷一咽。

“你又射了。”她輕聲道。

他閉上眼。

劍心殘片在丹田裡紮得生疼。

他已不再恨任何人,恨的是自己,恨自己護不住她。

更恨的是,方纔她變回初見模樣時,丹田深處竟湧起一股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