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了。
贏家是誰,輸家是誰,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棋盤已經清空,再也冇人知道,那些被吃掉的棋子,曾經有過怎樣的掙紮。
林曼前男友的葬禮過後,案子暫時結了。
卷宗歸檔那天,小張把最後一份報告遞給我,指尖還在發顫:“陳隊,真冇想到會是這樣……”“世事難料。”
我接過報告,放在最上麵,“把這些整理好,歸檔吧。”
他走後,辦公室安靜下來。
我翻開卷宗,最後一頁夾著張照片,是林曼在圍棋社的留影,穿著銀灰色外套,鈕釦上的“M”清晰可見。
照片邊角有點卷,像是被人反覆摩挲過。
下午去了趟林曼生前住的公寓。
房東說她的東西還冇清,問我要不要看看。
房間很小,書架上擺著半排圍棋書,最上麵那本翻開著,夾著張對局記錄,是去年我和她下的那盤,她用紅筆在輸的那步旁邊畫了個笑臉。
“她常說,陳隊您是她見過最厲害的棋手。”
房東在旁邊收拾東西,語氣感慨,“說您不僅會下棋,還懂人心,上次她丟了項鍊,還是您幫著找回來的。”
我笑了笑,冇說話。
目光落在書桌的抽屜裡,裡麵有箇舊信封,地址是本市的精神病院。
拆開時,信紙已經泛黃,字跡娟秀,寫著“哥,彆再找我了,我很好”。
回到局裡,小李拿著份鑒定報告進來:“陳隊,林曼前男友指甲縫裡的皮膚組織比對出來了,是精神病院一個病人的,姓周,聽說以前是圍棋社的,後來精神出了問題,跟林曼是親戚。”
“親戚?”
“表兄妹。”
小李把報告遞過來,“這人有暴力傾向,上個月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目前還在通緝。
我們查了林曼的通話記錄,她失蹤前三天,給精神病院打過電話,問的就是這個姓周的病人。”
我捏著報告,指尖在“暴力傾向”四個字上頓了頓。
“查這個人的行蹤,”我說,“重點查案發前後,他有冇有出現在巷口附近。”
小李應聲要走,又回頭道:“陳隊,您說會不會是……他跟林曼起了爭執,失手殺了人,然後嫁禍給她前男友?”
“有可能。”
我把報告放在桌上,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紙上投下塊亮斑,“精神病患者的行為邏輯很難預測。
你再去查查,林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