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夢醒收成
葉清陽睜開眼。
日頭仍懸中天,空場上的喧嚷聲灌入耳中。入夢不過一瞬,卻已曆儘一生。他低頭望向手掌按著的少年。
沈清寒這張臉上已瞧不出那個剛直劍修的模樣了。
眉眼間英銳散儘,麵色青灰,眼窩深陷,顴骨高聳,唇色灰敗。
青衫早被人撕扯得襤褸不堪,胸膛半敞,肋骨根根可數。
鎖骨窩裡積著乾涸的濁精,是旁人泄在他身上的殘穢。
褲腰被扯至膝彎,下身**。玉莖軟垂,歪在腿側,龜首沾著黏稠濁液,已半乾結痂。雙丸鬆垂,皺縮著貼住腿根,內裡精元已被人榨取殆儘。
他又望向那女子。
清霜,宗主嫡女,自幼養在深閨,此刻卻赤身露體躺在合歡宗的泥地上。
雪膚上覆著一層泥塵。
幾道指痕自腰側蔓至腿根,青紫交疊。
兩團椒乳半沾泥土,半露於外。
乳肉上印著暗紅齒痕與指印。
**耷軟微腫,掛著將凝未凝的濁漿。
纖腰被掐得泛了青紫,腰窩處積著乾涸精斑。
雙腿無力分張,腿間芳草被濁精與春水黏作綹綹,貼於微鼓的恥丘。
花唇紅腫外翻。嫩紅牝口微微翕張,一張一合間擠出稀薄濁漿,沿股縫淌下,在身下泥地上洇出深色濕痕。
臀上留著道道撞擊拍打後的潮紅印子。股縫間糊著大片乾涸白漬,臀肉黏連。
二人在夢中的下場他看得真切。
沈清寒自目睹未婚妻被煉成爐鼎那日起,劍心便已碎裂。
初時他隻是旁觀,看外門弟子列隊輪番采補她,看她於三種形態間自如轉換。
今日尚是處子青澀,明日便作妖嬈性偶,再過一日又換了人妻熟豔的模樣。
她被按在煉器台上,牝戶含著一根,檀口塞著一根,雙手掌心丹穴各吞一根。
青絲編成的髮辮亦卷著麈柄不住套弄。
日日有人來。
無人覺得厭倦。
後來他也入了局,他采補過清霜,也被旁的男弟子掰開後庭貫入過。
合歡宗外門男多女少,有幾分姿色的少年弟子入了此處,哪個不曾被人用過。
時日久了,他與尋常外門弟子再無分彆,會采人,也會被人采。
列隊輪爐鼎時,時而在她前頭,時而又排在她後頭。
彼此目光碰上,便各自移開。
那張臉上已什麼都冇有了。
至於二人為何落在這片空地上隻剩一口氣,長老采足了精元,將這兩具空殼丟給外門弟子練手。
外門弟子又采了一遍,榨出殘餘精元,丟在此處,隻待拖去飼了靈獸。
葉清陽沉默片刻,笑了一聲。
那聲笑很輕,他嚐出一種新奇的滋味。
人被逼到絕處,掙紮過,墜落過,半途中卻發覺自己竟在享受這下落本身。
倒也有趣,丹田處那團暖意隨笑聲微微發燙,純陽道體的根基對這些情緒敏感得厲害。
他低頭掃過清霜**的身子,腿間那口尚在翕張淌漿的牝戶,又看了看沈清寒胯間那根軟垂皺縮的玉莖。
這二人身上發生之事,便是合歡宗的日常。無人能免。亦無人可逃。
“歡愉點數
10。”
“當前歡愉點數:10。”
他將點數儘數投入純陽道體。
“純陽道體經驗
10。當前進度:20\/100。”
丹田之中純陽道體的根基又凝實了一分。
同時另有一股清涼之氣自識海湧出,沿經脈奔湧而下,直灌丹田。
入夢道體於夢中吸飽七情六慾,此刻悉數化作靈力反哺。
“入夢道體情緒吸收完畢。”
“靈力增長。當前境界:煉氣期巔峰。”
葉清陽感應丹田中充盈欲溢的靈力,籲了口氣。
胯間玉莖隨靈氣湧動已自脹硬起來,將灰袍頂起一團。
純陽道體對這些情緒殘渣極是受用,七情六慾越是濃烈,根基運轉便愈是暢旺。
他低頭瞧了瞧袍下那團隆起,伸手按了按,反倒脹得愈發厲害,龜首頂著布料磨蹭,馬眼處洇出小片濕痕。
他索性不去管它。
他拆開布袋,方欲倒出補氣丹,清霜卻自行坐了起來。
她那雙眼裡仍流轉著粉紅靈紋,瞳孔深處空空蕩蕩,隻餘靈紋明滅。
赤身坐起時兩團椒乳微微晃盪,**蹭過沾滿泥塵的乳肉,乳溝處一道泥痕自鎖骨直劃至小腹。
腿間濁漿隨坐姿自花唇擠出,沿大腿內側淌下,在泥地上彙成一小攤黏膩。
她渾不在意,端端正正跪好了,纖腰挺直,雪臀壓在腳跟上,雙腿分開,將猶在翕張淌漿的牝戶正對著他。
小腹上那朵赤金牡丹靈紋一明一滅,花心處交合男女隨呼吸起伏愈顯鮮活。
“可需奴侍奉?”她輕聲問道,語調溫馴,目光落在葉清陽袍下那團隆起上。
粉紅靈紋流轉之間,她伸舌舔了舔下唇,雙手已自行抬起,十指微張,探向他腰間繡帶。
那動作渾然天成,是靈印刻入神魂之後的本能。
葉清陽看著她。
爐鼎靈印刻入神魂,縱隻剩一口氣,見了男子仍要問這一句。
她那雙眼裡已尋不見舊日清霜的半點痕跡,隻餘粉紅靈紋緩緩流轉,以及被靈印灌注的本能……張嘴,含住,侍奉。
丹田處那團暖意又跳了一跳,腹中邪火被這副光景撩撥得蠢蠢欲動。他吸了口氣,將那股躁意壓了回去。
“不用。”他道,將補氣丹塞入她口中,托起下顎助她嚥下。
指尖觸及她下顎肌膚的一刹,那觸感已非尋常女子該有的溫熱柔軟,是玉石經體溫捂熱後方有的溫潤質地。
滑膩得異乎尋常,連滴汗也凝不住。
他又倒出一粒塞入沈清寒口中。過了數個呼吸,二人麵上血色稍回了幾分。
沈清寒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喉間滾出一聲沉濁悶響,終究半個字都吐不出。
那雙凹陷的眼眶裡,瞳孔對著清霜那頭,定在她腿間猶在淌漿的牝口上。
嘴唇哆嗦著翕動數次,隻餘氣音。
葉清陽起身,拍了拍袍上泥土。
清霜仍跪在地上,仰麵望他。
那雙流轉粉紅靈紋的眼裡倒映著他的影子,腿間濁漿仍在緩緩淌著,沿大腿內側滑下,在膝彎處彙成黏膩一滴。
她維持雙腿分開的跪姿,花唇猶在微微翕張,嫩紅穴口隨呼吸一收一縮。
麵上笑意不曾褪去半分,是靈印烙定在唇角的弧度。
“給你丹藥,是讓你活著。”他道,“活著纔有意思。”
說罷轉身行出空地,步履輕快。
手中布袋空空,三粒丹藥一粒不剩。
胯間那根硬物仍頂著袍擺,隨步伐微微晃動。
他心境頗佳,丹田之內靈氣充盈欲溢,純陽道體根基又凝實一分,入夢道體尚在緩緩煉化殘餘的情緒殘渣。
這筆交易不虧。
回至石洞之中,盤膝坐下繼續修煉。
窗外日光寸寸移過石壁,交合之聲複又響起,夾雜著女子尖細的泣吟與男子粗重的悶哼。腳步聲拖拽聲混在一處,零星迸出一兩聲慘叫。
合歡宗的一日,又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