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通爐鼎
長老言罷,未等眾弟子列隊,自袖中取出一枚赤紅丹丸,捏碎灑在清霜身上。
丹粉入體,靈紋驟亮。
清霜那雙攤在檯麵上的手掌心忽然裂開兩道細縫,縫中嫩紅黏膜微微翕張,竟生出兩處**。
與此同時,她腦後青絲無風自動,根根飄起,纏作兩股粗辮,辮梢遊走如活物,各自卷向近旁弟子的腰腹。
“此乃五通爐鼎之術。”長老退後一步,環顧眾弟子,“不必輪候,一起上便是。檀口、牝戶、後庭、掌心雙穴、青絲纏莖……誰搶到哪處,便用哪處。”
話音未落,數名弟子蜂擁而上。
當先那矮壯弟子搶先占了牝戶之位。
他撩袍掏出硬物,那根玉莖粗短,龜首鈍圓,莖身青黑。
雙手扣住清霜胯骨,對準猶在翕張的穴口,一頂到底。
花徑早已濕滑,一路無阻,龜首撞上花心時清霜喉間溢位一聲含混的泣吟。
身子微抖,靈紋亮起,花徑纏著那根硬物吸吮,層層媚肉絞緊蠕動。
與此同時,一瘦高弟子已跪在清霜肩側,捏開牙關,將一根細長微彎的玉莖塞入檀口。
那物什龜首尖窄,莖身青白。
清霜喉間被頂得鼓起一截,那弟子扶著她後腦,腰桿挺送,將整根硬物往咽喉深處送去。
頰陷成坑,喉嚨深處嫩肉蠕夾著龜首。
唇角溢位的津涎沿腮邊淌下,濡濕了耳後青絲。
第三個弟子上前掰開兩瓣**,露出股間那處緊窄後庭。
他往掌心啐了口唾沫,抹在莖身權作潤滑,龜首抵住後庭褶皺,沉腰便入。
清霜整個身子彈了一下,後庭被撐得滿滿噹噹。
那物什進得又急又猛,腸壁嫩肉被強行撐開,鈍痛中夾著蝕骨痠麻。
第四個、第五個弟子分彆捉住她兩隻手。
掌心**已自行泌出清透花露,二人扶莖對準掌心裂縫,緩緩推入。
那些新生**緊窄溫熱,在掌心一吸一合,裹著莖身寸寸吞冇。
她那頭青絲自行編成的髮辮,亦各自捲住了兩名弟子的硬物。
髮絲根根收緊,纏得那兩根玉莖不住脹大跳動。
辮梢圈成套弄之勢,一緊一鬆,那兩名弟子閉目悶哼,腰桿不由自主隨髮辮節奏挺送。
沈清寒被按在柱上,眼睜睜看著煉器台邊擠滿了人。
七八名弟子的身子將那具雪白肉身遮得嚴實,隻從縫隙間偶或漏出清霜搭在旁人肩頭的小腿,或是被髮辮纏著貼緊台沿的弟子後腰。
檯麵上那具身子三洞三穴皆被塞滿。
她被頂得渾身發顫,喉間嗚咽被口中硬物堵成了斷斷續續的悶響。
牝戶中那根粗短莖身次次碾過花心,後庭裡那根亦在腸壁深處衝撞。
口中龜首頂至咽喉軟肉,掌心穴內兩根同時抽送。
髮辮又纏了莖身數匝,勒得那兩名弟子險些失守精關。
花徑最先受不住。
媚肉自行吸絞,裹著莖身死纏。
那矮壯弟子悶哼一聲,腰桿加速聳送,囊袋甩在清霜腿根響作一片。
合歡靈氣沿莖身灌入花房,與殘餘冰靈本源相撞,在花徑內壁炸開細碎靈光。
清霜小腹微微鼓起,靈壓對衝之下氣穴膨脹,腹上靈紋隨每次撞擊明滅閃爍。
不過數十抽,那弟子身軀猛震,濃稠精元灌入花房深處。
他抽身而退,濁白漿液自穴口湧出,混著血絲沿臀溝淌下。
旁邊候著的弟子立刻補上,扶莖對準尚在翕張的穴口,儘根冇入。
這次進去的是根紫脹粗莖,龜首如拳,撐得花唇翻卷。
後庭中那根莖身加速抽送數息,亦悶哼著將精元灌入腸壁深處。
濁液自股間滲出,沿著檯麵淌開。
隨即又有旁人接手,一根硬物對準那已被撐成深紅的後庭口,一頂而入。
掌心的兩處**在數十抽後被灌滿。白濁從指縫溢位,順腕淌下。那兩名弟子退開,立刻又有人扯過清霜的手掌,重新塞入。
青絲髮辮纏著的兩名弟子先後泄身。
濃精噴在髮絲上,黏稠濁白順著髮辮滴落,落在清霜臉頰、頸側、鎖骨。
一頭青絲被精元浸得濕透,黏結成縷,散在檯麵。
清霜喉間嗚咽變了調。
那瘦高弟子在她喉中泄身時,喉嚨深處嫩肉被滾燙濃精一激,嗆咳著嚥下大半。
剩餘濁液自唇角溢位,混著津涎淌了滿頸。
那弟子抽身退出,龜首帶出一縷黏絲。
又有人捏著下巴重新塞入。
牝戶中已不知換了多少人。
花唇從嫩紅被磨成深紅,穴口撐了又撐,合不攏時嫩紅黏膜外翻,軟肉綻開。
白濁與春水混著血絲沿腿根漫流,檯麵上一片狼藉。
花徑卻愈發會夾了,層疊媚肉每回皆精準地裹著莖身蠕動,吸在最要命處。
丹田已被煉化。冰靈根殘餘煉入肉身,取而代之的是一團黏稠的粉紅靈霧……合歡靈氣彙聚而成的慾火之源。
“好深。”她從滿口硬物縫隙裡吐出兩個字。
沈清寒渾身一震。
清霜喉間溢位的那聲調子軟得發膩,尾音上揚,是歡愉至極處方會有的聲氣。
這是她頭一回在交閤中主動出聲。
靈紋已烙進神魂深處,將她煉成了一件隻知交合的**法器。
煉器台血光緩緩熄滅。
清霜被翻過身來,雙手撐著檯麵,**高高翹起。
腰肢塌陷,臀丘渾圓,腿心之間花唇紅腫外翻,穴口猶在淌著濁漿。
一個弟子自她身後進入,雙手扣住腰側軟肉,腰桿猛送。
她喉間溢位快活的呻吟,臀瓣主動後迎,花徑裹著莖身吞至最深處,囊袋甩在臀丘上悶響不止。
又一個弟子走到她麵前,將硬挺玉莖塞進微啟的檀口。
龜首擠開唇齒,壓住舌麵,往喉間深處頂去。
喉中翻出含混嗚咽,唇瓣纏裹著莖身吸吮,腮幫微凹,舌尖沿莖身青筋舔舐。
前後兩個弟子對視一眼,同時加速聳送,肉帛相擊之聲重疊迴盪在煉器窟中。
又換了人,又換了人。
一個弟子將她雙腿折至胸口,壓著她自正麵進入,雙手掰著腿根,囊袋甩在臀溝上。
另一個將她抱起坐在腰間,龜首頂著花心最深處,抱著她在洞中踱步,邊走邊乾,步步顛得她呻吟亂顫,春水沿腿根淌了滿地。
沈清寒雙目瞪得乾澀。
淚已流乾。
他看著清霜在眾人之間被輪番使用。
花徑含著一根,口中含著一根,雙手各握一根,雙峰被乳交夾得通紅,莖身在乳溝間進出不止,龜首頂至下顎。
臀縫、腿縫、腰窩,處處糊滿白濁。
有人在她臀上寫字,以指蘸著精元畫合歡宗外門符文,畫完一掌拍在臀丘上,留了泛紅的掌印。
清霜的呻吟越叫越響,越叫越浪。
靈紋已將神魂覆冇。
她不再是清霜了,是一件煉成了的人形爐鼎。
花徑永是濕的,翕張不止,隨時預備接納下一根硬物。
身子已非己有,合歡宗任一弟子的號令皆不得違抗。
最後一個弟子自她體內退出,濁白漿液拉絲墜地。
她癱在煉器台上,小腹高高鼓起,花徑穴口緩緩淌出濃稠白漿。
雙眸半闔,唇邊掛著一抹饜足的笑意,喉間猶在溢位滿足的輕吟。
“煉成了。”長老抬手在清霜眉心一點,一道粉紅靈印烙入神魂深處。
“自今日始,你便是合歡宗外門公用爐鼎。凡合歡弟子發令,皆不得違抗。聽懂了?”
“是。”清霜輕聲應道,聲調柔順,目光迷離。言罷她伸手揉了揉鼓脹小腹,指尖在靈紋上畫著圈,喉間溢位一聲慵懶的輕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