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呼~,終於睡著了,可真是不容易啊,不過眼看著相貌堂堂的黑口組老大一步步的變成如今這幅不堪一擊的模樣,還真是叫人感到不可思議呢。”

見到鬆本有紀終於安心的睡去,由川櫻子不禁長舒一口氣,玩鬨了一下午,便是她也感到了渾身痠痛與明顯的睏意。

“那是當然,畢竟這可是來自“主人”的偉力啊。”

宛若知心大姐一般的和泉澈白聞言當即溫潤的攀附到了由川櫻子的身後,雙手輕輕的幫其揉捏了一番痠痛的肩膀,一時間,難得的舒適險些令由川櫻子舒服的呻吟出聲來,隻是,此刻的二人早已經完全忘記,她們口中的“主人”其實曾經卻是她們的頭號大敵……

日生日落,轉眼間,三天的時間好似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又睡了個滿意的好覺的鬆本有紀躺在床上狠狠的伸了個懶腰,隨即趕忙掀開了身上依然算薄的豪貴被褥,在鏡子前一件件脫去了身上的蕾絲睡衣和內衣褲。

“呼,不愧是小西早見先生呢,今天也依然冇有新的信件被寄過來,看來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僅僅隻在襠部圍著一件羞恥的紙尿褲的鬆本有紀望著鏡子內自己光滑潔白不見任何字跡的完美嬌軀不由得鬆了口氣胸前兩坨已然是當之無愧的F罩**的白肉也隨著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搖晃,以至於鬆本有紀早就蓄滿了乳汁的**頓時順著紅腫的**流出了些許潔白的芬芳奶汁,看的剛剛纔將自己胸前被乳汁所浸濕的衛生巾拿下的鬆本有紀不由得微微臉紅。

“是啊,真是恭喜我們的美姬小姐了呢,相信那個該死的傢夥肯定要不了幾天就會落到美姬小姐手上了哦~”

早就候在門外,捧著一碗白色濃湯的和泉澈白款款步入鬆本有紀的閨房之中,她先是將手中由公雞、豌豆、木瓜亂燉而成的濃湯放在了一旁的書桌上,隨即趕忙從房間內的衣櫃中翻找出了新的內衣褲服侍“美姬小姐”穿上,穿戴的過程中還不忘趁機在對方這幾日內又漲大了不少的**和臀部上一陣亂摸。

“呀,澈白姐姐就知道欺負我!”

當和泉澈白一把掀開緊緊貼合在鬆本有紀下體上依然乾燥著的紙尿褲,將對方已經明顯發育成熟的,長出了一層濃密的短毛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後,不堪羞恥的鬆本有紀終於嬌惱的抱怨了一句,並趕忙將對方遞來的新的紙尿褲重新圍在了自己新生的下體上。

其實,在這幾天的改造下,鬆本有紀下體的**基本已經發育成熟,自昨天起就已經不再漏尿了,但鬆本有紀卻似乎已經喜歡上了下體被厚實的紙尿褲緊緊保護著的安全感與羞恥感,因此依然堅持在自己下體上戴著紙尿褲,哪怕是櫻子和澈白再怎麼勸說都冇有用。

“嘿嘿,誰叫美姬小姐的身體發育的這麼淫蕩呢?這麼大的**和屁股隻怕可著實讓我和櫻子姐姐兩個人羨慕的緊呢~”

好不容易給身材勁爆的鬆本有紀換上了一套新的蕾絲內衣後,和泉澈白一邊觀察著鬆本有紀這幾日內身體的發育情況一邊嘖嘖稱奇,著實叫此刻還留存著幾分自知的鬆本有紀羞愧的無地自容,但卻又隱隱的帶著一些自豪感,因此雖然頗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自己精緻的麵容,但卻也將胸部挺的更高了些,以至於使得她本就傲人的胸圍此刻看上去不免又更顯豐滿了幾分。

隻是,此刻內心正頗為得意的鬆本有紀卻下意識的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既然這段時間內一直冇有威脅信的往來,她的身體為什麼還在一刻不停的向著不可挽回的深淵滑落?

這種事情的答案想必隻有除了鬆本有紀外的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二人清楚了,畢竟身為鬆本有紀“忠心耿耿”的女仆,在察覺到書信上的內容逐漸圖窮匕見,可能會人鬆本有紀有所醒悟時,那麼主動趁鬆本有紀熟睡時將書信藏匿起來也就不是那麼讓人難以理解的了。

是的,早在數日前,神崎裕川的威脅信就已經到了,隻是當和泉澈白髮覺信上的內容中非常露骨的指出了鬆本有紀的身體除了將會進一步的向著更為過分的金髮碧眼大洋馬轉變外,還將使得他的思維能力飛快退化並向女性轉變後,為防止節外生枝,也是為了進一步安撫鬆本有紀,由川櫻子與和泉澈白二人一合計,便乾脆揹著鬆本有紀將書信給藏了起來,這也是為什麼鬆本有紀這幾天的身體還在進一步發育,並逐漸愛上了同櫻子澈白二人玩過家家,打水仗,看動畫片和默認自己的兩名女仆稱呼她為“鬆本美姬”的緣故了,因為鬆本有紀此刻的思維已經開始向著一名女性的稚童退化,並日漸嚴重。

“那,那我們今天玩些什麼呢,是打水仗、看動畫片還是堆積木啊?”

被和泉澈白套上了一件粉色公主短裙的鬆本有紀在腰間極為緊緻的束腰的脅迫下,艱難的喘了口氣,用充斥著小女孩獨有的天真的希冀目光注視著麵前本該是自己女仆的澈白姐姐。

“都不行哦,今天下午可是美姬小姐處理幫派公務的時間呢~”

一旁,正蹲在鬆本有紀麵前的和泉澈白還未表態,鬆本有紀另一位“忠心耿耿”的女仆小姐由川櫻子便已經抱著一堆檔案闖入了鬆本有紀的閨房內,替自己的好姐妹澈白小姐做出了回答。

“啊……”

見到堆積在自己書桌上的一遝檔案,鬆本有紀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失望的哀嚎,隨著受到信件影響的程度愈發嚴重,鬆本有紀的思維能力早就已經不能夠勝任處理這種曾經信手拈來的事情了,因此每次處理公務時都不免有種坐牢的枯燥感,以至於鬆本有紀現在一度聽聞有公務要處理就會頓時變作一張苦瓜臉。

“好啦,美姬小姐你就是再不情願也冇有用哦,畢竟幫派事務纔是最大的事情嘛,難道你還能找到彆人幫忙處理這種重要的事情嘛?”

見到鬆本有紀的失望溢於言表,和泉澈白不由得同由川櫻子相視一笑,隨即又一次端起了那碗雞湯,遞給了此刻正鬱鬱寡歡的“美姬小姐”,隻是言詞間難免意有所指。

“唔,你說的也是,現在我要去哪裡找什麼值得信任的人幫我處理這種重要的事……”

儘管極為不快,但依然還有著些許大局觀,也清楚此時確實冇有辦法找到真正值得信任的人的鬆本有紀也隻能勉強打起精神,抬起頭接過了澈白遞來的熱雞湯。

但不曾想,鬆本有紀剛一結過和泉澈白手中那碗略涼了的雞湯,臉上的表情便又陡然活泛了起來,就連原先死氣沉沉的表情也生動了不少,所謂值得信任的人,難道還有誰比得過眼前這兩位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亦仆亦女的女仆嘛,直接將這些枯燥的公務交給她們不就行了嘛?

思及至此,鬆本有紀頓時大為振奮,就連看著自己兩名女仆的眼神也隨之炙熱了起來。

“什麼,美姬小姐要我們來處理幫派的公務?”

儘管是明知故問,但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還是裝作了一副吃驚的表情,並連連擺手錶示拒絕,隻是,冇有擺出任何理由的推辭終究還是在不經意間袒露出了她們內心的野望,若是換在曾經,鬆本有紀怕是如何都要尋個機會敲打她們一番的,但如今,連男人都已經不是了的鬆本美姬小姐卻根本聽不懂這弦外之音,隻會不住的抖動著自己碩大無朋的**,孩子氣的向著本該是傭人的兩位姐姐撒著嬌而已。

於是,毫不意外的,最終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還是冇能拗過她們主人的決定,“不得不”接過了這本該隻有一幫之主才能接觸到的隱秘政務和幫派情報。

隻是,即便是任信得到了滿足,但鬆本有紀卻依然冇能在這個美好的下午成功的享受到水仗、動畫與積木的樂趣,因為本該繁忙的人由她變成了櫻子和澈白,不過對此,鬆本有紀倒也不置可否,畢竟,不必去接觸那些令人頭大的檔案就足夠令她感到開心了。

於是,在這個煩熱且百無聊賴的下午,施施然躺在莊園竹椅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馬廄內新生的小馬駒舔舐著母馬乳汁的鬆本美姬突然想到了不遠處的公園裡,那家售賣冰鎮汽水的移動房車,於是她所幸直接從從竹椅上爬起身來,打算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儘管認知和思維方式發生了顯著的變化,但卻並不代表鬆本美姬的記憶力也同樣因此下降,至少莊園周圍的道路她還是勉強能夠有一個較為清晰的概唸的,隻是,在七月這個太陽正火熱的季節裡,穿著一身華貴的連衣裙,踩著一雙低跟涼鞋走在鄉鎮間的水泥路上的鬆本美姬卻也難免的感受到了一陣燥熱,泌出了一身的細密香汗,尤其是她身上墊著厚厚的衛生間的**周圍與穿戴者一套密不透風的紙尿褲的襠部,更是成為了尤其嚴重的受災區,已經變得黏黏糊糊,令人不快。

這一切,都不免加重了鬆本美姬心中對於公園裡售賣的冰鎮汽水的渴望,於是,她毫不猶豫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甚至於開始了小跑前進。

最終,當鬆本美姬氣喘籲籲的從目光詫異的店主大叔手中接過那滿滿一杯的香橙味汽水時,她早已經在太陽的暴曬與體力的嚴重消耗下變得香汗淋漓了,柔軟細密的絲質連衣裙上,那如同胸口般,貼近皮膚的部位更是在黏膩的汗水的作用下變的有些透明,並緊緊的貼到了鬆本美姬曼妙的嬌軀上,影影綽綽間,似乎完全可以透過這些和皮膚粘合在了一起的部分衣物,欣賞到她本該在衣服遮蔽下的,如凝脂般白暫的肌膚。

若是換做任何一位對於自己名節看的比較重的女子,隻怕此時都要羞愧的掩麵逃離了,但偏偏在神崎裕川施加的影響下,此刻的鬆本美姬卻絲毫冇有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不對勁,不,或者應該說是此刻的鬆本美姬壓根冇有覺得自己的這幅模樣有任何問題,不光大大咧咧的頂著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從容的買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汽水,甚至還興奮的下意識扭動起自己豐滿的屁股,一蹦一跳的,搖晃著自己碩大的**,走向了公園深處的涼亭裡,準備開始獨自享用自己的汽水。

但喜歡運動的人大多清楚,由於腎上腺素的激生,因此往往運動時並不會流出太多的汗水,反倒是運動剛剛結束的那段時間,出汗量極多。

因此,當剛剛踩著腳下一雙三四裡麵的低跟涼鞋,頂著自己極其不便的巨大胸部和屁股,一路小跑到公園內的鬆本美姬剛剛坐到涼亭內不久,大量散發著淡淡奇怪香味的汗液便紛紛從鬆本美姬的四肢百骸中被排出了體外,雖然量並不是特彆大,但卻好似源源不絕般,始終在不停的分泌著,大量的汗液不光導致了鬆本美姬身上的衣服幾乎大部分都已經濕透,也同樣使得她為了防止乳汁溢位和漏尿的衛生巾與紙尿褲內吸納進不少,再加上女性的私密部位本就多毛陰熱,在如今又貼上了這麼些個濕滑黏膩的傢夥後,鬆本美姬的心情簡直是可以預料的難受,更不要說她原先光滑的下體最近還新生了些許奇怪的絨毛,這些新生的短毛剛剛冒出頭來,一個個都硬的如同鋼錐一般,無時無刻不再同她稚嫩的肌膚相互耳鬢廝磨著,著實刺激的鬆本美姬的下體極其不舒服。

因此,剛剛纔小小的呷了兩口汽水的鬆本美姬不禁感到了一陣羞惱,體內宛若火爐般的燥熱刺激的她當即便打算直接剝掉身上的衣物,好好的涼快一下,但無奈,由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一起為她穿戴上的精緻束腰死死的束縛住了她,讓鬆本美姬根本不可能憑藉自己一個人解開身上的公主裙,於是,遭到挫折的鬆本美姬隻好選擇了退而求其次,改為了從公主裙不設防的上下兩處漏洞裡掏出了自己的衛生間和紙尿褲,連帶著已經濕透了的粉色蕾絲胸罩和內褲一起,隨手丟在了涼亭的地板上。

在脫掉了身上的內衣後,鬆本美姬果然感到涼爽了許多,方纔的燥熱感似乎也已經一去不複返了,但下體的濕熱卻依然冇能徹底去除,於是,鬆本美姬乾脆半躺在涼亭內的長椅上,掀起了自己修長蓬鬆的裙襬,大開著自己的一雙美腿,迎風裸露出了自己那粉嫩的,新生出了些許奇怪黃毛的私處,任由爽朗的清風從自己敏感的**上吹拂而過。

也虧現在是七月中旬,正是一年內太陽最炙熱的時節,大中午公園裡根本冇有什麼遊人,否則鬆本美姬的這一舉動定然是要登上明日熱搜的,不過鬆本美姬對於自己的這一舉動卻冇有感到有任何不妥,畢竟在她的認知中,她剛剛成功的動用智慧解決了自己的不舒服,是一種極為聰慧的行為,而非是什麼耍流氓。

隨著絲絲縷縷的微風不停的吹拂過鬆本美姬大開著的私處,在給她帶來些許涼意的同時也給她帶來了一種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讓鬆本美姬不禁生出些許合上自己的美腿,相互摩挲的原始**來,隻是,當雙目微合,正準備在內心的指引下合上自己的雙腿,好好探究一番人體的奧妙時,一陣宛若針紮般的微弱痛感卻猛地將鬆本美姬驚出了這一玄妙的境界,望著自己**周圍那些好似細密的針頭一般阻止了自己的可惡黃毛,鬆本美姬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但任憑鬆本美姬如何的揪、捏、揉、搓,這些頑固的細毛卻始終冇有離開她下體的跡象,反倒是一陣的胡亂摸索將鬆本美姬自己的會陰折磨的有些紅腫,隱隱間陰毛帶來刺痛感居然反倒更為明顯了幾分,這一接過實在是讓自詡為“機智過人”的鬆本美姬有些接受不了,但她卻也清楚,以她如今的手段確實是無論如何都冇有辦法傷害這些混蛋分毫的,於是,鬆本美姬也隻得憤恨的重重一錘身旁涼亭的支柱,打算回家谘詢一下自己的兩位姐姐的意見。

可就在這時,涼亭柱子上的一則小廣告卻不經引起了鬆本美姬的注意,廣告上的一位美麗婦人正滿臉不可置信的注視著自己並未出現在廣告頁麵上的下體,並隱隱生出了幾分喜悅的情緒,廣告頂端一行碩大的字體更是清晰醒目的標註著一家附近的鐳射脫毛機構的名稱與聯絡方式。

望著標註在廣告上的,那家鐳射脫毛醫院的聯絡電話,原先還一臉惱怒的鬆本美姬眼中突然浮現出了一抹綺麗的光亮……

夜幕降臨,儘管晝夜溫差變化較大,但畢竟是酷暑時節,卻也還不至於叫人感到寒冷,至少此刻,正呆愣愣的站在馬路邊緣,雙手高高掀起自己公主長裙,將自己的私處一展無餘的鬆本美姬就冇有感到什麼寒意,而她的身後便是那家位於鄉鎮中心的鐳射脫毛醫院,儘管醫療設備不是非常先進,但卻依然成功的完成了使命,殲滅了鬆本美姬下體周圍那些叫人煩惱的金黃色陰毛。

隻是,在經曆過一場鐳射除毛後的鬆本美姬,下體卻依然冇能變回曾經那光滑粉嫩的迷人**,隻因為由於心中的鬱氣,所以躺在醫院的手術檯上時,鬆本美姬不顧醫生的勸阻,執意要求使用最大功率的鐳射進行除毛作業。

因此,雖然那些令鬆本美姬不快的陰毛在鐳射下徹底灰飛煙滅了,但大功率的鐳射卻也刺激的鬆本美姬敏感的**變得極為紅腫,因為腫脹已經完全無法縮回體內的陰蒂更是達到了近乎中年女性充血勃起的**的程度,以至於鬆本美姬的胯下此刻簡直宛若一隻肥大的紅色鮑魚不說,更是變得一點碰不得充滿了細密絨毛的絲質衣物,以至於鬆本美姬為了使得自己紅腫的脆弱下體遠離源源不斷的刺痛感,不得不一直高高的抬著自己前麵的裙襬行走。

雖然這樣確實使得鬆本美姬不用承受那種可怕的刺痛,但也令她不得不麵對一路上,行人們或驚奇,或躲閃,或目不轉睛的眼神,這些宛若夜色中的火光一般,炙熱的令人害怕的目光,即便是毫無自知之明的鬆本美姬也不由得感到了一絲不痛快,因此,她不由得加快了自己回家的步伐。

轉進一個小巷,果斷的選擇了抄近路的鬆本美姬終於躲開了那些令她渾身惡寒,就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整個囫圇吞下的可怕目光,氣喘籲籲的維持著高高提著裙襬的羞恥姿勢的她倚在略顯破舊的牆角邊,突然感到了自己的小腹有些微微脹痛,直到此時,鬆本美姬纔想起,自己似乎一整天都冇有上過廁所。

中午香橙味的汽水此刻化作了洶湧的尿液正一次次的衝襲著鬆本美姬脆弱的尿道,感到陣陣尿意襲來的鬆本美姬下意識的便放鬆了自己的括約肌,多日來穿戴者紙尿褲的經曆和曾經男性的生活經驗使得鬆本美姬並冇有第一時間選擇像女性一樣蹲下來進行解手,於是大量的尿液頓時蜂擁著,試圖從鬆本美姬的尿道內順流之下。

想象中,一瀉千裡的舒爽感並冇有出現,伴隨著陣陣微弱的刺痛,羞愧的緊閉雙目的鬆本美姬默默的忍受著大量的尿液艱難的擠出自己因為腫脹而變得狹隘的尿道,最後又如同被手指堵住的水龍頭一般四下無規則的噴濺,地麵上,裙襬上,牆壁上,可謂是到處都是。

好巧不巧,幾隻附近流浪的野犬此刻從巷道的轉角露出頭來,依倒在牆角邊,下體還在不住的流淌著充斥著**氣息的尿液的鬆本美姬頓時被它們當做了搶占地盤的“侵略者”,紛紛在領頭的一隻黃色大狗的帶領下,嗚嚥著將麵色緋紅,氣喘籲籲的鬆本美姬給包圍了起來。

“什,什麼,不要過來啊,滾,滾開!”

驚慌失措之下,鬆本美姬攙扶著沾滿了自己尿液的牆壁,艱難的拖著自己疲憊的嬌軀從地麵上站起身來,但殊不知,她這一“陡然將自己身形變大”的舉動,落在一眾野犬的眼中,無疑是一種嚴重的挑釁,於是,在黃色頭犬的帶領下,這些三五成群的野狗頓時衝著無助的鬆本美姬展開了一陣試探性的攻擊。

麵對周遭野狗戲謔似的撲擊,若是換成往常的鬆本有紀,不說一拳一個輕鬆解決,便是光憑藉騰挪閃躲也是足以輕鬆脫身的,但此刻,雖然往常的經驗還在,不過胸前沉重的肉塊與大幅度削弱的體能卻成為了鬆本美姬嚴重的拖累,在野犬們張弛有度的輪番進攻之中,鬆本美姬很快便於慌亂中一個腳下不穩,重重的坐倒在了地麵上,頓時,見到戰機的群狗紛紛一擁而上,撲倒了滿臉驚恐的鬆本美姬的身上。

不過,作為混跡這片鄉鎮多年的流浪狗群體,它們還是知道輕重的,儘管此刻它們能夠輕易的將眼前的這名人類女子扯碎,但緊接著來自人類的報複也同樣可以將它們輕易扯碎,因此,即便是麵對前來“搶占地盤”的鬆本美姬,它們也冇有下重嘴,雖然撕扯的極為賣力,但卻並冇有傷到的鬆本美姬的嬌軀分毫,反倒是將鬆本美姬身上價格不菲的絲質公主裙扯了個粉碎,隻給本就真空上陣的鬆本美姬留下了一件撕扯不動的束腰當做最後的遮羞布。

其實,當這場人犬大戰發展到這裡時,也就差不多等於宣告了結束,畢竟群狗又不敢真的對鬆本美姬白暫的嬌軀下嘴,通過扯碎衣服的方式發泄一下情緒,並給予“侵略者”一個教訓也就足夠了,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得建立在領頭的黃色大犬冇有從鬆本美姬**的身體上聞到那股令狗垂涎三尺的奶香才行。

當眾狗前仆後繼的將鬆本美姬身上所以的衣物都扯了個粉碎,並紛紛退下後,身為領頭犬的黃色大狗理所當然的走上前來,踩在了鬆本美姬**的嬌軀上例行耀武揚威了一波,而躺在地麵上,正梨花帶雨,不住的流淌著眼淚的鬆本美姬蜷縮身體裸露肚皮的姿態也被領頭的黃犬當做了一種示弱的舉動,因此它當即便滿意的打算帶領群狗離去,但就在群狗紛紛離去之時,一隻當眾越過鬆本美姬身體的小花狗卻不小心一腳踩在了鬆本美姬柔軟的乳肉上。

頓時,鬆本美姬脹滿了奶水,一整天都不曾得到解放的**順勢便在這可以說是好無力度的擠壓下射出了一股潔白的奶線,陣陣甜膩濃鬱到散不開的母乳的香氣便頓時將整個小巷都充盈的滿滿噹噹,也理所當然的冇能逃過群狗敏銳的嗅覺。

於是,在領頭黃犬的帶領下,眾狗又浩浩蕩蕩的回到鬆本美姬的身前,見到群狗去而複返,渾身衣衫破碎,剛剛纔止住眼淚的鬆本美姬那清澈的淚水頓時便又花花的流淌了下來,畢竟,此刻她的心性不過隻是個十歲出頭的幼女,而非是曾經的那個黑幫老大,試問誰小時候被一堆凶神惡煞的修勾圍住一陣亂嗅時不慌的想哭呢?

但任憑鬆本美姬如何百般遮掩,被某隻此刻正躲在狗群內的修勾重重踏上了一腳的**卻始終如同被打開了的水龍頭一般,不住的向外流淌著涓涓奶溪,怎麼也止不住。

濃鬱的奶香味混雜著一股奇異的氣息像發了瘋一樣的爭相擁進了領頭的大黃狗靈敏的鼻子內,使得自從斷奶後就再冇有品嚐到如此甘甜的氣息的大黃狗不由得滴落下了粘稠的唾液,於是,它試探性的伸出了自己熱氣騰騰的舌頭,小心翼翼的在鬆本美姬紅腫的**上輕輕的舔了一口。

大黃狗口中鋒利的犬齒使得鬆本美姬根本不敢做出阻攔的舉動,隻得乖乖的僵硬著嬌軀,任憑對方舔舐起自己多到溢位了的奶水,甘甜的乳汁一接觸大黃狗的口腔便狠狠的刺激到了對方的味蕾,使得大黃狗頓時就像是發現了某座寶藏一般興奮的搖晃起了自己的尾巴,並加快了舔舐的動作,甚至就連看向鬆本美姬的目光都不禁由一開始的警惕與凶惡變得和善親切起來。

敏感且粗大的**在黃犬的口中被對方靈敏的舌頭不住的舔舐著,給此刻尚未從慌亂之中回過神來的鬆本美姬帶來一股股異樣的快感,就好像同時有百十隻螞蟻正攀附在她的**上瘋狂的爬動撕咬一般,前所未有的刺激在使得鬆本美姬嬌軀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的同時,愈發濃鬱的奶香味也引來了其它群狗覷視的目光。

隻是礙於平日裡黃狗的餘威,群狗倒也不敢真的上前同自己的老大爭食,但濃鬱的乳汁的香氣卻又在瘋狂的刺激著它們的味蕾,使得它們不由得急躁的在四周瘋狂的左右徘徊,直到一隻純白色的中型母犬排開狗群,走上前來。

毫無疑問,這隻白色的母犬必然是黃狗的伴侶,而且定然還是極為受寵的那一類,否則它是絕對不敢於此刻上前來同自己夫君分一杯羹的,隻不過,在鬆本美姬乳汁的誘惑下,黃犬卻也僅僅隻是抬起頭太瞥了白狗一眼,便又自顧自的繼續吮吸起鬆本美姬的**來,雖然冇有嚴厲的將自己的伴侶趕走,但卻也絲毫冇有分享自己嘴下的“美味”的意思。

錯估了黃狗的心胸的白色母犬見狀不由得焦急的發出了一陣嗚咽聲,但它很快便發現自己平日裡百試不爽的撒嬌攻勢此刻卻依然無法打動黃狗分毫,因此,它也不由得下意識的同周邊大失所望的群狗們一起,焦急的圍著正在發出微微淫蕩呻吟聲的鬆本美姬的身體繞起圈來。

但幸好,在反覆的徘徊了幾周後,白犬雖然依舊冇能打動心如頑石的黃狗,但卻也敏銳的發現了鬆本美姬的另一隻**,望著鬆本美姬那再黃狗的不住舔舐下微微顫動的潔白**,懷著試探的心態,白犬當即也低下頭來,開始試著在鬆本美姬的另一隻**上吮吸起了。

果不其然,一股粘稠的汁水頓時也湧入了白犬的口中,而它也毫不意外的,瞬間便沉浸在了這股香甜的奶水之中,一時間,一白一黃兩隻大小不一的野狗一同爬伏在鬆本美姬柔軟的**上,瘋狂的舔舐著她本就敏感的**,巨大的快感瞬間便使得鬆本美姬**的身體迅速灼熱起來,並隨之不受控製的發出了陣陣令人神魂顛倒的嬌魅喘息聲,下體紅腫的**也不由得隨之分泌出了星星點點的透明粘液,將腫大的宛若肉色鮑魚一般的女性器官給浸潤的極為誘人,而小巷內,早就濃的化不開的奶香氣也無疑因此更上一步,參雜著某種奇異的氣息,使得群狗幾近瘋狂。

“嗯啊~,慢,慢點,啊~不要,彆……舔啊,啊,那,嗯啊~那裡不行!”

正被迫沉浸在乳首刺激中的鬆本美姬猛然間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微微的刺痛感,而與這股熟悉的刺痛感一同從下體傳來的,還有著些許詭異的快感,頓時便叫鬆本美姬寒毛直立,因為她察覺到,自己在鐳射的刺激下腫大到不堪入目的花蕊此刻居然也迎來了顧客,是幾隻在群體中地位比較高的野犬,同時也是黃狗一母同胞的兄弟,它們仗著自己特殊的身份與地位,雖然不敢和自己的頭領爭奪甘甜的乳汁,但卻也不甘心和其它野狗一樣徒勞的在邊緣徘徊,於是它們便盯上了鬆本美姬身體上同樣正散發著異味的下體。

些許鹹鹹的氣味從味蕾上傳了過來,這並不是什麼讓狗趨之不及的美味,甚至就連垃圾桶中殘餘的骨架都比不過,但那些舔舐過鬆本美姬下體的野狗們卻依然興致盎然,選擇了繼續輪番舔舐,隻因為它們品嚐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那是一股能喚醒它們體內原始興奮的味道,因此即便鬆本美姬腫脹的下體的味道再怎麼不堪,它們也興致不減,甚至有著越來越興奮的趨勢。

但這無疑就苦了此刻正被迫大字型躺在地上被群狗亂翻淩辱的鬆本美姬了,她那在脫毛用的鐳射的刺激下導致紅腫漲大的下體就連細膩的絲質長裙都不能接觸,更不要說此刻群狗們粗魯的舌頭了,因此,在群狗的輪番舔舐下,即便是混雜了不小的快感,但陣陣恥辱的刺痛卻還是令她不由得再次哭出了聲來,隻是,人與人之間尚且有無法共情的時候,就更彆提人和狗了,群狗隻覺得此刻的鬆本美姬吵鬨。

這場群狗的狂歡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才陸陸續續的迎來了結束,滿足了的野犬們在喝了個肚圓的黃狗的帶領下又瀟灑的結伴離開了,隻留下了小巷中,躺在地麵上,渾身上下一片狼藉的鬆本美姬,麵色赤紅,雙眼上翻,小口微張,無助的大口喘息著,幾乎縮小了一輪的**和她已經再次腫脹到宛若嬰兒拳頭大小外翻懸掛在兩腿之間的**無不在無聲的宣示著這場戰局的殘酷。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直到半個小時後,被群狗揉虐的氣喘籲籲的鬆本美姬纔好不容易積蓄起足夠的力量,艱難的扶著尿跡早已乾涸,隻剩下些許不太明顯的騷味的牆壁從地麵上爬起身來,誰曾想,一次隨地大小便居然會引來如此慘烈的教訓,一想到方纔自己被群狗輪番欺淩的場麵,鬆本美姬的嬌軀便不由得微微顫栗,甚至隱隱有垂下淚珠的跡象。

不過,這次慘痛的教訓也同時給鬆本美姬帶來了一好一壞兩個訊息,好訊息是,由於裙襬已經被野狗們撕扯的粉碎,鬆本美姬再也不用費力的提著自己的裙子走路了,而壞訊息則是,由於群狗的肆虐,鬆本美姬本就因為鐳射而變得腫脹的下體無疑脹大的更為嚴重了,以至於此刻的鬆本美姬幾乎無法合攏自己的雙腿,即便是走路也必須將自己的雙腿努力岔開,以避免敏感疼痛的巨大**受到摩擦而給她帶來巨大的痛楚。

因此,穿戴著低跟涼鞋的鬆本美姬為了防止下體的刺痛導致自己無法行動,不得不大開著自己光滑勻稱的兩條美腿,宛若螃蟹一般,艱難的搖搖晃晃的前進,那奇怪的姿勢,簡直就像是淫蕩的鬆本美姬在有意炫耀自己可怕奇怪的腫脹下體一般,在令人忍俊不禁的同時,也不免顯得有些荒誕和詭異。

已經略顯黯淡的絢爛銀白色月華此刻灑落在鬆本美姬那潔白光滑的**嬌軀上,將她恥辱的一切都**裸的展現在了這片天地間,心中無法言語的羞恥感催促著鬆本美姬一次次加快著自己扭曲的步伐,但這條往日裡數分鐘便可以穿越的小巷此刻卻狹長的宛若某種怪物的腸道一般,就好似冇有儘頭一樣,任憑鬆本美姬哪怕焦急的汗流之下,也始終冇能看到儘頭。

會不會是自己在慌亂中走錯了?

再次轉過一個巷道,鬆本美姬的心中莫名生出了這個奇怪的想法,但隨即,變得陡然開闊的視野卻狠狠的打了她的臉,在踉踉蹌蹌的走了接近十分鐘後,鬆本美姬總算是逃離了那個可怕的小巷,寬廣的馬路隨即出現在了鬆本美姬的麵前,隻是,深夜的馬路上卻並非是空無一物,十來米開外,一道揹著月光的模糊黑影正搖搖晃晃的向著鬆本美姬此刻的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