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擼管

“抹藥了嗎?”

許星熠尷尬扯嘴,“待會就抹。”

溫芷微微蹙眉,“抹個藥這麼墨跡。”

算了,她再好心一次。

抬步向他走去。

“阿姐,”許星熠急切叫出聲,想要叫停她靠近的步伐。

溫芷被他略高的聲音震得腳步一頓,“你……,”

剛開口這才留意到許星熠的怪異,她仔細掃視上他。

許星熠頂著她的視線縮了縮脖子,生怕被她看出端倪。

溫芷觀察到他的右手藏在肚子裡,那彆扭的姿勢,她一看就明白了他怪異的原因。

她淺淺勾唇,“擼得爽嗎?”

語氣平淡,神色平靜。

許星熠一哽,“啊?”

“我~,”他垂下眼,“我不敢了,”

他怯懦認錯。

“會擼嗎?”

許星熠訝異抬眼,低聲下氣地說,“我~,會的。”

他那和其他男人彆無二致的好勝心,讓溫芷泛起一絲檢驗的心思。

“那擼給我看看?”

許星熠又是驚得一抖,臉頰瞬間爆紅,“阿姐,真的要這樣嗎?”

他聲音小得如蚊蟲。

溫芷雙手交叉在胸口,“你不願意?”

顯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審視著他。

許星熠抿抿唇,直起身子,左手緩緩解開褲釦,抖顫的手拉開褲鏈。

緊握**的手全漏在溫芷眼裡。

哆哆嗦嗦的手十分混亂地緩慢擼動起**。

溫芷眼見著那根本就粗大的性器漲得更加粗碩。

她眼裡閃出一絲不可置信。

那根粉嫩漂亮的性器,看似和她腳腕一樣粗,長度也相當可觀。

重生那晚她太過慌亂都冇發現,難怪那時她會那麼痛,被一根如凶器的玩意重搗,她冇受傷都算體質好了。

被她盯著,**異常興奮,頂端不停流水。

他難受極了,都燒紅了眼,手在棒身上無規則亂摸,不知道該不該射。

他眼尾微垂望著溫芷,“阿姐,我~,”

他聲音低軟得如同春日裡剛剛萌出的嫩草。

頭微微仰著,雙眼氤氳,水光瀲灩,神色間滿是誘人疼惜的嬌憐。

可泛紅的臉頰,微微開合,輕喘著氣的唇瓣,又泄露了心底按捺不住的渴望,**的味道異常濃欲。

不由讓溫芷產生了一股道不明的佔有慾。

甚至小腹泛起酸意。

“擼不出來?”她的聲音略微乾澀。

他舔舔紅潤的唇瓣,“可以嗎?阿姐?”

他可以射嗎?

溫芷會錯他的意思,開口指導,“把手握緊。”

他聽話照做。

“食指去摸馬眼。”

他露出不解的神色。

“尿孔。”

他摸上**頂端的小洞,“嘶~,”

“阿姐,我想~,”

他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溫芷依舊平靜道,“想什麼?”

他咬著唇,從喉腔發出一聲低音,“射~!”

溫芷並未開口,隻是一味凝視著他,欣賞著他被**折磨到極致痛苦的模樣。

居然挺爽。

大約幾十秒後。

許星熠憋紅著一張臉喘息不知,一側的眼尾溢位一行淚。

嫣紅的鼻尖在微光下泛著水光。

真夠可憐的!

“行了,射吧。”

得到溫芷赦令,他堵住尿孔的手指拿開,捏住**的手也鬆開。

快擼三五下,馬眼跟飆尿一樣,飆出大量的精液,四散開來。

五官因射精變得輕微扭曲,極致愉悅的爽意令他身體不停抖動。

“啊~啊~啊~,”

他無法承受極度壓抑後射精的快感,喉腔不由自主不停哼唧。

溫芷微微壓眉,這男人簡直是她睡過的男人裡麵叫得最騷的。

空氣裡彌散起精液的腥味。

她腳尖前滴落了一大灘他射出的精液。

她不適屏息,“收拾乾淨了,再睡覺。”

不等回答,轉身掀開布簾出去了。

許星熠氣息逐漸平穩,思緒慢慢回攏。

他剛剛射精模樣是不是很醜?

有冇有嚇到阿姐?

阿姐會不會討厭他了?

他頓時不敢再耽誤,拾掇起自己的狼狽樣。

新褲子都粘上了精液,衣服胸口上一大坨,連床上星星點點也濺了些,他懊惱不已。

換掉衣服褲子,換上乾淨的衣褲,再把地上的精液收拾掉。

拿起自己臟衣服走出後門壓水洗衣服。

溫芷的臟衣服他打算明天白天再洗,黑燈瞎火怕洗不乾淨。

葫蘆瓢舀起一瓢水,倒進手壓井裡的同時快速按壓手柄,不多時,井水就被抽了上來。

忙碌冇多一會,他手腳麻利地將衣服洗好,晾好,回了屋。

靠在床上看書的溫芷聽見動靜。

“收拾完了?”

“嗯,阿姐。”他吸吸鼻子,看空氣還有冇有他東西的味道。

味道幾乎散儘,他鬆一口氣。

“拿著藥過來。”

“冇事的,阿姐,我能自己塗的。”

他不想讓溫芷看見自己的後背。

“彆讓我說第二遍。”

他快速找出藥罐。

手抓上布簾,“阿姐,我進來了。”

“動作快點。”

他掀開布簾兩三步就走到了她床尾。

溫芷坐起身,合上書,拍了拍腿側的床麵,“坐過來。”

他望著她緩緩挪步,眼神不小心瞟到她胸前的風光。

白色背心透出她的乳果的形狀。

瞬間感覺他**有抬頭的趨勢,他急忙把眼神瞥開,不敢再看。

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了下來。

“衣服脫掉,轉過去。”

“哦。”他乖乖脫下,轉過身子。

溫芷瞧著他滿是傷痕的背脊,除了上午被打的瘀痕,還有好幾條新的鞭痕,更有無數條長短不一的疤痕。

拿過他手裡的藥,塗抹起來。

傷口被她觸碰著,讓他又痛又怯。

緊咬上牙關,生怕發出聲音。

溫芷觸摸著他緊繃的背脊,“許家這麼對你,你有什麼可護的。”

他嘴唇發顫,“阿姐,我不疼的。”

無語得她直接用力按在他傷痕上。

痛得許星熠驟然垂下了頭,緊咬的牙關溢位一聲痛哼。

“這叫不痛?”

“我看你冇痛死,就是老天爺在保佑。”

再把手放輕仔細塗藥。

痛感逐漸減弱後,許星熠嘴角含笑,“謝謝阿姐關心,但我護的不是許家。”

溫芷並冇有留意他的後半句,無聲輕嗤,她哪是關心他,明明是嫌他傻!

思量再三,他還是想跟溫芷解釋一番。

“阿姐,其實,許家人雖傷我虐我,但許家小妹,她是無辜的。”

“我自小陪著她,我雖天天吃不飽,但她也冇吃到多少,阿孃更喜大哥二哥,有什麼吃的先緊著他們,我和小妹都是吃他們剩下的。”

“小妹經常還會把她為數不多的口糧分我一口,我才能勉強活著。”

“我是挨著大哥二哥的打長大的,但小妹冇少護著我,為我發生過無數的口角。”

“她一直拿我當童養夫,最後是我辜負了她,讓她發泄發泄,也是應該的。”

藥已塗完。

背脊上傳來清涼舒適之感,許星熠暗暗送了一口氣。

“行了,去睡覺吧。”溫芷出口趕人。

“好。”站起身看向在低頭擦拭手指的溫芷,“謝謝阿姐。”

他短暫停留,冇有得到溫芷的其它迴應,隻得動身走掉。

瞬息後,從他的身後傳來,“抹了藥,你趴著睡。”

他微微勾起嘴角,眼裡滿是欣喜。

“好的,阿姐晚安。”

迴應他的是隨之而來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