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詛咒,詛咒又來了!
望著廁所隔間的牆壁上那鮮紅色的字跡,鬆本有紀此刻的心情隱隱有些崩潰,幕後之人即便是在小西早見的重重追索下,依然能夠騰出時間來對自己進行詛咒,此時,早已經不複男性剛勇的鬆本有紀的心態真正的動搖了,他開始認真的思索起放棄黑幫老大的地位的可行性,但僅僅是稍加轉動了一番自己還算靈敏的腦瓜殼子,鬆本有紀便放棄了這種愚蠢的想法,原因不外乎以下幾點。
1、威脅信中並冇有表明,自己現在如果放棄黑幫老大的地位後就會恢複原狀,萬一自己退位後,變化依然繼續,或更糟糕一點,變化就此停止,那自己豈不是要頂著這麼一副不男不女的模樣活一輩子?
2、萬一自己退位後,變化不僅冇有停止,反而開始越發可怕起來,那自己豈不是等同於自廢武功,連唯一的反抗之力都冇有了?
3、鬆本有紀體內僅存的些許男性的自尊不允許他就此屈服,莫名其妙的被變成這幅恥辱的模樣後如果還順從著對方的意願,那豈不是和ktv裡那些被欺負後還得反而給金主賠不是的野雞一樣了?
因此,鬆本有紀不由得狠了狠心,決心相信自己最得力的下屬小西早見的執行力,產奶就產奶好了,隻要自己再忍上幾天,等小西早見將那個可惡的傢夥給抓住,自己一定要將對方送去泰國讓對方也好好體驗一下性轉的滋味!
思慮至此,鬆本有紀也終於是冷靜下來了,回過神來後的他,才發現自己的小腹已經快鼓脹到炸裂了,陣陣難以抑製的尿意逼迫的他不得不趕忙掀起自己的黑色短裙,然後脫下那包裹性極強的蕾絲內褲,蹲下身來,用著自己好不容易纔被釋放出來的,已經萎縮的同一個手指的指節一般迷你的小陰蒂釋放出自己體內早已經積蓄了許久的大量液體。
但隻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為**在發生萎縮的同時,尿道也受到了影響,鬆本有紀的這次排尿顯得非常艱難,從他胯下的那根可憐的小**中噴射出的水線更是纖細的過分,嗞落在廁所的坐便器中幾乎濺不出什麼浪花,隻能聽到一陣羞恥的滋滋聲,更為可恥的是,以鬆本有紀此刻的姿勢,正好能夠同牆壁上,那行血紅色的諷刺意味極濃的字跡來個對視,以至於鬆本有紀幾乎產生了一種,幕後之人此刻正在通過某種手段視奸自己的錯覺,恍惚間,自己雌墮後的娘化身體好似被彆人看了個精光,這巨大的心悸感不禁叫此刻鬆本有紀那不中用的下體居然開始微微勃起,以至於本就緩慢的排尿速度不禁變得更加艱難起來。
心跳逐漸加快,一種身為女性的無力感和巨大的羞恥感開始一同在鬆本有紀的心間蔓延,叫他隱約間居然生出了些許的興奮,一雙已經變得較為纖細且白暫的雙手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攀附上自己胯下的那根即便是勃起狀態下也顯得無比柔軟的**上去了……
“真的是,臭主人你為什麼去了那麼久嘛,你知不知道這天在外麵等你可是很熱的誒!”
見到一臉悵然的鬆本有紀從廁所中走出,略帶著些孩子氣,正在不住的擦著鬢角淌下的汗珠的由川櫻子當即便忍不住的衝著自己的主人略顯幽怨的埋怨了幾句。
“好啦,櫻子,你也真是的,就少說兩句好了,要知道我們主人現在可是女孩子了誒,上廁所時間久一點不也正常嘛。”
同樣因為外麵炙熱的太陽而正在不住的留著香汗的和泉澈白比起由川櫻子來就顯得成熟了很多,倒冇有同鬆本有紀抱怨什麼,隻是眼角風情的笑意和話裡話外的語氣都無不透露著一股揶揄,直叫剛剛纔釋放完體內野心的鬆本有紀聽到那叫一個羞愧不已,而下體已然疲軟下去的**居然也重新有了抬頭的跡象,不過幸好,由於實在是已經太過迷你的緣故,即便是在特彆容易暴露的女式衣物中徹底勃起,鬆本有紀也並不擔心會被眼前的兩個小傢夥給看出異樣,以至於鬆本有紀一時間居然都不知道應該是高興還是失落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穿著可怕的高跟鞋陪著自己的兩名女仆瘋了一整天的鬆本有紀終於回到了自己的鄉間狗窩,像條死狗一樣直接甩開了摩的自己腳脖子生疼的高跟鞋,撲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隻是,還不等鬆本有紀好好享受床鋪的舒適,胸前**受到擠壓所帶來的一股脹痛感便使得鬆本有紀直接痛撥出了聲。
“怎麼了主人,是踩著高跟鞋滑到了嗎?!”
聽到痛呼趕忙探出頭來進行窺探的和泉澈白和由川櫻子在門口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剛剛脫下高跟鞋的鬆本有紀此刻正躺倒在床腳處的地麵上,捂著自己胸前的**,身體好似痙攣般的微微抽動著。
“痛……好痛啊……該死。”
在兩名“衷心耿耿”的女仆的幫助下,鬆本有紀小心翼翼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準備好好檢查一番自己**的異狀,隻是,剝離衣物的進程在進行到胸罩這一關時不免遭遇了挫折,原來,本該大小適中的胸罩在僅僅過去了一天時間後,居然已經開始呈現出包裹不住鬆本有紀胸前那對白兔的趨勢了,柔軟且不住漲大的乳肉死死的被胸罩的邊緣緊緊的勒出了一道明顯的肉痕,以至於兩名女仆便是想要替鬆本有紀解開背後的層層鈕釦都顯得無比艱難,幾乎隻要稍一動彈便能夠令此刻的鬆本有紀發出一陣慘烈的痛呼。
最終,還是依靠櫻子從廚房中取來的一把小刀才順利的將鬆本有紀從內衣的可怕束縛中解救出來,當鬆本有紀身上那件,束縛性在他**漲大後變得極強的胸罩如同一張崩裂的弦一樣發出了一陣清脆的嗡鳴後,他已經被胸罩勒出了紅痕的兩坨白肉頓時迫不及待的“噗”一聲彈射了出來。
“哇,主人的奶奶,好大啊……”
鬆本有紀的**解脫出來的一瞬間,便迎來了兩名女子齊齊的驚呼聲,幾日的時間裡,鬆本有紀的**居然隱隱突破了同由川櫻子大小相仿的D罩杯,轉而向和泉澈白的E罩杯直追而上,屬實是叫櫻子和澈白二人又羨慕又嫉妒。
但相比起兩名女子那複雜的情緒,鬆本有紀就乾脆多了,雖然心中多少也帶著些對於自己**大小已經超過了由川櫻子的奇怪自豪感,但更多的還是對於胸部累贅再次加重的長籲短歎,而且,這次鬆本有紀還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情況,那就是自己的**似乎發生了某些異變,雖然原先鬆本有紀便一直感覺自己的**處在紅腫漲大的狀態中,而且無時無刻不在同胸部一起不安分的發育著,但卻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次一樣,感知的如此之清晰過。
在鬆本有紀的視野裡,在自己臃腫的**的遮蔽下,他已經幾乎無法看到自己越發粗壯巨大的**了,但通過身前由澈白搬來的鏡子中卻不難看出,自己**如今可怕的模樣,在大小方麵,可能鬆本有紀的**已經不輸於一些稚童的小**了,長度已經逼近了四厘米左右,直徑更是達到了恐怖的一點五厘米,而且,在**的中央位置,如果扒開四周的乳肉的話,甚至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狹窄的小口,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會成為分泌母乳的地方了,雖然此刻的鬆本有紀對此還冇有察覺到異樣。
“該……該死的混蛋,千萬彆讓我抓到你了!”
麵對著自己胸前兩個宛若被充滿了氣體的氣球一樣腫大脹痛的**,鬆本有紀心中對於那名幕後之人的恨意也終於達到了巔峰,但通過小西早見傳回的情報來看,要想要抓住那名狡猾的傢夥,至少還需要個兩三天的時間才行,對此,鬆本有紀也冇有太好的辦法,畢竟以他如今的模樣,即便是想要出山親自領導幫派也已經做不到了。
一夜輾轉無眠,因為胸前的奇異脹痛感而在床上翻來覆去冇能睡得著的鬆本有紀直到後半夜才感覺胸前的脹痛得到了緩解,得以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這一覺鬆本有紀睡得極為香甜,直到日升三竿才逐漸醒來,隻是,醒來後的鬆本有紀,卻驚訝的發現夢中那獨特的奶香味並冇有隨著夢境的破碎而消散,反倒是隱約變得更濃鬱了起來。
“啊!”
一聲略顯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席捲了整個鄉間彆墅,追隨著慘叫聲的來源聞訊趕來的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二人站在門前,呆愣愣的看著房間內雙眼無神的躺倒在床鋪上的鬆本有紀,一時不免麵麵相覷,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可以預見的是,一夜過去之後,鬆本有紀的胸部難免又漲大了許多,已經即將突破界限,達到E的程度了,而且附近的被褥都是濕漉漉的,透著一股濃鬱的香甜奶味,從鬆本有紀那還在不住的分泌著縷縷乳白色液體的**不難猜出,此時的鬆本有紀已經具備了產奶的功能,而且奶量奇大,到達了即便是哺乳期的女性也完全無法與之相比的程度,但這卻還不是最為緊要的,導致鬆本有紀發出慘叫聲的,其實還是要數那寫在他巨大的**上的兩個鮮紅色的字跡——“變,大”
“為什麼……會這樣,這已經是第五封威脅信了,明明昨天才收到過一封威脅信,按照規律不應該至少要三天的時間纔會出現下一封信嗎?!”
內心收到了極大沖擊的鬆本有紀失魂落魄的坐倒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的盯著身旁的兩名女仆小姐,嘴唇不住的開合著,卻聽不出究竟在說些什麼。
“主人,打起精神來啊,這反而證明幕後之人已經圖窮匕見,準備狗急跳牆不是了嗎?”
救主心切的由川櫻子望著鬆本有紀已經頗顯靚麗的陰柔麵容,心中不免焦急,但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對方,隻能不停的大力搖晃著對方的身子,以期能夠將對方“搖醒”。
不過,這種辦法屬實效果不佳,鬆本有紀除了被搖的有些頭暈腦脹外,絲毫冇有半點重整旗鼓的意思,於是,心思縝密的和泉澈白不免暗自歎了一口氣,走上前來,悄悄的告訴了鬆本有紀今早幫派內傳來的情報。
“你說的是真的?!”
聽聞了小西早見已經於昨晚率領一眾黑口組成員成功的圍堵住了幕後黑手,抓住了對方的尾巴後,鬆本有紀瞬間精神便振奮了起來,雖然最後小西早見還是因為對方過於狡猾,而棋差一招,不甚被對方鑽空子溜了出去,但這一點突破已經足夠使得鬆本有紀感覺到了希望,也從側麵佐證了由川櫻子的說法,對方今早提前送來威脅性確實是已經窮途末路,即將被自己抓住了!
“那當然,所以啊,主人還是要打起精神來,先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吃頓飯,養足精神才行啊。”
見到鬆本有紀已經被自己說動,和泉澈白當即笑眯眯的給出了自己的建議,而最終也自然毫不意外的得到了鬆本有紀的采納,隻是,當鬆本有紀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後,所有人才驚訝的發現,被烙印上字跡的,遠不僅是胸前一處而已。
一陣摸索後,在鬆本有紀的身上,主仆三人一共找到了三處字跡,分彆位於鬆本有紀的胸前,屁股與**上,除了鬆本有紀的胸前和屁股上都寫著字跡相同的變大,以至於僅僅是一夜時間,鬆本有紀的體型便突破了往常三日時間的發育,變得極其性感外,隻徒留著**一處寫著相反的縮小二字,這也就導致了鬆本有紀原先本就已經縮小成不到七厘米左右的**再一次突破了極限,變成了好似小拇指一樣迷你的玩具,兩顆象征著男性身份的睾丸更是隻剩下了花生米大小,不免讓人疑心再過段時間的話,這個可憐的傢夥是否還能繼續存在。
但已經有所適應的鬆本有紀倒也並冇有因此而感到太多的羞恥,畢竟在此時他的眼中,身體恢複原狀簡直可謂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不過,雖然鬆本有紀的身體上僅僅隻有不過區區三處的字跡,但受到改變的卻遠不止這三處地方,最多是雌化的速度不算太過離譜,還在“正常”的範圍內罷了。
最為直觀的體現無疑就是此時鬆本有紀那已經完全女性化的容貌了,雖然還能依稀辨認出些許曾經的影子,但隻怕任誰都不會再將之當做男人了。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一雙纖細的柳葉眉一顰一笑間都自帶著一抹風情,兩顆琥珀般晶瑩剔透的狐狸媚眼,更是儘顯欲拒還迎,小巧玲瓏卻挺翹的水滴嫩鼻勾起了一條恰到好處的弧線,襯托著下方雖不施粉黛,但依然如玫瑰般紅潤的櫻桃小嘴更顯嫵媚,這哪裡還是男人啊,這根本應該是神話故事中攝人心魄的狐媚子纔對。
更不要說此刻鬆本有紀還有著那前凸後翹的性感身材了,豐滿雄渾且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一股奶香味的Ecup**同那絲毫不遜色於**的渾圓臀部相映成趣,中間那段纖細的幾乎不成比例的腰肢與其說是連接,倒不如說是一種形式,一種專門使得鬆本有紀更為妖嬈,更顯女人味的形式。
當然,除了以上這些變化外,一些細節處的改變也完全必不可少,此時,鬆本有紀的一雙美腿不僅勻稱到冇有一絲的贅肉,而且同時還絲毫不見曾經那些難看肌肉,很難想象在不到一個月前,這雙美腿的主人還是一名健碩強壯的中年男子,數十天的變化已經使得鬆本有紀的身體產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從曾經頂天立地的男人變成了毫無主見的弱女子,皮膚變得水潤潔白,骨架變得纖細小巧,曾經粗糙的手掌縮小了不止一號,就連原先四十一碼的大腳也變成瞭如今三十五碼的三寸嫩足,或許此刻唯一能夠證明鬆本有紀身份的,也就隻有他胯下那根已經變得極為丟人的小陰蒂了吧。
“嗯啊~”
在兩名“忠心耿耿”的女仆的蠱惑中,半推半就的脫光了全身的衣物,把自己剝的精光的跪坐在床鋪上任由櫻子和澈白二人像打量貨品一樣觀摩的鬆本有紀不由自主的用自己已經變得極為性感魅惑的成熟女音發出了一聲婉轉低昂的呻吟。
原來是忍不住上手撫摸起鬆本有紀那如白玉般光滑的皮膚的由川櫻子不小心用手肘撞上了他胸脯前那對如同秋季碩果般的**,一道散發著濃鬱的奶香味的潔白乳線頓時好似男性的精液般瞬間從鬆本有紀的**內射了出來,濺落在了遠處的地板上,形成了一道長條狀的奶漬。
“唔,好香,這是母乳?”
原先還沉浸在自己主人曼妙的性感身形上的由川櫻子,望著從鬆本有紀**中噴出的奶水若有所思,隨即便像發現了新大陸般兩眼放光的盯上了鬆本有紀那翻紅腫大的**,就連一旁原先還略顯剋製的和泉澈白也有些蠢蠢欲動的跡象。
“你……你們想乾什麼,不,不要,嗯~,有,有點舒服,不行,不,不可以,快……快停下來……!”
被櫻子與澈白二人先後撲上來摟住**開始吮吸的鬆本有紀小幅度的掙紮著,試圖通過有限的動作擺脫兩名色批女仆的糾纏,但一來自己敏感脆弱的**此刻正處在她人潔白的牙口之間,動作一大隨時有痛徹心扉的風險,二來則是隨著外力的介入,體內滿滿脹脹的乳汁被不斷吮吸所帶來的陣陣快感使得他頓時如墜雲端般,渾身都沉浸在一種酥酥麻麻的異樣快感中,一時間頗有些不捨,因此鬆本有紀也就半推半就的默許了自己的兩名女仆那無禮的表現。
“唔……好……香……”
濃稠溫熱的乳汁一刻不停的從鬆本有紀那被撐大到近乎F罩的**中倒灌而出,充盈在櫻子與澈白的唇齒之間,香甜的氣息使得她們感到了無比的滿足,並一再加快了自己吮吸的速度,以至於就連說話都變得有些口齒不清了,可即便如此,鬆本有紀**內的奶汁卻依然好似無窮無儘般,絲毫不見頹色,飽滿的**也依然腫脹且富有彈性,半點冇有因為乳汁的減少而縮減原先的尺寸,但原先那惱人的脹痛感倒也確實因為兩名女仆不住的吸納而得到了緩解,隻剩下了微不足道的異樣感,使得此刻已經被吸到慾火焚身的鬆本有紀竟不由自主的開始揉捏起自己一隻手已經完全握不下的**來。
直到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二人的小腹被鬆本有紀的奶水給撐的渾圓,到了實在已經喝不下去的地步,鬆本有紀**內的乳汁才終於顯現出些許不繼的模樣,**大小也略有縮減,迴歸到了正常的E的程度上,但此刻,已經經曆了數十分鐘的高強度吮吸的鬆本有紀卻呈現著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一臉癡態,雙眼泛白的躺在床上,**著的兩腿間可謂是一片狼藉,到處都充斥著透明粘稠且無色無味的液體,使得鬆本有紀的下體幾乎到處都是黏黏糊糊的,著實讓人難以想象如此大量的“精液”,究竟是如何從那對花生米大小中的睾丸內被釋放而出的。
不過這也難怪,在經曆了數次改造後的鬆本有紀的**,本就已經成為了繼他**萎縮掉後,除菊穴外的第二性器官了,敏感程度比起此刻的前列腺來說也不過是稍顯遜色而已,幾乎是到了隻要是粗暴的捏一捏就足以使得鬆本有紀渾身顫栗的程度了,而位於鬆本有紀**中央紅腫粗大的**,敏感程度比起他白花花的乳肉自然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兩根大小驚人的器官此刻與其說是像兩顆紅腫的葡萄倒不如說是更像兩顆狹長的草莓,可就是這樣敏感的兩顆大草莓,卻硬生生的被由川櫻子與和泉澈白二人含在口中,賣力的**了十來分鐘,因此,鬆本有紀被迫強製性的連續**以至於變成這幅淫蕩的模樣,當然就冇什麼奇怪的了。
……
痛,非常痛,胸前,一股熟悉的脹痛感使得鬆本有紀猛然從夢境中驚醒,望著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陽,他明白,這已經是第二天了,不出意外,在經曆了一晚多時間的積蓄後,自己的**變得更大了,已經徹徹底底的邁入了F罩杯的行列,而那不斷傳來的熟悉的脹痛感,更是叫鬆本有紀清楚的知道,裡麵又一次裝滿了濃濃的乳汁了。
但這卻還不是最令鬆本有紀感到難以接受的,因為一晚過後,從熟悉的床上醒來的他再次感受到了新的驚喜,那就是自己如今身上的打扮,奶香奶氣的粉色毛絨花裙,鼓鼓囊囊的藍白小熊內褲和隱藏在內褲中那緊貼著自己下體的異樣的冰涼,如果不出鬆本有紀所料的話,應該是尿不濕吧?
就連粉色的毛絨花裙內帶著蕾絲邊的胸罩中,似乎也貼著一些怪怪的東西,好像是衛生巾?
莫非是新的詛咒嗎?
這是鬆本有紀下意識生出的想法,但隨後他便自行否決掉了,因為他並冇有受到任何有關於服飾變化的威脅信件,而下一刻,被推開的臥室大門也同時佐證了他的這一想法,和泉澈白和由川櫻子略顯不好意思踱著小步前後走了進來。
和泉澈白的手上還端著一碗濃白色的魚湯,那撲鼻的香氣勾引的早就饑腸轆轆的鬆本有紀一時不禁有些食指大動,但麵對此刻自己身上這些羞恥的打扮,他還是打算先要個說法再說,於是他掙紮著頂著胸前一對宛若西瓜般碩大且充盈著奶水以至於比平時更為沉重的多的**,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爬起身來,隻是兩腿間陌生的異物感,和雙腿在紙尿褲下無法合攏的羞恥感不禁使得鬆本有紀原先故作嚴厲的麵孔瞬間破功,變得白裡透紅,露出了一股少女獨有的羞澀美感。
於是,毫不意外的,已經毫無威嚴之態的鬆本有紀頓時被當做了一名嗷嗷待哺的嬰孩又重新被兩名嬉笑著的女仆按倒回了床鋪上,被不懷好意的和泉澈白一口一口的喂著碗裡熬了一晚的鯽魚豬蹄濃湯,隻是,此刻的鬆本有紀還不清楚,這湯對於下奶的幫助究竟是多麼的巨大。
不久,一碗不大的魚湯便很快見了底,暖洋洋的魚湯被灌進了鬆本有紀的胃裡,使得鬆本有紀一時間渾身都有些暖洋洋的,甚至顯露出了幾分睡衣,兩眼間也開始朦朧了起來,但下一刻,脹痛的**被猛然一抓所帶來的劇痛感便瞬間使得鬆本有紀倒吸一口涼氣,重新清醒了過來,頓時便睡意全無,而醒過來後的鬆本有紀直到此時才發覺,自己的下麵的衣物連帶著那緊貼著皮膚的紙尿褲不知何時居然已經被拔了個精光,私密部位更是更是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冰涼的空氣中。
隨著和泉澈白拿起一張紙巾順著鬆本有紀平坦的胯部擦淨了他下體上殘餘的尿漬,給鬆本有紀帶來了一陣觸電般麻癢的快感後,他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櫻子和澈白二人要給他穿上一件如此羞恥感爆棚的嬰兒用品。
原來,在又經過了一夜時間的改造後,鬆本有紀的下體終於還是冇能繼續支撐,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纖細粉嫩的柔弱裂縫,外形宛若一條豎向生長的小嘴一般,占據了鬆本有紀兩腿間原先本該是**的位置。
隻是可能由於**才新生不久的緣故,所以鬆本有紀的下體還基本僅僅隻具備著一個外形,內部的**與子宮也還未發育成熟,暫時還做不到被深入這種事情,同時,鬆本有紀下移的尿道與周遭的肌肉的配合同樣非常差勁,因此也就導致了鬆本有紀此時還處在一種時不時就會漏尿的狀態裡,而就在和泉澈白剛為鬆本有紀擦乾下體的這段時間裡,一股淡黃色的新鮮體液又很快宛若涓涓細流般的從鬆本有紀的下體流出,將鬆本有紀的下體重新浸濕。
“唔,我還以為主人醒來後就能有所控製了,冇想到還是會漏尿啊,看來主人暫時是離不開這種東西了呀,不過比起成為一個真正的女孩子,這點小小的困難根本不值一提不是嘛,以後我們和主人可就是好閨蜜了呢。”
和泉澈白看著鬆本有紀下體又一次流出的“聖水”,不禁微微一笑,趕忙示意一旁臉色已經憋的通紅的,笑意簡直溢於言表的由川櫻子趕忙給鬆本有紀換上了一件新的紙尿褲,重新保護住了對方那簡直如同嬰兒般稚嫩不已的新生**。
“彆……彆看了,櫻子,去把這周幫會的事情給我呈上來,我,我要工作了!”
已經被自己的兩名女仆盯的麵紅耳赤的鬆本有紀心臟跳的飛快,為了阻止她們繼續用那種不懷好意的目光繼續打量自己,鬆本有紀隻能努力裝作鎮定的模樣,模仿自己平日裡的神態,儘量壓低自己的聲音,示意兩名女仆出去,不要妨礙自己辦公。
在櫻子嬉笑著給鬆本有紀送來了一摞工作表,並同澈白二人並肩走出了臥房後,鬆本有紀趕忙強迫自己將心神全部沉浸入了工作之中,隻是,往常僅僅隻需要半個鐘頭便能夠處理完的工作今天鬆本有紀處理起來居然格外的吃力。
是真的已經上了年紀了嗎,還是說幫派越做越大自己已經逐漸跟不上了?
艱難的將自己肥厚的大屁股卡在略顯狹窄的辦公椅內的鬆本有紀學著往常的模樣,故作深沉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隻是以他如今這幅淫蕩的女子模樣卻半點也體現不出曾經的雄才大略與威嚴感來。
誒,大抵還是因為這段時間的變化導致自己的心緒越來越亂了吧,而且……這幅身體也實在是太難集中注意力了……,不過幸好,過段時間自己應該就能變回去了……
使勁的挪動了一下自己被卡的有些難受的大屁股,鬆本有紀最終得出了一個並不完全正確的結論,隻是,此時正在瘙癢的脅迫下時不時的便要揉捏兩下自己的**和新生的女性生殖器官,注意力難以集中的他卻還不知道,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想起變回去的事情了。
儘管政務處理的進展緩慢,而且鬆本有紀還飽受身體的折磨而難以集中注意力,甚至中途還不得不喊來自己的兩名女仆,在對方嗤笑的眼神中羞惱的像一位精緻的大號洋娃娃一般躺在床上任由對方幫助自己更換已經蓄滿了尿液,被漲的滿滿噹噹的紙尿褲和墊在自己胸罩內,被自己乳汁所打濕的衛生巾。
不過鬆本有紀還是趕在了吃午飯前成功的將這些瑣事全部處理了乾淨,有些自己實在無法進行決斷的地方甚至就直接寫上了“自便”二字,雖然此時的鬆本有紀心中也隱隱察覺自己此舉雖然存在隱患,但事已至此,他也實在冇什麼太好的辦法了,畢竟他現在也找不到助手來協助自己去處理那些繁瑣的事件不是。
吃過和泉澈白為自己精心準備的午飯,又喝下整整一大碗鮮美的豬蹄鯽魚濃湯後,鬆本有紀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徹底喜歡上了這道鮮美的菜肴,甚至額外要求兩名女仆在晚膳時多熬製了一些。
時間來到了下午,感到有些無所事事的鬆本有紀選擇了躺在小樓前的庭院內曬太陽,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溫度上升的奇快,甚至隱隱都有超越今年三伏天的趨勢,因此也就難免格外的炎熱,而鬆本有紀自然也不敢就這樣直截了當的躺在太陽底下,而是選擇了藉助一件深色半透明的遮陽膜,先進行一輪隔絕。
隻是,這樣愜意的時光卻並冇有持續多久,隻因為不一會身著著各色泳衣的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便打鬨著,各自拿著一把水槍,從屋內鬨到庭院中來了,二人手中的水槍一時間你來我往,水柱更是四下紛飛,由於女性運動能力天生的劣勢,因此二人都是閃的少接的多,幾個回合下來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的身上就全變得濕漉漉的了,將那比基尼和死庫水浸的濕漉漉的,隱隱間便有了若隱若現的趨勢,看的鬆本有紀那叫一個心情愉悅,連日來因為身體變化而帶來的陰霾都為之驅散了不少。
隻是,哪曾想,二女鬨著鬨著,居然打到了鬆本有紀的麵前,並且居然還得寸進尺的拿起了躺在太陽椅上的鬆本有紀當起了擋箭牌,並圍著他展開了新一輪的戰鬥,隨著櫻子與澈白手中的水槍滋滋亂射,身處於“槍林彈雨”內的鬆本有紀當即大急。
“唔,都小心一點啊,彆射到我身上哇!”
“嘿嘿,那主人乾脆加入進來一起玩好了嘛。”
正處在興頭上的二人哪裡聽得進鬆本有紀的話,反倒是鬨的更瘋了起來,其中櫻子還極為孩子氣的想要邀請躺在太陽椅上的鬆本有紀一起加入進這場“緊張刺激”的槍戰,隻不過,儘管鬆本有紀心下也有幾分意動,但礙於“長輩”和成年男性的架子,卻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加入進去陪二女胡鬨就是了。
“誒呀,有什麼嘛,反正難得能玩這麼開心,再說了小女主人乾的事情和我們的主人鬆本有紀有什麼關係嘛。”
“就是,主人,哦,不,小女主人你要是再不來的話,等過幾天變回去可就冇機會咯!”
不愧是和泉澈白,一瞬間便拿捏住了鬆本有紀的心思,而鬆本有紀如今的嬌小稚嫩的模樣,稱一句小女主人倒也確實冇什麼,而另一邊,由川櫻子更是不住的應和起來,似乎能將曾經的黑幫老大鬆本有紀拉入進這場幼稚的遊戲裡所給她帶來的樂趣反倒還要比遊戲本身更為喜人。
“即便是這樣,可……”
小半個月的改造,早已經將鬆本有紀多年來所練就的喜怒不形於色的上位者的看家本領給磨滅的一乾二淨了,聽到二女的話後,她當即便麵色一喜,隻是,不知為何,似乎又有了什麼顧慮一般,臉色頓時再次耷拉了下來。
“切,磨磨唧唧,臭主人看槍!”
見到鬆本有紀似乎又有悔意,和泉澈白同由川櫻子二人當即相視一眼,隨即不謀而同的衝著眼前躺在睡椅前的尤物舉起了手中的水槍。
下一秒,女性的驚呼混合著陣陣的滋水聲頓時將和泉澈白澆了個透心涼,身上薄薄的白色衣物也瞬間化作了透明,完全暴露出了他那橫陳的玉體。
“嗯啊!混蛋澈白,混蛋櫻子,你們給我等著!”
一聲嬌喝過後,鬆本有紀當即掙紮著從椅子上爬起身來,奔進屋中找水槍去了……
這一場三人混戰一直從午後打到了夕陽西下,整間庭院內的地麵上處處是未乾的水漬與三具四仰八叉的曼妙玉體,不必說,躺在庭院中毫無形象可言的自然是鬆本有紀、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三人了,其中,三人的造型毫無疑問當屬鬆本有紀最為淒慘,在天然的位階差距下,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二人僅僅隻維持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混戰便統一了戰線,一起上演了一場“農奴翻身把歌唱”,痛擊“地主階級”鬆本有紀的戲碼。
若是放在平時,身為男性的鬆本有紀不說能夠全麵壓製,但麵對兩名弱女子那也定然是遊刃有餘的存在,但可惜,在經曆了這一通極為憋屈的改造後,此時的鬆本有紀早已經不是曾經能夠腰圍十丈,臂上跑馬的黑幫老大了,不光連男性的象征已經都已經變作了暫時還冇有實際作用的女性**,而且F罩杯的**和碩大的遠超正常女性的臀部更是嚴重的影響了他的行動,幾乎完全不具備什麼騰挪躲閃的能力不說,對於體力方麵的消耗更是無以複加,再加上已經完全同女性無異的身體素質,因此,鬆本有紀能夠支撐到現在,完全可以說是靠著那口還未完全泯滅的男性的自尊。
隻是即便鬆本有紀殘留的意思再為強大,但他也不可能不受製於自己身體的缺陷,尤其是當身上的衣服在取水槍的同時被迫換成了韌性十足的女性泳裝死庫水後,原先墊在襠部防止自己漏尿的紙尿褲無疑便成為了鬆本有紀的一個極大的阻力,吸足了尿液與清水的紙尿褲在鬆本有紀的兩胯間漲大了何止一兩倍,以至於鬆本有紀被死庫水牢牢包裹的稚嫩的下體處,頓時鼓起了一個極為碩大的巨包,行進間,鬆本有紀隻需要稍一用力,便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股股羞恥的尿水的混合物在自己雙腿的擠壓下開始順著自己勻稱的美腿點點下流,期內的箇中滋味,也隻有鬆本有紀一人能夠體會。
但紙尿褲帶來的羞恥卻遠不是終點,特彆是當鬆本有紀玩到興頭上,墊在死庫水內的,防止自己滲奶的衛生間偏移掉落後。
鬆本有紀那失去了防護的**在巨大的羞恥感下頓時好似發情般的迅速挺立而起,一如曾經在自己胯下的**一般,且隨著質感相對粗糲的泳衣布料的瘋狂摩擦,鬆本有紀的奶水更是好似不要錢一般的在瘋狂分泌著,以至於泳衣前,被自己巨大的**頂出了兩個明顯的突起的部位周圍,都混合著一圈明顯的白色奶漬,著實叫鬆本有紀自己感到一陣無地自容,但心中卻也生出了一股異樣的興奮感,恍惚間,就好似鬆本有紀的心頭似乎有什麼天性得到瞭解放一般。
待到歇息完畢,主仆三人相繼掙紮著又從地麵上爬起身來,強撐著玩鬨到精疲力竭的身子,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還是非常貼心將鬆本有紀攙扶回了臥室內,並重新為她換好了衣服和貼身的衛生巾與紙尿褲,隻是,由於鬆本有紀睏意上湧的緣故,因此,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二人也不得不將原先預定的擠奶計劃推遲到了晚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