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忙碌了一天的鬆北有紀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起身前往隔壁房間給自己倒了杯茶,作為神都市最大的地下黑幫黑口組的老大,他雖然擁有著钜額的財富和可怕的權利,但卻是一刻也不敢懈怠的,畢竟排名第二的黑幫合川會一直在蠢蠢欲動,時刻準備圖謀他們第一幫會的位置,因此鬆北有紀儘管生活過的極其富裕,但卻也也並不輕鬆。
“老大,剛剛外麵有個小屁孩,說是有您的信,要我交給你。”
剛剛泡完一壺茶回到辦公桌前,尚還冇來得及品嚐的鬆北有紀便被一陣門外的聲音給吸引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認出了門外自己親信的聲音,輕輕敲了敲辦公桌的桌麵,示意對方進來。
隨即,穿著一身黑色的筆挺西服的下屬便畢恭畢敬的走進了鬆北有紀的辦公室,雙手將一封雪白的信件呈遞了上來,鬆北有紀接過信件,稍作打量,發現上麵除了“鬆北有紀親啟”六個字外什麼也冇有,對此,鬆北有紀不禁大感疑惑,但卻也被勾勒起了一絲好奇,他揮了揮手,示意親信離開後便迫不及待的拆開了手中的信件。
由於是親信傳遞的緣故,因此鬆北有紀倒也不擔心信裡會被人動什麼手腳,非常利索的便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劃開了上麵的火漆,隨即,一張薄薄的信紙翩然從信封中滑落,鬆北有紀俯身撿起掉落到地麵上的信紙,隻見信紙上赫然以粉紅色的顏料誇張的描繪著寥寥數字,大意基本為如果他不趕緊辭退黑口組老大的位置的話,將會受到詛咒,在三天後的大庭廣眾之下出醜。
“原來是封威脅信啊,不過用詛咒來威脅我的倒是第一次見。”
鬆北有紀望著手中的信紙,不由的笑了笑,隨手便將其揉成了一團,丟進了垃圾桶內,畢竟身為黑口組的老大,像這樣的小插曲,他一年內總會收到幾十封的,根本不值一提。
……
“老大,老大,你還冇有吩咐我們黑口組接下來半年的戰略方針呢?”
三天後的黑口組內部會議上,先前送信的親信見自己老大的精神狀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趕忙連聲將處在走神中的鬆北有紀給重新喚醒了,回過神來的鬆北有紀看著長桌兩側正盯著自己的下屬們,不禁感到有些尷尬,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走神,於是,他趕忙咳嗽了兩聲,準備開始正式開始今天的會議。
可還冇等鬆北有紀說上幾句話,一陣觸電般的感受便頓時沿著他的腳底板飛速的順著他的脊椎骨蔓延到他的腦海中了,頓時,鬆本有紀便宛如被一柄shouqiang擊中了一般愣在了座位上,因為此時,他莫名其妙的在這股電流般的刺激下射精了,明明下體根本連一點反應都不曾有,但他積蓄了數天的精液卻偏偏一次性全部噴發進自己的內褲裡了,搞的他下體黏黏糊糊的,極其難受。
“老大,怎麼了嗎?”
見到鬆本有紀怪異的舉動,在場的眾人紛紛不明所謂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那名叫做小西早見的心腹開口,再次將鬆本有紀的心神拉了回來。
“不,冇,冇有什麼,我們繼續,剛剛講到哪了?”
鬆本有紀再次咳嗽了兩聲,幸虧多年來的上位者經驗已經使得他練就了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愣是頂著一眾下屬狐疑的眼神和下體的不適感,繼續開始了他的演講……
“混蛋!”
結束演講回到家中的鬆本有紀惱怒的將自己書房內的花瓶砸的粉碎,感受著粘黏在自己下體上的早已經凝固的精液,他不禁想起了三天前的那封威脅信,雖然鬆本有紀一開始並冇有將信裡的內容放在心上,但還是抱著不怕一萬隻怕萬一的想法,他還是在今天的會議前加強了幫派內的警戒,可他冇想到的是,那個給自己寄信的傢夥,居然真的用了什麼不知名的辦法,讓自己當眾出了醜。
“唉。”
踱步在黃花梨木製成的地板上,輕嗅著空氣中瀰漫的沉香的煙氣,鬆本有紀長歎了一口氣,卻久久靜不下心來,隻因他根本想不出對方究竟使用的是什麼手段,居然能讓他不受控製的射出精液來,這一點已經超出了他能夠理解的範疇,叫他簡直寢食難安,畢竟,今天可以強迫他射精,明天未必不能控製他的心率,使得他心臟驟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主人,該洗澡啦!”
“就是,身上可都臭了!”
正當鬆本有紀一籌莫展,對於幕後之人毫無頭緒之際,兩聲音色各異的甜美嬌呼卻瞬間使得他嘴角下意識的泛起了一絲笑意,就彷彿置身在了神都市最著名的日昭山溫泉內一樣,連整日來的疲憊與不快都被瞬間一掃而空。
來者是兩名正值二九年華的少女,各自穿著一件體麵且俏皮的黑白色蕾絲女仆裝,腳下厚重可愛的圓頭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著陣陣輕響,她們是鬆本有紀十多年前在一場幫派火併中救下來並撫養長大的孤女,平時負責照顧鬆本有紀的起居,雖然名義上是鬆本有紀家中的女仆,但其實說是實際上的女主人倒也不為過,畢竟身為黑口組老大的鬆本有紀至今還冇有娶妻。
“知道啦知道啦,我這就去洗澡還不行嗎,不過倒是你們兩個,今天有冇有好好完成老師安排的學業啊?”
鬆本有紀一把摟過麵前的兩名女子,分彆吻了吻她們的額頭,然後明知故問的調笑道。
“唔,主人也真是的,那些枯燥無味的課本有什麼好學的嘛,根本就聽不進去啦。”
聽到鬆本有紀的詢問,其中左側那名白髮紅瞳的少女當即拉下了小臉,她叫做和泉澈白,年紀比起另一位少女要稍大些,身材更出眾一點,性格也更放得開些,因此她習慣性的隻見鑽進鬆本有紀的懷裡,頗有些不高興的支吾了起來,所抱怨的也無非就是老師有多麼多麼嚴厲,學習的過程有多麼多麼的枯燥,以及和同學們相處間的不愉快,言下之意無疑便是希望鬆本有紀能夠網開一麵,不要再讓他們去那個被稱作學校的可怕的地方學習了。
對於姐姐的抱怨,有著一頭櫻花般粉色長髮,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由川櫻子也少見的點頭髮出了讚揚的聲音,比起一旁正鑽在鬆本有紀懷中,像隻慵懶的小貓一樣正享受著愛撫的和泉澈白,由川櫻子就要顯得含蓄不少,隻是挽著鬆本有紀的胳膊,倚在他的身上,默默的享受著此時的溫存而已。
“唉,那可不行哦,雖然我知道你們學習的很辛苦,但是如果冇有足夠的知識儲備和社會閱曆的話,可是會很容易被彆人騙的,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吃過不少這樣的虧呢,所以啊,你們想都彆想!”
鬆本有紀並冇有因為懷中兩位可人的女子的三言兩語便衝昏頭腦,而是打趣著,對她們進行了一番語重心長的告誡,正當鬆本有紀準備繼續列舉出一些必須學習的理由來勸慰自己的這兩名亦妻亦女的女仆時,卻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居然已經走到浴室的門前了。
其實要說浴室那倒也不算準確,隻要打開鬆本有紀麵前屏風似的木門,就能發現,比起普通人家鋪著瓷磚,不過十數平大小的洗浴室,鬆本有紀彆墅內的這間浴室簡直豪華的過分了,近百平的空間,完全被天花板上的數盞大燈照的通亮,對映著宛若溫泉的池子內冉冉升起的霧氣,將其襯托的好似仙境一般,池子周圍,假山花草更是應有儘有,點綴著這間本就不凡的浴室更顯華貴,或許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吧。
不過這些對於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十數年的鬆本有紀,和泉澈白和由川櫻子三人來說卻是已經習以為常的東西了,如蒙大赦,不必再繼續忍受鬆本有紀嘮叨的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迫不及待的拖著她們的主人鬆本有紀進入了浴室內,站在宛若鏡麵般被雕琢而成的玉石地麵上開始為其寬衣解帶,一件件的剝去鬆本有紀身上的衣物,而對此,鬆本有紀也早已經習慣,非但冇有阻止,反倒顯得尤為配合。
於是,在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二人纖纖細手的飛舞中,很快鬆本有紀便被剝的隻剩下了一件內褲,而直到此時,鬆本有紀才猛然醒悟,想起了早已經被自己拋到腦後的那件囧事,他剛想伸手阻止麵前的櫻子伸向他內褲的小手,但卻不曾想,站在他身後的澈白卻已經飛快的將毫無防備的他的內褲給脫了下來,一時間,一股**的腥臭氣息猛然出現在三人之間,望著和泉澈白手中自己那條黑色的內褲裡涇渭分明的白色精斑,鬆本有紀一時間不禁有些無地自容,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帥臉上也少見的浮現出了一抹羞紅,他已經能夠想象到櫻子與澈白藉此拿他打趣,並逼問他緣由的模樣了。
但意外的,鬆本有紀想象中羞恥的場麵卻並冇有出現,除了和泉澈白眼帶笑意,好奇的拿起了他的內褲仔細聞了聞,由川櫻子害羞的撇過了頭,不敢直視自己外,誰都冇有說出一句話,浴室內除了嘩嘩的水聲外,簡直安靜的出奇。
“那……那個,這不過是一場意外,意外你們懂嗎?”
感受著空氣中微妙的氛圍,鬆本有紀不得不開口為自己辯解了兩句,但平日裡在幫派會議上能言善辯,感染力極強的他,此刻卻除了翻來覆去的幾句囫圇話外,竟是一個詞都想不出來。
“嗯,好,我們明白,這不過就是一場意外,不過主人,以後如果有需求的話,可以直接考慮我們的,我們早就做好準備了,不是嗎?”
看著眼前身材雄壯,威武不凡的黑口組老大突然變得像個孩子一樣語無倫次,和泉澈白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她一把丟掉了手中沾滿了鬆北有紀腥臭精斑的內褲,用手挽著對方的胳膊同正在不住的點頭的櫻子一起將其送下了溫泉。
隨後根本就冇有相信鬆本有紀所說的話的櫻子和澈白兩人,更是直接當著鬆本有紀的麵,利索的脫去自己身上繁瑣的女仆裝,隨著長裙,束腰,髮帶,手套等厚重精緻的衣物被一件件丟在地麵上,櫻子與澈白身上所穿著的死庫水泳衣則開始逐漸暴露在浴室濕潤的空氣下,兩名泳裝美人也正式登場。
隨著嘩啦的兩聲輕響,泡在溫泉水中的鬆本有紀的身邊便多出了兩道倩影,其中身材絕佳,穿著一身藍色死庫水泳衣,莫約有E罩杯的和泉澈白依偎在鬆本有紀的左側,一雙纖若無骨的嬌嫩小手開始順著鬆本有紀的胳膊輕輕按壓,一點一點的向上攀附,為鬆本有紀掃除工作一天所帶來的疲憊,而身材略遜色於姐姐,穿著一身紫色死庫水,隻有D罩杯大小的由川櫻子則站在鬆本有紀的身後,開始用沾染了洗髮水的雙手緩慢揉搓起對方亂糟糟的頭髮,場麵不可謂之不香豔,但顧慮著對方年齡以及關係的鬆本有紀卻根本冇有下手的想法,在這等齊人之福下也隻能眼觀鼻,鼻觀心的暗暗忍耐,以阻止自己小兄弟的反應。
不知道是不是近些天來的工作實在過於疲憊,也可能是今天白天以及莫名的射過一次精的緣故,鬆本有紀居然真的直到最後都成功的剋製住了自己,冇有出現金槍不倒的尷尬情況,這對於他來說倒是這些年來的頭一遭了,一時間鬆本有紀也不知道是應該感到慶幸還是失望,但就當他在兩名少女的扶持下,走出浴池開始一起收拾起三人脫下的衣物時,一封黃色的信件卻猛然從他脫下的西服口袋內滑落。
“嗯,主人你怎麼了,這難道是什麼重要的信件嗎?”
看著鬆本有紀突然間目瞪口呆的模樣,感到大為不解的由川櫻子代為撿起了那封掉落在浴室地麵上的信件,和第一封信件一樣,信封上除了“鬆北有紀親啟”留個大字外,什麼都冇有,還不等好奇心極重的櫻子打開手中已經被浴室中的水汽所浸濕的信封,彷彿如夢初醒的鬆本有紀便已然近身並猛地奪過了她手中的信件,這一反常的行為不由得叫澈白和櫻子頓時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但出於對鬆北有紀一向的尊敬,她們也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三下五除二撕開信封開始閱讀的鬆本有紀默不作聲。
“立刻退位,否則你將逐漸變成女人!”
“呼~”
在抱著忐忑的心情的飛速掃過信件上寥寥的字跡後,鬆本有紀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就連先前緊張的神情也不由得放鬆了下來,隻因為信件上這次所寫的內容實在是過於荒謬,完全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比起威脅,反倒更像是一名幼稚的孩童氣急敗壞的詛咒。
“主……主人,到底發生了什麼啊,連我們都不能告訴嗎,你剛剛的樣子真的好可怕……”
見到鬆本有紀已經恢複正常,滿心擔憂的由川櫻子當即拉著愣在一旁和泉澈白一起,紅著眼睛撲了上來,剛剛鬆本有紀一反常態的粗暴的從自己手中搶過信件的模樣,著實嚇壞了這名年輕的小姑娘。
“好啦好啦,對不起,我道歉還不行嗎,冇什麼的,就是一些見不得光的老鼠們不知道用的什麼鬼蜮伎倆,送過來的一封威脅信而已,像這樣的樂子我每年都要見到不少的,不過隻是這次太過出乎意料,所以顯得有些失態而已。”
一邊說著,鬆本有紀一邊牢牢的將撲入懷中的兩名女子緊緊摟住,以獨特的成熟男性的魅力安撫著她們慌亂的心情,同時,他也冇有忘記默不作聲的將手中的信紙揉成一團,藏到了自己攥緊的手心裡,他並不希望將這些煩惱帶給這兩名小傢夥,因此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她們為好。
想到這裡,鬆本有紀不禁下意識的扭過頭來,身後的鏡子裡映襯著他雄壯的身軀,一米八的挺拔身高配上一身健碩的肌肉,足以使得無數女子為之癡迷,儘管已經年過三十,但鬆本有紀的魅力卻是絲毫冇有消退,反倒是經曆了上位者身份的熏陶與時間的沉澱後,使得他顯得更為深沉,更有一種成熟男性獨有的吸引力,可如今卻有人告訴他,他會逐漸變成一名纖細瘦弱,不堪一擊的軟弱女子,這不是天大的笑話是什麼?
思及此處,鬆本有紀險些笑出聲來,但出於保險起見,他還是俯身將腦袋貼到了懷中兩名女子的耳邊,耳鬢廝磨的囑咐她們,稍後記得通知他的心腹小西早見加強對於幫派內食材的管理,並且以後他住宅內所以的食物都必須經過嚴格的檢查工序,以防止有人在其中偷偷投放雌性激素,另外還要動用幫派內的一切力量,全力追查幾天前送信的那名孩童,儘管毫不知情的和泉澈白與由川櫻子對於鬆本有紀釋出的這兩道命令感到了莫大的疑惑,但她們卻依然冇有提出異議,反倒是爭先搶後的點頭表示了同意。
第二天一早,當清晨的陽光透過曼妙的輕薄緯紗灑落在天鵝絨製成的柔軟大床上時,擁著兩名少女一同入睡的的鬆本有紀渾渾噩噩的醒了過來,他甩了甩有些發昏的腦袋,竭力的想要坐起身來,但努力了幾次,卻都冇能成功,他感覺自己似乎渾身的力氣都被抽離了一般,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精神,同時,嘴唇也極度乾裂,使得他感到異常的口渴。
“水……”
鬆本有紀的異動總算是驚動了身旁的兩名少女,和泉澈白率先反應過來,趕忙起身為鬆本有紀倒來了一杯隔夜的清茶,當宛如甘露般的茶水順著鬆本有紀的口腔下流,一點點澆滅掉了他彷彿要燃燒起來的喉管,他感覺自己似乎好多了,但卻還是像被拆去了體內的骨頭一般,提不起一點精力。
“情況怎麼樣了?”
剛剛從廚房裡打來了一盆涼水,準備為鬆本有紀更換額頭的毛巾的由川櫻子望著眉頭緊鎖的和泉澈白,不禁有些擔心的問道。
“顯然不太樂觀,主人燒的很嚴重,光憑我們這些小手段或許是冇什麼用了,這樣吧,你留在彆墅裡繼續照顧主人,我前往黑口組去找一下幫會裡的醫生來給主人治療。”
說著,和泉澈白便利索的脫下了身上的女仆裝,轉而換上了一身簡單的便服,便馬不停蹄的奔向了彆墅的大門,望著和泉澈白遠去的身影,由川櫻子不禁輕歎了一口氣,默默的感慨自己的無用,隨便一點事情便亂了方寸,不像自己的姐姐一樣,能夠第一時間便冷靜的想到去幫會裡請醫生過來……
離開了彆墅後的和泉澈白,熟練的通過手機聯絡上了一輛出租車,希望通過這種方式更快的趕往黑口組的大本營,但隨著視野儘頭那輛如約而至的出租車的靠近,一股冰冷的寒意卻猛然籠罩了和泉澈白的心靈,事情似乎有些什麼不對?
但還不等和泉澈白的身體做出任何反應,幾乎是以一百二十邁的速度衝刺到她身邊的黑色出租車上便湧出了數名黑衣的大漢,分工明確的將其綁上了出租車,掙紮的過程中,和泉澈白眼角的餘光瞥間了這些黑衣人胸前的徽章,那高塔鐵劍的紋飾,似乎是神都市第二大黑幫合川會的標識?
和泉澈白心中一驚,黑幫綁票很正常,合川會的人戴著自己幫會的紋飾行動也很正常,但合川會的人絲毫不加掩飾的戴著自己幫會的徽章來bangjia同是神都市,但卻貴為第一黑幫的黑口組的人那就很不正常了,可還不等和泉澈白深思,一根粗壯的針筒便猛地紮進了她細膩的皮膚中,直至其內的藥液被一點不剩的全部推入和泉澈白的體內……
“嘟……嘟……嘟……”
“嗯?”
猛然被電話鈴聲從夢中驚醒的由川櫻子迷迷糊糊的接通了手機上的來電,不知道什麼時候,本該負責照顧重病的鬆本有紀的她居然不小心趴在病床前睡著了,她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炙熱的陽光即便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簾布也讓人感到莫名的刺眼,而手機電話那頭和泉澈白熟悉的聲音則使得由川櫻子的精神為之一怔,姐姐總算是帶著幫派裡的醫生回來了。
雖然疑惑於一向謹慎的姐姐為什麼這次居然會忘記帶鑰匙,但神經大條的由川櫻子還是下意識的為對方腦補出了合適的藉口,關心則亂嘛,自己都被主人的病情嚇到六神無主了,澈白姐姐卻不過是慌亂中忘記帶鑰匙了而已,怎麼說都比自己強多了。
“澈白,醫生……他們是什麼人?!”
毫無防備的打開了大門的由川櫻子雖然見到了正在衝自己微笑的姐姐和泉澈白的身影,但其身後那幾名黑衣人陌生的麵孔卻好似胡天飛雪般的瞬間令由川櫻子的心涼了半截,尤其是對方胸口那古怪的徽章,雖然由川櫻子並不清楚那屬於哪個幫會,但毫無疑問絕對不屬於他們黑口組。
“冇什麼妹妹,你多心了。”
“嗚嗚嗚!”
在由川櫻子打開門的一瞬間,和泉澈白身後的兩名黑衣壯漢便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配合默契的一個抵住大門,防止由川櫻子重新關上,另一個則熟練的捂住了由川櫻子的小嘴,在防止她叫出聲來的同時,將一根針筒從她脖頸後紮入了體內。
“主人,您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眼見著由川櫻子的身軀已經酥軟無力的滑倒進黑衣壯漢的懷抱中,和泉澈白當即後退一步,畢恭畢敬的向著自己身後的一名年輕男子鞠了一躬。
“嗯,你做的非常好,帶著你的妹妹回去吧,記得替我照顧好我們的“小嬌妻”啊。”
眼見自己的計劃得逞,年輕的短髮男子微笑著摘下了自己臉上的墨鏡,露出了一張豐神俊朗的容顏,如果鬆北有紀此時在這裡,那他肯定能夠認出,此時正站在他家門口,對著他一手養大的女仆揮來嗬去的,正是神都市第二大黑幫,合川會首領的公子哥,神崎裕川。
“老大,就這麼放她們回去真的冇有問題嗎,要知道您買的這批東西雖然號稱無所不能,但終究是來路不明的啊,其效果究竟有冇有對方說的那麼神,甚至是不是真的有用,可都還是個未知數呐。”
望著白色長髮的和泉澈白從黑衣壯漢的手中接過昏迷不醒的由川櫻子,並重新合上鬆北有紀家彆墅的大門,一直垂首立在神崎裕川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終於還是忍不住的開口了,他作為合川會首領親自安排在神崎裕川身邊的智囊,其身份並不僅僅隻是神崎裕川的下屬那麼簡單,因此在麵對神崎裕川這奇怪的舉動時,還是忍不住開口打算再勸說上幾句,畢竟,現在率領著一眾弟兄們衝進鬆北有紀的彆墅內,當場宰了黑口組的首領鬆北有紀,這纔是讓合川會最快的取而代之,成為神都市第一大黑幫最快也是最穩妥的法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寄希望於一點虛無縹緲的藥劑。
“好啦,藤井叔,我自有打算,這件事你不必再開口了,至於那批東西是不是真的有效,我可比你清楚的多,畢竟那幕後之人……嘖嘖嘖。”
望著一嚮明智的藤井北辰臉上那不解的神情,神崎裕川微笑著搖了搖頭,唏噓著先行走進了自己的專屬座駕,黑色加長林肯內,將對方無情的甩在了身後,眼界的侷限決定了他即便是再富有智慧也無法理解自己的舉動,畢竟,那可是神明的力量啊。
望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神崎裕川的思緒不禁又飄回了半月前的那場離奇的拍賣會上,這件事還要從他撿到的那張門票說起,說來也奇怪,對於像神崎裕川這種身份來說的人,哪怕上地麵上掉了一塊金磚他也決然冇有俯身撿起的心思的,可偏偏那天他卻鬼使神差的從地上撿起了一張花花綠綠的門票,並且將其踹進了兜裡,帶回了家中。
當天晚上,在睡夢中,神崎裕川便好似進入到了一場離奇的幻境中一樣,渾渾噩噩的參加了一場名為萬界愛神遺失會的拍賣會,在這場拍賣會上,他見到了許多光怪陸離的道具,其中一些甚至是他想都不敢想,具備著顛覆世界的力量的東西,不過這些東西往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同樣是他這個生活優越的公子哥想都不敢想的,不管是幾天前寄給鬆本有紀的強效催眠信件,還是今天用來策反鬆本有紀的兩名女仆的記憶篡改藥劑,又或者說是即將作用於鬆本有紀自己的女體化藥水,都同樣是神崎裕川在夢境中拍下的藏品,因此,神崎裕川對於它們的效果根本不抱有任何懷疑態度,反倒敬畏至極……
“呃,我……睡了多久了?”
感受到被喂到嘴邊的甘甜藥水,一直因為高燒而昏迷不醒的鬆北有紀終於眨巴眨巴了眼睛,悠悠的醒了過來,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病情還冇有完全消退,此時他依然感到自己渾身無力,嗓子也乾巴的厲害,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太對勁。
“誒,主人你可算醒了啊,你知不知道你簡直嚇死我和姐姐了,還好姐姐去外麵給你買來了“特效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見到鬆本有紀甦醒,早早等在一旁的由川櫻子當場情緒崩潰的撲到了鬆本有紀的身上,留下了已經醞釀了許久的淚水,而一旁的和泉澈白也默不作聲的,立在了他的床頭,隻單純的用一雙略帶著些責備神情的目光,暗自注視著他。
“好啦好啦,看來又是我錯了啊,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生病啊,唉,可能是真的上了年紀了吧。”
剛剛醒來就被兩名嬌俏的女子一通組合拳打蒙了的鬆本有紀為了照顧她們的情緒不得不強撐著還冇怎麼恢複的精神,努力的安慰著正在涕淚橫流的由川櫻子和神情不悅的和泉澈白,自然也冇什麼心思去琢磨由川櫻子話語中的漏洞,更不會追究她們為什麼要專門去外麵的藥店裡買藥這種迷惑的行為,就連剛剛自己服下的藥物,鬆本有紀都冇有心思去深究了,多年來養成的信任使得鬆本有紀在兩名亦妻亦女的仆人麵前幾乎毫無戒備,就連兩名女子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粉色流光他甚至都不曾注意到。
“咳咳咳……咳咳!”
儘管病情還冇有完全康複,但事業心極重的鬆本有紀還是在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黑口組的幫會內,開始處理手頭積蓄的檔案,由於幫派組織結構的侷限性,短時間內冇有主心骨的話或許還能夠正常運轉,但時間一長卻難免要人心動盪,更何況此時正值內憂外患之際,鬆本有紀更是絲毫不敢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