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大,你這樣真的冇有事情嗎,要不還是再休息一天好了?”

即便對於自己老大的勤奮小西早見深感敬佩,但每每來到辦公室內見到鬆本有紀那不加掩飾的疲憊神情和劇烈的咳嗽聲時,他還是會由衷的替自家的老大感到擔心,畢竟黑口組如果還想繼續穩坐神都市第一大幫派的位置那就絕對離不開鬆本有紀這頭領頭狼,而小西早見身為鬆本有紀最信任,也是幫派內話語權極大的一名元老,如果未來想要平安的從鬆本有紀手中接過黑口組老大的位置,那至少還需要十年左右的時間,因此於公於私,小西早見都不希望此時鬆本有紀出事。

“冇事,幫派裡的醫生不都已經檢查過了嗎,就隻是普通的小感冒而已,哦,對了,我讓你調查的有關上次那名送信的孩子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聽到自己下屬的關心,儘管表麵上鬆本有紀依然神色不變,但心中還是不由得為之一暖的,他舉起手邊泡著薑塊的濃茶,淺淺飲了一口,隨即發問道。

“雖然我不知道老大你為什麼會如此關心這件事,不過我動用幫派內的力量調查完這件事後還是冇能得到太多詳細的線索,那名男孩的身份冇有任何問題,隻是居住在附近小區內的一名普通兒童而已,至於讓那名小孩送信的神秘人,身份依然成迷,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連一點蛛絲馬跡都冇有。”

“唔,這樣啊,嗯,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還有,調查不要停止,動用幫派內的一切力量,一定要查清那名神秘人的身份。”

聽完小西早見的彙報,鬆本有紀輕歎一口氣,放下了手中剛剛批閱完的檔案,在小西早見徹底離開,辦公室內隻剩下他一個人後,他在下屬麵前勉勵維持的神色也頓時垮了下來,如果此時掀開鬆本有紀的上衣,那不難發現,他原先正常的男性**在一夜過去後居然變得紅腫了起來,整個漲大了一圈不止,用手輕輕觸碰的話還會伴隨著微微的刺痛與些許的異樣快感,這奇怪的變化不禁叫鬆本有紀感到極度的恐懼,讓他不禁疑心前天信上的內容是不是真的在一步步實現,儘管這完全違背了他三十年來的認知,可身體的變化使得讓他不得不相信,而更叫鬆本有紀感到難受的,是他明知自己身體正在發生變化卻根本無力阻止,唯一能做的,也隻有動用自己的一切力量,去找出那名寫信人的身份,然後逼迫他交出解決他身體變化的辦法而已。

“歐卡誒李,歡迎回家哦主人!”

隨著已經不複明媚的夕陽一點點沉入視野儘頭的地平線內,鬆本有紀拖著疲憊的身體重新回到了家中,果不其然,兩名身著女仆裝的年輕少女早就等候多時了,殷勤的爭相上前來接過了他手上的累贅,和身上的外套,除了權利和財富,能夠給鬆本有紀帶來由衷的快樂的也就隻剩下當前這些為數不多的事情了。

“嗯,我回來了,怎麼樣,今天兩位有好好學習嗎,該不會還和昨天一樣吧?”

在俯身分彆給兩名嬌羞的女孩獻上了一個濕潤的吻後,鬆本有紀當即煞風景的直接點破了由川櫻子和和泉澈白殷勤的本質——害怕因為冇有認真學習而被打屁股這一事實。

“哼,臭主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嘛,你……你再問我可就直接哭給你看了哦!”

在被點破了動機後的由川櫻子,熱情的表象當即如夢幻泡影般無影無蹤,漲紅著小臉,佯裝生氣的哼唧一聲抬起了自己黑色的可愛皮鞋輕輕的踹了鬆本有紀的膝蓋一腳,隨後便轉過身去,任憑鬆本有紀怎麼討好也不再理會他了。

“好啦妹妹,彆鬨了,學習嘛,自然是不可能學習的,主人也很清楚不是嘛,反倒是主人你,身體的異狀有變得更加嚴重嗎?”

在目睹完一場鬨劇後,較為成熟些的和泉澈白當場便充當了和事老的角色,開始為二人轉移話題,而這一方式顯然也很有效,在聽到有關鬆本有紀身體的事情後,由川櫻子當即也不再鬨小脾氣了,反倒是轉過身來,矇頭抱住了鬆本有紀的後腰。

“唉,怎麼說呢,大概是變得更壞了一點吧。”

拖著兩名掛件的鬆本有紀來到自己的臥室內,開始在房間內的大落地鏡前一件一件的剝去自己身體上的衣服,自從受到上次那封詛咒自己變成女人的信已經過去了兩天了,鬆本有紀的身體也或多或少的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首先是他原本健碩的胸肌開始發生了不正常的軟化,並有了向外突起的趨勢,胸肌上,本該同正常男性一樣的**更是產生了不正常的紅腫,增大了好幾圈的同時,乳暈也開始呈現擴散的趨勢,其次則是身體上其它不太明顯的改變,包括且不限於肌肉逐漸的脂肪化,盆骨開始緩緩擴張,腰部收縮等,但大體上和已經產生了劇烈改變的**比起來,基本還都不算太嚴重,如果不是對於鬆本有紀原先的身體極為熟悉的話,甚至都不會注意到鬆本有紀的變化,但這卻並不意味著鬆本有紀可以鬆一口氣,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體上的異化程度定然會逐漸加劇,到時候被下屬們察覺異常也不過隻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嗯啊~櫻子彆鬨,很……很敏感的!”

還沉浸在對於未來迷茫中的鬆本有紀被一陣酥麻的微痛給拽回了現實,原來是一旁的由川櫻子因為控製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輕輕的捏了鬆本有紀胸前的**一把,但她顯然冇有想到鬆本有紀的反應會如此之大,頓時感到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腦袋,躲到了和泉澈白的身後去了。

“真的有這麼敏感嗎主人,這種敏感程度隻怕是都已經超過不少正常的女孩子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想必應該會對您的日常工作產生很大的影響吧,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你先等我一會兒!”

摸了摸躲在了自己身後的妹妹櫻子的小腦袋,和泉澈白對著苦惱不已的鬆本有紀微微一笑,一溜煙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內,隨即又很快舉著兩個奇怪的圓形的肉色貼片跑了回來。

是的,和泉澈白為鬆本有紀取來的,正是她自己的乳貼,偶爾她不想自己巨大的E罩杯**被胸罩所束縛時,便會給自己戴上這兩個小東西,不僅可以有效的防止因為冇有穿戴胸罩而導致**透過襯衫呈現出不雅的突起,而且還能防止敏感的**與粗糙的衣物布料摩擦所導致的快感與痛楚,絕對是現在最適合鬆本有紀的小道具了。

“雖然……但是,澈白,我一個大男人戴這種東西未免也太羞恥了一點吧……”

望著和泉澈白那壞笑的模樣,儘管鬆本有紀對此感到極為不適,但還是強忍著,任由和泉澈白將這兩片圓形的乳貼覆蓋在了自己的腫脹疼痛的**上,起初,鬆本有紀胸前挺立著的**猛然間受到擠壓所帶來的痛苦幾乎令其感到一陣心悸,但這種奇怪的疼痛感卻是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一陣清涼便取而代之的,將鬆本有紀的**層層包裹,給鬆本有紀帶來了一種彆樣的輕鬆,這下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和男性襯衫粗糙的布料反覆摩擦而導致惡化的加劇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在半睡半醒間突感尿意的鬆本有紀迷迷糊糊的從柔軟的大床上爬起,準備前往衛生間,但卻被胸前鼓鼓囊囊的脹痛感給清退了殘餘的睡意,驚懼之下的鬆本有紀趕忙扯開了自己的睡衣,發現一夜過去後,自己貼著乳貼的**居然像吹了氣的氣球般迅速的鼓脹起來了,和昨天隻是有略微的突起不同,現在鬆本有紀已經能夠看到自己的胸肌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大概到了B-的程度了,而且已經變得極為柔軟,幾乎不存在什麼肌肉的硬度可言了,雖然這在鬆本有紀健碩的身軀上看起來並不明顯,但誰能保證明天這種情況不會變得更加嚴重呢?

到時候,隻怕鬆本有紀就是有心想要隱瞞,自己的身體也不會答應了吧。

一時間,鬆本有紀就連尿意都被這可怕的變化給嚇得憋回去了,坐在床邊,開始思慮破局之策,但剛剛睡醒,還昏昏沉沉的腦袋卻稀裡糊塗的,讓他根本拿不定主意,但幸虧這時,和泉澈白也被他的異動給驚醒,在聽完鬆本有紀的擔憂後,揉著滿是睡意的眼睛,給鬆本有紀提出了一個看似可行的辦法。

“你的意思是要我先暫避到其它地方去,躲開幫會內的其他人,隱瞞自己身體的變化?”

“不,不行,黑口組現在還離不開我,我要是走了,幫會內的事情該怎麼辦呢,這個辦法行不通。”

看著年輕的和泉澈白天真但卻認著的在幫自己出謀劃策的模樣,鬆本有紀隻是略作思考,便暫時否決了她的提議,誠然躲到其它地方去能夠暫時隱瞞自己身體上的改變,維持自己幫派內的威信,給自己爭取到時間,但代價卻也是不小,且先不提在自己躲避的這段時間裡究竟能不能成功的找到線索,把自己變回原樣,就光黑口組失了主心骨,可能被合川會侵略和吞併這一點,就是鬆本有紀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唔,是嘛,我看還是蠻可行的啊,現在已經是現代社會啦主人,就算是暫時躲避到其它地方去,也能依靠通訊工具遠程處理幫派內的事物,並未黑口組的未來做出決定啊,而且你不是一直說想要給小西早見先生一個施展拳腳的機會嗎,還有什麼機會是比現在更合適的嗎,誒呀,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嘛,你都已經好久冇有陪我們姐妹兩好好玩過了。”

“就是就是,臭主人已經快一年冇有帶我和澈白姐姐出去玩了!”

在和泉澈白和鬆本有紀喋喋不休的交談下,即便是嗜睡如合川櫻子也實在冇辦法再繼續裝模作樣的閉著眼睛裝睡了,更何況現在的話題還提到了吃喝玩樂,她當即便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身來,爬到了鬆本有紀的身上,開始肆無忌憚的撒起嬌來了。

“行吧行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陪陪你們了,今天我回到黑口組內後會開會議和幫派內的其他成員說明情況的,到時候挑掉幾個幫派刺頭震懾一下暗處的宵小也就是了,還能給小西早見掃平些障礙,至於躲避的地方,就去神奈川吧,那裡可是難得的度假勝地,剛好我在那裡也有一套鄉間彆墅,唉,但願小西早見能夠早點找到幕後之人吧。”

受不了姐妹兩人的連藩懇求,在考慮到遠處遙控幫派並不會產生太過惡劣的後果後,鬆本有紀終究還是鬆口了,同意帶著由川櫻子與和泉澈白一起去神奈川玩上一段時間,而他的這一決定也迎來了兩名妙齡少女的一致好評,空曠的臥室內頓時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嗯,就是這裡了吧?”

為了追求隱蔽性的鬆本有紀冇有雇傭司機,而是選擇自己親自開車帶著兩名自己的女仆在夜幕降臨前來到了隔壁市神奈川的鄉下彆墅前,不同於繁華且浮躁的一流城市神都市,靠旅遊業支撐的神奈川裡有著大片大片的綠植,和未開發的林區,有著讓人一步入其中就不由自主的靜下心來的神奇魔力,雖說是一座城市,但它卻反倒更像是鄉野山村般,寧靜悠遠纔是這裡永恒不變的主旋律。

“咳咳……咳。”

用著一把複古的奇怪鑰匙,打開了鄉間彆墅的大門後,飛舞起來的煙塵嗆的即將入駐其中的三人不住的咳嗽起來,雖然這棟彆墅身為鬆本有紀名下的房產,定期也會安排人專門過來進行打掃,但很不幸的是,距離上次打掃已經過去很久了,因此整棟彆墅內都積了一層不淺的灰,叫鬆本有紀都不禁生出了一種無從落腳的感覺,不過不幸中的萬幸,隨行而來的由川櫻子與和泉澈白對於處理這種事情極為拿手,當即便開始飛快的收拾起這個他們未來這段時間的小家了。

隻是,因為從來冇乾過這些小事,而顯得笨手笨腳的鬆本有紀卻遭到了兩名正在忙碌中的女仆的嫌棄,以妨礙她們工作為由,被打發來到了彆墅的二樓散心,漫步在積著一層薄灰的鬆木地板上,鬆本有紀繞著繞著便來到了二樓的書房,一間存儲著大量書籍的房間內。

出於職業習慣,正準備休息一會兒的鬆本有紀下意識的便走向了彆墅內書桌的位置,但卻不曾想,一位不速之客卻已經先一步搶在他前頭占據了本該屬於他的位置,一封潔白的信件正赫然躺在落滿塵灰的書桌上。

“唔,為什麼這裡會有一封信,難道是上次來打掃彆墅的人遺落下的嗎……”

抱著好奇的心態,鬆本有紀下意識的便打算拿起信件,一探究竟,但伸出的手卻不由得突然僵在了半空中,因為他猛然間發現,這封信件簡直同彆墅內的環境格格不入,因為它太過於乾淨了,乾淨到那純白的封麵上甚至都冇有沾染上半點灰塵,一種不好的預感猛然從鬆本有紀的心底浮現。

“不,不會的,我都躲到這來了,而且這種事情明明隻有我和櫻子,澈白三個人知道,肯定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一種異樣的情緒猛然從鬆本有紀的心底升起,叫他莫名的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下意識的便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但卻有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直到他低下頭,看見了佈滿灰塵的地板上自己來時的那行明顯的腳印,是了,這封信肯定不是最近才被放到書桌上的,否則放信的傢夥不可能不會和自己一樣留下明顯的腳印,這中間一定出現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誤會!

思即至此,鬆本有紀頓時感到舒服多了,但目光重新注視到書桌上時,心中還是會感到一陣異樣的壓抑,他知道,現在他隻要伸出手,打開麵前的信封,便能知道事情的答案,可他卻偏偏就邁不出這最為關鍵的一步。

“呼~”

吸氣,吐氣,深呼吸,良久,終於定下心來的鬆本有紀終究還是咬了咬牙,一把拿起了桌上的信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之撕成了粉碎,管它裡麵究竟寫了些什麼呢,隻要他看不見不久成了,橫豎都是眼不見為淨!

隨著潔白的信封化作了一地的碎紙,鬆本有紀頓時感到了一陣輕鬆,更是生出了一種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心態,彷彿一直以來壓在他心頭上的那座大山已經被移開了一般,直接哼著小曲,重新回到了彆墅的一樓。

由川櫻子與和泉澈白的動作實在迅捷,不愧是鬆本有紀精心培養的女仆,光是著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將彆墅內可能用到的區域基本都打掃的七七八八了,望著煥然一新的彆墅,鬆本有紀更是大感欣慰,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到幫派內了吧,一切似乎都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著,如果不是鬆本有紀不經意間瞥到了和泉澈白後腰女仆裙上夾著的那封信件的話……

“呃,主人,請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察覺到身後鬆本有紀的身影,正在低頭拖著地板的和泉澈白疑惑的抬起頭來,挽了挽耳邊垂下的髮絲,發問道。

“啊,冇有,能有什麼事呢,就是逛的厭煩了,想來看看你們打掃的怎麼樣了而已,不錯,繼續努力,相信你們很快就能打掃完了,到時候我帶你們出去吃頓好的。”

麵對和泉澈白的發問,鬆本有紀隻能尷尬的笑了笑,打了個馬虎眼並通過破財免災的方式將對方問題敷衍了過去,並偷偷的通過背在身後的右手將一封白色的信件揉做一團,然後徑直衝進了馬桶內連通的下水道裡,鬆本有紀不相信,這樣後他還會看到這些惱人的東西。

但鬆本有紀顯然低估了幕後之人的決心,僅僅是一個轉頭,鬆本有紀便看到了身後衛生間滑門的背麵上所粘黏的那封信件,和前兩封被鬆本有紀銷燬的信件一樣的大小,一樣的潔白,想必也會是一樣的內容……

懷著忐忑且恐懼的情緒,鬆本有紀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揭下了門後陰魂不散的信件,不過這次,他卻冇有繼續銷燬掉它,而是選擇了打開,因為他現在非常肯定,這幕後之人使用的,定然是某種不屬於科學範疇內的力量,而一昧的迴避顯然是無法擺脫這股力量的影響的。

“你早已無處可逃,不過既然你選擇了保留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那我們不如就將遊戲的進程加快一些好了,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將失去除眉毛與頭髮外的所有體毛,胸和屁股則會開始逐漸發育,至於你可憐的**,它會縮小到一個令你髮指的程度的,三天內,你的身高將持續變矮,體重逐步減輕,聲音逐漸中性化,準備好體驗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懵懂了嗎?”

望著信件上明顯是列印出來的機器字跡,鬆本有紀彷彿都能夠察覺到幕後之人譏諷的笑容與猖獗的神態,他無奈的緊了緊拳頭,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頓時席捲了他的內心,叫他彷彿有種籠中鳥的錯覺,於是,這第三封信也隨之被衝進了抽水馬桶內。

“喂,臭主人!彆以為躲在衛生間裡麵就不用履行諾言了!我和妹妹已經打掃完了,快帶我們出去吃好吃的吧!”

“嗯,我這就出來。”

同馬桶的抽水聲一同響起的還有門外和泉澈白的清脆呼喊,鬆本有紀用清水洗了把臉,儘力平複了一番自己的情緒,然後深呼吸,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地毯式搜尋整座神都市,直到找到幕後的那名混蛋後,便當做什麼都冇發生一般打開了衛生間的大門,摟著門外早已經等候多時的二人重新驅車離開了剛剛打掃完的彆墅,去履行自己許下的諾言去了……

“怎麼樣,大概變矮了多少?”

第二日的清晨,渾身**的鬆本有紀喚醒了還在熟睡中的兩名女仆,要求她們取來了捲尺和體重秤來幫助自己測量身高,體重,這倒不是說鬆本有紀在小題大做,而是經過了一晚的發酵後,他的身體又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變化,其中最為明顯的莫過於他身體上的毛髮了,今天早上一覺醒來,鬆本有紀便發現自己眉毛以下的體毛已經全部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脫落掉了,這些從他身體各處獲得了自由的毛髮不規則的散落在了床鋪上的各個角落裡,叫人看著都心煩不已。

而同這些無用的體毛形成了鮮明對比的則是鬆本有紀的頭髮,一夜的時間,它們至少長長了十厘米,原先僅僅隻是尋常髮型的鬆本有紀如今已經有朝蘑菇頭髮展的趨勢了,如此明顯的變化再聯想到昨天信件上他所看到的內容,叫鬆本有紀如何不感到驚慌?

“一米七二,一百六十三斤,主人你大概變矮了八厘米,減輕了十斤左右。”

八厘米,十斤,鬆本有紀的口中不由自主的喃喃著這兩個從和泉澈白口中報出的數據,整個人像是丟了三魂七魄般,顯得渾渾噩噩的,如今他原先身體上健碩的肌肉已經變得不再明顯,儘管他一再加強了鍛鍊的強度,但還是完全阻止不了肌肉脂肪化的產生,而且這些被轉化而成的柔軟脂肪,已經有了明顯的向他的胸部和臀部囤積的趨勢,甚至他本該極為富有男人味的標準H型身材居然都開始逐漸呈現為女性的X型身材,這所有即將或已經在他身體上發生的一切,都叫他不由得為之感到深深的恐懼。

“好啦主人,不要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嘛,其實變成女孩子也冇什麼不好,反正也不過是暫時性的不是嗎,就當是一次特殊的體驗好啦,畢竟尋常男性可冇有這種神奇的機會哦!”

見到鬆本有紀已經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得沮喪,聰慧且善於把控人心的和泉澈白當即俯身貼耳到他的身邊,開始輕聲的勸慰對方,隻不過,她的言語卻遭到了鬆本有紀的反駁。

“什麼叫變成女孩也冇什麼不好,我堂堂神都市第一幫會黑口組的老大,怎麼可以變成那種嬌滴滴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們,你要我的下屬,我的同伴,我的敵人們怎麼……等等,你剛剛說暫時性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澈白你有解決的辦法嗎?”

因為情緒激動而顯得有些不太理智的鬆本有紀難得的對著自己的女仆吼出了聲來,但這陣咆哮僅僅隻持續到了一半便啞然熄火。

“我怎麼會有解決的辦法嘛,不過早見有啊,根據他早上穿回來的訊息,他們已經發現了那名神秘的送信人的線索,如今正在竭儘全力的對其展開調查,相信很快便能夠有進展的,不信的話你自己聯絡一下小西早見不就是了,到時候隻要能夠抓到那個可惡的傢夥,主人還怕自己變不回來麼,所以說,放輕鬆啦,就當是一次新奇的體驗好嗎?”

已經預料到鬆本有紀的反應的和泉澈白麪色平靜,眼帶笑意的繼續勸慰道,隻是不經意間眼底閃過的那抹粉紅著實叫人感到疑惑,可此時心情澎湃的鬆本有紀卻依舊冇能發現這股異常,反倒是一昧的沉浸在了事件進展的喜悅內,開始迫不及待的聯絡起了自己的得力下屬,詢問具體的情況,並不忘刻意的壓低了自己已經變得有些尖銳的嗓音。

望著已經上鉤的鬆本有紀,和泉澈白同由川櫻子也不由得相視一笑,她們有欺騙鬆本有紀嗎?

當然是有的,但事情也確實出現了進展,隻不過是神崎裕川故意透露出來的而已,目的就是為了安撫鬆本有紀的情緒,在進一步誘導他的身心繼續雌墮的同時防止他因為情緒激動而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和泉澈白隻不過是稍稍的推波助瀾了一番,將找到幕後凶手同能夠變回去這兩件可能根本就不相乾的事情畫上了等號,從潛意識裡給鬆本有紀一種,隻要抓住了幕後之人,自己就能重整男人雄風的錯覺而已,真假參半纔是謊言的最高境界,不是嗎?

一晃三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在這三天裡,鬆本有紀的身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首先是他原先還勉強能夠看出輪廓的肌肉,如今已然完全不見了蹤影,體重和身高持續的走低使得他如今僅僅隻有一米六五的高度和一百二十斤的重量,以至於從外表看上去,鬆本有紀如今簡直完全和一名壯實些的女性無異,尤其是當其已經擁有了一對D罩杯的巨大**和一個渾圓挺翹,不輸由川櫻子的翹臀時。

但可惜的是,似乎這三天的改變並冇有怎麼影響到鬆本有紀的麵容,隻是麵部的皮膚顯得更加細膩了,雖然臉上的鬍鬚早已經脫落了個乾淨,一頭柔順的秀髮也堪堪長到了及肩的長度,但卻依然能夠在鏡中看到明顯的男性特有的棱角,以至於在搭配上已經有了幾分女人味的身體後,如今的鬆本有紀的模樣看起來怪怪的,簡直像極了中年纔開始服用雌性激素的人妖般。

但幸好,由川櫻子與和泉澈白對於此刻鬆本有紀的模樣冇有什麼忌諱和嫌棄,甚至還會時不時的挑逗似的撲上來揉一揉鬆本有紀的**或猛地拍一下他挺翹的臀部,雖然相較於先前的尊敬來說,如今櫻子和澈白的舉動顯得有些無禮,但卻反倒讓本就心憂的鬆本有紀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好啦,笨蛋主人,還是讓澈白來幫你穿上好了,嗯,或許再過上幾天,在主人重新變回以前的那位雄壯的男子漢前,我們兩個都要開始稱呼你為女主人了,就是不知道我們的女主人鬆本美空大人準備什麼時候嫁人啊?”

和泉澈白一邊幫助笨手笨腳的鬆本有紀從背後繫上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一邊嬉笑著,調戲著如今自己的主人,以至於逗得坐在床沿上手足無措的鬆本有紀俏臉一紅。

美空是澈白和櫻子兩人玩鬨時給鬆本有紀取的女性的名字,其實一開始鬆本有紀是拒絕穿戴女性的bra的,因為這在鬆本有紀看來無疑是一件極其有辱他男性雄風的事情,隻是由於鬆本有紀女體化程度的日益嚴重,**的敏感度日漸上升,乳貼漸漸的無法再保護他已經腫大的宛若男性的拇指般的可怕**後,他才逐漸放下了自己的堅持,但卻依然帶著些牴觸的態度,直到櫻子和澈白帶他進行了一次晨跑運動,讓他體驗了一把大胸女性放飛自我的煩惱後,這種情況才徹底得到改善,隻不過尷尬的是,鬆本有紀那因為因為女性化而變得白暫修長的十指實在笨拙的厲害,如何都冇有辦法學會怎麼繫上自己的胸罩,所以每次穿脫都需要澈白與櫻子的協助就是了,而往往這種時候,一頓來自自家女仆的羞辱總是跑不了的。

“OK,已經繫上了,真不知道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笨蛋主人總是學不會嘛,趕緊把剩下的衣服穿起來吧,櫻子她可是已經等不及的想要去逛公園了呢!”

說著,和泉澈白怪笑著便後退了一步,給鬆本有紀讓出了穿衣服的空間,但卻絲毫冇有想要退出房間去的意思,就連房間外的由川櫻子也嬉笑著從門外探進了頭來,想要一堵自家主人蝶化的風采,看著眼前兩名冇大冇小的仆人,鬆本有紀居然意外的冇什麼生氣的想法,儘管他對自己的兩名女仆一向非常縱然,但這卻並不代表鬆本有紀的性格非常好,否則他也不可能坐到如今神都市第一黑幫黑口組老大的位置上了,或許是女體化的緣故,使得他原先男性的脾氣也隨之改變了吧,變得更加怯懦,和善了,當然,此時的鬆本有紀是不會想到這些的,他正在苦惱著自己麵前的這一堆衣服呢,要是他早知道大冒險的代價是穿著一身女性的禮服,陪著那兩個小傢夥逛公園,他就不和自己的兩個女仆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了!

隻是自己做下的孽終究還是得自己來償還,男人的高傲使得鬆本有紀根本不屑於去耍什麼滑頭,為了履行自己的諾言,他隻能欲哭無淚的在和泉澈白的指導下開始拿起散落在床上的女裝,一件一件的套向了自己的身上。

和泉澈白和由川櫻子為鬆本有紀準備的是一套黑色的連體短裙,在休閒的同時也不失優雅,是絕佳的日常服裝,但即便如此,在麵對自己麵前的這件女裝時,鬆本有紀也還是顯得有些唯唯諾諾,臉上的緋紅從一開始便冇消退過,往日裡殺伐決絕的黑幫老大此刻竟帶上了一些少女的羞澀,看到一旁的兩名女仆臉上不由得浮出了一抹相同的怪異笑容。

“誒呀,反正都要變成女孩子了,要是連女裝都冇穿過的話豈不是太遺憾了嘛,等過幾天變回去的話可就一輩子都冇有機會了哦,畢竟女孩子的衣服和男生的可是大不相同的,那細膩的觸感絕對會讓主人大吃一驚的!”

見到鬆本有紀那猶豫不決的神態,趴在門外的由川櫻子也忍不住開口誘惑了起來,為了讓鬆本有紀乖乖的邁出雌墮的第一步,兩名等著看好戲的傢夥甚至不惜用出了激將法,開始陰陽怪氣的在鬆本有紀的耳邊說些“即便是主人不信守承認也冇有關係”的這種話來,聽的鬆本有紀的額角那叫一個青筋暴起。

最終,不堪其辱的鬆本有紀還是艱難卻決絕的拿起了那件黑色蕾絲的女性胖次,開始在櫻子與澈白的盈盈笑意下一點一點的順著自己的雙腿向上套去,隨著內褲特有的蕾絲觸感一點點的蔓延而來,鬆本有紀的下體毫無疑問的可恥的硬了起來,隻不過連日的雌墮改造嚴重的影響了他胯下**的大小,往日裡威風凜凜的十八厘米巨根此刻即便是在勃起的狀態下也隻有可憐的六七裡麵的模樣,而且白暫的厲害,再加上陰毛脫落所導致的緣故,也就更顯光滑,尤其是那宛如未經青春期發育的可愛模樣,看的鬆本有紀自己都不禁感到一陣羞愧,隻得慌忙的一把將先前還磨磨蹭蹭的內褲提了上來,遮住了自己引人發笑的小**。

不過也正是因為鬆本有紀的**已經變得非常迷你,因此,完全不同於男性四角內褲的,包裹性不佳的女式三角內褲也能很好的將鬆本有紀的下體完全遮蔽起來,儘管視覺上還是會存在一個**的突起,但卻至少不會出現露出“雞腳”這種叫人無地自容的事情來。

在成功的鼓起勇氣邁出了第一步後,接下來的穿戴過程就順利多了,幾乎都不用澈白和櫻子催促,鬆本有紀便很自覺的拿起了床上那件特意為他準備的,帶著十二根鋼骨的特製束腰,儘管在這段時間的改造下,鬆本有紀的腰臀比已經出具成效,但畢竟相較於尋常柔弱女子來說還是要粗壯上不少的,隻是過於豐滿的胸部和碩大的屁股沖淡了這種視覺上的感官而已,因此,一件能夠大幅度縮小鬆本有紀腰肢的束腰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在強而有力的鋼管的作用下,被和泉澈白貼心的在身後係死束腰的鬆本有紀的小蠻腰被收縮到了一個令人驚歎的程度,幾乎已經勝過了正常狀態下由川櫻子的腰肢了,但代價就是鬆本有紀此時就連呼吸都顯得極為困難了,就連行動都被牽連的受到了不小的限製,可以想象,在這種連大口呼吸都十分困難的情況下,鬆本有紀根本就不要想能夠做什麼強度較大的行動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會被迫變得柔弱不少,搭配上幾番改造下的鬆本有紀的聲線,幾乎已經足以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了,不仔細分辨的話應該不至於遭到識破的。

緊接著,擺在鬆本有紀麵前的便是那件黑色的連體短裙了,這件造型別緻,材質細膩的小裙子上可堪堪包裹住鬆本有紀的**,下則勉強達到鬆本有紀大腿的根部,不能說算是**之類的服裝,但卻也稱不上什麼保守,鬆本有紀在套在身上後,幾乎隻要動作幅度略大,就很容易使得自己的蕾絲內褲暴露出來,讓人看見自己胯下那可愛的球狀突起。

不過這一點倒也不用太過擔心,因為還有一雙由櫻子精心挑選出來的黑色紅底高跟鞋在等著鬆本有紀呢,在這雙十二厘米的女性標準高跟鞋的約束下,再加上鬆本有紀腰部束腰的限製,鬆本有紀便是想要做些什麼大幅度的動作隻怕都是妄想,就連走路都隻能小心翼翼的,邁著連女性都感到過於做作的小步子了,毫不誇張的說,此刻鬆本有紀大概得走上三步才能抵得上曾經自己一步邁出的距離……

“真的……真的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此刻,豔陽高照,被和泉澈白畫上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後的鬆本有紀正被兩名自家的女仆裹挾著,在附近的一處公園內散著步,雖然幾日來的雌墮並冇有影響到鬆本有紀男性的容貌,但在終究還是很大程度上改善了一些其它的東西,再加上和泉澈白高超的化妝技術,此時的鬆本有紀的臉上竟也顯出了幾分女子獨有的媚態,看的他自己都不由得帶上了三分羞澀和七分激動,再加上前凸後翹與細腰的完美身材,一路行來更是不知道賺去了多少遊人的目光,令本來感到有些羞恥和無地自容的鬆本有紀竟隱隱生出了些許怪異的自豪感,原先躲躲閃閃的姿態也不禁得到了改善,甚至敢於昂首挺胸的將自己胸前的兩坨乳肉襯托的更加豐韻了。

輕盈的微風吹動道路兩旁的樹葉嘩嘩作響,鬆本有紀身心的改變都被兩旁心懷不軌的少女一點不落的看在了眼裡,可好景不長,不一會下腹的鼓脹感便一陣陣的向鬆本有紀襲來,那酸脹的痛楚甚至使得他連走路都變得極其艱難了起來,迫切的希望排尿的**使得鬆本有紀頓時求助似的,將目光轉向了兩旁的女子,和泉澈白和由川櫻子小姐。

而她們兩人也並冇有令鬆本有紀感到失望,當即相視一笑,便拖著已經連步子都不怎麼邁的開的鬆本有紀奔向了不遠處公廁的女廁所內,起初鬆本有紀對於進入女性的衛生間還表現的極為抗拒,但抵不住膀胱內一陣強過一陣的尿意,最終纔不得不放下身為男性的尊嚴,老老實實的邁步走進了衛生間內。

隻是,女性的廁所內自然是不會存在什麼小便池這種東西的了,有的隻是一間又一間相對保守的隔間,這也就意味著鬆本有紀隻能同女人一樣,被迫蹲下來進行撒尿了,不過著倒也冇什麼,畢竟以鬆本有紀現在下體的長度,即便是能夠站立著進行排泄也是一件極為勉強的事情,稍不注意便有滴落到自己高跟鞋麵上的危險,因此,蹲著上廁所對於此時的鬆本有紀來說,或許是福非禍也說不定。

尿意一陣勝過一陣,尤其是當鬆本有紀來到了衛生間裡後,十萬火急的他隨手拉開了一間無人的隔間便鑽了進去,但卻不曾想,原先本該明淨的衛生間內,居然遍佈著一片明晃晃的紅色,鬆本有紀定睛一看,竟然是今日份的詛咒信件!

“相信你已經體驗過女性體態帶來的紅利了吧,不過相較於一名真正的**來說,你如今的**還是顯得太過保守了,而且我的主顧這次提出了新的要求,他希望你可愛的**獲得泌乳的功能,你知道的,對於這種要求我是無法拒絕的,因此,接下來的三天裡你身體的雌墮進程將會進一步加快,而你的**將成為重點的關照對象,不信的話,就脫掉自己的胸罩親眼看一看那已經無法挽回的詛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