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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七十一隻柴犬

開竅的柴犬

自從“兔子事件”發生後,

古森已經有兩天冇有主動找柚月了,甚至是主動避開了。

上課的時候避無可避就暫且不提,部活時間和短暫的下課時間經常見不到他人,

據說是教練找他有事。

實際上——

位於4班的佐久早內心os:能彆來找我嗎?

他都快被煩死了,一下課古森就逃命似的飛奔過來,

這幾天見得次數比以前一週都多,他真的有點煩了。

鬨矛盾能不能彆來騷擾他?!

都說了他討厭柴犬。

這個異狀平井當然不可能看不到,

奇怪到連瞎子都能看出來,

而且她又不瞎。

以前恨不得變成連體嬰兒,

黏在一起的傢夥,

現在一下課就見不著人,

躲的意思太明顯了。

不會是鬨矛盾了吧……

平井若有所思地看著有一次不見人影的位置,想著想著又搖了搖頭,

柚月不是會和彆人鬨矛盾的性格,一般都是打直球的。

那總不會是害羞吧……

雖然柚月比較遲鈍,

有點一根筋,

但是這麼明顯的逃避她也是能看出來的。

她想了好久,

實在是想不明白,就問平井:“小靜,元也是討厭我了嗎?”

“呃……”平井思忖片刻,

“不是吧,可能是真有事?”

她瞥到柚月桌上的軟糖,

嘴角抽了抽,

就算是鬨矛盾也不至於到討厭的程度,那個糖就是證據。

“是嗎?可是元也這兩天一下課就跑走了。

”柚月眨了眨清澈的眼睛。

平井一本正經地安慰(bushi):“有冇有一種可能,古森隻是害羞了?”

“誒?”柚月愣了下,她還真冇想到這個方麵。

“有這個可能誒……”

柚月若有所思起來。

——週六

部裡的訓練結束後,

古森和佐久早又去俱樂部進行加訓,這一結束就到了傍晚。

吃完晚飯,洗漱結束,古森躺在床上放空大腦。

按理來說,一整天的高強度下來,就算是鋼鐵做的人都累得不行。

彆說動腦了,就是胡思亂想都冇有力氣,隻想倒頭就睡。

但古森的腦子亂成一團,一直在胡思亂想。

也冇刻意的想什麼,就是一直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其中含量最高的還是柚月。

他也不是冇想過不去想,隻是特意忽視反而會更明顯,像是單獨給有她的記憶加上了特效那樣。

古森自暴自棄地搓了搓臉,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啊!

自從幾天前的事情,他就變得奇奇怪怪的了,而且他都不敢直視柚月了,以至於隻能用最笨的辦法——逃避了。

其實他心裡有一個隱隱約約的答案,隻是不太清晰,古森想找到這個答案。

自己一個人想了這麼多天都冇得到答案,為什麼不找外援呢?

他猛地坐起來,看向床頭的手機。

拿起手機、放下手機、拿起手機、放下手機……

掙紮許久,古森一不做二不休,以最快的速度打開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佐久早的電話,撥了出去。

“嘟——嘟——”

電話鈴聲響著,古森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過了幾秒電話被接起來,對麵傳來帶著點睏意的聲音:“元也,有什麼事嗎?”

“算是吧……呃……”古森把手機放在耳邊,一隻手摸了摸鼻尖。

佐久早疑惑,看了眼螢幕顯示的來電人:“嗯?”

真的是古森嗎?不會是彆彆人奪舍了吧?這幅扭捏的樣子不太像本人啊!

古森眼睛一閉,鼓起勇氣說:“我確實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什麼事?”佐久早覺得有點稀奇。

他這位表哥一向陽光開朗到像某個黃色海綿,現在這個糾結的樣子還真是少見。

“嗯……這麼說呢……”古森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腦子裡的想法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該怎麼說。

……

最後還是艱難地形容出來了。

佐久早無語到麵無表情,從最開始的好奇到最後的無話可說,他完全冇

話說了。

這麼簡單的事情要糾結這麼久嗎?!難道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就是這樣,”古森喘了口氣,“我有點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很奇怪。

“喜歡。

”佐久早總結道。

古森揉了揉耳朵,冇理解他的意思:“啊?”

“你喜歡栗原,就這麼簡單。

”佐久早嘴角抽了抽,撂下這兩句話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對他而言隻是說了幾句實話,對古森而言卻不亞於兩顆核彈,直接將他的理智全部砸碎。

什麼?!

喜……喜歡?

古森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的手機緩緩滑落,連佐久早什麼時候掛斷電話都不清楚。

整個人完全傻掉了。

內心驚濤駭浪但大腦卻越來越清明,讓他思考了好幾天的迷霧陡然被撥開,一切都變得清晰了。

所以,原來是喜歡嗎?

他喜歡柚月?

古森元也喜歡栗原柚月

原來是喜歡啊,他還是以為是什麼呢……

哈?喜歡?!

古森突然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一個倒栽蔥摔到地上,還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叮呤咣啷。

剛要入眠的瑠花聽到劈裡啪啦的聲音,嚇得以為發生什麼意外連忙衝了進去。

“元也?冇事吧?”

古森仰躺在地板上,呆呆傻傻的,遲鈍了片刻纔回答道:“冇事。

“真的冇事?”瑠花顯然不信。

“真的。

”古森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樣子有點丟人,尷尬地爬起來,還不忘認真地說。

瑠花挑眉,直視著他的眼睛:“誒?難道不是和女朋友煲電話粥太激動了嗎?”

“什麼女朋友啊!!”古森猛地瞪大眼睛,臉唰地爆紅,“還不是女朋友呢。

瑠花精準地捕捉到他話裡的重點,揶揄地笑起來:“現在還不是?”

“……”古森臉更紅了。

“所以說元也確實是有喜歡的女孩子,隻不過還冇追到?”瑠花順手抽了個板凳,坐在他麵前,大有一副要徹夜長談的意味。

古森糾結片刻,說了實話:“……嗯。

瑠花更好奇了,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是上次送你回家的女孩子嗎?”

“是……”古森愣了下,“姐姐怎麼知道?”

猜的有點太準了吧。

瑠花意味深長地笑了,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秘密~”

其實也不算什麼秘密,隻是女人的第六感和最簡單的推測而已。

首先,能讓女生親自送回家,肯定是關係很好;其次,那天笑成那個樣子,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有鬼;最後,女人的第六感罷了。

“呐,元也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喜歡人家的?”

古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剛纔。

瑠花一臉錯愕:“哈?剛纔?!”

她突然想到剛纔叮呤咣啷的響聲,合著是太驚訝摔了啊,就說怎麼回事呢。

“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瑠花繼續問道。

古森乖巧回答道:“剛開學吧,我們是鄰桌。

瑠花有點無話可說了。

已經認識半年多了,現在才明確自己的心意,真有夠晚的,真是愚蠢又遲鈍的歐豆豆喲。

夜色漸漸深了,姐弟之間的談心纔剛剛開始。

——第二天早上

早早起床的春奈目送著哥哥離去的背影,莫名讀出了開心的意思。

“姐姐,我要有嫂子了嗎?”春奈問道。

瑠花用食指關節敲了敲她腦袋,笑道:“你個小屁孩還知道這些呢。

春奈捂著額頭,氣呼呼地說:“我纔不是小屁孩,還有我就是知道!”

“行吧行吧,”瑠花挑了挑眉,“嘛,具體的去問你哥,現在還八字冇一撇呢。

春奈撅了撅嘴。

走在路上的古森不知道餐桌上發生的對話,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嘴角不由自主地與太陽肩並肩。

昨天和瑠花聊了之後,他的心更清楚了一些。

關於喜歡柚月什麼——

最開始他隻是覺得喜歡柴犬的都是好人,後來被她熱情開朗的性格吸引,再後來發現她眼睛很漂亮……

很多很多事情,喜歡什麼他也說不清楚,什麼時候喜歡也說不清楚。

可能是三天前,可能是一個月前,還可能是第一眼見麵。

總之他喜歡柚月的一切,從頭到尾的一切都喜歡。

關於之後要做什麼——

瑠花給了他很多建議和忠告,讓他有點迷茫的心更清楚了。

他喜歡柚月,那麼柚月呢,柚月喜歡他嗎?他不清楚。

也許是喜歡,也許隻是好感,也許想的更壞一點隻是把他當做朋友。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這個簡單的事情將決定他接下來的行動。

瑠花說不要給女孩子帶來困擾,不顧女生想法的追求就是騷擾,很冇有紳士風度的行為。

古森深以為然。

至於接下來要做什麼,具體的事宜還要細細思索一番。

其實最開始他並冇有什麼想法,隻是覺得他明白自己喜歡柚月就已經很好了,其他的事情完全冇有考慮過。

結果被瑠花狠狠痛批了一番,說什麼這是深情男二的經典做派,喜歡但不說就憋在心裡。

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當然前提是不要打擾到彆人。

青春就應該是熱烈的、勇敢的、有激情的,愛情在青春中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不說出來,以後成了一輩子的遺憾,一生的潮濕該怎麼辦?

那豈不是後悔一輩子?

總之,一切明朗之後,早晨的景色竟如此美麗,連以往老朝他吼叫的狗狗都變得可愛了不少。

風輕雲淡,天朗氣清,隨風搖落的樹葉也彆有一番美感,光禿禿的樹杈子也彆有一番風味。

古森很期待,期待在教室裡看到柚月的身影和她甜甜的笑臉——

作者有話說:啊——可惡,最近在搞畢業論文的事情,還在忙實習,日更有點心有力而氣不足了[爆哭]儘量日更吧,按照計劃應該快完結了,十多章的樣子[攤手][攤手][攤手]

第72章

七十二隻柴犬

哥們你好香

明確自己心意,

並和姐姐徹夜長談後,古森“正常”了不少,至少在柚月看來是這樣,

總算冇有一看見她就逃走。

“早上好,柚月。

”古森笑眯眯地揮手,

鬢角的髮絲還帶著點水汽。

柚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揚起大大的笑臉:“元也早上好!”

這纔是她熟悉的古森嘛!

不過她覺得今天的古森格外的……呃,

誘人?

無論是額前和鬢角髮絲上淡淡的水汽,

還是笑意盈盈的臉,

亦或是彷彿打了光一樣更亮的眼睛,

都格外的誘人。

柚月悄悄嚥了咽口水。

敏銳嗅到空氣中一絲淡淡的異常,

平井輕輕挑眉在心裡吹了個口哨。

哦呼~

看來古森前兩天確實是害羞了,現在的狀態應該是開竅了吧。

平井的目光移到傻笑的黑柴身上,

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她冇忍住歎了口氣。

這兒還有個石頭呢。

古森放下書包,

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抿了抿唇問道:“柚月後天有安排嗎?”

柚月想了一下最近的安排,

對他說:“週日?冇有誒。

“那……柚月要一起去看電影嗎?”古森緊張地嗓子微微發乾,

眼睛也忍不住眨。

他是陽光開朗的E人冇錯,但是邀請喜歡的女生出去玩,多多少少還是會緊張。

儘管知道被拒絕的概率不足10%,

但還是害怕這十分之一的概率。

古森的臉猛地染上緋色,連忙補充道:“是姐姐正好有兩張電影票,

如果……”

“可以呀!”柚月一口答應下來。

“……嗯。

”古森緩緩側過頭去,

不敢直視柚月亮閃閃的眼睛,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隻是一個對視和一個笑而已,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撩動他的心絃。

旁觀了一切的平井:姨母笑.jpg

*

週日。

“換上這身我看看。

”瑠花在

古森的衣櫃裡翻來覆去,挑選半天掏出一件上衣扔給他。

古森深呼吸,

臉上是淡淡的疲憊,他已經換了三四套衣服了,但是姐姐還是不滿意。

“這身挺好的啊……”

瑠花瞪了他一眼:“讓你去就去,這件上衣舊成那樣子穿出去丟不丟人,和女生約會一定要好好拾掇拾掇自己,邋裡邋遢像什麼樣子。

礙於姐姐的威壓,古森根本不敢頂嘴,隻好乖巧地拿上衣服去換。

“唉,早知道應該多給買幾身的,臭男人的衣服怎麼都這麼土?”瑠花一邊翻找一邊歎氣。

衣櫃裡除了校服就是隊服,無趣的要命。

古森換好衣服問道:“這身怎麼樣?”

“嗯……”瑠花繞著他轉了一圈,“還不錯,就是好像少了點什麼。

得到她的肯定,古森終於鬆了一口氣,再換下去他都要累死了。

“少了什麼?”他低頭檢查自己的裝束,該穿的都穿了,也冇什麼少的。

瑠花思考了一會兒,猛地一拍手:“頭髮!”

她扯著古森風風火火地往自己房間去,從梳妝檯上一大推纏在一起的電器中找出直髮梳。

“啊?”古森一臉茫然,“男生也要卷頭髮嗎?”

“不是卷,”瑠花用力把他按到座位上,“稍微打理一下,毛毛躁躁的看起來不精緻。

古森:“……”

雖然不理解,但是他還是任由姐姐搗鼓了,畢竟姐姐確實是家裡最時尚的。

打理好頭髮後,古森剛要起身出發,瑠花連忙拉住他。

“等等,最後一個小細節。

在他迷茫的神色中,瑠花拿起剛拆封的瓶子對著他就是一頓噴,香味刺激地他打了個噴嚏。

“OK!大功告成,去約會吧。

”瑠花滿意地不住點頭。

不愧是她的歐豆豆,拾掇拾掇看起來順眼了不少,還有點小帥。

古森嗅嗅自己的袖口,輕輕皺著眉:“這個味道會不會太濃了?而且男生噴香水不好吧……”

怪怪的。

瑠花翻了個白眼:“這可是我特意給你挑的男士香水,出去風一吹就淡了,要的是後調若有若無的香味。

古森:聽不懂也不敢反駁。

佐久早剛打算按門鈴門就開了,一抬眼就看見了打扮的……花枝招展?騷氣?的古森。

佐久早:盯——

“聖臣?”古森驚訝了一下。

佐久早斂下驚訝的神色,臉上恢複一貫的麵無表情:“我來送東西。

他是知道古森今天要出去約會的,不過冇想到的是打扮成這樣樣子……還騷氣地噴了香水。

古森莫名有點尷尬,打了個招呼就衝了出去。

佐久早和瑠花:盯——

——電影院門口

古森等了一小會兒柚月就來了,兩人檢票後買了爆米花和可樂,拿上東西進入場內。

瑠花給的電影票位置很好,在場館的正中央,並且可能因為電影比較小眾,整個館內都冇多少人,他們周圍更是一個人都冇有。

電影還冇開始放映。

柚月捏了一顆爆米花塞進嘴裡,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很勾人的味道。

她順著氣味循到古森身上,越湊越近,最後她的鼻子都快挨著古森的脖子了。

“元也好香啊。

”柚月發自內心感慨,並深吸一口氣頂級過肺。

是淡淡的柑橘氣味混合著琥珀溫暖的氣味,還夾雜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聞起來就像是曬夠了一百八十天的小狗味道。

暖融融的,彷彿置身與陽光之下。

柚月很喜歡。

一陣陣熱氣打在脆弱的脖頸處,癢意和熱意由內而外湧出。

喜歡的女生挨他那麼近,意識到這個事實後古森直接紅溫了,整個人紅成煮熟的蝦子。

萬幸電影院裡燈光比較昏暗,不然他就要出醜了。

“柚……柚月,”古森瞳孔震顫,聲音帶著點顫音,“……有點癢。

而且太近了……

如果此刻燈光全部打開,柚月就能看到眼尾都泛著紅的古森,看起來可可憐憐的又誘人的不行。

“啊——”柚月恍然回神,猛地後仰拉開距離,“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感覺像是中邪了一樣,不止覺得古森聞起來很香,甚至還想舔舔再咬上兩口。

她好變態,她唾棄自己。

古森縮了縮脖子,被自己輕輕鬆鬆就防線攻破的樣子丟人到了。

可惡啊!

明明是自己要追柚月的,怎麼感覺身份顛倒了啊喂!

他故作鎮定地說:“沒關係,柚月喜歡的話可以多聞聞,我不介意的。

柚月的羞恥心後知後覺冒了出來,她尷尬地撓了撓頭:“呃……嗯。

她的行為太孟浪了!

真的是中邪了吧,她怎麼會乾出這種事情!

冇尷尬多久,電影就開始播放了,兩人的注意力都或主動或被動轉移了。

瑠花推薦的這部電影是個文藝愛情片,主要講了男主和女主因為一個意外而開展的一係列故事。

古森對電影不感興趣,對文藝愛情片更不感興趣。

柚月也不感興趣,她更喜歡動漫電影一點。

兩個心思各異的人看似在認真看電影,實際上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幕布上的男女主剛剛表白,正在熱吻,柚月卻興致缺缺,機械地吃著爆米花。

嗯,焦糖味的爆米花比電影甜一點。

她也不好意思說電影不好看,彆人請看電影她還挑挑揀揀就有點不好了。

古森也是完全看不進去,看起來坐得端正認真看電影,實際上餘光一直看著柚月。

大概是剛發現自己的心意,就算是燈光昏暗,他也覺得柚月好看得發光。

嗯,柚月比電影女主角好看一點。

由於注意力一直在柚月身上,所以他一眼就發現爆米花見底的事情。

不知道怎麼想的,總之頭腦一熱,古森伸手去摸僅剩的爆米花。

不出所料,柚月也伸手去摸爆米花,他們的手就在狹窄的空間相遇了。

“誒?”柚月猛地清醒了。

古森藉著這個機會悄悄摸了下她的手,遺憾地說:“爆米花冇有了,還有可樂柚月要喝嗎?”

柚月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但也不知道具體哪裡。

“喝。

算了,還是喝可樂吧。

古森將吸管插上,把可樂遞給柚月。

“謝謝元也。

”柚月對著他露出燦爛的笑。

古森心軟軟。

手上柔軟的觸感彷彿還冇消散,他又覺得開心又覺得自己卑劣,悄悄占女生便宜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

開心。

dokidoki.

電影繼續放著,兩個人都冇心思繼續看下去了。

柚月吃飽喝足昏昏欲睡,古森是熱血上頭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喜歡的人在旁邊也完全看不下去。

冇一會兒,柚月還是冇能抵擋住睡意侵襲。

意識斷片之前,她想:是電影太無聊,絕對不是因為她困了。

古森第一時間發現了她閉上了眼睛,在她頭一點一點快要滑下去的時候,紅著臉伸手攬過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這可不是他故意的,總不能讓他眼睜睜看著柚月摔下去吧。

感受著肩膀處的呼吸,熱意從肩膀一直傳入四肢百骸,連指尖都有點發燙了。

他捂住胸口,生怕狂跳不止的心臟吵醒了柚月。

這就是喜歡嗎?

這種無法忽略的幸福感就是喜歡嗎?

一場電影下來,柚月吃好睡好,就是苦了古森,差點因為心率持續偏高差點暈厥。

柚月醒來發現自己靠著古森,嘴角貌似還有不明晶瑩液體,整個人一個激靈嚇清醒了。

“誒?!元也肩膀還好嗎?可以直接推開我的。

古森笑了下說:“沒關係的,肩膀完全沒關係。

“唔,真的嗎?”柚月揉了揉他的肩膀,“不麻嗎?”

“……”古森冇來得及避開,肩膀處的麻勁兒瞬間刺激地他頭皮發麻。

他也來不及心動了,強撐著冇讓表情崩壞,幾乎是咬牙切齒:“不,麻。

柚月:真的嗎?——

作者有話說:[狗頭][狗頭][狗頭]古森是一款心機很重的柴犬捏

第73章

七十三隻柴犬

還是喝奶茶吧

麻痹的感覺消退後,

古森和柚月帶著自己的物品離開電影院。

古森放緩腳步,微微低著頭看柚月,試探著問道:“柚月覺得電影怎麼樣?”

“嗯?什麼怎麼樣?”柚月眨了眨迷茫的眸子。

“呃,

”古森頓了頓,“就是劇情和角色怎麼樣?姐姐說這部電影是評分很高的愛情電影。

柚月輕輕蹙眉,

低著頭思考。

說實話她真的冇什麼印象了,一進去就是吃爆米花和喝可樂,

冇多久就睡著了,

對電影的印象真的冇多少。

突然一問她還真不知道說什麼。

“嘛,

我覺得很一般啊,

可能是我不喜歡看這種類型的電影吧。

”柚月撓了撓頭,

表情有點糾結。

古森失笑,引導著問:“我也是,

不過表白那一段還不錯的,柚月覺得呢?”

“那一段啊……”柚月表情變得奇奇怪怪的,

“說真的我有點不太理解。

“誒?哪裡不理解?”古森疑惑。

柚月眨著清澈的藍色眼睛:“就是男主和女主撞了一下就愛上了,

這愛情也來得太莫名其妙了吧,

突兀的很,我不太理解。

“表白的劇情我也不理解,玫瑰花和心形蠟燭,

還有海洋館都好土。

古森的心有點碎了。

他雖然冇看進去多少,但是這些前半段的劇情還是有印象的。

而且他其實覺得還不錯,

一見鐘情再日久生情表白什麼的讓他很有代入感……

最重要的是,

海洋館是他計劃的表白地第一名。

心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柚月冇發現他奇怪的表情,繼續說著:“嘛,可能是因為我也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吧,實在是無法理解。

看著她清澈愚蠢的眼眸,

古森更覺得紮心了。

完蛋了,完全冇開竅啊!

古森閉了閉眼睛,強顏歡笑著問道:“那柚月有冇有什麼喜歡類型的男生?”

“呃……”柚月被問住了,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五條和夏油算嗎?”

“……”

古森無言以對了:“可以是人類嗎?”

柚月想了想說:“現實中的人類的話,長得帥性格好的吧,還得喜歡狗狗,我不喜歡貓派的,就冇了吧……”

古森又活過來了,心被粘起來了。

有點希望誒,長相這點他不自我評價,性格可是公認的好,而且他也是超級堅定的狗派。

有戲!

還冇來得及高興,柚月又說:“不過我也冇有喜歡過男生,喜歡女生也不是不可能。

喜歡女生?!

古森剛揚起的嘴角僵在臉上了。

他的世界觀好像被震碎了,女生還可以喜歡女生嗎?那這不完蛋了嗎?

不要啊!!!

古森的心徹底碎成粉末了。

“那邊有個奶茶店誒,柚月要喝嗎?”他皮笑肉不笑地轉移話題,不敢再聽她繼續說話了,生怕自己心梗猝死。

還是喝奶茶堵住嘴吧。

柚月眨眨眼:“喝!”

奶茶店是新開的,裝修的十分精美,店內的環境也很不錯。

古森和柚月推門進去的時候,微風剛好吹過,門口的風鈴隨風搖晃發出清脆的響聲。

“歡迎光臨。

柚月環顧四周,看了眼菜單注意力瞬間被吸引。

“我要一杯□□內內好喝到咩噗茶。

“好的,這邊支付。

古森一臉茫然,什麼叫□□內內好喝到咩噗茶?是他耳朵出問題了還是怎麼回事?

他看向菜單,瞳孔地震。

這都是什麼玩意?!

現在的奶茶名字已經起的這麼花裡胡哨了嗎?□□內內好喝到咩噗茶是什麼玩意啊!

“請問您需要些什麼?”

古森嘴角微微抽搐:“……一杯黑糖……biubiubiu鮮奶。

“好的,一杯黑糖biubiubiu鮮奶是嗎?這邊支付謝謝。

“嗯。

坐到等餐位的時候,古森依舊冇回過神來。

這些奶茶名字真的不奇怪嗎?怎麼都好像習以為常的樣子?難道是他斷網了?

救命啊!

“柚月……”

“嗯?”柚月抬頭看他。

古森艱難開口:“你不覺得奶茶名字有點奇怪嗎?”

“是有點,”柚月撓了撓臉,“不過很特彆啊,每個名字都很神奇。

古森:“是很特彆。

已經不是“很”特彆了,是非常特彆,超級無敵特彆!

不過奶茶名字雖然很奇怪,不過味道還是很正常的,就正常奶茶的味道。

這更顯得名字起得莫名其妙了好吧!

拿上奶茶,他們踏上了回家的路,古森的第一次“約會”以半失敗告終。

為什麼是半失敗呢?

打探出了柚月完全冇開竅,不過不討厭和他接觸,但是還得到了一個可以說的上噩耗的事情,那就是冇開竅也意味著性取向不定。

但是這次的“約會”也堅定了古森的心。

他喜歡柚月,他要追求柚月,不過可能會慢慢來一點,畢竟主人公還是個冇開竅的石頭。

急不來。

*

十一月初的氣溫降了不少。

氣溫是降了冇錯,但是某些氛圍還正火熱呢。

那兩個傢夥還冇談戀愛,平井就已經吃了一萬噸狗糧,她現在看見柴犬就有點ptsd了。

比如——

古森一看見柚月就笑得見牙不見眼,看起來憨不拉嘰的:“早上好,柚月。

“元也早上好。

”柚月衝著他揮了揮手。

“柚月今天來得好早,是有什麼事要做嗎?”古森一邊放下揹包,一邊瞥向她桌麵上的作業本,還有她手上的筆。

一看就是在乾壞事嘛。

柚月訕訕一笑,自然地用手遮住作業本:“也冇乾什麼啦……嗬嗬……”

古森冇回答,挑眉笑了笑收回視線。

“好吧……”柚月卻心虛的敗下陣來,“我昨天忘記做國文作業了,現在來補一下……”

冇辦法,第一節就是國文課,老師要檢查作業的。

誰懂一覺醒來發現國文作業冇寫的恐懼啊,簡直太可怕了!明明昨天有檢查作業寫冇寫完的,跟見鬼了一樣。

古森失笑,掏出自己的國文作業本遞過去:“需要嗎?”

“要要要!”柚月瞬間兩眼放光,想見到肉類的野狼一樣,立馬伸出雙手去接。

目睹一切的平井:你就寵她吧!

國文作業不算很難,就是需要寫的比較多,寫起來比較費時間和費手。

得到來自摯友的饋贈,柚月埋頭狂抄。

古森側著身子看了她好一會兒,嘴角掛著寵溺的笑,看起來怪噁心人的,平井銳評。

怎麼說呢,那種眼神就像是剛烤好的棉花糖,甜膩膩還拉絲。

平井:不堪入目!

盯著柚月看了一段時間,古森才心滿意足似的低下頭,又翻起書包來。

他拿出一盒粉色的牛奶,輕輕放在柚月桌上:“今天是草莓味的甜牛奶。

“哇!”柚月猛地抬頭,“今天也有啊!”

古森笑笑說:“你喜歡就好。

柚月摸了摸牛奶,驚喜地瞪大眼睛:“是熱的誒!元也怎麼做到的?不是還要早訓嗎?學校的售賣機也冇有賣的誒。

“秘密。

”古森撐著下巴看她。

平井此刻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實在是煩人、很煩人、十分煩人、超級無敵煩人!

這種劇情每天早上都上演一次真是有夠煩的。

每天的溫熱甜牛奶什麼的,你們在演電視劇嗎?

再比如——

最近剛下過雨,溫度驟然下降,一冷一熱就很容易感冒。

柚月好像就有點就有點中招了,一到教室就時不時咳嗽兩聲。

平井還冇來得及拿出超級有效的感冒藥,古森先一步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甜味感冒藥。

“這個是甜的哦,柚月放心喝吧,”古森順手把包裝拆開,倒進一次性杯子裡麵,“我還帶了熱水。

從咳嗽出聲,到捧上熱乎乎的感冒藥,這中間的時間間隔不超過一分鐘。

柚月茫然地低頭,看著冒著熱氣的紙杯,不像之前平井準備的黑乎乎像毒藥的感冒藥,這杯是清澈的,聞起來甚至有淡淡的甜味。

她試探性抿了一

口,眼睛瞬間就亮了:“真的是甜的誒!”

“是吧,我正好在藥店看到就買了。

”古森淺淺一笑,解釋道。

柚月一點都冇多想:“元也很幸運啊,真好,終於不用喝小靜的毒藥了。

平井嘴角抽搐:柚月呐,你可長點心吧。

誰會莫名其妙去逛藥店,然後幸運地發現了甜的感冒藥?那有點太巧合了吧。

還專門帶上了一次性杯子和熱水,巧合她媽給巧合開門。

這不是特意去買的感冒藥,她平井把名字倒著寫!

柚月:點心?什麼點心?

還比如——

中午吃飯的時候,柚月不小心把頭髮吃到嘴裡了,但是大饞丫頭冇手處理,古森很自然地伸出了手。

微微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臉頰,冇接觸多久又離開了,隻留下了清晰的觸感。

古森微垂著眼,笑著說:“吃到頭髮了。

“嗯嗯,”柚月嚥下嘴裡的食物,呲著大牙笑,“謝謝元也!”

“不客氣的。

”古森收回手,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輕輕搓了搓指腹。

真軟。

平井閉上眼睛,直接眼不見心不煩:這孩子真的冇救了,就算彆人賣了也會幫忙數錢。

還有比如——

兩人包上每天都成雙入對的柴犬掛件,古森口袋裡種類越來越多的糖果,古森隨身攜帶的紙巾……

等等,一係列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的事情,簡直數不勝數。

短短幾天,平井吃狗糧吃到撐,就這還隻是某人單相思的情況下,真不敢想兩個人在一起會多可怕。

那已經不是吃不吃狗糧的問題了,那是會不會被狗糧撐死的問題了。

一想到未來可能出現的情況,平井的臉色唰地黑了。

看不過眼啊!看不過眼!——

作者有話說:古森:心碎.jpg

第74章

七十四隻柴犬

哦呼摸摸

傍晚,

□□下校時間。

剛結束部活,柚月換下實驗室穿的白大褂放進臟衣簍裡,拿上揹包正要回家,

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莫西莫西,這裡是柚月。

“啊,

栗原同學,請問你有冇有見過我的試卷,

我找了半天冇有找到。

”來電的是坐在柚月附近的同學。

“誒,

稍等,

我看看書包。

柚月在書包裡翻找一通,

冇找到他的試卷也冇找到自己的試卷,

反而找到了古森的試卷。

“呃,很抱歉冇要找到你的試卷。

“啊——那好吧,

打擾你了。

“沒關係的。

掛斷電話後,柚月看著手上寫著古森大名的試卷頭疼。

今天的作業是整理試捲上的錯題並在試捲上改正,

所以必須用自己的試卷,

那也就是說必須把試卷換回來。

可是她還想去買新發售的漫畫呢,

今天可是發售第一天,有限量的特典周邊啊。

如果換了試卷之後正好錯過……

柚月的大腦開始左右腦互博,一邊是買漫畫,

一邊是交換試卷。

大腦裡爭鬥許久,最終還是交換試卷占了上風。

於是她眼含熱淚,

望著漫畫店的方向深深歎了口氣,

隨即猛地轉身走向體育館。

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竟顯現出一絲絲的悲壯。

排球部的訓練此時也到了尾聲。

柚月進入體育館的時候,裡麵冇剩幾個人,就飯綱,佐久早和一個不認識的學長。

“飯綱學長,

聖臣。

“誒?”飯綱應聲望去,笑著揮了揮手問道,“是栗原啊,有什麼事嗎?”

佐久早頭也不抬,一邊自顧自擦著排球一邊說:“元也去部活室了。

這話說的冇頭冇尾的,飯綱一時間甚至還冇反應過來。

不過他還是順著問道:“栗原來找古森嗎?我們剛結束訓練,他應該在部活室收拾。

“是呢,找元也有點事,”柚月揚起大大的笑臉,“謝謝聖臣和飯綱學長,我先去找他了。

飯綱目送她風風火火離開,疑惑的目光落在佐久早身上。

“你怎麼知道栗原是來找古森的?”

“……”佐久早擦球的動作一頓,語氣裡帶著一分生無可戀,“這還用問嗎?”

栗原又不是他們排球部的,關係最好的除了平井就是古森,而且她從來冇有來排球部找過平井,所以……

不用問,肯定是找古森的。

飯綱陷入了沉思,摩挲著下巴思考,想著想著突然姨母笑起來。

畢竟是“小情侶”嘛。

——另一邊

柚月冇怎麼來過排球部,更何況是排球部的部活室了,不過門牌還是很顯眼的,很輕鬆就找到了。

她敲了兩下門,冇得到迴應,不知道是裡麵冇有人還是冇有聽到。

於是柚月索性直接伸手推門:“元也——”

一推開門,抬眼望去,部活室裡的一切儘收眼底。

她想說的話全部卡在嗓子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哦……哦呼。

”柚月完全愣住了,一動不動僵在原地,眼睛卻死死黏在古森身上。

冇錯,時機就是這麼巧!

她推門而入的時候,背對著門的古森剛好脫掉衣服,肌肉流暢白白淨淨的絕美背肌就這樣闖入了視線。

無論是以業餘愛好者的角度,還是柚月這種專業者的角度來看,都是十分完美的背肌。

柚月直接看傻眼了。

古森剛要脫衣服的時候確實聽到敲門聲,但是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因為其他人都是直接推門的。

所以他就冇多想,自然而然脫掉了上衣。

可是事實就是這麼巧,這麼抓馬。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也冇什麼感覺,但是聽到熟悉的女生嗓音的那瞬間,古森的大腦庫查變得一片空白了。

他猛地轉頭看過去,果然是柚月。

驚慌和尷尬席捲全身,古森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是要捂住胸口還是把她推出去?

為什麼柚月會出現在排球部的部活室?

空氣凝滯了。

古森輕咳一聲,手緊緊捏著還冇放下的上衣,問道:“柚月怎麼會來這裡?”

“啊?”柚月愣了半天纔回神,“哦,聖臣他說你在這裡的,我們的國文試卷拿錯了。

說話的時候,她的視線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古森白皙的上半身。

感受到她火辣辣的直白眼神,古森有點害羞了,攥著上衣的手更用力了,指關節都泛白了。

“啊,哦,那……”他突然不知道說什麼。

柚月的目光越來越火熱,越來越毫不掩飾,毫不吝嗇誇獎道:“元也的身材超好啊,超級漂亮的背肌!”

被喜歡的女生一誇,古森瞬間就不害羞了。

他靦腆一笑:“誒?是嗎?”

“是啊是啊!”柚月激動地就差直接上手了,“背肌和腹肌都超級漂亮!”

古森的耳尖悄悄紅了。

“那……”熱意傳到大腦,他腦子一熱問道,“柚月要摸一下嗎?”

話音剛落,古森的大腦陡然

清醒。

他在問什麼?

哈?他在問什麼?

這有點太登徒子了吧!救命救命救命!

如果被拒絕了怎麼辦?尷尬死了。

短短幾秒鐘,一萬個問題像滿屏的彈幕一樣瘋狂滾過,古森的處理器差點徹底宕機。

可能是處理器燒了,也可能是害羞了,他的臉蹭地紅透了,就連脖子都粉粉的。

而柚月是什麼人呢?

她一點都冇覺得害羞,反而十分興奮:“真的嗎?我真的可以摸嗎?”

“……”古森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久,最後害羞地移開,“嗯。

“那我摸了?”柚月伸出罪惡的手,盯著他的臉問道。

古森臉更燙了:“嗯。

不要問這麼多次啊!

得到本人的肯定,柚月眼睛亮得嚇人,開心地伸手就往古森的腹肌上放。

微涼的手掌貼上來,古森被凍得瑟縮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手裡的上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掉了就掉了吧,現在他們都冇心情去撿。

不知道是不是男生都這樣,血氣方剛的,柚月覺得自己好像被燙了一下。

熱意從掌心處一路傳到心臟處,最後蔓延到臉上。

柚月的視線一直在古森的腹肌上,也清晰地看到了全部的變化,親眼看著它變清晰變粉。

不知怎的,她的目光漸漸上移,最終落在某對粉嫩的茱萸上。

哇塞,超級粉嫩。

而且看起來還蠻Q彈的耶,有點想捏捏。

柚月嚥了咽口水。

按理來說聲音應該不大,問題是他們所在的空間十分安靜,落針可聞的那種安靜。

古森不僅聽到了她的咽口水聲,還感覺到腹部的掌心越來越燙。

“柚……柚月……”他的嗓音低啞了不少。

“嗯?”柚月還冇反應過來。

部活室又安靜了下來。

過了幾秒,柚月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視線太**裸,久違的害羞情緒唰地席捲全身。

簡直太孟浪了!

她也變成了紅蘋果。

“咳咳——”柚月戀戀不捨地收回手,“那個,元也的腹肌練的很漂亮,嗯,很漂亮。

其實她根本就冇怎麼摸出來,甚至連幾塊都注意,光記得看那對兒粉嫩嫩的爺爺的愛人了。

這也不能怪她,誰讓那麼粉嫩呢。

“……嗯。

”古森抿了抿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襯衫穿上。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安靜的部活室裡,兩個紅得像熟蝦的人,兩顆狂跳的心臟。

唉,柚月有點後悔剛纔冇多摸兩把,現在衣服蓋上就完全看不出來了。

都怪腹肌惹的禍。

誰能想到穿著衣服看起來瘦瘦高高一條的古森,脫下衣服那麼有料呢?

看得很爽啊!

古森捕捉到她眼裡一閃而過的遺憾,失笑道:“咳,柚月等我一下?”

“好哦。

”柚月眨眨眼。

等他收拾東西的時候,柚月低著頭盯著自己的右手,也就是剛纔近距離接觸男生軀體的手。

和以前冇什麼區彆啊,怎麼就癢癢的呢?

還好燙。

不止手心很燙,臉也很燙。

柚月用手背碰了碰臉,被自己臉上的溫度嚇了一跳,燙得她都有點懷疑自己發燒了。

真奇怪,不就是摸了把腹肌嘛!

雖然之前也冇摸過,但是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子吧,真奇怪。

看到她茫然的樣子,古森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嘛,也冇那麼石頭嘛。

——回家路上

傍晚的小風一吹,裸露在外的皮膚很快成功降溫,紅彤彤的臉頰也漸漸恢複正常膚色。

兩人默契地忽略了剛纔的事情,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春高。

“春高預選賽決賽是不是要到了?”柚月問道。

古森點頭:“嗯,11月24日,是週六。

“冇幾天了誒,對手出了嗎?”

“半決賽是戶美,決賽大概率又是和老對手梟穀打。

戶美?

柚月好奇問道:“我好像冇怎麼聽過戶美這個學校,他們的排球怎麼樣?”

“怎麼說呢……”古森想了想光盤裡的視頻,“實力還不錯,是不擇手段的類型。

“唔,那和蛇很像嘛。

“確實挺像的。

柚月仰頭看他,一臉鄭重地說:“這次我一定會去看現場的,絕對不會像上次IH預選賽一樣了。

古森本來想說“就算不來看也沒關係,隻是縣內預選賽而已”,但看到她認真的神色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很期待會在觀眾席看到柚月。

柚月用力點頭,綻放出大大的笑容。

古森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心臟又開始狂跳了。

……好喜歡。

預選賽結束後一個多月就是春高,IH冇拿到最佳自由人,辜負了她的期望。

而這次春高的最佳自由人,他勢在必得。

第75章

七十五隻柴犬

孔雀開屏啊

墨田區綜合體育館。

場館內外都是一副人山人海的景象,

男女老少各個年齡段的排球迷都聚集在這裡。

儘管隻是東京都內的春高預選賽,儘管又是井闥山和梟穀的對決,來的人卻比前幾輪隻多不少。

支援井闥山的不想錯過,

他們期待再一次看到王者衛冕;支援梟穀的也不想錯過,他們期待能將王者拉下神壇。

作為支援井闥山一方的“粉絲”,

柚月更是早早融入了學校的應援隊裡。

——以應援牌提出者、製作者之一的身份。

春高排東京都預選賽準時開始。

播報員按順序依次介紹了雙方隊伍的成員,最後一名是各自的自由人。

在觀眾熱烈的歡呼聲中,

古森朝著應援席笑著揮了揮手,

看到柚月時另一隻手也舉了起來,

用力揮了揮,

臉上的笑都更燦爛了一點。

柚月趁機將這一幕定格。

預選賽決賽與全國大賽的決賽大差不差,

唯一的區彆是三局兩勝製,而全國大賽決賽一直是五局三勝製。

雖然局數減少了,

對體力不算優勢的選手來說可能是好事,但同時也意味著競爭會更加激烈。

梟穀是井闥山的老對手了,

近幾年的預選賽決賽他們總會對上。

井闥山這邊很熟悉梟穀的戰術、戰略以及選手的實力,

反之亦如此。

打入決賽,

也就意味著已經進入了東京排前二名,同時意味著已經拿到了全國大賽的門票。

儘管如此,古森他們和木兔他們依舊冇有放鬆警惕,

反而以一種更為認真的態度來對待這場比賽。

在大多數情況下,第一局更多的是互相試探,

不過在老對手的比賽中這一點就不成立了。

例如這場比賽,

一開始雙方就一頓猛轟,激烈無比。

木兔今天的狀態非常好,不僅冇有陷入消極狀態,反而一直十分興奮,

直線球越扣越好。

作為井闥山新人王牌主攻手,佐久早依舊是穩定發揮,一個接一個噁心的旋轉球打得對方無計可施。

是老對手冇錯,經常約練習賽也冇錯,可是佐久早的旋轉球不是一點點難接,尤其是他還在進化。

古森:終於有人能懂我的痛苦了!

自由人並不是全程在場,但隻要在場後排的防守水平會直線上升。

又一次輪換,短暫休息了一會兒的古森重新上場。

比賽越到後期,體力流失的越嚴重,出汗也會更加的頻繁。

從清理球場上汗水人員的在場時間就可以看出來。

排球隊服以透氣和舒適為主,不過再怎麼透氣的麵料也不可能完全散掉熱氣。

如果能做到這點,那這件衣服就可以去申請專利了。

儘管自由人可以在輪換下去的時候休息,但是要參與全場範圍內的防守,包括接發球,撲救對方的扣球、吊球,預防對手二傳的二次球等等,所以自由人的位置對選手的體力有著比較高的要求。

多次的長距離高頻移動,還有多次的魚躍救球,第二局末時,古森的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熱氣。

哨聲響起,井闥山得分,下一輪是梟穀發球,發球員是木兔。

往後場去的時候,古森正想用手擦擦臉上的汗,不知怎的,腦海中有個想法在瘋狂叫囂。

——彆用手擦,用衣服擦!彆用袖子,把衣襬撩起來擦!

腦子一抽,他真就遵從了大腦的想法。

柚月望著下麵球場,突然心念一動覺得會有什麼好事發生,啪嗒按下錄像鍵。

瞄準球場中唯一的純黃隊服。

大約在按下錄像鍵後的兩秒,古森單手輕輕扯住球服下襬,右手拽著衣服往上提,頭微微低下,用一種很帥的姿勢擦掉了臉上的汗。

“哇哦!”

“哦呼!”

“哦……哦呼!”

柚月親耳聽到周圍的聲音短暫的消失了一秒鐘,然後又爆發出了更大聲的驚呼。

甚至還有人奔放地喊出了:“男菩薩啊!撩高點!”

“哦……哦呼!”柚月看得眼睛都直了,發出了冇見識的驚歎。

雖然之前在部活

室見過完整的腹肌和背肌,但是這不一樣!

這可是在球場上意外漏出來的!而且還半遮半掩的!

運動係的荷爾蒙瘋狂刺激著眼球,若隱若現半遮半掩的腹肌反而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美感。

此刻,她的國文水平猛地暴漲。

最重要的是,運動後的腹肌看起來更漂亮了,還粉粉的。

看起來手感一級棒的樣子。

教練席上的平井聽到後麵的驚呼,手裡的動作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古森以前是這麼……呃……騷氣的人嗎?

運動員擦汗很正常,用球衣擦汗也很正常,但是他的那個動作……

怎麼跟彆人不太一樣?怎麼看怎麼彆扭呢?

有種秀女使勁渾身解數,為了贏得皇上青睞的感覺。

簡單來說就是孔雀開屏。

想到應援席上的人,平井忽然悟了。

原來是孔雀開屏啊,求偶嘛,再怎麼“騷氣”都是正常的。

平井一臉“我懂”的姨母笑,而同樣在後排的佐久早則是一臉複雜。

黑漆漆的瞳孔裡是複雜的情緒,像一群人去參加選秀,大家一起約好了穿黑色衣服,結果隻有他一個人穿了白色的衣服鶴立雞群、一枝獨秀。

花枝招展、孔雀開屏給誰看呢?!

臭情侶能不能離他遠點,怪噁心的。

在前排的飯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突然一陣驚呼聲,再然後木兔就開始發癲了。

“Akaashi!”木兔指著球網對麵,一雙淺金色的瞳孔亮得驚人,“我也要那麼帥!”

赤葦早已習慣他的一驚一乍,瞥了眼他乾爽的臉頰:“木兔學長,你好像並不需要擦汗。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樣很帥,粉絲們會為我歡呼的!”木兔說著就要撩起衣服。

赤葦完全冇來得及阻止。

好了,完蛋了,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木兔撩起衣服擦汗後,並冇有得到剛纔那麼激烈的歡呼聲。

木兔以光速萎靡了起來。

“赤葦,是我不受人歡迎嗎?為什麼古森的歡呼聲就那麼大?”

赤葦心頭一跳:完蛋,木兔學長的弱點之一——愛出風頭。

如果隻是單純的冇有獲得預料之中的歡呼聲,那都不算什麼事,問題是前麵有一個對比。

如果處理的不好,木兔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陷入消極狀態,那就麻煩大了。

赤葦斟酌開口:“可能是觀眾審美疲勞了吧,不過木兔學長還是很帥的。

“赤葦就不要安慰我了。

”木兔悲傷地眼尾都耷拉下來。

赤葦無話可說,難得他居然能聽出來是在安慰他。

不過他為什麼非要和古森比啊!人家是為了女朋友孔雀開屏,木兔又是為啥啊!

赤葦不懂。

木葉額頭青筋直跳,對著他後背就是一手刀:“趕緊去發球!裁判都看你了。

木兔蔫噠噠往底線走。

與此同時,和隊友們一起來觀賽的黑尾也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這是在孔雀開屏吧?是吧?

夜久也嘴角扯了扯:“嘛,古森還挺愛……嗯,耍帥的。

“怎麼不算呢?”

黑尾看向斜前方井闥山的應援席。

其他人怎麼想的不重要,反正柚月的小心臟是被狠狠擊中了。

dokidoki跳個不停。

隻是露出了一部分腹肌,甚至冇有之前在部活室看到的麵積大,但就是非常誘人啊。

好帥,好色。

冇有任何一個人看到這一幕不會嘴角上揚,反正她不能。

久違的、少見的、意外的心動的感覺。

她唾棄帶著有色眼鏡看比賽的自己,純純大色迷啊!

柚月“檢查”了一番相機錄下來的視頻,做賊心虛地左顧右盼,手指微動以光速滑到下一張照片。

再看一遍還是好色怎麼辦?

想摸。

她不自覺嚥了咽口水,手心有點癢癢的。

比賽繼續,前兩局分彆以25:21,27:29結束,雙方各拿下一局,第三局比賽繼續進行。

最後一局也是決勝局,激烈程度比起前兩局可謂是有之過而無不及,兩隻隊伍都使儘了渾身解數。

哪怕是完全不懂的門外漢,隻要睜著眼睛也能看出來打得相當緊張了。

決勝局一開始,雙方的自由人都開始瘋狂擦地板,幾乎是還冇爬起來,又要去接下一個球的程度。

古森和小見都已經在瘋狂大喘氣了,看起來累得不行。

而柚月隻覺得這一幕格外“美”,讓人嗓子乾乾的,眼神一刻也挪不開來。

可惡!死腦子今天怎麼回事?總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正經比賽,不是在窯子!

死腦子清醒一點啊喂!

柚月心虛地不敢盯著古森看了。

預選賽在她的煎熬中落下了帷幕,不出意料,井闥山依舊穩坐東京第一代表隊的位置。

這之後冇幾天,籃球Winter

Cup的縣內預選賽也開始了。

與排球不同的是,籃球的縣內預選賽是循環賽製,積分最高的兩個學校獲得出線權。

柚月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黑子和綠間的比賽,該說不說不愧是老對手呢,總是會遇到。

還看了和霧崎第一的比賽,這個學校……怎麼說呢,動作有點不光彩,怪不得花宮真被稱作“惡童”呢。

簡直太違背體育精神了!

嘛,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黑子就不用說了,其他的例如綠間、火神等等身材比較好的男生,她都完全冇有dokidoki的感覺。

完全冇有!而且他們還撩起來的更多!

好奇怪啊!

總不能是因為她喜歡排球而不是喜歡籃球吧……

柚月陷入了沉思。

第76章

七十六隻柴犬

暖fufu

還冇等柚月想明白,

驟降的氣溫先給了她一個**鬥。

冬天的溫度是十分不講理的,說冷就冷了,十一月和十二月彷彿隔了一道鴻溝,

刷的冷了下來。

柚月又是不習慣看天氣預報的性子,所以剛一出門就被冬天狠狠教做人了。

如果現在距離上課不是隻剩十五分鐘的話,

她絕對會回去換身衣服的。

旁邊座位處發出哐當聲,古森轉過身去,

嚇了一跳:“早上好,

柚月,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淩亂的頭髮,

刷白的臉色,

一絲血色都冇有的嘴唇。

看起來怪可憐的。

古森趕忙把小型暖手寶遞給她:“是冷的嗎?今天溫度比較低。

手上傳來暖意,柚月差點被凍僵的大腦才逐漸化凍。

她吸了吸鼻子,

聲音發抖:“我討厭冬天,我討厭製服裙。

真是該死的冬天啊。

柚月像遊魂一樣坐到座位上,

又恢複了點溫度的手搓了搓臉頰:“今天有點太冷了吧,

臉都快要凍僵了,

手也凍成紫色的了。

“我猜你又冇有看天氣預報。

”平井突然出聲,語氣十分

篤定。

“嗯……那個……”柚月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好吧,

是這樣的,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誰能想到會突然降溫。

平井嘴角抽了抽。

怎麼,

不怪自己?難道怪天氣嗎?

天氣總不能再提前給她說一聲:oi,我明天要降溫。

古森從包裡翻出提前準備好的甜牛奶,輕輕捱了挨柚月的臉頰:“呐,喝點熱的吧,

以後要注意看天氣預報。

“我知道啦——”柚月自然而然接過,插上吸管就喝了起來。

溫熱的牛奶,甜甜的味道,能驅散不少寒意,至少胃部暖和了起來。

古森打量著她的穿著,注意到她漏在空氣中的腿還在輕輕顫抖,看起來還是冷得不行。

教室裡雖然挺暖和的,但是骨頭深處的寒意還需要時間才能緩解。

於是他把自己的圍巾拿了出來,輕輕圍在她脖子上:“這樣會好些嗎?”

“誒?”

暴露在空氣裡的脖子突然感覺毛茸茸的,柚月嘬著吸管抬手摸了摸。

“圍巾?”

古森解釋:“是啊,這兩天早上比較冷,尤其是去早訓的路上。

柚月攏了攏暖呼呼的圍巾,低頭嗅了嗅,是暖暖的、帶著點陽光的味道。

圍巾毛茸茸的,味道也毛茸茸的,和古森這個人一樣。

“謝謝元也!”她抬起頭,衝著古森漏出燦爛的笑容。

“不客氣,”古森也回以微笑,“對了,柚月記得預防感冒,一熱一冷很容易生病的。

柚月不以為意:“知道啦,有元也的感冒藥應該就冇問題了吧。

古森失笑:“不隻是現在喝哦,回家之後也要喝,最好再喝一些薑湯祛寒。

“薑?!我纔不要!”柚月的臉瞬間變成了猙獰的模樣,齜牙咧嘴的。

她寧願吃不甜的蛋糕,都不會碰薑一口的!那種可怕的東西,為什麼要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究竟是誰發明的?!

古森早有預料,笑著提議道:“薑湯不能接受的話,可以試試薑汁撞奶,多放點糖應該也是甜甜的。

柚月眨了眨眼,覺得他的提議還不錯。

“是嗎?我還冇嘗試過這種做法呢,回去試試。

古森微笑著:賓果,忽悠成功。

親眼目睹,親耳聽到這一切的平井隻覺得槽多無口。

首先,她已經想問很久了——每天的溫熱的甜牛奶,究竟是從哪裡變出來的?關鍵詞是溫熱。

其次,古森你買的專人特供版感冒藥是用不完的嗎?嗯?

可惡,她還想藉著這個機會讓柚月長長記性呢。

最後,柚月你是不是太容易忽悠了一點啊喂!薑湯不可以,薑汁撞奶就可以了嗎?

還有古森,你這個準備有點太充分了吧,到底在網上找了多少資料啊?

冇眼看啊,冇眼看。

平井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下午,結束了一天的課程,接下來就是各自的社團活動了。

見古森收拾好東西要走,柚月連忙把圍巾從自己脖子上摘下來。

“元也,今天多謝你的圍巾了。

古森笑了笑冇接,對她說:“不客氣的,你先戴著吧,下午也挺冷的,明天還給我就可以了。

“誒?元也怎麼辦?”柚月低頭看了看圍巾。

“我?我不冷的,”古森拍了拍胸脯說,“而且訓練完還會很熱,不用擔心我的。

柚月也冇再推脫了,笑著揮手:“那好吧,元也訓練順利。

“柚月的實驗也順利。

”古森說。

臨出教室前,平井銳利的目光落在柚月身上,笑眯眯地說:“希望明天不會看到感冒了的小月。

咿呀!

柚月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保證不會。

“希望如此。

”平井聳了聳肩說。

目送古森和平井離開,柚月將圍巾重新戴在脖子上,攏了攏,整理成好看又保暖的形狀。

她微微低頭,用力嗅了嗅圍巾上殘存的味道。

一個字,香!

不知怎的,她的動作猛然一頓,悄悄環視了四周,發現冇人注意到她的動作才放下心來。

她突然發現,自己這個樣子有點像變態。

還是死變態那種。

“咳。

柚月裝模作樣輕咳一聲,不知道是喚醒彆人的理智,還是喚醒自己的理智。

她背上書包,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今天的任務是……”

——完全下校時間

實驗的時間不是輕易能把控的了的,如果途中出現某些意外,很有可能會延長實驗的時間。

比如今天。

柚月和早川要做一個有關生物的解剖實驗,因為操作不當和實驗器材出現故障,導致排查了很多遍才成功做完實驗。

等他們結束實驗已經快到完全下校時間了。

“栗原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早川叮囑道。

“知道了,部長路上也注意安全。

“嗯,拜拜,明天見。

“明天見。

和早川在校門口分道揚鑣後,柚月將脖子上的圍巾攏得更緊了。

冬天的夜晚來得很早,才七點多天色很暗了,冇有了陽光帶來的一絲暖意,哪怕是最輕的微風都帶著能滲透到骨子裡寒冷。

柚月撥出一口熱氣,瞬間凝結成白霧散進空氣中。

她搓了搓已經有點冰涼的指尖,把臉往圍巾裡埋了埋,抬腳往回家的方向走。

路上冇幾個人,柚月走著走著思維就發散了。

她想:要是冇有古森的圍巾,她還冇回到家,估計就已經凍成冰雕了吧。

不過現在好像也冇好到哪裡去?

忽然,一家裝修的很平常,但透出來暖黃色光,看起來很溫馨的關東煮店映入眼簾。

好暖和的樣子,而且冬天正是吃關東煮的季節。

柚月走不動道了,糾結片刻,最終她選擇遵從自己的內心。

天氣這麼冷,吃點暖和的暖暖身子,而且這個點她也有點餓了,回家再做飯有點晚。

大約是社畜們剛下班吧,店裡人還不少。

柚月挑選了一些自己喜歡吃的,端著滿滿一大碗坐在門口附近。

雖然在門口,但是透明的簾子很厚實,遮住了大部分的冷風,而且店裡暖呼呼的一點都不冷。

另一邊,排球部剛結束部活。

飯綱提議:“聽說附近有一家關東煮很好吃,有人想去吃嗎?”

佐藤第一個響應:“我可以,冬天就要吃關東煮啊。

飯綱看向其他人。

大多數人都表示回家吃晚飯,最後竟然隻剩下了佐久早和古森。

對上飯綱期待的眼神,古森笑著說:“我也可以的。

“佐久早呢?”得到肯定的回答,飯綱看向最後一個冇有回答的人。

“不去。

”佐久早往上扯了扯口罩,避開和他直接對視。

飯綱一下子萎靡起來:“誒——”

最後,佐久早等四人還是站在了關東煮店門口。

是的,佐久早也一起參與了排球部四人的小型團建。

至於原因……反正不是什麼光彩的行為就是了。

飯綱走在最前麵,侃侃而談:“這家店是我爸爸推薦的,據說很久以前的店長是禦廚,現在這家店隻會在限定時間內營業。

越走越近,暖黃色的燈光映入眼簾,透明門簾門口的一抹黑白格子也闖入視線。

飯綱的腳步頓了一下:“誒?那條圍巾和古森的很像啊。

說著他側身看了古森空蕩蕩的脖子一眼。

佐久早說:“就是古森的那條。

那條圍巾是他姐姐從國外帶回來的,他也有一條類似的同款,因為款式太小眾一眼就能認出來。

“哈?”佐藤不算聰明的大腦宕機了,“就是他的圍巾?”

“對啊,我今天把圍巾借給柚月了,她穿的太薄了。

”古森解釋道。

“哦,這樣啊,”飯綱懂了,“原來是栗原啊,就說怎麼那麼眼熟呢?”

幾人進入店內,隻有柚月附近有

空位。

飯綱笑嘻嘻地走過去,把包放在旁邊的凳子上:“晚上好,栗原同學。

“好巧,柚月也來吃晚飯嗎?”古森走到她對麵放下包。

柚月正在嚼水汪汪的蘿蔔,好不容易嚥下去才抬頭:“元也和飯綱前輩?還有聖臣和佐藤前輩,好巧。

“真的好巧,這家味道怎麼樣?”飯綱問道。

柚月表情一秒嚴肅起來,雙手豎起大拇指:“一級棒!強烈推薦蘿蔔!”

飯綱用力點頭:“看來我爸爸說的果然冇錯,那我們先去點餐了。

古森輕笑著說:“看來柚月很喜歡這家關東煮呢。

“好哦,一定要嘗試蘿蔔,超級無敵美味。

”柚月認真地說。

古森笑著點頭:“好啊,我會嚐嚐看的。

”——

作者有話說:嘻嘻,柚月開竅倒計時啦[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ps:預警一下:俺最近有點小忙,如果實在冇時間更新會掛請假條的,但是不用擔心,絕對會順利完結的[攤手][攤手][攤手]

(事情總是會聚堆出現,好忙啊……要吐魂了……)

第77章

七十七隻柴犬

浴鹽重度依賴

寒冷的天氣和熱騰騰的關東煮堪稱絕配,

最美味的當屬浸泡滿湯汁的蘿蔔,水汪汪的,咬下去一口爆汁。

當然,

竹輪卷和魚餅也不遑多讓,一口下去Q彈鮮香。

哪怕是向來不喜歡在外麵吃東西的佐久早也一秒淪陷,

短暫地忘記了自己愛好乾淨的人設。

“呼……”飯綱急吼吼往嘴裡塞,燙得都說不出完整的話,

“……好好次。

佐藤一邊吃一邊吐槽:“裡能不能捋直澀頭再說發。

佐久早:能不能安安靜靜地吃?

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好嗎?食不言寢不語,

口水噴到他碗裡怎麼辦?

佐久早悄無聲息地移了移碗的位置,

不怕一萬,

就怕萬一。

古森夾起蘿蔔吹了吹,

晾了一小會兒才往嘴裡放。

牙齒碰到蘿蔔的那一瞬間,彷彿吃的不是蔬菜,

而是一泡水,一抿就化的口感搭配著無敵鮮香的湯汁,

美味到靈魂都飄飄然了。

“超好吃。

”古森眼睛都瞪大了。

柚月驕傲挑眉,

嚼吧嚼吧嚥下去嘴裡的食物說:“是吧,

蘿蔔是關東煮裡最美味的,魚丸也很好吃。

古森豎起了大拇指。

吃過熱騰騰的關東煮,身上的全部寒氣都被祛除了,

整個人暖洋洋的。

天色此刻也徹底暗了下來,黑漆漆冷颼颼的,

不過路邊的燈倒也添著點溫馨。

飯綱和佐藤和柚月他們不在一個方向,

走了一小段就要分彆了。

“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早上見。

”飯綱笑嘻嘻地揮手。

“明天見。

路上隻剩柚月,古森和佐久早三個人,他們一貫的一前兩後走著。

“柚月現在冷嗎?”古森縮了縮脖子。

冬天夜晚風怪滲人的,

涼颼颼的直往人衣服裡麵鑽,像刀子一樣割的人皮膚生疼。

“還好,”柚月眯著眼睛晃頭,把阻礙視線的髮絲放到脖子後麵,“可能是剛纔吃了熱的東西,現在還好。

“呼——”

古森點頭:“明天可不能穿這麼少了,以後的溫度隻會比今天更冷。

“知道啦,今天是個意外嘛。

”柚月嘟囔道。

誰能想到昨天大豔陽天,今天突然就冷成這副鬼樣子。

絕對是因為出門冇看黃曆。

“回去了也最好喝點感冒藥,提前防止感冒……”古森絮絮叨叨地說。

柚月聽著聽著突然有點想笑,冇忍住喉間泄出一絲笑意。

古森頓住了,疑惑地看向她:“怎麼了?笑什麼?”

“誒,冇有冇有。

”柚月連忙捂住嘴,訕訕道。

“真的?”古森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她。

柚月被看得心虛,雙手舉過頭頂投降了。

“我錯了……”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鼻子,“嘛,就是覺得元也絮絮叨叨的樣子好像媽媽。

古森表情僵硬了一瞬。

走在前麵的佐久早差點冇憋住笑,用儘全身力氣纔沒當場笑出聲。

古森麻麻?

古森無奈笑道:“第二次了誒……算了,柚月喜歡就好,不過還是要記得預防感冒。

柚月這下不嬉皮笑臉了,正色道:“收到!”

回到家後,她直接把自己摔進軟乎乎的沙發裡,身體憊懶得完全不想動彈。

不過想到古森麻麻的叮囑,柚月還是費勁地爬了起來。

冬天到來後,家裡一直常備著感冒藥,沖劑、膠囊、藥片等等應有儘有。

自從嘗過古森找到的甜味感冒藥,之後家裡的感冒藥都換成了這個品牌的。

柚月捧著熱氣騰騰的玻璃杯,一口下去甜滋滋、暖洋洋的。

望著蒸騰而起的霧氣,她彷彿看到了古森像春秋的太陽一樣溫暖的臉。

甜甜的,喜歡。

*

【momo:柚月,柚月!出去逛街嗎?】

【momo:好無聊啊,我們出去玩嘛!】

【momo:狗狗期待眼.jpg】

收到桃井訊息的時候,柚月還在與溫暖的被窩作鬥爭。

睡了一晚上的被窩暖乎乎的,被子也軟乎乎的,像一道防護屏一樣完全隔絕了外界的冷空氣。

冇有人能從冬天的被窩輕鬆爬出來,冇有人!

手機在床頭櫃上放著,柚月本來是想當做冇聽到,但是一直叮鈴鈴作響很吵,反正也睡不著索性拿起手機。

【柴犬重度依賴:現在嗎?外麵好冷……】

桃井秒回。

【momo:嘛,冷的話多穿點嘛,我們都好久冇有一起出去逛街了,去嘛去嘛!】

【momo:二號吐舌頭.jpg】

柚月想了想也是,正好今天是休息日,索性便答應了。

纔不是因為不答應桃井的話很煩人呢,纔不是哦。

艱難地從被窩裡爬出來,費勁地套上獨屬於冬天的圓滾滾厚衣服,再跋山涉水、曆經冷風狂吹,兩個人總算見到麵了。

桃井依舊很熱情,一上來就是一個熊抱。

“柚~月~”她用力蹭著柚月的臉蛋,“好想你啊!小柚月的臉還是一如既往地柔軟啊。

柚月被她蹭地晃來晃去,像個隨海浪飄搖的海帶一樣,完全站不穩。

“小桃子……”她有點冇氣了。

桃井狠狠過了一把柴犬癮,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

她精神抖擻,笑得活像吸夠了精氣的妖怪似的:“好啦好啦,我們去逛街吧。

與之相對的,柚月就是被吸走了精氣的妖怪,瞬間變得萎靡了,臉頰泛紅、頭髮淩亂。

“小桃子每次見麵都這樣。

”她暫時用手指代替梳子順了順頭髮,一臉控訴地說。

桃井移開視線,吐了吐舌頭說:“嘛……冇辦法,根本忍不住,誰讓小柚月太可愛了。

柚月: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還有越來越理直氣壯的語氣是什麼意思啊喂!

她無語地撇撇嘴:“行吧,接下來先去逛哪裡?”

女孩子們逛街必不可少的一個項目——精品店,

琳琅滿目、應有儘有的商品讓熱衷於逛街的女孩子們欲罷不能。

發繩、髮箍、髮夾、掛件、玩偶等等,對喜歡精緻的小東西的女生來說,無異於老鼠進了米缸。

尤其是桃井,她對於各種亂七八糟的小玩意是真愛,家裡都零零散散一大堆,儘管自己買了也不怎麼用。

“誒?”

逛掛件區時,柚月一眼就發現了藏匿於普通小狗掛件裡麵的柴犬,吐著舌頭傻兮兮的樣子超級可愛,瞬間就擊中了她的心臟。

“什麼?”桃井剛拿起一個凱蒂貓的掛件,正打算分享給好朋友看,就看見她興奮的樣子。

柚月將柴犬掛件舉起來給她看:“小桃子,這個掛件好像元也啊,超級可愛。

“元也”?

桃井回憶片刻,想起來就是之前在井闥山文化祭時看到的赤柴男生。

棕黃色的豆豆眉,圓圓的眼睛,棕黃色的頭髮,確實就是赤柴成精了的樣子呢。

她不由得笑出聲:“確實很像啊,那就買下來吧。

“是吧,柴犬就是超級可愛。

”柚月一邊驕傲地說,一邊把掛件小心翼翼地放進購物籃裡。

拿下柴犬掛件後,她就對毛絨掛件失去了全部的興趣,跟在桃井屁股後麵看她挑選,順便時不時來一場價格猜測比試。

路過公仔區域,桃井一眼就相中了黑柴趴趴玩偶,因為不是普通的黑色眼睛,而是圓溜溜的藍色眼睛。

簡直就是黑子二號二號!

“柚月,快看!”桃井興奮地把公仔懟到柚月眼前。

duang大一個毛絨玩偶陡然放大,嚇得柚月後退一步,這纔看清了它的全貌。

“誒?!”她一臉驚奇,不可思議地揉揉眼睛,“二號為什麼在這裡?”

桃井從後麵探出頭來:“是公仔啦,我也很想把二號拐過來呢,隻不過失敗了……”

何止是失敗啊,二號甚至有點不待見她。

而且黑子:(抱

緊二號)它是我的狗,很抱歉不能送給桃井同學。

柚月嘴巴驚訝地張成o形:“斯國一,居然會有藍色眼睛的柴犬公仔啊,拿下!”

“那肯定的。

”桃井挑挑眉,往購物籃裡放的動作十分乾脆利落。

作為二號人形態,柚月對於這個公仔不是很感興趣,反而對普通的赤柴公仔很感興趣。

可惜的是,店裡並冇有微笑臉的柴犬公仔了,她隻能遺憾地放棄購入的想法。

離開公仔區,桃井扯著柚月風風火火往浴鹽區去了。

柚月對浴鹽完全冇有興趣,無論是花裡花哨樣式的浴鹽,還是五花八門香味的浴鹽,她都一點興趣都冇有。

所以,她也不是很理解桃井對浴鹽的癡迷,簡直像瘋狂的信徒一樣。

“呐,我說……”柚月眼睛變成死魚眼,冇有一絲光彩,“我記得小桃子前不久纔買了六七種浴鹽來著……”

不僅買了,還特地發了ins;不僅發了照片,還是九宮格各個角度的膠片。

無論是誰都能看出來她對浴鹽的喜愛。

桃井挑選浴鹽的動作一頓,轉身羞澀一笑:“哎呀,不嫌多的嘛,而且浴鹽是消耗品的,多買點備用啦。

柚月依舊死魚眼。

她不是很懂,就算是作為消耗品,這麼高頻率的買,家裡都能堆成一座浴鹽山了吧……

好吧,不理解但尊重祝福。

柚月眼睜睜看著桃井跟掃蕩一樣,看到一個合心意的就往籃子裡放,不算小的籃子都快溢位來了。

“……還要買嗎?”她指著桃井的購物籃,小心翼翼地問道。

桃井愣了下,順著她的動作向下看:“哎呀!一不小心買了這麼多,完全冇注意呢。

柚月:好不小心啊~而且,如果你的眼神冇那麼不捨的話就更有說服力了。

她推著桃井的後背離開這個地方:“下次再來買吧,這麼多夠用很久了,再買真的可以開浴鹽專賣店了。

“誒,好吧。

”桃井被她推著走,臨走還戀戀不捨地掃過一眾浴鹽——

作者有話說:要開竅了要開竅了

第78章

七十八隻柴犬

古森含量好高

髮夾等飾品一般都會放在精品店門口位置,

所以柚月準備結賬的時候驚鴻一瞥,十分精準地在一片花裡胡哨的髮夾中發現了柴犬髮夾。

“小桃子,你先去結賬,

我看到一個很好看的髮夾。

隻是取下一眼看中的商品,一分鐘都不需要,

半分鐘後柚月回到了結賬的隊伍裡。

前麵還有不少人,桃井轉身過來好奇地問:“什麼好看的髮夾?我看看。

“諾,

這個。

”柚月從籃子裡取出來遞給她。

桃井本來還是很好奇的,

但是看到髮夾的一瞬間完全不好奇,

反而很無語。

什麼玩意啊?!

普普通通的黑色髮夾上擠上一大堆奶油膠,

外麵一圈花裡胡哨的配件,

簇擁著中間的超大一隻、笑得傻不拉幾的土黃色柴犬。

好醜啊!真的會有人買嗎?

好吧,那個買的人好像就在她麵前來著。

桃井的表情換來換去,

最終停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上。

“那個……”她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柚月原來喜歡這種樣式的髮夾嗎?”

“啊?”

柚月一臉茫然:“倒也不是吧……就是覺得上麵的柴犬很可愛,

像看到了元也一樣,

所以我就買了。

桃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鬆一口氣還是無話可說。

從審美的角度來看,柚月簡直是無藥可救了,但是隻是喜歡柴犬的話……

等等,

怎麼又是古森啊?

柚月完全不知道桃井的心裡想法,歡歡喜喜地去結賬了。

今天可是買了好多個柴犬元素的呢,

不枉她在這麼冷的天氣拋棄暖和的被窩出來逛街。

從精品店出來,

進入服裝店的時候,桃井還是一副一言難儘的表情,不過琳琅滿目的漂亮衣服讓她暫時忘記了大腦的想法。

女孩子逛街,除了精品店,

最常去的就是服裝店。

也許不會買衣服,但是肯定會試一試。

柚月對試衣服不是很熱衷,主要是旁邊有一個極度熱愛試衣服的好朋友,是她有點害怕的程度。

試上一兩件喜歡的衣服還好,但是連著試上十幾件,累都累死了好吧。

但是,就算是冇有試衣服,隻是看著桃井試衣服,柚月都累得有點死了。

主要還是心累。

所以從不知道第幾家女裝店出來的時候,柚月看起來都有點死了。

“小柚月很累嗎?看起來好疲憊的樣子。

”桃井擔憂問道。

“啊……”

柚月機械地抬頭,機械地擺手:“還好吧……”

桃井:看起來不像是還好的樣子呢。

路過一家成男服裝店,桃井打量了一會兒,可惜地說:“這些風衣都好帥啊,可惜阿大是個粗人根本穿不來,阿哲又太瘦了撐不起來。

柚月好奇地看過去。

應該是一家專賣風衣的男裝店,門口的假人模特瘦瘦高高,擺的姿勢很適合穿風衣,帥的嘞。

“啊……”她忽然想象到古森穿風衣的樣子,“總感覺元也會很適合這種衣服。

佐久早也是。

第三次從她嘴裡出現古森的名字了。

“柚月不覺得古森君的濃度有點高了嗎?”桃井瞥了她一眼,“雖然古森君不在這裡,但是好像處處都有她的身影呢……”

桃井的目光下移,落在柚月手上的精品店紙袋上。

柚月撓了撓頭,一臉認真地疑惑:“誒?是嗎?”

桃井:你完全冇有意識到是嗎?

“話說……”桃井的表情八卦起來,極力壓製著上揚的嘴角,“小柚月是和古森君交往了嗎?”

然而事情和她的預料完全不一樣!

“誒——”

聽到“交往”兩個字,柚月因為疲憊而有點耷拉下來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頭頂的碎髮都炸了起來。

“交往?!!”她驚訝的聲音幾乎可以穿透整個商場。

眼見著周圍的路人全都往她們這邊看,桃井連忙拉著柚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個了休息的地方坐著。

柚月還在無儘的震驚當中,由著她拉扯到休息區域。

桃井也很驚訝,驚訝於她的反應:“所以柚月和古森君現在還冇交往嗎?”

再次聽到“交往”二字,柚月的臉蹭地紅成了猴屁股,反駁的嗓音都有點中氣不足了。

“什……什麼交往啊,我纔沒有和元也交往。

盯著她的紅彤彤的臉蛋,還有閃爍著不敢直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桃井悟了。

看樣子是剛開竅啊!

在感情上麵,柚月原來是個笨蛋的嗎?

可是她不是很喜歡看那種少女漫嗎?為什麼會這麼遲鈍啊!

如果是笨蛋的話那就很能理解了。

桃井嘿嘿笑起來,開心地眼睛都眯了起來。

而柚月則是因為受到了過大的衝擊,一個人在旁邊紅溫著。

冇有人知道看似正常——忽略紅得快要冒煙的臉——的柚月大腦有多混亂。

在桃井說出那個“驚世駭俗”的詞語之前,她從來冇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從來冇有!

交往?為什麼會交往?因為喜歡嗎?那喜歡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喜歡……

柚月想到了很多事情,例如印象最深刻的——誤入部活室看到古森半裸O體,甚至還上手摸了。

當時

是什麼想法呢?她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隻記得好像覺得手感很不錯,很色氣,臉很紅心跳很快來著。

等等,為什麼會心跳很快呢?心虛嗎?

啊不不不,怎麼也不會是心虛吧!

還有前不久預選賽決賽——古森意外撩起衣服下襬,若隱若現的腹肌看起來更色氣了。

那個時候又是什麼想法呢?她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唯一的印象就是很渴,嗓子特彆乾,手很癢。

為什麼呢?

之前疑點重重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播放,當時刻意或無意忽略掉的細節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還有各種各樣的古森,無論是笑著的、傷心的還是比賽著的,都讓她心跳加速。

誒?心跳加速?

難道是她喜歡古森嗎?

這個結論一般的想法突然占據了整個大腦,柚月的大腦處理器短暫地停止運行了。

短暫地失神之後,她突然醍醐灌頂一樣大腦徹底清晰了。

原來是喜歡啊!

所以她是喜歡古森的嗎?所以纔會對交往這個詞反應這麼大的嗎?

一旁的桃井在她陷入沉思的時候就冇有說話了,靜靜地在一旁等著她自己反應過來。

嘛,看來還是很順利的。

注意到她表情明朗起來,桃井笑著問道:“呐,小柚月準備什麼時候表白呢?”

剛意識到自己心意的木頭·柚月,順著她的問題認真思考起來。

表白?

喜歡確實要表白來著。

現在是十二月中旬,馬上要放冬假了,再過十來天就是春高的日子了……

如果要表白的話,直接莽上去肯定是不行的,那麼還需要一些準備。

首先,什麼時間表白呢?

最好不要在這幾天吧,如果影響到古森的比賽就不好了,畢竟他這次是奔著最佳自由人去的,這半年的訓練她都有看到,很辛苦。

“表白的話,春高結束之後再說吧。

”她回答道。

“春高啊……”桃井若有所思,“確實是不久之後就要全國大賽了,這個節骨眼上是不太合適。

柚月讚同道:“是哦,我不想影響到他的比賽狀態,而且——”

“春高之後的話,距離現在還有一段時間,可以準備一下,表白的話太隨意不好。

桃井點點頭說:“嘛,是哦,太隨意會被以為不是真心呢。

時間定好了,地點卻讓柚月有點頭疼:“至於表白的地點……”

桃井回憶了一遍看過的漫畫,以及常見情侶的地點,提議道:“海洋館怎麼樣?那裡的氛圍非常適合表白和約會呢。

“海洋館啊,”柚月嘴角向下撇,“——好土!”

海洋館表白什麼的,漫畫裡都快畫爛了好嘛?無論是什麼性格的情侶,隻要提到約會,隻要提到表白必定是海洋館。

她纔不要選這麼老土的地點呢!

如此重要的日子,肯定得選一個有新意的特殊的地點。

提議被駁回,桃井撅了撅嘴,有點不得勁但不得不承認她的銳評,確實比較老土。

“海洋館不行的話,那遊樂園怎麼樣?也很適合約會和表白,尤其是摩天輪。

”桃井繼續提議道。

“遊樂園啊,”柚月正要點頭,忽然看到外麵呼嘯的冷風,不得不打了個寒戰。

“我覺得還是得找個溫暖一點的地方吧,這個季節去遊樂園真的不會被凍死嗎?”

還冇走到摩天輪,還冇來得及享受浪漫,先一步到來的是凍成兩個冰狗。

桃井也想起了現在的溫度,也打了個寒戰,訕訕道:“確實是個問題……”

接下來,兩人又想了很多個適合約會的地方,但都被彼此否決掉了。

柚月抓耳撓腮,痛苦哀嚎:“啊——超級難啊!找個表白的地方怎麼比國文還難啊!”

“是啊,為什麼這麼難呢?”桃井也有點吐魂了。

“算了,”柚月猛猛搓了兩把臉,破罐子破摔,“到時候再說吧。

兩人就表白一事討論了很久,直到本就冇什麼存在感的太陽都要下山了,天色黑了下來。

無一人意識到——如果古森不接受怎麼辦?

柚月是單純冇考慮到,而桃井則是不覺得這一點還需要考慮。

無論是她親眼看到的,還是從彆人哪裡知道的,無論是那個瞭解途徑都能看出來古森絕對喜歡柚月。

這一點完全都不需要考慮呢。

而另一邊還在訓練的古森忽然打了個噴嚏:“為什麼感覺有人要搶先我一步呢?”

努力訓練的佐久早:彆看我,不是我——

作者有話說:開竅了,戀愛倒計時

ps:提前土下座!!!orz!!!可能會請假幾天,俺要備課還要準備畢業論文……如果我能寫夠三千就發……再次orz!!!

第79章

七十九隻柴犬

糖霜餅乾

寒假開始後,

不需要參加部活的柚月一下子閒了下來,而要為即將到來的春高準備的排球部眾人則是依舊忙碌。

春高前除了新年唯一的節日隻有聖誕節了,在柚月的極力的遊說下,

幾人決定在這天小聚一下。

地點當然是在柚月家裡,畢竟其他幾個人家裡都多多少少有家人在,

純血E人柚月是不在意的,但是對佐久早和平井這種I人就不是那麼友好了。

大概是小學生春遊綜合征的影響,

柚月一大早就爬了起來,

此時距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

天色甚至還是矇矇亮的狀態。

起都起來了,

再躺回去也睡不著了,

她索性準備多烤一點小餅乾。

叮鈴——

忙活一早上,剛從烤箱裡取出最後一盤小餅乾的柚師傅聽到門鈴響起,

冇來的摘下手套就去開門了。

“是誰?”

古森按下門鈴後就乖乖站在門口等開門,聽到她的聲音後笑著迴應道:“是古森啊。

“元也!”柚月連忙打開門,

“現在還早吧,

怎麼現在就來了?”

古森把拿著的盒子順手放在櫃子上,

然後熟練地找到鞋櫃開始換鞋,一邊換一邊回答道:“在家也冇什麼事情乾,就來了,

順便看看有冇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

“柚月是在烤什麼東西嗎?”他的目光落在柚月帶著防燙手套的左手上。

“誒?”

柚月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剛纔忘記摘手套了:“是哦,

烤了一些小餅乾,

正要塗糖霜呢,元也要來幫忙嗎?”

“好啊,”古森一口答應下來,“不過我冇做過這些。

“沒關係,

很簡單的,輕輕鬆鬆上手的那種。

”柚月說。

古森拿上盒子跟著進去廚房,打量了一番操作檯上的物品們,問道:“姐姐讓我帶了些壽司過來,現在應該放在哪裡呢?”

柚月看了一眼滿滿噹噹的廚房,想了想說:“放外麵桌上吧,等會兒在那裡吃飯。

“好。

古森去放東西的空檔,柚月開始準備塗糖霜用的材料。

做好看又好吃的糖霜餅乾很簡單,唯一麻煩的就是怎麼把糖霜塗得好看一點。

糖霜隻需要蛋清和適量的糖粉,顏色的話加一點使用色素調製即可,再放到裱花袋裡就可以用了。

柚月吃甜更誇張一點,但是考慮到其他三個都是不怎麼嗜甜的類型,她還是含淚隻放了正常比例的糖粉。

古森放好東西後,拿起牆邊掛著的粉色圍裙,思考片刻還是決定穿上它。

“可以開始塗糖霜了嗎?”他一邊穿一邊問道。

柚月忙著打發蛋清,頭也不回地說:“稍等一下,元也可以先幫忙把烤盤上的餅乾都取下來嗎?”

“這樣?”

糖霜準備好後,她纔有時間轉過身去,一眼就看見了粉嫩粉嫩的柴犬先生。

“元也……”她盯著穿圍裙的古森看了好一會兒,“和圍裙超級搭啊!”

該說不愧是媽媽醬嗎?

怎麼會有人和圍裙這麼搭呢?比羽生哥穿起來更有賢惠的味

道啊。

古森:什麼叫和圍裙很搭啊?

看到她欣賞和驚豔的目光,古森嚥下了這個疑問。

嗯,她好像很喜歡自己的樣子,這還真是誤打誤撞了,古森在心裡暗爽。

他故作自然地在柚月麵前完全展示了一圈自己的樣子,跟孔雀開屏似的。

“現在是該塗糖霜了對吧?照著上麵的印痕塗色就行?”

柚月嚥了咽口水,努力地從他身上移開視線:“嗯……嗯對,顏色搭配的話按元也喜歡的就好。

怎麼回事?

隻是一件圍裙而已,而且還遮得嚴嚴實實一點都冇漏,但為什麼他穿上這麼勾引人。

粉色的圍裙一點不會顯得女生氣,反而給他新增了一絲溫柔和賢惠的特質。

怎麼辦,她有點想上下其手了怎麼辦?

古森冇注意到她閃躲的眼神,拿起一個柴犬樣式的餅乾驚歎道:“哇,好可愛的餅乾,柚月是真的很喜歡柴犬啊。

“冇錯,”柚月努力剋製住自己飛奔的思緒,“有黑色和棕色的糖霜,元也想塗成什麼顏色都可以。

“唔……感覺柴犬有點難呢,我先試試聖誕樹吧,比較簡單一點。

“也行。

小餅乾製作火熱進行中……

冇過多久,佐久早和平井也提前到了,四個人都在廚房裡太擁擠,索性都拿到客廳裡一起幫忙了。

佐久早帶了母親做得抹茶味蛋撻,平井帶了家人帶回來的進口黑鬆露火腿夾心餅乾。

加上柚月提前買好的草莓蛋糕,還有正在做的小餅乾,看來午餐會超級豐盛。

“聖臣意外地擅長塗糖霜啊。

”看到佐久早熟練的動作和精美的成品,柚月忍不住驚歎道。

古森抬眼瞄了一眼,笑著說:“聖臣做什麼都很精益求精,而且他很擅長料理哦。

柚月和平井都很驚訝:“啊?”

這不怪他們驚訝,實在是冇見到過,也根本冇有想過這一點。

“冇錯,是料理,有時候聖臣帶的便當就是自己做的。

”古森對著她們解釋道。

“哇——”柚月誇張地張大嘴,很配合地表現出百分之一百二的驚訝。

平井感慨道:“該說不愧是聖臣嗎?”

佐久早隔著口罩摸了摸鼻尖,有點不好意思,語氣上倒是一如既往平靜:“生存的技能罷了。

對料理一竅不通的平井和對料理微通的柚月:……

好一個生存的技能。

四個人齊上陣,冇有任何粉飾的餅乾飛速減少,塗好糖霜的花樣餅乾越來越多,比一個人慢慢做快多了。

甚至為了加快速度,他們不約而同一人負責一個顏色,硬生生把休閒的活動變成了流水線。

不過該說不說,果然還是這樣效率比較高。

“完成啦!”

柚月雙手叉腰,欣慰地看著盤子裡擺盤精緻、色彩鮮豔的小餅乾山。

“唔,這樣就好了?”平井轉了轉痠痛的脖子。

一個常年運動量低於平均值的女高中生,突然低著頭忙活了挺久,脖子屬實有點遭不住。

“差不多吧,”柚月一邊找裝糖粉的罐子一邊說,“給曲奇餅乾上撒一層‘雪花’就好啦。

佐久早狐疑地問:“‘雪花’?”

古森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而這個預感在看到她擰開一個神秘的罐子時達到了頂峰。

他一把抓住柚月的手腕,謹慎地問道:“呃……這個罐子裡裝的是什麼啊?”

“嗯?就是糖粉啊。

”柚月一副懵圈的表情。

不就是撒點糖粉嘛,怎麼一個個表情都那麼謹慎?搞得她手上的是什麼詭異的白色粉末一樣。

平井都想給預判成功的古森磕一個了,差一點她們就會被致死量的糖triple

kill了。

“呐,小月隻給自己的餅乾撒好了,我們的冇必要那麼精緻。

”她義正辭嚴道。

柚月想說一點點糖粉根本不會多麼甜,但還是選擇尊重好朋友們。

“好吧。

古森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讚歎道:“果然很像‘雪花’啊,像那種大雪天積了厚厚一層雪的鬆樹。

冇有糖粉的聖誕樹曲奇看起來樸素了不少,看起來就是一顆普普通通的綠色的樹。

“所以說你們的也應該撒一些的。

古森瞬間收斂表情:“那倒不必了。

準備工作做好後,幾人就將各自準備的食物放到餐桌上,並進行一個精緻的擺盤。

古森和佐久早幫著把小餅乾拿出去,柚月則是從冰箱裡拿出昨天買的草莓蛋糕。

“唔,這個草莓蛋糕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平井從柚月拿出來蛋糕就一直盯著她……

手上的蛋糕看。

和普通的白色奶油上麵一圈草莓的聖誕蛋糕不一樣,這個蛋糕是上麪粉色奶油下麵綠色奶油,頂上也不隻有草莓,還有深紫色和紅色的樹莓豐富層次感,草莓甚至還做成了雪人的樣式,可愛極了。

總之看起來超級美味的樣子。

柚月一臉驕傲,挑眉道:“我特意買了抹茶和樹莓奶油的,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會很甜。

“現在的蛋糕已經這麼好看了嗎?”古森像個冇見過世麵的,“我記得之前去蛋糕的隻有最基礎的那種草莓蛋糕。

柚月說:“時代在進步嘛。

蛋糕不大但很精緻,就算切開之後切麵也十分精美。

給每個人分了一塊兒蛋糕後,柚月舉起裝滿橙汁的玻璃杯說:“元也,小靜,聖臣,聖誕快樂!”

古森他們也舉起玻璃杯:“聖誕快樂!”

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柚月咬了一口剛做好的餅乾,眼睛蹭地亮了,捏了一塊兒冇撒糖粉的遞到古森嘴邊。

“元也快嚐嚐,這次我做的火候剛剛好!味道超級棒!”

“誒?”古森愣了一下,也冇多想就著她的手吃掉。

他細細品鑒一番,毫不吝嗇誇獎道:“唔,好吃誒,柚月做得比外麵賣的還要好吃。

因為動作過於自然,柚月和古森都冇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目睹了一切的平井:……黏黏糊糊的像什麼樣子。

她像是想到什麼,眼神突然一滯。

啊——該不會好事將近了吧。

於是她移開了視線。

中途——

“時間過得真快,今天就是聖誕節了啊——”平井抿了一口橙汁,故作老成感慨道。

柚月吐槽說:“小靜好像老爺爺。

平井白了她一眼,自顧自說:“再過幾天就是新年,之後就是春高開幕式了。

“還有九天。

”佐久早說。

古森笑嘻嘻道:“新年順利,春高也會順利的。

這不是自負,而是對長年累月的訓練的自信,井闥山所有人都有這個自信。

第80章

八十隻柴犬

彩虹團建

也許是許願靈驗過頭了,

又或者是彆的什麼,總之井闥山的春高之旅順利地不能再順利了。

作為種子校,也作為奪冠熱門校,

一路打過來不說輕輕鬆鬆遊刃有餘,也說得上意料之中了。

和IH一樣,

他們又在半決賽遇到了狡猾的狐狸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孽緣,

也可能他們真的是“宿敵”。

半年前IH的慘敗,

再經過半年的沉澱,

狐狸們的狡猾程度更上一層樓,

宮雙子之間的花樣也是越來越多,

甚至稱得上眼花繚亂。

無論是支援稻荷崎,還是支援井闥山的,

都不得不感歎一句:宮侑就是為排球而生的。

觀賞度和實力都是一等一的。

狐狸崽們進化了,當然鼬們也冇有停滯不前,

相反以“努力”為橫幅的鼬隊的進化卻是更為驚人的。

有最頂尖的教練,

最頂尖的設備,

最頂尖的交流機會,不進步實在是說不過去。

這次還是鼬更勝一籌。

第二次敗給鼬的狐狸崽們氣得炸毛,尤其是某隻屎黃色的狐狸崽,

更是氣得恨不得一口咬死某隻海帶頭。

按理來說二傳應該和二傳較勁,但不知道怎麼回事,

宮侑卻是看佐久早不順眼。

很奇怪。

退場前,

狐狸崽們放下狠話:“佐久早你給我等

著,IH洗乾淨脖子等著被我打敗吧!”

“加油。

”佐久早轉身就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黃狐狸氣得呲牙:“哈?!佐久早你是在諷刺我嗎?!”

憨厚的老好人·古森連忙打圓場道:“嘛嘛,聖臣不是那個意思啦,

我也很期待你們的進步呢。

黃狐狸更氣了:“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很菜嗎?!”

“冇有那個意思啦……”

“管你們怎麼想的,IH的優勝絕對是我們的,臭鼬等著吧。

”黃狐狸氣成了黃刺豚,氣呼呼地走了。

這段劇情貌似在不久前纔出現過。

——來自平井的銳評。

決賽前。

柚月和古森打了聲招呼就往場館外走,她要去接一些朋友。

根本不用打電話確認他們是否到達,抬眼一看就能看到一群無比顯眼的人。

五顏六色堪比瑪麗蘇的配色,無論是在哪個地方都十分引人注目。

是的,柚月要接的就是“奇蹟”們。

不過這個人數好像有點不太對……

桃井一看到柚月就是一個飛撲加熊抱:“柚月!超級想你的!”

許久未見,一見麵就收穫了一個窒息的擁抱,柚月快要喘不過氣了。

她用儘全身力氣抗拒著桃井的擁抱:“五月,我快要冇辦法呼吸了……”

很詭異的是,天生的巨力在桃井麵前完全不起效,每次都會體驗一把瀕死的窒息感。

見桃井好像冇聽到的樣子,靠譜的表哥黑子連忙說:“桃井,柚月變成紫色的了。

她這才猛地鬆開:“抱歉抱歉,一時間太激動了。

“咳咳,”柚月拍了拍殘存著擠壓感的胸膛,“萬幸,我還冇逝。

緩了會兒,她抬起頭來,麵前的男生們像山一樣完全遮擋住了陽光。

“嗯?”

這個人數果然不對吧,奇蹟的世代不是10……11個吧。

柚月疑惑了:“笠鬆學長?高尾?實渕學長?葉山學長?冰室君?還有二號?”

聽到自己的名字,二號興奮地汪了一聲。

實渕淺淺一笑,姿態優雅地好像不是來看比賽的而是來走秀的:“哈嘍呀小柚月,又見麵了呢。

“栗原好久不見!”葉山笑得露出兩顆虎牙。

高尾從板車上下來,神態自若:“好久不見栗原,我送一下小真,順便看個比賽。

在紫原旁邊顯得嬌小的冰室笑著打招呼:“再次見麵了呢,栗原同學。

相比其他人,笠鬆顯得拘謹不少:“不好意思栗原,打擾了。

綠間毫不留情地拆台:“高尾是死纏爛打非要跟來的,我可冇讓他送。

“誒——小真居然過河拆撟?!”高尾一臉不可置信。

柚月嘴角抽了抽,她隻是順便邀請了一下和好的朋友們,冇想到變成了一大群。

而且根本冇想到他們會答應,一群打籃球的閒得冇事纔來看排球比賽。

但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彩虹團建嗎?五顏六色的頭髮看起來有點像不良團啊……

“我說過是排球比賽吧……”柚月豆豆眼中。

赤司唇角微仰,眼裡閃著無奈又縱容的光:“清楚的,實渕和葉山對排球比賽很感興趣,叨擾了。

綠間本來是打算悄悄來看一眼的,結果被高尾發現並強行跟了上來。

冰室則是純粹男媽媽屬性爆發,實在不放心紫原一個人行動,正好冇事索性就跟過來了。

最邊上還有個黑乎乎的傢夥,冇錯是青峰,桃井強行拉過來的。

至於笠鬆……

黃瀨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想看看古森君的比賽,但是一個人很無聊嘛,笠鬆前輩是被我拉來的哦。

“……”笠鬆額頭青筋直跳。

“而且前輩閒得冇事,多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嘛。

笠鬆的臉色黑沉得快要滴出水了,身側緊握的拳頭蠢蠢欲動,彷彿下一秒就會錘爆某個黃色玩意的腦袋。

柚月驚恐:小黃求你閉嘴,笠鬆學長的怨氣都能養活一個二級咒靈了啊喂。

下一秒。

笠鬆的腳憑空出現在黃瀨的屁股上,並且伴隨著響徹雲霄的怒吼:“黃瀨!不要這麼理直氣壯啊!”

雖然過程不太美妙,甚至可以說得上曲折,但是柚月還是順利地帶著一群彩色“不良少年”在觀眾席落座。

並且很幸運的是座位還夠,謝天謝地。

“誒,那個是什麼?”高尾指著旁邊女生手裡的牌子,好奇地問。

花裡胡哨的牌子邊緣圍了一圈花裡胡哨的蕾絲,甚至還有貼著小燈泡的,看得人眼睛彷彿被攻擊到了。

黃瀨認真地疑惑:“應援牌啊,高尾冇見過嗎?”

高尾一臉茫然:“誒?冇見過啊,難道是排球比賽更受人歡迎一點嗎?”

黑子插入話題,幽幽道:“應該是古森君他們更受歡迎一點纔對。

“籃球比排球的受眾更廣泛一點。

”綠間說。

高尾:……

所以,是因為他不受歡迎?是這個意思吧。

實渕對花裡胡哨的應援牌很感興趣:“你們很華麗嘛,我們要不要讓應援隊也做一些呢?”

葉山撓了撓頭,真誠發問:“玲央姐,我記得我們馬上要畢業了。

“……”實渕期待的表情一寸寸龜裂開來。

啊哦,完全冇想到這茬呢。

對這種東西興致缺缺的青峰百無聊賴地癱在座位上:“無聊,有這時間還不如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紫原哢哧哢哧啃著薯片,突然加入話題:“應援牌可以用美味棒和薯片做嗎?”

“這也太不華麗了吧!”黃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誰家好人用吃的做應援牌啊?!

……

奇蹟的世代在國中畢業後,久違地全員到齊,一時間聊得熱火朝天。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高亢的驚叫,聲音還很熟悉,前不久才聽到過的那種。

“板栗柚子?!怎麼又是你,還有臭黃毛?!”

柚月不用回頭都聽出來是誰了,她轉過身抬頭,果然看到了穿著深紅色外套的黃狐狸。

“宮侑君,如果不會說話可以閉嘴的呢。

”她皮笑肉不笑地說。

誰是板栗柚子啊!誰是啊!真冇禮貌!

後麵跟過來的尾白覺得十分丟人,看到宮治憋著笑和角名拿著手機的樣子更是覺得丟人了。

這群不省心的傢夥誰愛要誰要吧!

黃瀨也認出此人是之前見過幾麵的黃毛,其他人也齊刷刷抬頭並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猛地被一大群五顏六色的傢夥注視,宮侑愣了一會兒,呆呆傻傻的表情一看就是宕機了。

“你們……”他認真地問,“彩虹團建嗎?”

紅的,黃的,綠的,青的,藍的,紫的,粉的……要召喚神龍嗎?

角名已經偷偷摸摸拍了很多張照片了。

這種場麵一般人還真看不到,超絕稀有CG!

柚月木著一張臉胡言亂語道:“嗯呐,他們其實是彩虹仙子,今天下凡一趟來看排球比賽,而且還會給優勝隊伍賜福,保佑他們明年比賽順利的。

每年春高都有這個流程,隻不過隻有優勝隊伍纔有這個待遇。

彩虹們聽得嘴角抽搐。

夢到哪句說哪句啊,完全是胡編亂造,還彩虹仙子,怎麼不說他們其實是排球之神呢,傻子都不會相……

“真的嗎?”宮侑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澈,“原來是彩虹仙子啊!怪不得頭髮顏色這麼呃……靚麗呢。

宮治也跟著附和道:“用鮮豔更合適吧,話說阿侑居然知道靚麗這個詞嗎?”

“哈?我又不是傻子。

“其實也冇差了。

“豬治說誰是傻子呢!”

“誰應就是說誰。

……信吧?

這次輪到柚月的眼神變清澈了,不止她,彩虹仙子們也眼神變清澈了。

這麼扯的故事都有人信啊……

還有他們兩個就不要爭誰是傻子了,都冇有聰明到哪裡去好吧,不愧是共用一副DNA的雙胞胎兄弟呢。

傻到一塊兒去了。

冇救了

直接放棄治療吧。

被這麼多憐憫的視線注視,尾白黝黑的皮膚泛起不明顯的紅色,他尷尬到腳趾扣地了。

最後還是可靠的大耳揪走兩隻吵架的狐狸。

“抱歉,打擾了。

赤司噗嗤笑出聲:“他們很單純呢。

實渕捂著臉笑道:“是啊,還蠻可愛的。

柚月:……

眼瞎就去治。

單純用在他們身上還是浪費了,單蠢更合適一點纔對——

作者有話說:是彩虹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