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糖果
又翻出一罐她存的糖,憶起二十來歲是挺愛吃糖的。
那時還吃壞了兩顆牙齒,牙痛折磨她蠻久,難受得她再也不敢吃糖了。
當時先是保守治療,補牙。
冇管到半年,又去醫院根管治療。
總算才讓她輕鬆不少。
直到五年後,又去拔牙,鑲牙。
那時她認為,早知最後都要拔牙,就該一次性拔了算了。
摸著鐵盒,溫芷隻覺壓根泛酸。
快步走近許星熠,把鐵盒塞進他手裡。
“送你了。”
許星熠已被這一重接一重的驚喜,砸得是暈頭轉向。
竟然還有驚喜。
他顫巍巍的手打開鐵盒,裡麵密密麻麻放著幾十塊不同的糖果。
很多都是他冇見過的口味。
看得他眼睛都要直了。
複雜的清甜糖果香湧入他的鼻腔,他不自覺吞嚥一口唾沫。
這麼多糖也隻在村裡辦喜宴是看到過。
他冇資格上桌吃席,隻能遠遠看著。
吃都冇怎麼吃過幾回,也就小時候小妹心情好,會有他一顆。
他多數還是舔糖紙。
他一般都捨不得吃,會先小心翼翼裝起來,等到捱餓時,再找出來,含進嘴裡。
甜飽饑餓的靈魂。
溫芷瞧他那喜歡的模樣,找出一隻新牙刷和牙膏,丟到他床上。
“糖不要多吃,吃完記得刷牙。”
她就當好心提點,畢竟牙痛真的要命。
許星熠欣喜極了,又變成了那個連連點頭,滑稽的單機形象。
今日簡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就算此刻讓他死去也可以。
轉念又想,不可以死,他要陪在溫芷身邊,要好好回報阿姐。
溫芷繼續拾掇起物資,翻到母親給她準備的一大包藥品,有治頭痛腦熱,緩解消化,更有很多外用藥,消炎殺菌和跌打損傷等。
母親確實相當瞭解她。
她想起許星熠背上的傷,把活血化瘀的藥膏拿出來,扔在他床上。
“背上的傷自己塗點藥,彆耽誤乾活。”
“我冇事的,乾活不受影響。”說著站起身,胡亂掄起胳膊。
肩頸處冒出的痛感讓他咬起牙關,卻還逞強扯嘴歡笑。
溫芷懶得戳破他那拙劣的演技。
“隨你。”
說完轉離繼續去乾自己的事了。
許星熠彎腰拿起床上的藥膏,緊緊握在手中,眉眼彎彎,嘴角上揚。
這罐藥膏在他心中分量比黃金都重的。
片刻,瞧天色已不早了,想起該去做晚飯了。
剛動身,宋瀾走了進來。
“你們忙完了嗎?飯做好了,忙完就開飯了。”
溫芷手冇停,“那就開飯吧。”
許星熠聽到指令跟著宋瀾出了屋。
他小聲答謝,“宋瀾姐,辛苦你做飯了,以後讓我做就好。”
宋瀾隨意應道,“冇什麼,我閒著也冇事。”
“你乾活的手洗了再端菜。”她邊叮囑邊在灶邊盛著飯。
“嗯嗯。”他轉身出了廚房。
飯桌上,許星熠看溫芷和宋瀾吃飯都興致缺缺。
吃完後,他識相主動包攬洗碗的活。
溫芷拿出十斤糧票,放在宋瀾麵前。
宋瀾看著桌麵的糧票,慍怒道,“小妹,你這什麼意思?”
溫芷淡淡道,“不想要你一直吃虧。”
宋瀾深深看了溫芷一眼,深覺小妹怎如此見外了。
再者這些天小妹的行徑像迷一樣,她不禁心生疑慮,這真的是她的小妹嗎?
可看著和之前毫無二致的模樣,她又無法說服自己她不是。
溫芷洞察出她心中的半分疑惑,主動拍拍宋瀾的肩膀,佯裝出二十歲該有的鮮活。
“阿姐,我這裡糧票還有很多,你老是給我善後,估計都冇多少了吧,我再不給你點,你保不齊會冇飯吃。”
宋瀾心中疑慮被她打散。
欣慰笑笑,討趣道,“小妹都知道關心人了,真讓人不適應。”
黑夜像棉被一樣蓋了下來。
去河裡滾了一圈的許星熠推開後門,入眼畫麵像一團烈火從鼠蹊部猛地躥出,直沖鼻腔。
幾乎要將他灼出鼻血。
在煤油燈照亮下,房子中央的簾布上印照著溫芷姣好的身軀輪廓。
雖隻是黑乎乎的身形,絲毫未漏,卻格外讓人遐想連篇。
溫芷聽見動靜,停下擦身的手,試探開口,“是你嗎?”
許星熠把門合上,紅著臉回答,“阿姐,是我。”
溫芷繼續擦拭。
他不該看的,可心底的渴求卻讓他撇不開眼。
甚至褲襠都已立起,頂在溫芷給的褲子裡。
他大氣都不敢喘,輕輕坐在床沿,悄咪咪吞嚥著唾液,緊盯著那忙碌的黑影。
其實自從和溫芷睡過後,他每晚入睡都異常困難。
入睡前都會在腦海反覆回味在她身體裡的滋味。
那是一種估計他這輩子都無法形容得了感覺。
卻是他最舒服的時候。
那時他才知居然還讓人那麼舒服的事。
給他以為人就是來吃苦的腦子好好上了一課。
接著,他瞧溫芷貌似又拿過一個盆,暖壺倒上水,她雙腿分開蹲在盆上。
手似乎是在他進過的那處忙活著。
他不受控偷偷將手伸進褲襠,抓上自己的**。
粗碩的**剛好能被他緊握,胡亂揉擼,毫無章法撫慰著**。
雖爽感完全和那晚比不了,但至少不是獨自一人在黑漆漆的夜裡回想了。
緊鎖溫芷清洗動作,耳裡傳入嘩啦啦的水聲,讓他不自覺在腦海裡幻想。
她細長的手指插進濕滑紅潤的**裡,裡麵嫩肉會不停吸上她長指。
像那晚一樣,**能從**裡搗出數不儘的,跟香油一樣又滑又香的水液。
許星熠身體逐漸肌肉緊繃,亂摸亂擼的手動作越來越快,刺激得接近射精的頂峰。
快感令他雙眼模糊,無法聚焦。
這時,掀開的簾子和溫芷的聲音同時出現。
聲音比動作快。
“許星熠。”
嚇得許星熠一個激靈,射精的快感被瞬間硬生生截斷。
他驚得停下來所有動作。
“哎,”打顫的聲音應答一聲。
手埋進褲襠,緊壓上愛抖動的**,不敢再動。
溫芷走了進來,並未注意許星熠在做什麼。
看著她靠近,許星熠趕緊弓了弓腰,深怕被她發現。
溫芷把一盆臟衣服遞給他,“明天抽空洗了。”
他快速伸出手接過盆子,咬著牙關,“好,阿姐,我明天就洗。”
臉紅著祈禱她溫芷冇發現,快點離開,放下簾子。
溫芷轉身。
許星熠暗暗鬆了一口氣。
“對了,”她又轉了回來
他直起的腰又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