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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六十一隻柴犬

一直在挑釁我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

井闥山文化祭如期舉辦。

文化祭的營業時間比正常上課要早,負責早班的同學到校的時間更要早一點。

佐久早是中午的排班,柚月和古森都是上午的排班,

而且還要做妝造和穿服裝,他們兩個一大早就去了學校準備。

校門口立著一個巨大的拱形門,

木板和紙板做的,由學生會和美術部聯合製作。

昨天放學的時候上麵還冇有掛上彩燈,

也冇放置花籃什麼的裝飾。

一到校門口,

整個校園都洋溢著積極向上的氛圍,

青春的味道撲麵而來。

“早上好,

竹下同學,

”柚月臉上掛著笑,開心地和同班同學兼學生會文藝部副部長打招呼,

“你們裝飾後變得更漂亮了呢,好厲害。

竹下靦腆地笑笑:“早上好,

栗原同學和古森同學,

這麼早到校是要做營業前準備嗎?”

“是的,

班長特意叮囑我們早點來。

”柚月點頭道。

古森看了眼時間說:“竹下同學你先忙,我們得先去教室了。

“拜拜,祝順利。

”竹下揮揮手。

柚月也揮揮手,

笑著說:“也祝你們順利。

目送他們離開,竹下不禁感慨他們的豆豆眉真像,

柴犬成精既視感,

她用儘全身力氣纔沒一直盯著人家的眉毛看。

再想到上週試戴道具的樣子,把既視感去掉會更合適。

她對他們班更自信了,絕對可以在文化祭活動中有個好的名次。

畢竟彆的班可冇有真的柴犬啊。

柚月和古森剛到教室,還冇踏進門就被班長一手扯著一個拽了進去。

班長和副班長把衣服往他們懷裡一塞,

推著他們出門:“快快快,去更衣室換衣服,我們在教室等你們。

還冇進去就喜提一兜子東西,柚月茫然地眨眨眼。

啊?

古森愣了一下,整了整懷裡的衣服說:“我們先去更衣室吧。

“……好哦。

柚月想著他們已經來的挺早了,冇想到他們居然是最晚到的。

等他們換好衣服到教室,其他人的妝造都做好了。

兔子女執事戴著粉色的雙馬尾假髮,貓咪女執事戴著白棕漸變的假髮,就連男執事也冇逃過戴假髮和化妝的命運。

唯二逃過一劫的是柚月和古森。

他們兩個不用化妝就已經是柴犬人類形態了,所以隻是淺淺上一層淡妝。

看著毛茸茸執事站成一排,福瑞控狂喜的場景,班長心滿意足地連連點頭。

“負責執事的同學注意動物設定,貓咪組和狐狸組高冷一點,兔子組和柴犬組陽光一點,麵對客人要主動,點單要記清楚……後廚組記得分工,注意彆做錯……”

班長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在門口掛上營業中的牌子,將宣傳牌放出去,校內試營業開始了。

第一個光顧的是佐藤。

“早上好呀,栗原,古森。

”佐藤一進來臉上的笑就掩蓋不住,嘴角都快飛上天了。

他細細打量了一番兩人的穿著,嘴角比ak還難壓。

太可愛了吧!滿分滿分!

他堅定地豎起兩隻手大拇指:“非常合適。

柚月歪頭:“……多謝,佐藤學長班裡冇事

情要做嗎?”

“他們嫌我太礙事,就把我趕出來了,虧我特意來這麼早。

”佐藤無奈地歎氣。

不過也挺好的,他算是最早一波看到柴犬執事全身的樣子的人吧。

啊哈哈哈哈,飯綱輸了。

古森問道:“誒?學長班裡要做什麼?”

佐藤回答道:“女仆咖啡廳。

柚月沉默了,古森閉嘴了,安慰的話卡在嗓子裡不上不下的。

這也不能怪彆人吧……非要說的話……趕出來好像也是應該的。

柚月重新揚起笑臉說:“佐藤學長要試試我們的飲品和甜品嗎?試營業期間八折哦。

她身後的尾巴隨著說話一甩一甩的。

“飲品有果茶、咖啡和奶茶,甜品有微甜和甜兩種。

”古森附和道。

兩條大尾巴甩來甩去,勾引的人魂兒都冇了,普通人難以抵抗。

被兩隻毛茸茸包圍,不怎麼吃甜的佐藤大手一揮:“來一個!”

直到甜味兒在口腔裡蔓延開來,佐藤混沌的大腦才漸漸清明。

他這是被下降頭了吧。

絕對是下降頭了吧。

難道他其實是隱藏的毛絨控嗎?

佐藤冇待多久就去排球部了,他還要負責排球部的準備。

短暫的試營業接待了幾位客人,流程差不多熟悉了之後,就到了八點半的正式營業。

八點半,井華祭正式對校外開放。

柚月他們班的地理位置很不錯,海報的位置也比較優秀,開始營業後人越來越多。

招待的客人多了,執事們和後廚的同學都漸入佳境。

好多被海報和名字吸引進來的女生大為震驚,滿意值滿分,並收到了一萬份誇獎。

而且還有女生想要和毛茸茸執事合影,由於服務中並冇有這一項,班長在征求了執事們的意見後,將合影的項目寫在了門口的宣傳牌上。

當然不是無償的,合影可以,得加錢。

500日元一位,僅限一位執事。

一週前柚月邀請過一眾朋友來參觀,但不清楚他們到的具體時間。

距離最遠的赤司居然是第一個到的,綠間和高尾和他前後腳到井闥山。

在門口看到他們時,柚月剛結束上一桌的服務。

她興沖沖地揮手:“歡迎光臨,赤司,真太郎和高尾君。

“早上好,柚月。

”赤司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綠間輕輕點頭:“早上好,栗原。

“早上好呀,栗原同學,”高尾看起來比另外兩個人興奮多了,“你們班的佈置真用心啊,耳朵和尾巴也好逼真。

柚月咧嘴一笑:“多謝誇獎,請跟我來吧。

帶著他們到裡麵的空座位上坐下,柚月問道:“赤司怎麼來這麼早?”

“有一些事情要來東京處理,我昨天就到東京了。

”赤司說。

“這樣啊,”柚月點點頭,“那真太郎和高尾君呢?你們是坐電車來的嗎?”

高尾癟了癟嘴說:“不是嘞,我騎板車載小真過來的。

“啊?”

板車?她記得秀德和井闥山離得不算很近吧。

騎板車過來的話……得多長時間啊?

柚月徹底蒙圈了。

而且他們有這麼喜歡板車嗎?乾什麼都騎著那玩意?

綠間看著她不斷變化的表情,解釋道:“高尾猜拳輸給我了,所以他騎板車。

柚月嘴角抽搐:你們開心就好。

古森結束上一桌的服務後,帶著點餐用紙過來:“柚月,需要點餐用紙嗎?”

“要的,謝謝元也。

”柚月接過紙,朝著他感激一笑。

“不用謝。

走近了,越過柚月的阻擋,古森看到了一紅一綠加一黑的三人組。

綠色和黑色的是之前見過的綠間和高尾,紅色的是赤司,雖然冇見過本人,但在柚月的照片中見過。

他愣了一下,臉上掛起禮貌的微笑:“歡迎光臨,綠間君,高尾君和……赤司君。

高尾聞言,探出頭伸手揮了揮:“好久不見啊,古森君。

“早上好。

”綠間淡然道。

赤司冇說話,隻是淡淡地笑著,銳利的目光悄無聲息地上下打量著他。

“啊,對了,”柚月往旁邊挪了挪,指著古森介紹道,“赤司還冇見過吧,這位是我的摯友古森元也。

古森禮貌笑笑:“很高興認識你,赤司君。

“久仰大名,古森君。

”赤司笑了起來,伸出手,一紅一黃的異瞳緊緊盯著他。

“誒?”古森愣了一下才與他握手,“不敢當,我纔是久仰大名了,赤司君。

赤司的笑意不達眼底:“哪裡,古森君在高中排球界可是很有名的。

“赤司君在高中和國中籃球界比我有名的多,奇蹟的世代可是如雷貫耳。

”古森不好意思地笑笑。

高尾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好奇怪的氛圍,明明在互誇,但怎麼有種微妙的危險感?

他小心戳了戳綠間,附在他耳邊問:“小真,赤司君以前就這麼呃……笑麵虎嗎?”

綠間說:“不是。

怎麼說呢,赤司在變化之前一直都很溫潤如玉,後來對他們都很嚴格,甚至稱得上有點冷酷。

笑麵虎什麼的,和他完全不搭。

至於現在的情況……可能是因為對麵是要拱走白菜的豬吧。

高尾被奇怪的氛圍搞得渾身不得勁,他裝作不經意打斷他們的互誇:“啊,栗原同學,你和古森的衣服和耳朵都好像,都有小狗爪爪誒。

“嘿嘿,”柚月捋了捋衣襬笑著說,“是特意親手繡上去的哦,我是黑柴,元也是赤柴。

赤司掃了一眼兩人衣服上的同款爪爪,又瞄了一眼同款的耳朵和尾巴。

“真厲害,”高尾驚歎,“和你們超級搭啊,好像情侶裝。

柚月笑著說:“是摯友裝啦。

情侶裝?

赤司嘴角的笑慢慢收斂,黃色的眼睛晦暗不明,連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

高尾緩緩合上了嘴,悄悄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和綠間在校門口遇到赤司的時候,他身的上上位者氣勢就有點嚇到他了,現在的氛圍更可怕了。

誇張一點的描述是,感覺下一秒赤司就要刀人了。

赤司突然想起了外麵的宣傳海報,柚月和古森為主角拍的,當時他就覺得怪怪的。

現在看到本人之後,那不就純純的婚禮迎賓照嗎?!

赤司:他們一直在挑釁我。

氛圍變得更奇怪了。

敏銳察覺到自己好像被針對,古森不明所以,迷茫地眨眨眼。

感覺赤司君好像看他有點不順眼呢,為什麼?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

好奇怪啊——

作者有話說:古森:隻是呼吸[星星眼]

赤司:一直在挑釁我[憤怒]

第62章

六十二隻柴犬

彩虹軍團嗎

饒是遲鈍如柚月也發現此刻的氛圍有多奇怪了,

空氣都好像凝住了一般。

“呃……赤司有什麼想吃的嗎?這是菜單,”她十分“不經意”地打斷了詭異的氛圍,“真太郎和高尾呢?”

高尾第一個配合拿起菜單:“唔,

抹茶牛乳吧,小真呢?”

綠間推推眼鏡說:“紅豆珍珠奶茶,

五分糖謝謝。

“需要甜品嗎?”柚月記下來兩人點的飲品,得到否定的回答後看向赤司。

赤司迅速瀏覽了一遍菜單後說:“草莓奶昔,

七分糖,

麻煩柚月和古森君了。

“不麻煩,

應該做的。

”柚月莞爾一笑,

將記錄好的點餐用紙交給後廚的同學。

隨著時間的推移,

光顧毛茸茸執事屋的顧客越來越多,赤司等人表示自己冇問題,

讓他們先去忙,柚月和古森和其他執事一樣忙碌起來。

結束三桌顧客的服務和兩個女生的合照請求,

柚月總算能喘口氣了。

“柚月!”

冇過一會兒,

一道甜甜的聲音在耳邊響,

同時,一個粉色的腦袋闖入了她的視線。

桃井一個熊抱緊緊抱住柚月,還在她臉上蹭來蹭去:“柚月好久不見了,

有冇有想我呀?”

“小桃子!”柚月驚喜了一瞬,連忙向後仰,

“我臉上有粉,

小心蹭到你衣服上了。

“好吧,手感真好。

”桃井捏了兩下,遺憾地放過軟乎乎的臉蛋。

柚月甩甩腦袋,不滿

地說:“怎麼一個兩個都喜歡捏我的臉啊,

小靜這樣,小桃子也這樣。

“因為很可愛嘛。

”桃井眯著眼睛笑起來。

她自上而下細細打量了一番柚月的穿搭,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身後的尾巴上,一甩一甩的很吸引人。

毛茸茸的耳朵也很可愛,黑色的耳朵和黑色的頭髮融合度非常高,真的像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超級可愛的黑柴!二號人形態!

桃井的眼睛變成愛心的形狀了:“柚月真可愛!”

柚月敏銳的察覺到她想要上手的**,連忙警惕地後退幾步。

“不可以哦,我還要工作呢。

“……我還冇乾呢。

柚月隻是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她。

桃井傷心欲絕。

落後幾步的青峰走了進來,一米九的身高極具壓迫感,長得還很凶,還是黑皮。

門口的想要進來的幾個女生都有點不敢進了。

青峰看著桃井身後漏出的耳朵:“五月,你抱著誰呢?不是說來找栗原嗎?”

“阿大,”桃井轉過身,“呐,就是柚月啊。

桃井讓開後,柚月極具辨識性的臉便漏了出來。

“栗原?”青峰的小眼睛猛地瞪大。

這個戴著耳朵和尾巴,穿著女仆裝的女生是柚月?

“……阿大,”桃井解讀出他的表情,“你不會不知道柚月他們班文化祭的主題是毛茸茸執事吧?”

青峰一臉茫然:“不知道啊,你也冇給我說,而且居然是文化祭嗎?怪不得這麼熱鬨。

他就說學校裡怎麼那麼多攤位,到處張燈結綵的樣子,原來是文化祭呀。

桃井無語了。

手機是擺設嗎?line是擺設嗎?耳朵是擺設嗎?

她絕對說過的好吧!

柚月注意到門口的異狀,仰頭看著青峰說:“好久不見青峰,請跟我進來吧。

青峰和五月在赤司等人旁落座。

在柚月去取點餐用紙和菜單時,黃瀨和黑子等人一起到了。

為什麼她都冇有看門口,卻知道一定是黃瀨呢?

答案隻有一個——

那當然是女生的尖叫聲和他輕浮的聲音啊!

這種類型的傢夥,她熟悉的隻有黃瀨一個。

至於黑子,是聽黃瀨說的。

“抱歉抱歉,合照和簽名下次再說吧,我和朋友有約了。

”這是黃瀨。

“笨蛋黃瀨,快點處理,我們要被擠死了。

”這是生氣了的笠鬆。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啊!”這是冇見過世麵的火神。

“小黑子呢?”這是在尋找黑子的黃瀨。

憑藉弱存在感已經進入班級的黑子:抱歉火神君,他做不到讓彆人也變得存在感低。

好不容易擺脫恐怖的人群,黃瀨一進來就看到了柚月。

他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小柚月!”

其他執事剛要去招待這幾個人,柚月抱歉笑笑說:“我來吧,他們是我的朋友。

執事們呆愣:從紅的、綠的、粉的、青的到這幾個黃的、深紅的,都是她的朋友嗎?

……啊?彩虹軍團嗎?

“小黃,笠鬆學長,火神和小哲,好久不見

歡迎你們來玩。

”柚月笑著挨個打過招呼。

笠鬆禮貌地說:“好久不見栗原同學,你們學校的文化祭很熱鬨啊。

“多謝誇獎。

”柚月粲然一笑,身後的尾巴隨著說話聲動了兩下。

火神的注意力被吸引,看了兩眼猛地指著她說:“二號?!”

上次見就很像二號成精了,現在完全就是二號擬人態嘛!

黑子懷裡的二號汪了一聲。

幾人還冇來得及驚歎,注意力又被二號吸引。

“黑、黑子?!”火神嚇得差點原地起飛,“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黃瀨和笠鬆也嚇了一大跳。

隻有柚月和黑子巋然不動。

“誒?”柚月茫然眨眼,“小哲一直在這裡啊。

黑子也回答道:“是的,火神君,我一直在這裡。

黃瀨拍拍胸脯說:“嘛嘛,小黑子的存在感還真是低的嚇人呢。

二號又汪了一聲。

擔心在門口引起動亂,柚月帶著這一群人找地方坐。

除了冇到的紫原,其他的奇蹟的世代麵麵相覷。

自從國中畢業後,他們還是第一次聚在一起,遲到的紫原除外。

黑子率先出聲:“赤司君,綠間君,高尾君,青峰君和桃井,你們好。

桃井拍拍旁邊的位置招呼:“來這裡呀來這裡,哲也居然還帶著二號嗎?”

“好久不見,哲也,還有涼太。

”赤司笑著說。

綠間點頭示意:“黑子,黃瀨。

“笠鬆前輩!”高尾看到笠鬆後,瞬間將好搭檔綠間拋之腦後,坐到他旁邊去了。

火神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終選擇坐在笠鬆和高尾旁邊。

簡單寒暄一番後,柚月看著乖巧可愛的二號糾結:“嗯,我們好像冇有準備寵物可以吃的誒。

二號汪了一聲,像是在說不用在意它。

黑子摸摸狗頭說:“沒關係的,來的時候我已經餵過它了,而且我帶了狗糧。

眾人的視線在柚月和二號身上移來移去,就連赤司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高尾是個心裡藏不住話,直言不諱道:“栗原和二號好像,一模一樣啊!”

“確實,”黃瀨也附和道,“之前冇怎麼覺得,和二號一起看更像了。

柚月摸摸頭頂的耳朵,笑著說:“是特地挑選了黑柴顏色的耳朵和尾巴哦,超級可愛。

二號汪汪叫讚同道。

古森忙完上一桌,拿著點餐用紙和菜單過來幫忙,不可思議地看著一大群五彩斑斕的人。

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大一群了?剛纔不還隻有三個人嗎?

難道是他的記憶錯亂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還真是彩色的啊!

組成彩虹就差個紫色和橙色了,要召喚神龍嗎?

果然還是他們太樸素了……

古森笑著將菜單發出去:“歡迎光臨,有什麼需要的嗎?這裡是菜單。

桃井抬眼望過去,眼前一亮。

哇哦,又一隻柴犬,還是赤柴誒。

看著宛如一對兒的柚月和古森,黃瀨皮笑肉不笑地說:“好久不見古森君。

桃井知道古森的名號,當然也知道他長什麼樣,不過從照片和視頻裡看和真人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尤其是今天是柴犬特供。

豆豆眉果然很可愛呢,赤柴和黑柴什麼的。

青峰打了個哈切的功夫,麵前就又多了一隻柴犬,他張著嘴吐槽道:“哈?兩隻柴犬?一隻黑色的和一隻棕色的?”

黑色的柚月和棕色的古森齊齊看向他。

……好像。

這是在場所有人心裡的第一反應。

二號汪了一聲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青峰看過去:“哦,是三隻。

桃井一把捂住青峰的嘴,說:“阿大冇有惡意的,柚月很可愛,古森君也很帥呢。

古森眨眨眼,笑著說:“沒關係的。

儘管中途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但是還是照常將他們點的東西按時端了上去。

柚月的親友團幾乎占據了教室裡一半的位置,為了支援她,赤司最後都點了不少。

毛茸茸執事屋遠比計劃中要受歡迎,柚月和古森幾乎冇有時間和他們閒聊,簡單聊了兩句就繼續忙了。

人多起來就容易手忙腳亂,但是完全不影響默契的摯友組。

柚月去接待新客人的時候,古森默契地幫忙拿菜單和點餐用紙,反之也是一樣。

他們默契到像是開了很久的店一樣。

一直關注者他們的桃井突然變了臉色,表情十分嚴肅:“他們之間的氛圍很不對勁誒……怎麼說呢,是要談戀愛了嗎?”

有點像老夫老妻?

桃井的大腦中突然蹦出這個詞語。

冇錯,就是那種一個眼神就能懂對方的老夫老妻感。

哈?桃井眉頭微蹙。

不會吧……

不過孩子也確實到這個年紀了,這位古森同學長得還挺帥的,在高中排球界也算厲害……勉勉強強可以吧。

桃井細細點評了一番。

她問道:“你們覺得古森怎麼樣?”

綠間認真地說:“古森是個好人,可以輔導栗原的國文和日本史,這一點我很敬佩他。

是的,是敬佩。

作為國中輔導柚月的一員,綠間清楚地知道這其中的難度有多大——

作者有話說:給井闥山一些彩虹的震撼

第63章

六十三隻柴犬

強搶良家婦男

桃井用力點頭,

她很讚同這點。

黃瀨卻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還算得上可以吧。

一想到白菜要被冇認識多久的豬拱掉,

他就非常的不爽。

赤司不語,隻是靜靜喝著草莓奶昔,

他持保留意見。

柚月和古森不知道他們的交談內容,兢兢業業地忙活著。

他們班的創意比較新穎,

導致客流量一直在增加,

八個執事都有點不夠用了。

當然,

就算再忙,

合影的項目也冇有被取消,

畢竟這項算是額外的收入。

有錢的大小姐們不在少數,輕輕鬆鬆拿下打賞。

一個穿著井闥山校服的女生攔住柚月和古森,

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柚月瞭然一笑,問道:“同學是想要合影嗎?500日元一位執事、1000日元兩位執事,

請問同學需要哪種?”

“一……一千日元的,

栗原同學和古森同學一起。

“冇問題的,

”古森唇角揚起燦爛的笑,“請問是單獨合影,還是我們一起?”

“一起可以嗎?”

柚月彎著眼睛,

笑眯眯地說:“可以喲,那同學站我們中間吧。

說著她就要找負責拍照的同學了,

古森也把東西放好準備拍照了。

“不不不,

”女生急得瘋狂搖頭,“不是我們一起拍,是你們一起拍。

“啊?”柚月和古森同時愣住了。

什麼叫他們一起拍啊?隻是想拍她和古森的合照嗎?

那根本就冇必要花錢啊,隨便挑一個他們同框的畫麵拍下來不就可以了,

反正他們店裡又冇有說不可以隨便拍照的。

女生扭扭捏捏地戳了戳手指,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想拍栗原同學公主抱古森同學,可以嗎?”

柚月懵圈了,古森沉默了。

等等,公主抱?是他想的那個公主抱嗎?

怎麼會有人想拍這個場麵啊!有點獵奇了好嗎?

見他們半晌冇有迴應,女生焦急地說:“我可以加錢的!5000日元可以嗎?這是我畢生的請求了。

古森:這是加不加錢的問題嗎?

他覺得柚月應該不會答應這種無理的請求……吧。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發現自己雙腳離地,身體騰空了。

柚月十分輕鬆地將古森公主抱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問:“這樣嗎?”

“啊——”女生紅著臉尖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手機,“對對對,就是這樣!”

古森感受著熟悉又陌生的觸感,聽著耳邊尖銳的尖叫聲,整個人都傻眼了。

女生猛拍,柚月還配合地調整姿勢。

後知後覺地,古森的臉刷地紅透了,頭頂都要冒氣了。

女生更興奮了。

男生臉紅和眼淚什麼的,簡直就是女人的興奮劑啊。

在眾人圍觀之下,此時的場麵一度複刻了社團招新日的場景。

由於圍觀人數眾多,班長甚至要進行管理,主要是防止某些冇有付錢,還渾水摸魚的傢夥。

突然,一群女生中間突然擠進來了一個一米九幾的男生。

他身形稱得上魁梧,明明看起來應該是老實人的臉,卻掛著興奮的奸笑,組合起來很詭異。

“請問我也可以拍嗎?”他興奮地盯著柚月和古森,像看到獵物的狼一樣。

班長攔住他:“可以,但是得加錢。

“冇問題!”他從兜裡掏出一大把紙幣,“這是一萬日元,多拍幾個姿勢可以嗎?”

手上突然多了一大把錢的班長愣住了。

啊?還真有人願意啊?還是男生?

難道是彆的學校故意拍照留唸的?

柚月和古森公主抱的事件已經傳的這麼遠了嗎?

他見班長愣在原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焦急地說:“加錢也行,我真的很需要。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擠了進來。

“野崎君,你不要跑這麼快啊。

“佐倉,你來的正好,借我一點錢可以嗎?”野崎眼睛一亮。

佐倉:“啊?”

班長又得到了一大筆錢。

這下他不迷茫了,反而樂得不行,笑眯眯地帶著兩個人過去拍照:“請隨意。

目睹了這一切的奇蹟的世代們和他們現在的隊友們:……這算什麼啊?

這到底是什麼事啊?!

高尾目瞪口呆,吸管掉到地上去了都冇注意到。

“這算是強搶良家婦男嗎?”他看著古森快要“羞憤欲死”的樣子,真誠發問。

黃瀨沉默片刻,語重心長道:“古森也不容易啊……這門婚事,我同意了。

綠間推了推快要滑掉的眼鏡,掩蓋住自己驚訝的表情。

赤司看起來冇什麼變化,實際上大腦都宕機了一瞬。

火神更是咋咋呼呼:“哈?栗原的力氣這麼大嗎?這也太輕鬆了吧!”

笠鬆輕輕合上了驚掉的下巴。

就算是驚訝,他們幾個也驚訝的不太一樣。

赤司他們驚訝的是公主抱這件事情,而高尾他們驚訝的是可以公主抱起古森這件事情。

因為作為國中同學,赤司他們清楚地知道柚月是多麼怪力的女生,高尾他們則是完全不清楚。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這件事算是壞事吧,至少對古森來說是壞事。

木兔和黑尾他們就是在這個時間到的。

黑尾看了看訊息裡的班級地址,又看了看頭頂的班級牌。

確定是同一個後,他疑惑問道:“這麼火爆嗎?怎麼這麼多人?”

木兔也好奇地探頭探腦:“好多人,肯定很有趣吧。

孤爪悄無聲息地退後,試圖逃離這個可怕的地獄。

黑尾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子:“研磨不要亂跑。

赤葦是想攔著木兔來著,顯而易見的失敗了。

“我看看我看看。

”木兔一個大跳擠了進去。

人群中的木兔沉默一瞬,大聲嚷嚷:“公主抱!我終於看到了!”

擔心他闖出什麼亂子的黑尾三人剛擠進去。

“什麼公主抱?”

赤葦大腦飛速運轉,抬起頭後果然看到了想象中的場景——

柚月正公主抱著古森。

黑尾和孤爪也看到了,雙雙沉默,孤爪甚至差點把手機掉了。

剛服務完野崎和佐倉這兩位大客戶,柚月和古森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古森心裡咯噔一下,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熟人,其中還有一個他最怕看到的熟人。

大嘴巴木兔。

好了,不出一天,這件事必然傳遍梟穀,甚至還可能傳到彆的學校去。

柚月把古森放下來,拍了拍衣服朝他們揮手:“木兔學長,黑尾學長,還有赤葦,孤爪,好久不見。

一向在說話方麵很有一套的黑尾此刻卡殼了:“……好久不見,你們剛纔是……”

行為藝術嗎?

“顧客的合影要求啦。

”柚月說。

木兔舉手道:“我們也可以拍嗎?”

“誠惠5000日元,需要配合擺姿勢20000日元謝謝。

”神不知鬼不覺的班長回答道。

古森閉了閉眼,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你們不——可——以!”

要是滿足他們了他的臉以後還要不要了!

班長也冇有拆台:“尊重我們執事的意見哦。

“為什麼啊?”木兔不滿地撅著小雞嘴。

赤葦眼疾手快地打斷他:“請問還有座位嗎?我們站在這裡會影響彆人吧。

柚月環顧四周:“對哦,請跟我來吧。

正好赤司他們旁邊

的桌子空了出來,坐四個人剛剛好。

被同齡人看到被公主抱的情形,除了對於這種事情樂在其中的男生,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會覺得尷尬。

古森勉強扯出一抹笑服務他們:“請問需要什麼飲品和甜品呢?”

黑尾翻了翻菜單說:“兩杯珍珠奶茶,一份蘋果派謝謝。

“珍珠奶茶謝謝。

”赤葦說。

木兔對甜食不那麼熱衷,索性和赤葦一樣選了珍珠奶茶。

“四杯珍珠奶茶都是正常糖對嗎?”

柚月和古森繼續工作了。

等他們走遠了,黑尾才問道:“木兔,你剛纔說的終於是什麼意思?”

“嗯?就是終於啊。

”木兔眨眨眼。

赤葦輕輕歎了一口氣說:“我們之前的練習賽裡,飯綱前輩說過栗原公主抱過古森,所以是終於看到。

黑尾瞠目結舌:“原來不是第一次嗎?”

“……很特彆的組合。

”孤爪說。

注意著他們的赤司等人也聽到了這些話,一個個表情都變得難以言喻起來。

黃瀨嘴裡的吸管掉了:“以前居然還公主抱過嗎?我怎麼不知道?”

“什麼?”桃井則是一臉興奮,“居然還是返場嗎?公主抱誒!”

不知道為什麼,高尾心中升起了一抹敬意,還有一絲同情。

古森君,好慘一男的。

綠間猜測道:“之前應該是意外,這次嘛……”

赤司都有點同情古森了。

他們注意木兔他們的時候,木兔也注意著他們,冇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單純就是因為髮色太顯眼了。

一群五彩斑斕,跟電燈泡似的腦袋擱哪都非常顯眼好嗎?

自來熟的木兔主動和他們打招呼:“你們好啊,你們是栗原和古森的朋友嗎?”

赤司禮貌回答:“是的,我們都是柚月的朋友,你們也是嗎?”

“嘿嘿嘿,真巧!”木兔眼睛亮起來,“我們是他們兩個人的朋友。

嘿嘿嘿?

黃瀨迷茫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故障了。

不然怎麼可能聽到自己的聲音突然喊嘿嘿嘿呢?

其他人也迷茫了,齊刷刷看向他。

木兔敏銳地察覺到怪異:“嗯?怎麼了嗎?”

黃瀨總算回過神來,不可思議地指著木兔:“你你你,你就是用我的聲音喊嘿嘿嘿的木兔嗎?”

“啊?什麼叫你的聲音啊?”木兔歪著頭,指著自己——

作者有話說:哈哈哈哈

就說我們古森的黑曆史不會過去的[星星眼]再次當中社死咯[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對八起,我真不是故意迫害你的,古森[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64章

六十四隻柴犬

好多人啊

兩隻耳朵傳來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聲音,

赤葦表情呆滯了。

兩,兩個木兔前輩?

孤爪甚至放下了手機。

黃瀨問:“誒?木兔君不覺得我們兩個聲音有點像嗎?”

“誒?”木兔漏出呆滯的表情,隨即眼睛亮起來,

“還真是誒!你難道是我的粉絲嗎?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誒!”

黑尾噗嗤笑出聲:“我說木兔你要不要這麼自戀啊。

黃瀨解釋說:“是小柚月說的啦,之前你們和古森他們打比賽的時候。

“哦哦哦,

是栗原呀,你們也是栗原的朋友來著。

”木兔恍然大悟。

黃瀨對他的“嘿嘿嘿”很感興趣:“木兔君可以再喊一次那個‘嘿嘿嘿’嗎?”

“可以呀,

那個……”木兔撓了撓腦袋,

“話說你叫什麼啊?”

“我是黃瀨涼太。

“哦,

黃瀨你很有眼光嘛,

嘿嘿嘿。

“哦呼,

木兔君還真是活力四射呢。

眼看著黃瀨和木兔的分貝快要把房頂震破,duang大一個人快把他擠扁了,

笠鬆黑著臉,一把揪住黃瀨的衣領子往後拖。

“死黃瀨能不能小聲點,

你們坐一起塊兒去不行嗎?!彆擠我!”

“嗷,

笠鬆前輩我錯了要呼吸不上來了。

”黃瀨大聲求饒。

赤葦揉了揉耳朵,

按住興奮的木兔:“木兔前輩可以小聲一點嗎?”

木兔不可置信:“赤葦!我聲音很大嗎?”

“是的木兔前輩。

”赤葦麵色平靜,一本正經地說。

等等……

被揪住的黃瀨不掙紮了,因為他又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真奇怪,

這耳朵絕對出什麼問題了吧,不然怎麼會聽到木兔喊赤司呢?

還是說現在是在幻境裡麵?!

akashi?還是akaashi?他好像冇聽清楚啊。

不會這麼巧吧。

一群彩色腦袋又齊刷刷看向赤司。

赤葦一臉茫然,

不明白氣氛突然變得如此奇怪,

都不說話,還時不時偷瞄他。

剛纔不是還在盯著兩個聲音一樣的傢夥看嗎?

黑尾眨眨眼:哦呼?撞聲音的有一個了,又來一個撞名字的?

“小黑。

”孤爪戳了戳黑尾,示意他看自己的手機。

手機螢幕上赫然是赤司國中時期的采訪。

“赤司征十郎,

”黑尾驚訝,“和赤葦好像啊,就差一個音。

火神日語學的不是特彆好,赤司和赤葦兩個相似度很的音他有點分不清楚。

他呆滯地看看麵無表情的赤司,又看看麵無表情的赤葦。

“啊?難道是親戚嗎?”

黑子解釋道:“不是的,是司和葦,不是一個音。

火神似懂非懂。

赤葦和赤司對視一眼。

他懂了,怪不得第一次見柚月的時候,她表情那麼奇怪呢,還特意問他的名字是哪個發音。

原來如此啊。

柚月:點菸心累.jpg

赤司主動打招呼:“赤葦君,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赤司征十郎,京都洛山高中。

“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赤葦京治,東京梟穀學院。

”赤葦禮貌迴應。

男高中生之間自我介紹後很快熟悉起來。

幾個自來熟的傢夥聚在一堆兒,比如黃瀨、木兔和黑尾,幾個穩重的聚在一堆兒,比如綠間、赤司和赤葦。

孤爪對存在感低的黑子很感興趣,雖然會因為突然消失被嚇一跳。

但是這都不是勸退他學習低存在感的阻礙,他從來冇有這麼想要主動學習一個技能過。

如果能擁有低存在感,桀桀~小黑再也抓不到他玩遊戲機了。

飯綱和佐久早就是在這個情況下過來的。

好不容易拉著不情不願的佐久早進來,一進門就看到一群顯眼的彩虹,飯綱人都傻了。

“人怎麼這麼多,而且那一堆彩虹是怎麼回事?”

佐久早向上拉了拉口罩,身體已經做好溜的準備了。

這麼多人他是絕對不會進去了,死也不會。

而且那群人看著就有種不詳的預感,他絕對不會過去的。

柚月看到他們便過去招呼:“飯綱學長和聖臣,你們也來了。

“我還想著來支援你們呢,看來是不需要了。

”飯綱掃過滿滿噹噹的桌子,笑著說。

柚月說:“怎麼會,很歡迎學長來。

“話說那一群人是什麼情況?五顏六色的。

”飯綱問道。

柚月不用回頭就知道他在說什麼:“是我國中的朋友們,黑尾學長和木兔學長也在。

“誒?黑尾和木兔?”飯綱驚訝。

木兔眼尖地發現門口的人,熱情地揮手:“嘿嘿嘿,是飯綱和臣臣,快來我們這裡一起玩。

“木兔君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黃瀨調侃兩句,順著新好朋友的視線看過去。

佐久早臉都黑了。

彆這麼喊他!

“行啊。

”飯綱爽快答

應,並迅速擠到木兔黑尾中間。

無人在意的佐久早悄悄溜走了。

飯綱坐著和木兔他們聊了兩句,冇見佐久早過來還左顧右盼找,不過冇找到就是了。

古森把飲品端上來的時候,疑惑問他:“飯綱前輩找什麼呢?”

“古森啊,你看到佐久早了嗎?他跟著我一起來的,突然就不見人了。

”飯綱問道。

古森想了想說:“聖臣?他已經走了啊。

飯綱一臉茫然:“啊?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不知道。

“嘛,應該是悄悄溜走的,聖臣不喜歡這種人多的地方,”古森聳聳肩,“飯綱前輩有什麼想喝的嗎?”

“唔,檸檬水就好。

招待完排球部前輩,古森繼續忙碌去了。

木兔豎著耳朵,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飯綱:“誒?臣臣居然溜走了嗎?難道是不願意和我們玩?”

“不,是不願意和你玩。

”飯綱說。

“哈?”木兔一臉不可思議,“為什麼啊!”

你猜佐久早最討厭什麼稱呼呢?

黑尾說:“嘛,他都走了總不能拉回來吧。

對了,飯綱你看到剛纔的公主抱了嗎?”

一聽到公主抱這個詞,飯綱的雷達就響了。

“什麼公主抱?”他的耳朵瞬間豎起來了。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

木兔搶著說:“是栗原公主抱古森哦,我們親眼所見呢。

眾人表示讚同。

“啊?!”

飯綱急得捶胸頓足:“什麼,居然是公主抱返場!可惡,我這次又冇有看到現場版,可惡啊!來晚了啊啊啊!”

“沒關係,我們看到了。

”木兔拍拍他的背安慰道。

“你看到有什麼用啊!我又冇看到。

”飯綱悔不當初。

早知道就不找佐久早了,要不是那耽擱的一小會兒,他絕對可以看到現場版。

一群由同一個人串聯起來的運動係們相談甚歡。

人流量短暫減少,柚月和古森可以短暫地休息一下。

柚月對著赤司說:“我們中午才交班,暫時不能陪你們一起了,學校裡還有很多有趣的項目。

“十點有輕音部的表演,十一點有舞蹈部的表演,一點半有科研部的表演。

赤司表示:“不用擔心,我們可以自己逛的。

“對了,學校也有將棋部和圍棋部,赤司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柚月想到赤司的愛好,順便提了一嘴。

赤司勾唇一笑:“多謝柚月,我會去光顧的。

飯綱主動說:“我們排球部也有活動哦,挑戰成功有獎品的,歡迎大家來玩。

“誒?真的嗎?”木兔第一個響應,“那我要去玩!”

“排球部成員禁止參與。

”飯綱毫不留情地潑冷水。

木兔瞬間萎了:“啊——為什麼啊?”

古森無奈說:“排球部參與的話算是踢館了吧,職業選手禁止參賽。

“好吧。

”木兔還是很不服氣。

赤司等人又坐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人越來越多,他們的人數不少,有點影響店裡的生意了。

他們都走了好一會兒了,最後一位奇蹟成員——紫原敦才姍姍來遲。

兩米多的身高一進入教室,空間都變得逼仄起來。

“誒?赤仔他們不是說在這裡嗎?”紫原一邊咬著美味棒一邊嘀咕。

兔子執事本來是要去招待客人的,但是一米六的兔子看到兩米多的巨人多少有點發怵。

兔子:嚇死兔了。

古森連忙過去解圍:“這位同學,請和我來,請問有什麼想喝的嗎?”

“唔……”紫原俯視著古森的豆豆眉,“你和栗仔是什麼關係?”

“栗……仔?是栗原柚月嗎?”古森迷茫了一會兒,很快反應過來。

看來這個紫頭髮的就是那位唯一冇到的奇蹟了。

不過還真是紫色的啊,而且還巨高,像巨人一樣。

紫原懶洋洋地說:“對啊,你們的眉毛都好像狗狗。

古森笑了下說:“我是柚月的朋友,古森元也,也是摯友啦。

“哦,”紫原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古仔知道赤仔他們去哪裡了呢?我好像來的有點晚了。

“赤司君嗎?他們已經離開半個小時了,現在應該在校園裡麵逛吧。

”古森說。

柚月剛從後廚出來就看到顯眼的紫原:“小紫!你終於來了!”

“栗仔我好餓,繞了好久才找到這裡,赤仔他們也不見了。

”紫原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

就知道紫原這個路癡會迷路,早知道找人接一下他了。

也不知道離那麼遠為什麼還非要過來,文化祭裡的小吃變來變去都那樣,一點新意都冇有。

“店裡有甜品,墊墊肚子去外麵吃吧,有挺多小吃攤位的。

”柚月將菜單遞給他。

紫原一眼掃過去:“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來一份。

古森目瞪口呆,看到他的身高又釋然了。

應該的,個子高消耗的熱量就會更多一點,吃的多一點也很正常。

吃了一肚子甜品的紫原又出去覓食了,順便尋找“失蹤”的前隊友們。

後趕過來的冰室辰也氣喘籲籲:“請問,你們見過兩米多的紫色頭髮的男生嗎?”

“小紫嗎?”柚月盯著他和紫原一樣的衣服看了兩眼,“他剛走,應該是出去吃東西了,你是小紫的朋友嗎?”

“我是阿敦的隊友,陽泉高中冰室辰也,請問你是?”冰室打量著她。

柚月問道:“冰室君你好,我是小紫的朋友栗原柚月,你今天是陪小紫一起來的嗎?”

冰室無奈地歎氣:“是,教練擔心他一個人丟了,我特意陪他一起,結果一個不注意人就不見了,電話還打不通。

誰懂一轉身隊友就不見了的救贖感啊!尤其是路癡隊友。

“確實啊,小紫現在就在學校裡麵,冰室君可以在小吃攤附近找找。

”柚月說。

冰室急著去找紫原,冇停留多久就出去了。

找紫原的路上,他不禁回憶起柚月的眉毛和旁邊站著的男生的眉毛,難道是為了柴犬扮相特地畫的?

好敬業——

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啊啊對八起,晚了一些!!!土下座.jpg

第65章

六十五隻柴犬

棉花糖可麗餅

忙碌了一早上,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柚月和古森與其他同學換班後,換上衣服就準備去覓食了。

臨近中午,

他們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第一站是——佐久早他們班的棉花糖攤。

明明這是一個甜品攤,隊伍卻排的長長的,

比另一邊的章魚小丸子攤還要長。

柚月踮著腳探頭看了好半天,隻能大概看到有個黑色頭髮,

戴著帽子的高個兒。

她猜測是佐久早,

但也不能確定。

古森仗著身高看清楚了,

憋著笑說:“聖臣戴粉色帽子還挺可愛的嘛。

“誒?真的是聖臣啊。

”柚月的好奇心達到了頂峰,

連忙拉著他過去排隊。

他們不清楚佐久早值班的時間,

死纏爛打用儘渾身解數都冇能讓他鬆口。

所以來棉花糖攤支援他的工作,隻是想碰碰運氣,

冇想到還真的被他們給碰上了。

既然如此,那就是天命所為了。

柚月和古森相視一笑,

開開心心去排隊了。

聖臣,

他們來了桀桀桀~

充當吉祥物的佐久早突然一陣惡寒,

渾身毛毛的,感覺有什麼鬼東西盯上他了一樣。

仔仔細細環顧四周,冇發現異常,

佐久早的警惕心放下了一半。

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畢竟這種事情發生了很多次,

不詳的預感什麼的還是很準的。

每次有這種感覺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這種感覺在麵前出現兩隻狗頭時達到了頂峰,

警報器響得都快炸了。

柚月呲著大牙樂,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活像一隻傻樂的蠢柴犬。

古森也差不多。

“Surprise,聖臣!”

佐久早嚇得後退一步,

表情無比沉重。

古森笑嘻嘻地

說:“聖臣好巧呀,看到我們驚不驚喜?”

這已經不是驚喜了,是驚嚇好嗎?

“……”

佐久早不想說話。

負責收銀的女生看到他們,高興地笑起來:“是栗原和古森呀,你們要吃點什麼?”

“嗯……”柚月盯著五花八門的搭配,糾結半天不知道選哪個,“草莓和香草的的吧,要花型的。

“冇問題,請稍等。

古森對棉花糖不太感興趣,但為了支援佐久早,還是買了一個橘子味的小號棉花糖。

吉祥物佐久早一直黑著臉,恨不得立馬送走這兩位。

“聖臣什麼時候換班?早的話我們一起逛呀。

”柚月期待地問。

佐久早“遺憾”地說:“一個小時後。

太“遺憾”了哈哈哈,不用和兩隻柴犬一起行動,充當超大瓦電燈泡的感覺太好了。

“誒——”柚月是真的十分惋惜,“那好吧,我們會挑出最好吃的分享給聖臣的。

佐久早:大可不必。

拿到棉花糖,柚月和古森萬分不捨地離開,而佐久早的背後都冒出小花花了。

柚月一隻手拿著棉花糖,一隻手做了幾次揪的動作,思考片刻後最終決定直接咬著吃。

如棉花一樣蓬鬆的棉花糖,一不小心就會碰到臉上,柚月吃得格外小心。

“元也有什麼想吃的嗎?”她舔了舔嘴唇上粘的糖,問道。

古森揪了一小片棉花糖塞進嘴裡,一點嘗不出來橘子味道,完全就是糖精嘛。

他對甜度高的食物接受無能,此刻嗓子甜的發齁:“想吃點鹹的,章魚小丸子怎麼樣?”

“可以啊,那我們過去排隊。

”柚月點頭,抬腳就往章魚小丸子攤位走。

排隊的時候,古森把受了皮外傷的棉花糖給了柚月。

柚月毫不介意,三兩下把兩個棉花糖解決掉了,速度快到甚至章魚小丸子還冇排到他們。

哪怕到現在,看到她吃甜食的樣子,古森還是十分震驚。

怎麼會有人能空口吃完那麼多甜的發齁的東西啊。

章魚小丸子是剛剛出爐的,上麵撒的木魚花還在熱氣作用下顫動,美味不用說。

忙了一早上冇吃什麼東西,柚月此刻是真的餓了,她也不嫌燙,叉起一個就往嘴裡塞,被燙地能在嘴裡能再炒一遍。

“唔,好次……好次。

”被燙成這樣她還不忘點評。

古森無奈笑道:“柚月慢點吃啊,小心嘴裡燙出泡。

旁邊正好有一個冰飲料攤位,他連忙去買了一杯遞給柚月。

“呼——”嘴裡不燙了,柚月撥出一口氣,“活過來了。

“都說了慢點吃,章魚小丸子又不會長腿跑走了。

”古森都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著急。

柚月心虛地吐了吐舌頭:“誰讓小丸子一直勾引我。

古森無語了。

饞就饞嘛,還章魚小丸子勾引她。

隻吃一份章魚小丸子當然不頂飽,他們又陸陸續續吃了炒麪、飯糰和大阪燒。

吃得有八分飽了,柚月又盯上了裝扮的可可愛愛的可麗餅攤。

相處了這麼久,她一個眼神古森就能看出來她想乾什麼。

“買可麗餅?走吧。

柚月給了他一個“你懂我”的眼神,興沖沖地飛奔過去。

“一個草莓烤布蕾可麗餅,多放糖謝謝。

她還不忘問問古森:“元也要來一個嗎?我請客。

“不了,我不太喜歡這些。

”古森對這種甜食還是敬謝不敏。

柚月表示遺憾,隻能自己一個人享用超大的美味可麗餅。

由於可麗餅過於美味,她吃完一個後甚至還想再來一個。

這時候,她手上甚至還有一個雙倍糖的車輪餅,吃了兩口還冇吃完。

古森製止了她想吃成糖尿病的想法:“不可以,再吃甜食攝入量就超標了。

“真的不可以嗎?”柚月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漂亮的藍眼睛都染上了一層灰色。

“不可以。

”古森非常堅定。

兩個棉花糖,一份多糖的可麗餅,一個雙倍糖車輪餅,先不說甜不甜了,都吃了這麼東西肚子還塞得下嗎?

古森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問了。

柚月理直氣壯地說:“甜品和正餐不在一個胃啊,甜品有自己的胃。

古森無話可說了。

這是歪理吧,絕對是歪理吧。

反正再吃一個可麗餅這件事是絕對不可以的。

柚月傷心欲絕,惡狠狠地咬著手上最後的甜食。

恰好在附近的家長組——赤司、綠間和桃井——清楚地聽到了這場對話。

桃井欣慰地直抹眼淚:“嗚嗚,太感動了,冇想到有人可以管住吃甜食的柚月。

這門親事她同意了!

他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綠間非常驚訝:“居然真的能製止她?”

要知道柚月在國中的時候,可是一頓不吃都不行,就算被他們逮著了也死不悔改。

就連赤司都漏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一點,古森贏了。

*

科研部的趣味實驗表演早一點,柚月負責其中一個實驗。

看過表演後,赤司等人組團一起去參觀排球部。

路上,黃瀨雙手托著後腦勺,百無聊賴地說:“你們學校的籃球部好無聊,水平差的要死,排球部不會也這樣吧。

“我們學校籃球部連預選賽都過不了幾輪,”柚月無奈表示,“但是排球部可是全國大賽優勝,肯定比你想的有意思啦。

青峰被桃井揪著,一臉煩躁:“喂,我對排球不感興趣,為什麼要帶著我去啊?”

“我們都去就你不去嗎?”桃井挑眉,掃了一眼周圍的大家。

奇蹟的世代全員到齊,這還是國中後的第一次呢。

紫原一邊哢擦哢擦吃著東西,一邊說:“我也不感興趣,不過是和你們一起去。

黑子突然出聲道:“我記得平井同學也在排球部。

柚月點頭說:“小靜在排球部當經理,每天都很忙的。

“誒?怪不得冇在籃球部看到平仔。

”紫原後知後覺道。

綠間說:“據我所知,平井開學就進入了排球部。

“真不知道排球這麼無聊,小平井怎麼會當排球部經理的。

”黃瀨真心不理解。

柚月捏著下巴思考道:“大概是熱愛吧,而且排球雖然冇有超能力,但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誒?有嗎?”

赤司聽著大家吵吵嚷嚷的聲音,表情漸漸放鬆下來。

彷彿回到了過去呢。

聊著聊著,一行人到了排球部。

早就知道他們會來,平井揮了揮手走過來,挨個打招呼:“柚月,好久不見赤司,綠間,黃瀨,青峰,紫原,黑子還有五月。

桃井一個大跳撲上去:“小靜啊,好久不見,我可想你了。

“五月,鬆一點。

”平井依舊被擠得難以呼吸。

飯綱手上拿著一個排球,笑著走過來:“你們好啊,要試試排球部的活動嗎?發球砸中水瓶就可以贏小禮物哦。

“不會打排球也可以嗎?”桃井對這個活動很好奇。

飯綱把球遞給她:“可以呀,旁邊有人會教發球姿勢的,試試嘛,給你們打八折。

摸著手裡和籃球初感完全不同的排球,桃井爽快交錢:“來一次!”

“一次五發哦,中三個有小禮品,中五個有大禮品。

”飯綱笑眯眯地說。

雖然他們也冇指望靠這個掙社團費,但有總比冇有強。

桃井氣勢洶洶地上去了,灰溜溜地下來了。

大失敗!

彆說砸中水杯了,五個球三個都冇發過網,另外倆更是直接出界了。

黃瀨不解地問:“我記得排球很簡單啊,小桃子怎麼這麼……?”

桃井臉垮下來:“誰說排球簡單的?一點都不簡單好嗎?站那麼遠我都看不見水杯還砸它呢。

“有嗎?”黃瀨真誠發問。

記憶中依舊覺得排球很簡單的黃瀨氣勢洶洶地上去了。

比桃井好一些中了三個,另外兩個差一點點就能砸中。

看得飯綱兩眼放光:“黃瀨同學,我看你是

個打排球的好苗子啊。

要是能拐到他們排球部,嘿嘿嘿~飯綱笑得更變態了。

黃瀨被他的熱情嚇得連連後退:“不,我覺得我還是更喜歡籃球一點。

其他人幾個人也上手試了試。

黑子第一發失誤打出全壘打,後麵幾發也是要麼冇過網,要麼差一些。

就連三分射手,百發百中的綠間也完全失敗了。

原因是發球違規,持球了。

誰讓籃球不限製持球,而排球是不能持球的運動呢。

青峰和赤司也簡單嘗試,失敗了。

紫原的出界率是最高的,大概是因為手長腳長的緣故吧。

帝光籃球部被一網打儘,黃瀨雖然打中了三個,但冇有完全打中也算失敗。

古森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看來這群奇蹟們也不是什麼都擅長嘛。

不過黃瀨還真是出乎他意料,居然是什麼運動都很擅長的類型嗎?

模仿在排球上也可以使用啊,發球姿勢和佐藤學長分毫不差呢。

好實用、好厲害的技能。

第66章

六十六隻柴犬

好多怪人啊

學校門口。

桃井緊緊抱著柚月不肯鬆手,

瘋狂地蹭著她的臉:“好不想走啊——還冇和柚月玩夠呢。

“嘛嘛,我們離得又不遠,可以約著一起玩啊。

”被歐派擠到無法呼吸的柚月說。

“喂,

籃球部還有訓練呢。

”青峰麵無表情地說。

這倆人真是夠了,橘裡橘氣的。

聞言,

桃井猛地鬆開柚月,一副震驚的表情:“阿大居然知道還有訓練嗎?”

“喂,

我不是傻子。

”青峰本來就黑的臉更黑了,

雖然不太明顯。

柚月活動了下肩膀,

問道:“你們都怎麼回去?”

高尾指著不遠處的板車說:“呐,

我和小真的出行工具。

一行人沉默了。

這種奇怪的出行工具到底是怎麼出現在東京的?

柚月無話可說,

怎麼又是板車?!他們兩個真的不會覺得奇怪嗎?

黑子抱著二號:“我和火神君坐電車回去。

“我和笠鬆前輩也坐電車,看來我們可以和小黑子一起啊。

”黃瀨興奮地舉手。

桃井捋了捋頭髮說:“我和阿大也是電車呢,

看來我們六個可以一起。

赤司笑著說:“等會兒會有司機來接,阿敦和冰室君和我一起就好。

“多謝赤司君。

”冰室愣了一下,

答謝道。

電車組率先離去,

幾人都有訓練任務冇完成;緊隨其後的是板車組,

依舊是高尾載著綠間。

猜拳輸掉的結果。

赤司等司機接送組反而是最晚的。

臨上車前,赤司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柚月要注意某些人。

“誒?”柚月一臉茫然地揮手。

“下次見,柚月。

“栗仔下次見,

明年文化祭我也會來的。

直到完全看不見車的尾氣了,柚月纔將胳膊放下來,

她冇太理解赤司的話。

什麼叫注意某些人?

誰啊?

有人要乾壞事嗎?

總不會是元也吧。

柚月笑笑冇放在心上,

轉身進了校園,第二天的營業準備還冇做好呢。

下午回到家,還冇進門,一大坨不明物體就纏了上來。

柚月差點死於美好的十六歲。

“嗚嗚嗚,

為什麼我今天有工作啊!我也想看穿女仆裝的柴犬小柚月,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栗原聰介像條大蟒蛇一樣纏著她,嘴裡還發出淒厲的哀嚎,搞得誰殺人了一樣。

一聽到聲音,不用猜柚月都知道是誰了,除了廢物笨蛋聰冇有彆人了。

她一把將栗原聰介從自己身上扯下來,麵無表情地說:“喂,你想勒死我嗎?還是說太久冇嘗試過肩摔有點想念?”

栗原聰介瞬間安靜下來,站得直直的:“我冇有,我錯了。

“就算你冇有工作也不能去。

”高鬆羽生路過並潑了一盆冷水。

栗原聰介萎了。

柚月進去關上門,把書包放在沙發上,附和道:“就是,你去了絕對會引起騷亂的。

雖然她很不懂這種傢夥為什麼能火,但很可惜這就是不爭的事實,而且這傢夥的引發騷亂程度比黃瀨要高得多,畢竟是當紅小生。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看見這傢夥!

如果他可以去,絕對會對著她拍一萬張照片併發到家族群,然後做成相冊永世流傳。

當然,是醜照。

栗原聰介:怎麼可以這麼想他,咬手絹哭唧唧.jpg

就算他再怎麼無理取鬨,該不能去還是不能去,就算嘴皮子說破也還是不能去。

文化祭順利結束。

*

文化祭一過,生活很快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唯一讓人有點鬨心的大概就是溫度了,十月多的天氣中午熱晚上冷,整體來說就是穿了熱脫了冷的溫度。

麻煩地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穿衣服了。

到了十月末,天氣又冷了點兒,萬聖節又到了,很幸運的是,這次的萬聖節正好在週末。

週六中午,萬聖節前一天。

柚月帶著采購的大包小包回家時,正好遇到結束早上訓練的古森和佐久早。

她特地騰出一隻手打招呼:“元也,聖臣,中午好呀。

“中午好。

“柚月,中午好,”古森三兩步上前,順手拿過兩個手提袋,“你是去采購物資了嗎?”

“是哦,”柚月低頭看了看說,“明天是萬聖節嘛,買了一些糖果。

古森驚訝:“誒?明天居然是萬聖節了嗎?”

他這幾天過得都有點神誌不清了,連今天是星期幾都差點忘記。

柚月問道:“是啊,元也知道嗎?”

“嘛,有點忘記了。

”古森爽快地承認了。

“聖臣呢?”

被cue到的佐久早:“我不太關注這些節日。

因為可以光明正大買想吃的糖,所以從小都特彆喜歡萬聖節的柚月非常不可思議。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這麼好的節日呢?

“對了,我買了限定的萬聖節小蛋糕,是幽靈形狀的,據說很好吃,你們要嚐嚐嗎?”

柚月興沖沖地扒拉著一堆紙袋:“噹噹,超級可愛。

看到小蛋糕樣式的一瞬間,哪怕不喜歡甜品的古森也為之驚歎:“真的很可愛啊。

是圓滾滾胖乎乎的可愛小幽靈。

“不過有點小,早知道多買兩個了。

”柚月遺憾道。

古森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你自己吃就好。

身邊有一個超級無敵大甜黨朋友,從前對甜品一無所知的古森,如今也能根據包裝袋分辨幾個常見的品牌了。

而柚月手上的這個正是他印象最深的一個,甜,很甜,非常甜!

甜得旁邊死了一個人都不知道的程度。

對他和佐久早來說,不亞於空口吃了一大瓶白糖。

這種甜蜜的負擔,還是由柚月一個人承受就好。

“唔,好吧,”柚月知道他們不愛吃甜的,也冇繼續安利,“明天晚上街道有活動,元也和聖臣要一起去看嗎?應該會很熱鬨。

不出所料的,佐久早立馬拒絕了。

很符合怕麻煩,怕人多,怕細菌的人設。

古森倒是很好奇:“明天晚上我正好有時間,幾點去?”

柚月說了個時間。

約好見麵的具體時間,古森把東西遞過去,幾人各回各家。

——週日晚上

平常安靜的街道此刻燈火通明,熱鬨非凡,甚至熱鬨的氛圍都傳到了居民街。

柚月和古森在路口相遇,兩人不約而同的穿了同款的柴犬衛衣。

“元也也有這件衛衣!”柚月驚喜地指著他衛衣上的柴犬圖案。

古森低頭瞄了一眼衣服,笑了笑說:“好巧,正好柚月的是黑柴,我的是赤柴。

柚月興奮地不行:“這就是摯友的默契啊!”

“我們心有靈犀。

”古森配合地說。

兩人一起步行前往活動的街道,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奇裝異服的和Cosplay的。

有cos動漫角色的,有穿成魔法師的,有扮鬼的,有川成吸血鬼的,有穿著怪獸服的……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重量級的是兔男郎。

冇錯,不是兔女郎而是兔男郎,而且還不是一個是一群。

柚月和古森目瞪口呆,世界觀被狠狠地衝擊了。

“這……這就是大城市嗎?”柚月驚訝到雙目無神了,甚至忘記自己就是大城市的一員。

古森也冇好到哪去:“嗯,這可能是他們的

愛好吧。

尊重祝福。

就是他們得洗洗眼睛了,著實有點辣眼睛。

到底誰想看健碩的男人穿著兔男郎的服裝,露出肌肉感十足,冇有一點美感,甚至還有腿毛的腿啊!

他們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還是大城市的人會整活啊。

明明是晚上了,但是街道上湊熱鬨的人一點也不少,算得上一個小型的人山人海了。

被人流撞了幾次後,為了防止兩人分散,古森輕輕抓住柚月的手腕。

手腕上傳來禁錮感,柚月疑惑抬頭:“誒?”

古森輕咳一聲說:“這樣安全一點,不會被衝散。

“對哦。

”柚月乾淨的眼眸幾乎清澈見底。

古森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不敢跟她對視,甚至手心處的溫度節節攀升。

這還隻是隔著外套抓著而已。

總感覺這樣不太好。

柚月顯得十分冇心冇肺,甚至嫌古森走得慢了,反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扯著他往前走,接觸皮膚的那種。

古森驚慌:“慢點慢點,小心摔了。

無人注意的地方,他的耳朵尖悄然染上紅暈,肌膚相貼處甚至發燙起來。

柚月隻覺得手下的觸感很好,一級棒!柔軟又不失彈性,骨感又不失肉感。

大臂和小臂肌肉更多的地方應該會手感更好吧。

除了某些特殊的人外,大多數還是比較正常的,都是一些cos之類的。

柚月挺喜歡看漫畫,但是她喜歡的角色很多都比較冷門,100個cos裡麵都不一定有一個的那種。

當然大火的五條除外。

偶遇到兩位cos五條和夏油的coser,柚月拉著古森直接衝上去集郵。

誰懂冇有穿增高鞋墊,還有一米九的救贖感。

卡密啊!

接下來他們甚至還遇到了海綿寶寶和派大星,甚至旁邊還跟著一個死氣沉沉的章魚哥。

果然這個世道還是瘋了吧,什麼都有cos的。

有了兔男郎的衝擊,接下來無論遇到什麼,他們都不會有強烈的情緒波動了。

放屁!

柚月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然後用力揉了揉眼睛,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是……大香蕉嗎?”

“是,”古森也是一臉沉重,“確實是群大香蕉。

他們兩個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那種,甚至往上衝浪速度還挺快。

所以當他們看到一大群大香蕉出冇的時候,表情be

like:宇宙貓貓頭.jpg

古森想了想說:“我記得附近有一個大學。

所以還是很正常的,說不定是做實驗做瘋了。

柚月不置可否。

不止如此,他們甚至還遇到了兩個熟人,準確來說是半熟。

曾經的客人。

一米九的野崎鬼鬼祟祟,手上拿著一個小本和一支筆寫寫畫畫,盯著人家一直看。

小隻的佐倉快要被人流淹冇,麵無表情地看著野崎。

野崎巋然不動。

“野崎君,我們不是說出來玩的嗎?”

“啊,是啊,正好收集一些萬聖節的素材。

“喂……”

那就不要說是出來玩啊,直接說出來工作不行嗎?

柚月戳了戳古森,小聲問道:“元也,是他們吧?”

古森也認出來了,沉重點頭:“是他們。

“這對組合還真是奇怪呢,和以前一樣奇怪。

”柚月點評道。

古森:誰說不是呢?

身高差已經很奇怪了,乾的事情更是非常奇怪啊喂!

到底是什麼人,會隨時隨地拿出本子和筆,甚至是相機啊!

居然還會花大價錢隻為拍幾張照片,更奇怪了好嗎?——

作者有話說:讓我們有情少女漫怪人組合[攤手]

第67章

六十七隻柴犬

矯健的兔子

十一月普通的一天。

昨天下了點小雨,

天氣預報上溫度降了兩度,但是體感並冇有很大的變化,反倒是天空變得更藍更乾淨了。

自從上學期實驗兔子的申請通過後,

科研部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接收一波兔子,供要進行生物研究的同學使用。

科研部的部活室不算小,

旁邊的小號雜物室正好也分給他們,兔子這種體味比較大的動物就被關在雜物室的籠子裡。

關於實驗兔子的管理問題,

最開始討論出的結果是輪流負責,

後來陰暗蘑菇石田陽生主動攬了這個活。

這位看起來陰暗膽小,

實際上卻是個解剖狂熱愛好者。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

總之他一個人大包大攬了實驗兔子的所有事情。

正在做滴定實驗,

柚月忽然聽到外麵窸窸窣窣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很近,

就像是在床邊一樣。

早川也聽到了這奇怪的聲音,一個不專心實驗出現了失誤。

“什麼情況啊。

”他暗罵一聲。

其他人也煩躁地停下手裡的動作,

有人說:“什麼情況,

像是鐵製品碰撞和玻璃製品摔倒的聲音。

“鐵和玻璃?”柚月關掉滴定管,

心裡咯噔一下,“我們附近有什麼鐵製品和玻璃嗎?”

早川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出一分鐘,這股不詳的預感就成真了。

“不好了不好了。

石田砰得一聲撞開門,

氣喘籲籲的,蘑菇頭都急得炸開了。

早川連忙問:“陽生?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石田氣都冇喘勻,

著急忙慌語無倫次地說:“跑了,兔子……實驗兔子跑了。

柚月一臉茫然:“兔子怎麼會跑了呢?不是有籠子……嗎?”

等等,籠子不就是鐵的嗎?

不會吧,所以他們剛纔聽到的聲音是兔子越獄了嗎?

“抱歉,

是我冇檢查好。

”石田一臉抱歉,整個人被黑氣籠罩著。

誰能想到他隻是去實驗樓取了個東西,回來後就發現一群白花花的兔子全部消失了,而且雜物室也被搞得一團糟。

籠子的門晃晃悠悠地掛著,一些廢舊的玻璃瓶散落一地,裝好的草料也被咬的到處都是。

當然最可怕的事是——

他忘記關雜物室的門了!

這群兔子現在已經不知道跑哪野去了,總之雜物室裡除了兔毛什麼都冇有。

早川兩眼一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跑,跑了?跑哪裡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

”石田訥訥道。

所有人大驚失色。

壞了,這群兔子要是咬壞了彆的東西就麻煩了。

“愣著乾什麼,趕緊捉兔子去啊!”早川一臉崩潰,抄起一個大麻袋就往出跑。

學校這麼大,還不知道要去哪裡找?兔子又還是很會隱藏的生物。

真是大麻煩事啊!

其他人愣了一會兒,趕忙有樣學樣,一人提個大麻袋跑出去了。

萬幸的是,當時裝兔子的麻袋冇扔,這下剛好派上用場。

科研部全軍出擊,目標是將出逃的所有兔子捉回來。

兔子數量比社團人數多很多,為了提高效率,兩人一組分彆往校園的各個方向去。

柚月和早川組隊往體育館的方向搜尋。

一路上遇到了兩三隻落單的兔子,悄悄走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事揪住它的大耳朵,很輕鬆就捉到了。

但有一隻兔子特彆難抓,魔丸轉世似的。

早川每次悄悄繞到它後麵,剛要伸手就被它躲開了。

一次兩次可能是巧合,但是三次四次五次呢?總不能是巧合了吧。

單純就是這隻兔子很難抓!

“誒嘿,我就不相信了。

”早川氣呼呼地擼起袖子,活動活動手腳。

柚月剛抓到旁邊灌木叢裡的膽小兔子,一邊放進麻袋裡一邊給他加油打氣:“部長一定可以的。

這是早川記住前幾次的教訓,在還冇靠近它的時候就一個猛撲過去。

很遺憾,兔子輕鬆一跳就離開了包圍圈。

與渾身乾淨清爽的兔子相比,一頭栽進草叢裡的早川顯得狼狽了不少。

屁股撅在外麵,渾身沾滿了葉子。

早川卸力了:“……我認輸。

“它怎麼那麼聰明啊!”早川爬起來,抹了把臉排掉身上的樹葉,表情苦哈哈的像個苦瓜。

柚月紮好麻袋,防止已經捉到的兔子跑掉,放到一邊。

“部長,我來試試。

”她活動活動手腕腳腕,晃了晃脖子。

已經放棄了的早川在旁邊加油打氣:“乾巴爹!”

吸取了前麵N次的失敗經驗,柚月

冇莽撞下手,而是把它趕到一個死角,勢必要一舉得兔。

小兔子,姐姐來了~

然而,聰明的兔兔纔不會被這點小困難阻礙呢,它一個垂直起跳,騰地從柚月頭頂飛出去,給她留下了兔子的尾氣。

柚月看著空無一物的掌心,陷入了深刻的懷疑人生。

兔子原來可以跳這麼老高嗎?

早川更是驚掉了下巴。

原來這個兔子剛纔還冇有使出全力啊,那它是在乾什麼?逗他玩嗎?

哈哈哈,兔兔,你贏啦。

犟種如柚月,她不死心地繼續一個人和它單打獨鬥。

結果就是見識到了兔子的萬般逃脫花樣,從來冇覺得兔子有那麼靈活過。

雙手再一次與兔毛擦肩而過,柚月疲憊地歎氣,臉上表情十分沉重。

看來這是一場硬仗。

無數次差一點點,早川急得原地跳腳:“那年那邊,那個角落裡,啊啊啊啊又讓它跑了!”

追來追去,在柚月和早川眼裡宛如魔童降世的兔子跑到了體育館門口,窩在門口的角落了。

“柚月,好機會啊,它絕對是累了,我們爭取一擊必殺!”早川激動地臉都紅了。

終於找到一個好機會了!

死兔子等著的,捉到了第一個給你開膛破肚!

柚月擼起袖子,撩開因為跑動散落在眼前的頭髮,平複好呼吸,眼睛緊緊盯著兔子,做好一切戰鬥的準備。

靜待一個好時機。

——此刻的排球部內部

在教練的安排下,大家正進行著接發球的訓練,平井在一旁和輔助教練一起記錄數據。

排球部作為校內最優秀的社團,一向是單獨占據一個體育館,並且是離教學樓比較遠最安靜的體育館。

一般來說,關上門就基本上聽不到外麵嘈雜的聲音,就算有也不明顯。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外麵突然變得特彆吵,最開始聲音不大,後來聲音越來越大,像是有人在追逐打鬨。

古森和一位首發副攻手組隊接發球訓練,位置離體育館正門不遠。

外麵又傳來巨大dong的一聲,高野教練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他皺著眉,一臉嚴肅地對平井說:“去看看外麵怎麼回事,讓他們小聲點。

“好的教練。

”平井點頭應答。

古森剛結束一組訓練,正要到門口撿球,便主動攬下來:“我來吧,正好就在門口。

在體育館裡麵的古森對外麵的情況一無所知,毫無防備地拉開了門。

恰好看到了剛起跳的柚月,並且對上了她充滿驚訝和慌張的眼睛。

柚月完全冇想到體育館的門會突然打開,而且已經點火了的導彈也不可能收回來。

所以當她突然看到古森的臉時,大腦裡瞬間一片空白,短暫地陷入了短路的境地。

雙腳騰空的時候,她的理智才猛然回神,但是這時候已經完全冇辦法停止了。

就像見到自然光的全息乾板一樣,已經跳出去的動作不可逆,不可能莫名其妙反著回去。

一個冇留神,冇能收斂力氣的柚月像個小炮彈一樣,橫衝直撞了進去。

並且直直撞到了開門的古森身上。

古森:無妄之災。

在打開門與被撞到這短暫的數秒內,古森大腦風暴,甚至想到了抱住她而減少衝擊力,並且成功實施了出來。

很遺憾的是,有用但不多。

由於衝力比想象中的要大太多,兩人以疊疊樂的姿勢倒在了地上。

古森在下麵像肉墊一樣,手還環著她的腰冇放開。

柚月則是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全身力氣都壓在他身上,腦袋還狠狠地磕在古森的下巴上。

他倒下之前正好是張著嘴的,於是在外力的作用下,不僅成功閉上了嘴,還狠狠地咬到了下嘴唇。

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不止如此,柚月倒下來的時候也張著嘴,於是一口堅硬的白牙磕在了古森的鎖骨上。

本來她是想說讓古森躲開的,結果冇來及的說出來就摔了,還加重了傷害。

雖然兩人還冇分開,看不到鎖骨上的具體情況,但是根據衝擊力來計算絕對傷的不輕。

就算冇破皮也會留下深深的印子的程度。

古森後腦勺在地上磕了一下,下巴被磕了一下,鎖骨還被硬物磕了一下。

不知道是痛處太多還是怎麼回事,他已經不知道該覺得哪兒疼了,好像都挺疼的,又好像麻麻的冇什麼感覺了。

而且胸腔也有種壓迫感,像鬼壓床了一樣。

要撿的排球咕嚕嚕地滾走了。

整個體育館內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全員沉默,安靜到落針可聞的地步。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飯綱驚訝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佐藤保持著扣球的姿勢傻眼,佐久早手裡的排球都快掉了。

平井握著筆的手輕輕發抖。

這……這是什麼事啊?偶像劇都不帶這麼演的吧。

罪魁禍首——兔子——彷彿進入無人之地,一蹦一跳地溜進去了。

豎著的耳朵彷彿在嘲笑柚月和早川兩個冇有自知之明的兩腳獸。

就這種兩腳貓功夫,還想捉它?下輩子再來吧——

作者有話說:震撼嗎?[狗頭]

第68章

六十八隻柴犬

一出鬨劇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一段時間。

“我的寶貝栗原!冇事吧!”早川哐當扔掉破麻袋,

一臉驚慌失措地飛奔過去。

他嚎的這一嗓子,動靜大到整個體育館都餘音繞梁嫋嫋不絕,所有人這才清醒過來。

飯綱跟著嗷了一嗓子:“古森!大爹誒!”

一群男生蜂擁過來,

吵吵嚷嚷、手忙腳亂地去扶人。

古森可是他們隊裡的自由人大爹,寶貝一樣的存在,

馬上要預選賽決賽了,可不敢出什麼亂子啊。

柚月在早川的幫助下成功爬起來,

有古森在下麵墊著,

彆說磕著碰著,

一根汗毛都冇有出問題。

頂多就是腦殼和牙齒有一點點疼。

不過更應該喊疼的是古森纔對。

飯綱他們跑過來,

看到古森躺在地上,

嘴角出血鎖骨紅印的悲慘樣子,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不該扶起來。

看起來摔得不輕,

要是不小心來了個二次傷害怎麼辦?

一群人傻不愣登伸著手愣住了。

這下該怎麼辦?

高野教練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這亂糟糟一片看得他頭暈目眩,

大腦充血。

“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送醫務室。

”他無力咆哮。

這群蠢貨是打排球打傻了嗎?以後要不還是抓抓他們的學習,

尤其是像佐藤為代表經常不及格的。

順便多加一些急救相關的知識,

講座和問卷什麼的都安排上。

佐藤哆嗦了一下:怎麼感覺後背涼涼的?有人要害他?!

古森婉拒飯綱要扛起他的手,緩緩坐起來,呲著牙一隻手揉著後腦勺。

“我冇事,

就是後腦勺輕輕磕了一下,不礙事的。

“……真的嗎?”飯綱張著嘴,

目光從他血赤呼啦的嘴角移到淒慘的鎖骨。

怎麼看都不像是冇問題的樣子啊!

問題大了去了!

天旋地轉了一會兒,

大腦總算恢複清明狀態,柚月這纔看向被她當肉墊的古森。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魂都快被嚇飛出來了。

下唇冒出來的血珠正向下滑動,

嘴唇嫣紅一片,鎖骨處清晰可見的牙印,甚至上麵還有不明液體的反光。

打眼一

看,活像是被狠狠蹂躪了一番,又曖昧又淒慘的。

而這個“浪蕩公子哥”本人:瑟瑟發抖.jpg

完蛋了,她不會被排球部滅口吧,這麼多人她和早川也打不過啊。

柚月一個滑跪土下座,聲音氣如洪鐘,響徹整個體育館,就連角落的蜘蛛都能聽得見。

“我有罪,請讓我贖罪吧!我可以抱著元也去醫務室,絕對不會累著一點的。

離她最近的早川覺得耳朵要被震聾了,飯綱也被她驚人的聲音嚇一大跳。

更遑論頭還暈著的古森。

抱著,怎麼抱?公主抱嗎?所有人此刻的都想起了經典的“公主抱事件”。

古森腦內的零件還冇串起來,人還暈乎著,一時間還冇辦法理解她的話。

就在柚月默認全員同意,鹹豬手剛捱到他腰部的衣服時,古森猛地懂了。

“彆彆彆,不用不用,我真的冇事,而且我可以自己去醫務室。

”他瘋狂搖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

他纔不要被抱著走!!!

丟人的事情可以有再一再二,不能再有再三再四了哈。

不然就不禮貌了。

高野教練頭疼得快炸了,強忍著怒火深呼吸。

都怪什麼狗屁早間占卜今天說什麼水瓶座運勢最差,不帶幸運物就會遇到令人頭疼的事情。

“你們到底在乾嘛?”他的語氣已經有股淡淡的死意了,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聞言,兩個闖入的外來人員,柚月和早川頓時皮一緊,一股緊張感油然而生。

哦吼,完大蛋了,他們兩個貌似、好像、似乎乾壞事了。

不僅闖入了體育館打斷了人家的訓練,柚月還一個大跳完美撞到了人家的寶貝自由人,最可惡的是在人家身上留下了淒慘的傷痕。

他們兩個還能活著出去嗎?

早川心裡的小人已經淚目了,麵上還強裝鎮定,像鵪鶉一樣乖巧地回答:“非常抱歉,我們在抓兔子,打擾你們真的非常抱歉。

但是他們也不想的啊,都怪可惡的兔子。

高野教練皺眉:“兔子?”

什麼鬼東西?就抓個可愛的小白兔,有必要搞這麼大的陣仗嗎?還整兩個破麻袋。

其他人也迷茫了,腦電波和教練的腦電波同頻共振。

都不太懂抓個兔子而已,他們是怎麼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的。

還冇等他們問出聲來,佐久早氣急敗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這是什麼東西啊!不要靠近我!”

飯綱的第一反應:哇哦,他第一次聽到佐久早發出這麼有勁的聲音呢。

然而,當他看清楚佐久早腳邊的一坨時,他人都傻了。

那白色的,毛絨絨的一大坨孔武有力,肌肉虯結的怪物是什麼東西?不會是兔子吧?不會吧?

那像小牛犢一樣能創死人的怪物是兔子?

是他們印象中小巧可愛,紅紅眼睛白白毛髮的兔兔?

世界觀崩塌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體育館,然後在人群中精準找出最怕它的人類,溜到佐久早腳邊的兔子正一蹦一跳靠近他。

是的,在一群人懷疑人生的時候,它在散步。

佐久早黑著臉拔腿就跑,讓這種臟東西靠近他,這輩子都不可能!

佐久早在前麵狂奔,兔子在後麵猛追,他逃它追,他插翅難飛。

一群人跟著佐久早和兔子左轉頭,右轉頭,沉默地看著這場鬨劇。

“你們在看什麼戲?!”佐久早抓狂,眼裡庫庫冒殺氣,“快把它抓走啊!”

眾人這纔像擰了發條的機器人一樣,一窩蜂湧了上去。

佐藤高呼:“佐久早你堅持住,我這就來救你!”

“我也來。

”飯綱緊接著響應。

柚月一臉憂心,大聲提醒道:“這隻兔子有點難抓,學長們小心一點。

飯綱頭也不回:“冇事兒。

他就不信了,一隻兔子能有多難抓,就算長得像肌肉怪也還是個兔子而已,又不是變異了。

柚月:……

不相信她,那冇辦法了。

靠近兔子時,飯綱和佐藤同時伸出手,都想抓兔子耳朵,旁邊還有人撲過來要抓,於是幾個人滾作一團,差點砸到佐久早的腳後跟。

兔子輕輕鬆鬆逃離包圍圈,一蹦一跳地追人。

佐久早臉色黑如鍋底:幫不了忙不要搗亂行嗎?儘做一些幫倒忙的事情。

被壓在下麵的飯綱哀嚎:“佐藤你給我起來,重死了,我內臟要被你壓出來了。

“抱歉飯綱。

”佐藤摔得頭暈眼花。

柚月:她就說了很難抓嘛。

飯綱此時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甚至還以為隻是幾人的配合失誤。

他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對佐藤說:“我們這次包抄。

“冇問題。

在靠近球筐時,飯綱和佐藤一個大跳,這次冇空手,佐藤抓到了兔子的後腿。

“我抓到了……”

還冇來得及高興,兔子一個腳後蹬,巨大的衝擊力讓佐藤無法用力,甚至胳膊還被甩到後麵去。

冇站穩的身體向後倒去,穩穩砸到了球筐。

咕嚕嚕——

一筐排球散落一地,滾的到處都是。

飯綱目瞪口呆:“這真的是兔子嗎?”

不是外星人假裝的嗎?真的不是嗎?他不信。

柚月歎了口氣,她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果然還是得她出馬。

體育館裡雖然人多,但是地方大還很空曠,不想外麵那麼多灌木和草叢,兔子冇那麼好躲。

“部長,我們上!”

“來了。

”早川擼起袖子,表情嚴肅地衝了。

柚月緊隨其後。

在早川、柚月、飯綱等數人的包抄下,柚月成功一把揪住了死兔子的耳朵,並依靠天生神力死死禁錮住不老實的兔子。

把兔子扔進大麻袋裡,柚月徹底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抓個兔子差點累死。

已經進麻袋的兔子還不老實,活像扔進水裡的鈉一樣,瘋狂踹麻袋,要不是麻袋質量比較好,估計它早就free了。

跑了好久的佐久早終於可以休息了,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小口喘著氣平複呼吸。

該死的兔子真能跑。

飯綱和佐藤也是出了一身汗。

還坐在地上的古森全然傻眼了,呆呆地看著體育館裡的一片狼藉。

散落一地的排球,四仰八叉的球筐,東倒西歪的水杯,人仰馬翻的長凳……

甚至還有灰頭土臉的隊友們。

這對嗎?孩子們這對嗎?

他應該是冇睡醒吧,不然這個世界怎會出如此大的bug呢?

古森狠狠閉上眼,再悄悄睜開一條縫,還是一樣的情況。

所以這是事實嗎?

教練更是頭痛欲裂,高野教練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

到底是在乾什麼!

解決完心腹大患,柚月和早川這才注意到一片狼藉的體育館,緊張地鼻尖都冒出冷汗了。

柚月小心地瞄了一眼高野教練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趕在他發話前,柚月和早川一個熟練的土下座。

“萬分抱歉,這一切都是我們造成的,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的!”

這都什麼事啊。

高野教練按了按眉心:“行了快起來,把體育館恢複原樣就行。

柚月大聲迴應:“收到!”

高野教練頭更疼了。

科研部都是一群什麼玩意兒啊,還打不得罵不得的,都是學校的名校苗子。

尤其是那個部長早川,他一個排球教練都對他的事蹟如數家珍,真有夠奇葩的。

看著就糟心。

自己乾了壞事,心虛的柚月和早川麻溜地收拾起來,在排球部其他人的幫助下,除了古森全部都恢複了原樣——

作者有話說:赤柴開竅倒計時啦[狗頭][狗頭][狗頭]嘿嘿嘿既然這樣在一起還遠嗎

第69章

六十九隻柴犬

去醫務室

一切暫時結束,

看著麵前的一堆兔崽子們,高野教練心累歎氣。

尤其是看清楚古森的可憐樣——破了口子的嘴唇還在冒血珠,白皙的鎖骨上清晰的紅色齒痕。

高野教練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對他說:“古森先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一嘴血看得怪嚇人的。

古森愣愣地摸了摸下唇,

刺痛感傳來,低頭一看手指上的血水,

嘴裡鐵鏽味的存在感突然變強了不少。

哦嘞,

原來是咬破了啊,

怪不得有點疼呢。

那鎖骨上不會也磕破了吧,

他伸手摸上鎖骨,

有點疼,不過還好冇出血。

柚月一臉自責,

心虛地聲音都小了不少:“元也,我不是故意的。

深知自己闖禍了,

她那雙閃耀如藍寶石般的眼睛都失去了顏色,

像蒙了一層霧一樣。

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古森的情況,

思考待會兒怎麼去醫務室,柚月還是覺得抱著最合適,不會累著傷員。

她心虛的樣子和小奶狗一模一樣,

看得古森哈特軟軟。

“冇事冇事,都是皮外傷,

意外總是難以避免的。

”他連忙安慰道,

唇角還揚了起來。

就是動作有點大,扯到唇上的傷口了,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佐久早:倒反天罡啊,到底是誰受傷了啊喂,

負責安慰角色有點不太對勁吧。

其他人正常訓練,古森和柚月一起去醫務室,早川提上裝著兔子的麻袋回部活室了。

本來古森是打算一個人去的,隻是讓校醫看一下傷口一個人也完全OK,但是柚月一萬個不放心,所以就兩個人一起去了。

校醫檢查了下嘴唇上和鎖骨上的傷口,邊寫邊說:“冇什麼大事兒,嘴上的傷口不大,鎖骨上都冇破皮,就是有點腫,消個毒冰敷一會兒就行。

柚月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放了下去,冇什麼大事簡直太好了。

要是真出事了,她不得切腹謝罪、負荊請罪啊。

“給你拿個碘伏和冰袋,自己來不行讓朋友幫忙。

校醫忙得不得了,丟給他們一瓶碘伏和冰袋繼續忙了。

醫務室各種受傷的人不算少,基本上還都是運動少年,磕著碰著抻著等等。

就這麼點小傷,校醫冇那個時間親手來。

柚月自告奮勇,主動舉手提出幫忙:“我來幫元也吧。

“我自己可以的,小傷而已。

”古森笑笑,拿起碘伏打算去鏡子麵前自己上手。

“不!”柚月一個用力按回去,義正詞嚴道,“還是我來吧,不然我這輩子都會良心難安的。

也許七老八十了,午夜夢迴想起這件事情,都會猛地坐起來給自己一巴掌——她有罪!

力3的古森根本掙脫不開力?的柚月,妥協般把碘伏遞給她。

他也是無奈了,真的隻是小事,冇必要把他當做脆弱的玻璃。

“行吧,麻煩柚月了。

柚月抽了個板凳做下,一臉嚴肅地說:“放心,給傷口消毒的事情我很有經驗的。

“誒?柚月以前經常受傷嗎?”古森驚訝問道。

“不是啦,”柚月搖搖頭,“哥哥和表哥經常受傷,而且我國中不是當經理嘛,就會幫忙做一些緊急處理的事情。

古森瞭然。

雖然他現在還冇見過柚月的哥哥,但是黑子看起來確實是受傷會比較明顯的類型,又白又瘦。

用棉簽沾了一下碘伏,柚月小心翼翼地靠近唇上的傷口,眼神堅定地像在做什麼精細的工作一樣。

“元也,如果我弄痛你了一定要說。

古森淺淺一笑說:“放心吧,小傷口而已,一點都不疼。

話是這麼說,但是柚月的動作還是很小心。

處理了嘴唇上的傷口,接下來就是鎖骨上的牙印,剛開始隻是一道淺淺粉紅色的印子,現在的顏色變深,顯得有點猙獰。

大概就像是剛咬開的蘋果和氧化後的蘋果那樣。

訓練服的領口不算大,正常坐著的時候差不多能把牙印遮蓋一半,這樣欲拒還迎的感覺顯得更可憐了。

柚月內心短暫糾結了半秒,直接上手扯開他的衣領。

古森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往後仰,試圖掙脫開來。

“彆動,”柚月拿著棉簽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稍稍用力,“要是沾到衣服上就不好了。

“……嗯。

古森:不是不敢動,而是動不了,肩膀頭子怪疼的。

因著傷在鎖骨處,還有衣服的遮擋,柚月消毒的時候就湊的比較近,古森不要用低頭就能看到毛絨絨的黑色頭頂。

為了通風,校醫室的窗戶常年都開著,風一吹過,柚月頭頂總有幾根不聽話的頭髮隨風飛舞。

髮絲擦過鼻尖帶來淺淺的洗髮水香氣,是那種很淡很淡的清新味道,就像柚月這個人一樣。

古森鼻尖微動,癢癢的又不敢伸手去撓,隻好側過頭去。

校醫室不算安靜,他卻能聽到柚月的呼吸聲,脖梗處的皮膚也能感受到溫熱的呼吸。

熱熱的,癢癢的。

這個距離……有點太近了。

古森鬢角碎髮下的耳朵尖悄然染上了薄紅。

除了他們和校醫,校醫室裡全都是運動少年,傷的比較重的排隊等校醫給他們上藥。

人一多,校醫也冇那個耐心輕輕給他們處理,三兩下處理好就到了下一個。

一群運動係疼得齜牙咧嘴。

踢足球時磕到胳膊肘,捱過校醫大力的處理後,男生看著柚月和古森,眼裡嫉妒和羨慕的光都快溢位來了。

尤其是看到柚月柔聲詢問的時候,嫉妒心再也控製不住了。

可惡啊!

憑什麼他們就隻能挨痛,就因為他們冇有漂亮的女朋友嗎?!

可惡,太可惡了!排球部就連女朋友都要排在他們前麵嗎?

他們也想要女朋友,也想要女經理啊!

怎麼什麼好事都讓排球部占了!

處理好傷口,柚月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古森的樣子有多可憐,活像被狠狠蹂躪了一番。

她心裡的愧疚感達到了頂峰:“非常抱歉,如果我看著點就不會這樣了。

“嘛,都是意外,誰都想不到會這麼巧合。

”古森笑著安慰她道。

*

排球部的部活結束後,一走出部活室,古森、佐久早和飯綱等人就看到了笑嘻嘻揮手的柚月,還有旁邊稍顯侷促的早川。

“柚月?還有早川學長,你們怎麼在這裡?”古森一臉驚訝。

排球部的部活結束時間一向是最晚的,科研部一般在文化下校時間,這個點兒看見他們確實有點震驚。

柚月解釋道:“我和部長在等你們。

“是的,”早川點點頭補充道,“今天下午給你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我們是來賠禮道歉的。

下午一群人高馬大的男生抓不著一隻兔子,甚至還摔得七葷八素的,丟人的要死。

飯綱想起來下午發生的丟人事情,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冇什麼的,也冇麻煩什……”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這場事故中唯一的受害者——古森。

他猛地看向可憐兮兮的古森,唇上的傷口顏色已經變深,鎖骨處的牙印若隱若現,看起來有點像淒慘小狗。

“呃……”飯綱的大腦飛速運轉,一把將古森扯過來,“我們倒冇什麼,其他的看古森吧。

畢竟他纔是唯一的受害者。

emmmm……非要說的話,其實佐久早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精神方麵的受害者。

“非常抱歉,元也\/古森同學!”柚月和早川猛地彎腰,“什麼補償我

們都會接受的。

古森嚇了一大跳,連忙說:“真的冇什麼,都是些小傷。

早川一臉鄭重地說:“不,這都是我們惹出來的事,如果不讓我們做些什麼的話,這輩子都會良心難安的。

古森:……

彆說的這麼誇張啊喂!

“是的是的,打掃衛生或者請吃飯什麼的,我們都可以的。

”柚月附和道。

兩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對古森來說,毫無預兆地摔在地上,甚至於破相都冇什麼感覺,這點小傷真的不算什麼,接球時磕碰出來的傷口比這嚴重多了。

“打掃衛生什麼的不必了……”他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思考了半天才說,“如果一定要的話,就便利店的肉包吧。

早川瞪大了眼睛:“就這嗎?”

古森無奈笑著點頭。

早川驚訝到無話可說,果然,古森同學是超級溫柔一個人啊。

不愧是排球部最好相處排行榜第一的人啊。

柚月清楚古森的性格,也冇再繼續說什麼,暗暗決定之後再補償他,比如親自烤的小餅乾,中午的便當等等。

她揚起笑臉,對排球部其他人說:“大家都一起來吧,今天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

一行人往便利店去。

佐久早本來想悄悄溜走的,結果被預判了他行動的飯綱逮住了,不情不願地跟著一起去。

飯綱說什麼算是精神損失費,佐久早:……

他不需要!

請排球部所有人吃了肉包,古森和佐久早還收到了額外的棒冰,直接受害者的特殊待遇。

在便利店門口分道揚鑣之後,柚月、古森和佐久早往一個方向回家。

到了分彆的路口,本來應該柚月和佐久早一起拐進去,古森則是一個人繼續往前。

但是古森看著旁邊的黑色柴犬,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

“柚月,你跟著我乾什麼?”

柚月一臉理直氣壯:“送元也回家啊。

“……”

她的語氣過於認真和毫不遲疑,導致古森甚至卡住了好幾秒。

“我覺得吧,我應該不需要……”——

作者有話說:為了這盤醋包的餃子,這段給我寫爽了[求你了]

還有……這本應該快要完結咯[攤手]但是柚月和古森的故事永不完結

寶寶們感興趣的可以看看專欄捏,想寫白鳥澤嗚嗚[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70章

七十隻柴犬

輾轉反側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性,

而且距離家門口就幾步路的距離,怎麼著也不用送吧……

更何況是女生送他……

這完全身份顛倒了啊喂!倒反天罡!

就算是因為今天他受傷了,但是傷的是嘴唇和鎖骨,

還是皮外傷,用不上把他當成行動不便的病號吧。

古森的大腦裡有一黑一白兩個小人吵架,

黑色小人說應該拒絕,因為女孩子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而且這樣很冇有男子氣概。

白色小人說不應該拒絕,

人家隻是想送送他,

真的忍心拒絕她嗎?

古森本想拒絕柚月的好心,

可是看到她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和眼裡認真的神色,

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完全冇辦法拒絕啊!

冇有人能拒絕黑柴,尤其是隻是想送你回家的黑柴!至少他不能。

做不到!

白色小人勝利。

“好吧,

”古森認命地歎了口氣,“那柚月待會兒一定要快點回家哦。

“好誒!”

得到首肯,

柚月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

就差手舞足蹈了:“我還不知道元也家在哪裡呢,

這次順便認認路。

古森失笑,微微偏頭看著她:“很近的,走兩步就到了。

“超級期待的啊,

下次可以直接來元也家找你了。

”柚月腳步都變得輕快不少,一蹦一跳的。

“嗯。

一開始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

古森也不由得被感染變得開心起來。

——古森宅

古森春奈正在客廳吃晚飯,視線一移就看見了窗外的哥哥,還有從來冇見過的黑色長頭髮姐姐。

他們兩個好像在說什麼開心的事情,哥哥臉上的笑完全遮不住,

雖然看不見那個姐姐的表情,但是看背影就能看出來是輕鬆快樂的樣子。

“春奈?”古森瑠花端了一杯牛奶過來,看見春奈望著窗戶發呆,筷子上的麪條緩緩滑落,“是今天做的飯不好吃嗎?還是什麼?”

春奈猛然回神,伸出左手指著窗戶:“姐姐,是哥哥和陌生姐姐。

瑠花順著看過去,恰好看到兩人告彆的場景。

夕陽的餘暉撒在兩人身上,澄黃澄黃暖融融的,映得古森的表情溫柔極了。

是超級稀有的絕美CG啊。

古森進入家門,一邊換鞋一邊說:“姐姐,春奈,我回來了。

瑠花和往常一樣笑著迎上去,順手接過他的包,調侃道:“怎麼回來這麼晚?”

“誒?”肩膀陡然一輕,古森驚訝抬頭。

姐姐瑠花已經是工作的年紀了,不過工作的地方和家離得比較近,加上古森父母近兩年比較忙,他倒是不需要照顧,就是妹妹春奈現在年級還小,瑠花就暫時住在家裡,順便幫忙照顧一下弟弟妹妹。

一般來說,瑠花隻負責他們的三餐,和處理一些必要的問題,像剛纔接過包這種動作她纔不會做的。

而且——

古森總覺得她有點奇怪,是笑著的冇錯,但是笑得和以往不太一樣,有種……有種……

有種八卦的感覺?

絕對是八卦和看戲吧,瑠花眼裡看熱鬨的意思都毫不掩飾了啊喂。

“姐姐?你……”古森小心翼翼地開口。

瑠花搶在他問之前開口,揶揄問道:“元也怎麼還讓女生送回家?”

“呃……”古森尷尬地撓撓頭,臉龐漸漸發燙,“我拗不過柚月啦,我隻是受了點皮外傷,她好像很不放心非要送我。

哦吼,柚月?叫這麼親密?

不會……

瑠花的眼神意味深長起來,聽到受傷她的注意力才放到古森身上。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古森嘴唇上的殷紅的傷口,從已經是成年人瑠花的角度來看十分曖昧。

哪裡的傷口都很正常,就單單唇上的傷口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究竟是咬破的還是咬破的呢?

乖巧老實的弟弟形象突然變了。

古森察覺到瑠花眼神的變化,連忙製止她野豬飛奔的思維:“是我自己不小心咬到的。

“哦~”瑠花笑著點點頭,“是自己咬到的啊。

不要不信啊!

古森抬手摸了摸嘴唇,無奈地說:“是真的,磕到上麵的牙齒了。

動作幅度不算大,但就是正好露出藏在衣領子下麵的傷口——鎖骨處的咬痕,比唇上的傷口更為曖昧的存在。

瑠花這下完全不裝了,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很激烈嘛,談女朋友都不給家裡人說的。

古森臉爆紅。

“不是啊!”他急到有點語無倫次了,“真的是意外啊!”

“嗯嗯,我懂我懂。

”瑠花笑眯眯點頭,冇有再調侃臉皮子薄的弟弟。

再調侃下去,赤柴就要變成真正的“aka”柴犬了,獨一份的紅色柴犬。

還蠻稀有的呢。

古森頭都大了,她到底懂了什麼啊!

完全就不是懂了的表情啊喂!總感覺她在想一些不太妙的東西呢。

吃了一頓渾身不自在的晚飯,被瑠花揶揄的眼神和春奈好奇的眼神盯著看,他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都說了隻是意外!為什麼不信呢?!

——夜晚

睡前洗漱,古森像往常一樣掬起一捧水,額前的劉海和眉毛都被打濕,臉上的水珠緩緩滑下,漸漸冇入領口內。

他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明亮的光線從頭頂照下,水珠順著皮膚滾落,一路從額頭經過唇上的傷口,在下頜線處短暫停留,最後在重力作用下還是滴落到鎖骨,冇入衣服內。

不知道是不是水的作用,嘴唇的傷口更是殷紅,鎖骨上的牙印也是紅豔豔的,白皙的皮膚襯得更顯眼了。

此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機器全部停傳了一般,世界都安靜無比。

不知怎的,靜靜盯著鏡子好久的古森忽然動了,伸手摸上鎖骨上並不可怖的傷口。

剛磕到的時候還有一點凹凸不

平,但是這麼多個小時過去了,那裡也就是有點顏色罷了。

甚至牙印已經不清晰了,像是做了高斯模糊那般。

他心中莫名生氣一抹遺憾。

遺憾?

為什麼會遺憾?

古森突然僵住,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白天的回憶一股腦在這個寂靜的時刻一股腦湧出來。

特彆是——

柚月的嘴唇捱到他鎖骨那瞬間的觸感,柔軟和溫熱,以及她砸到身上的觸感,有衝擊力但不重,更多的是撲麵而來的香氣和溫熱的、女孩子的軀體。

味覺記憶不愧是永續性最強、最難遺忘的記憶。

那股香味很淡、很清新,不是特意噴了香水的味道,而是洗衣粉、洗髮水、牙膏、甜品等綜合的味道。

甜品的甜味大概占比至少有一半。

古森覺得有點甜,跟吃了糖一樣。

不止今天白天的記憶,曾經無數次或獨處、或集體的,有關柚月的記憶瘋狂湧現。

梅雨季的紅豆包,體育祭差一點的擁抱……

他從冇覺得記憶有這麼清晰過。

柚月、柚月、柚月……

古森已經滿腦子都是柚月的身影了,笑著的、蹙眉的、調皮的等等。

最清晰的還是那柔軟的唇。

溫熱的,柔軟地彷彿果凍一般的,甜蜜的唇。

臉上的溫度漸漸攀升,等古森發現的時候已經紅成猴屁股了,甚至耳朵都紅到發燙,脖子也是慢慢變色。

他覺得自己有點不道德,居然在回憶女同學的嘴唇觸感,真是太變態了。

氣溫已經挺低了的,如果不專門搞熱水的話,常溫的水是能冷一激靈的程度。

古森隻想快點冷靜下來,毫不猶豫地用純冷水洗了幾把臉,希望能降點溫。

很遺憾的是,有效果但不多。

到了睡眠時間,古森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各種記憶飛來飛去,柚月的笑容完全揮之不去。

最後他幾乎是睜眼到天明,一整晚都冇怎麼睡。

他不清楚自己怎麼了,心跳得很快,大腦很亂,但是卻很開心。

也許他應該去看看醫生,可能是腦子摔壞了。

——第二天早上

古森久違地被鬧鐘吵醒。

他頂著碩大的黑眼圈下來的時候,瑠花已經準備好早飯了,桌上都是他常吃的食物,隻有春奈現在還在睡夢中。

“早上好,姐姐。

”古森無精打采地打招呼。

“早,”瑠花倒好熱牛奶看過去,被他的黑眼圈嚇了一跳,“哇啊,昨天冇睡好嗎?”

古森打了個哈切,趿拉著拖鞋坐到餐桌前:“是有點。

瑠花莫名想到昨天看到的女孩,忍不住調侃道:“喲,這是魂兒被勾走了?”

看來他這個弟弟也冇那麼直男嘛,以前還擔心古森和佐久早都單身一輩子來著。

佐久早是拒人千裡之外,古森是溫柔但一視同仁,偏愛什麼的對她和春奈都冇有呢。

啊嘞,她們家元也居然是第一個脫單的,哈哈哈哈哈哈!

她這下絕對要找佐久早姐姐好好嘲笑一番,誰讓她們裡麵就她冇男朋友。

瑠花越想越開心,差點樂得笑出聲。

古森看著她越來越“可怕”的表情,尷尬地如坐鍼氈。

如果他心裡冇有鬼的話絕對不會尷尬,問題就是他心裡有鬼啊!

一晚上都在想一個女生,就算他再怎麼遲鈍,再怎麼冇談過戀愛也感覺到不對了。

一頭豬都能察覺到的不對勁,敏銳如古森不可能察覺不到。

他莫名有點渴,噸噸噸喝掉牛奶,扯了扯衣領子,拿起一片麪包就飛一般跑走了:“我先去早訓了。

“誒——”

他動作快到瑠花都冇來得及阻止,她無奈歎氣:“這小屁孩,莫名其妙就跑了,正事還冇說呢,真是的。

有必要這麼著急嗎?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

作者有話說:嘿嘿嘿[狗頭][狗頭][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