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給精神病院打電話,她那個表哥,跟她有冇有過節。”

兩天後,小李帶來了新線索:“查到了!

林曼的表哥以前也是下圍棋的,後來因為一場比賽輸給林曼,精神受了刺激,才進的精神病院。

他總說林曼出老千,恨了她好多年。

還有,便利店的監控拍到他了,案發前一小時,他穿著黑雨衣,出現在巷口附近!”

“找到他。”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現在就去。”

抓捕很順利。

那個姓周的男人躲在郊區的廢棄倉庫裡,見到我們時,手裡還攥著顆圍棋子,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唸叨:“她作弊……那步棋她作弊……”審訊室裡,他看到林曼的照片,突然激動起來,猛地撞向桌子:“是她欠我的!

那盤棋本該是我贏的!

她憑什麼笑我?

憑什麼!”

“所以你殺了她?”

我平靜地看著他。

他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我就是推了她一下……誰讓她笑我……”案子結得很快。

姓周的男人因為有精神病史,加上人證物證俱在,被判了無期。

小張在慶功宴上喝多了,拉著我的手說:“陳隊,還是您厲害,這案子繞了這麼多彎,最後還是被您找到了真相。”

我笑了笑,舉起酒杯。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桌麵上,像落了一地的圍棋子。

回到家,妻子端來一碗熱湯:“聽說案子破了?”

“嗯。”

我喝了口湯,暖意順著喉嚨往下走。

“彆太累了。”

她坐在我身邊,輕聲道,“你這陣子都瘦了。”

我握住她的手,冇說話。

目光落在客廳的棋盤上,黑棋白棋整齊地擺在盒裡,像從未被觸碰過。

第二天上班,我把林曼的卷宗重新整理了一遍,放進檔案室最深處。

路過小李的辦公桌時,他正在寫結案報告,抬頭衝我笑了笑:“陳隊,這次多虧了您,不然真就成了冤案了。”

“職責所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往前走。

走廊的陽光很暖,把影子拉得很長。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是新的案子。

我拿起聽筒,聲音平靜:“喂,我是陳默。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樓道裡傳來小張和小李的說笑聲,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畢竟,真相有時候並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