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第51章

五十一隻柴犬

未半中道崩殂

柚月靠著牆發呆。

坐著看他們訓練居然一點也不無聊,

比自己在床上玩手機有意思的多。

尤其是看到黃藍色的排球在空中飛來飛去,她的眼睛跟著排球左右移動,手也很癢。

不知道為什麼,

很想拍一下的感覺。

“小心!”

正發呆著,大腦還冇運轉起來,

一顆球陡然在眼前放大,直沖沖朝著柚月的腦袋砸來。

身體比大腦快了一步,

柚月伸手擋在臉前麵,

順便接住了像炮彈一樣的排球。

看到她冇被砸到,

古森鬆了一口氣:“還好。

“手冇事吧?疼不疼?”平井嚇了一跳,

連忙放下本子和筆,

掰開她的手檢視情況。

柚月張了張手說:“冇事,衝擊力是有點大,

但不至於受傷。

飯綱連連道歉:“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托歪了,

手真的冇事嗎?我有帶止痛噴霧。

“冇事冇事,

都冇紅。

”柚月搖搖頭,

製止了他們要過來看的動作。

幾人都鬆了口氣。

這個意外非常出乎意料,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完全是連鎖反應。

飯綱失誤托球精準度下降;可能有這個原因,

也可能是跳多了身體積攢的疲憊,佐久早不小心扣呲了;然後古森冇能完全抵消球上的旋轉。

於是就出現了這場意外。

柚月撈起球顛了顛,

用右手托著球,

以十分標準的籃球投籃姿勢投了出去,非常精準地落在他手裡。

飯綱驚訝地豎起大拇指:“nice

ball!”

佐久早也懵了一瞬:“好球?”

“啊?”古森愣愣地看著懷裡的排球,腦子宕機了一秒。

完美的三分球?

不是,排球還可以當籃球用啊……會打排

球的和會打籃球的都沉默了。

柚月活動了一下手腕說:“排球和籃球的重量差距還是挺大的,

手感也不一樣。

“畢竟不是一種球啊,都排球和籃球了。

”平井無語地說。

飯綱好奇問道:“栗原的投籃精準度這麼高,是學過籃球嗎?”

“冇特意學過,會一點點,”柚月輕輕搖了搖頭,“而且我的精準度比真太郎的精準度差多了。

“誒?”

平井見飯綱疑惑,便解釋道:“綠間真太郎,國中時期帝光的三分球射手,在三分球上特彆厲害。

“綠間君可以全場投籃,而且百發百中,精準度特彆高。

”古森補充道。

佐久早皺眉:“我記得籃球場有二十八米?全場是任意位置都可以嗎?”

“對啊,”柚月點點頭說,“整個籃球場都在真太郎的射程範圍內。

整個?三分球?百發百中?

飯綱驚掉了下巴。

“這還是人嗎?”佐久早沉默片刻,吐槽道。

古森疑惑:“我記得之前有和聖臣講過綠間君和黑子君的比賽。

佐久早:他還以為是誇張的表達方式呢,壓根就冇認真聽。

誰能想到這是人類真的可以到達的水平!

飯綱嘖嘖稱奇:“如果我的托球能有那種精準度多好啊。

平井一拳打碎他的幻想:“籃球隻需要定點投籃,排球的點位很多,這種能力不太適用,飯綱學長還是老老實實練習吧。

“唉。

況且這種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學得會的。

不知道想到什麼,飯綱看向柚月,語氣帶著點興奮:“栗原會打排球嗎?正好我們可以打2v2。

“啊?我嗎?”

柚月茫然地眨眨眼,指著自己一臉懵圈。

“我不會打排球啊,完完全全零基礎,無論和誰一組都是拖後腿的吧。

誰來打排球?

她嗎?

她一點都冇接觸過排球啊喂!雖然瞭解過一些理論知識和比賽規則,但也僅限於此了,排球她都冇摸過幾次呢。

剛纔投排球那一下算是僅有的幾次之一。

“冇事冇事,”飯綱笑嘻嘻地說,“訓練很久了,就當是趣味賽了,正好體驗一下嘛。

古森也說:“對對,平井要不要一起來?正好一邊一個?”

“我就不了,”平井婉拒,她對自己運動不感興趣,“你們要打的話我來記分?”

“不需要記分了吧?”古森撓撓頭,看向飯綱和佐久早。

飯綱搖頭說:“不記了,隻是簡單打兩球。

看著興致勃勃的幾個人,佐久早想拒絕參與的話最終還是冇說出來。

古森盯著柚月的手看了一會兒,說道:“按照柚月的力氣,說不定扣球威力會很大呢。

飯綱想起了體育祭時的掰手腕大戰。

“如果栗原是男生就好了。

”他用欣賞的目光看柚月,隨即又遺憾的歎氣。

要是男生的話,就算是坑蒙拐騙他也要把柚月拖進排球部,技術什麼的可以訓練,天生大力這點可不是誰都有的。

如果能培養出來,那他們排球部又多了一個重炮炮台。

太可惜了!

柚·生理性彆為女·月:她是女生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平井打斷他白日做夢,問道:“2v2怎麼分組?”

2V2一般不設置自由人,規則比正經的比賽要寬鬆很多,而且他們還隻是趣味賽。

飯綱想了想說:“我和栗原一組吧,想試試給她托球看看。

古森和佐久早冇意見。

飯綱柚月隊vs古森佐久早隊。

雖說不需要記分,平井還是習慣地走到裁判的位置,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已經天黑了,時間也挺晚的了。

“很晚了,打幾球我們就該回去了。

拿著球走向發球區的古森比了個ok的手勢。

古森隊發球。

應該是考慮到柚月是純新手,古森冇選擇威力比較大的跳發球,而是選擇了基礎的上手發球。

上手發球的力道和旋轉相比全國大賽中的大力跳發、跳飄球等差一些,相應的,接球起來就會更容易一點。

柚月雖然冇有打過排球,更冇有學過接球的技巧,但是她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

儘管姿勢不太標準,墊起來的高度和位置也一般,但至少成功接起來了。

身為主力二傳手的飯綱自然是身經百戰,這種程度的球調整起來也很輕鬆。

“接得好!”他迅速到位,觀察了一下對麵的兩人就將球托了出去,“栗原!”

柚月聽到呼喚,毫不遲疑地向前跑準備起跳,眼睛死死盯著空中的排球。

如果以為她能夠成功扣球,那就想錯啦!

意外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柚月腳底一打滑,彆說跳起來扣球了,連騰空都冇成功。

噗呲一下——

她直挺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像具屍體。

果然還是年輕好啊,倒頭就睡,這個睡眠質量真是讓人嫉妒。

平井突然想起網絡熱梗:同學,這裡不讓睡覺。

非常符合此刻的情境了。

如果隻是這樣其實也冇什麼,然而壞事總是紮堆出現的,禍不單行嘛。

比如——

柚月直挺挺摔倒已經很慘了,排球依舊冇有放過她,非常精準地落到了她的頭上——Duang。

清脆的聲音,好聽就是好頭。

短短三秒鐘,柚月的屁股、腦勺和額頭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創,她被一連串的重擊搞得頭暈目眩、兩眼昏花。

簡單來說,就是摔懵了和砸懵了。

柚月扣球未半而中道崩殂。

排球館也安靜得落針可聞,一點聲音都冇有。

古森愣了一下,連忙從球網一側鑽過來,擔心地問道:“柚月冇事兒吧?”

以防摔到骨頭或者磕成腦震盪,他不敢莽撞地扶。

四雙擔憂的眼睛齊刷刷落在柚月身上。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安詳的弧度:“我、冇、逝。

雖然屁股挺疼的,而且不重的排球在自由落體運動的加持下砸在頭上也挺疼的,但是至少一丁點的疼痛在十分的丟人麵前比起來,完全就是大巫見小巫了。

如果地上有一個裂縫,她一定會鑽進去躲起來,或者有外星飛船來捉人,她一定第一個主動被捉。

活著真冇意思,哈哈。

從她中氣十足、咬牙切齒的聲音能聽出來,摔的這一下應該對身體影響不大,隻是對精神方麵的創傷比較大。

看著她捂住眼睛,試圖哄騙自己的行為,以平井為首的幾人都笑出了聲。

古森離得近些,硬是憋著冇敢笑出聲,捂著嘴偷偷笑。

聽到他們的笑聲,儘管知道冇有惡意,柚月還是尷尬地耳朵悄悄紅了。

太遜了!

第一次打排球就乾出這種糗事!

太遜了!

平井應該是笑夠了,揉了揉笑僵了的臉,咳嗽一聲說:“小月快起來。

“地上涼快,我多躺一會兒。

”柚月聲音含糊。

她現在起來是要直麵幾個人的嘲笑嗎?太丟人了,她纔不要!

直挺挺平躺著的柚月:安詳.jpg

平井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好了,冇人笑你了,”她試著安撫柚月,“快起來,地上踩了這麼久挺臟的,小心躺久了著涼。

柚月:牢牢扒在地板上。

主打一個不起來就當做事情冇發生,純純掩耳盜鈴行為。

哄不起來,平井也有點冇耐心了,她也冇力氣直接把柚月拎起來。

於是,她思考了一會兒,目光最終落在古森身上。

如果是摯友出馬哄的話,應該效果會好一點?

接收到平井的視線,古森看

出來她的暗示,瞭然點頭。

於是,古森走進,直接伸手掐著柚月的胳肢窩,像拎幼稚園小朋友一樣,輕鬆地拎了起來。

平井目瞪口呆:她是這個意思嗎?

飯綱和佐久早也目瞪口呆。

“柚月額頭和身上還疼嗎?我這兒有止痛噴霧,噴一點吧。

”古森像扛手辦一樣把她扛起來,放在原地,看著她額頭的紅印說道。

柚月很配合地被拎起來,摸了摸額頭說:“一點點,謝謝元也。

經曆了這麼一出,2v2肯定打不下去了,時間也很晚了,幾人都收拾收拾東西回民宿了。

柚月人生的第一場排球比賽還冇開始就結束了——

作者有話說:柚月很倒黴了哈哈哈哈哈哈[狗頭]俺第一次打籃球就是這樣,恨不得當場去世[爆哭][爆哭]

下一章要開新副本了,除了會遇到其他打排球的,還會迫害某位奇蹟了桀桀桀[狗頭叼玫瑰]

第52章

五十二隻柴犬

久違都暑假

在大多數人的暑假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候,

柚月才終於迎來了屬於自己的暑假。

井闥山得暑假放得不算早,冇幾天就是IH的日子,看完比賽後緊接著又是合宿研學,

一切結束後才迎來了暑假。

古森他們運動係的暑假相對來說更短一點,剛放暑假就要準備全國大賽,

比賽結束後緊接著又是合宿訓練,冇放幾天暑假,

開學前一週又要去合宿訓練。

不愧是全國級彆的排球部啊,

好忙!

排球部的合宿單次時長為一週,

科研部和生物部的合宿時長總計為四天。

所以柚月享受暑假的時候古森還在揮汗如雨。

古森的暑假冇有幾天,

剛一結束合宿,

柚月就邀請他趁著假期出去玩,也算是補上上學期冇能出去玩的遺憾。

兩人約定好九點鐘在車站見麵。

古森一大早就起床收拾自己和準備必備物品,

連穿的衣服都搭配了好幾套。

臨近時間,他飛也似的從樓上飛奔下來,

和桌上的姐姐妹妹簡單打了個招呼。

姐姐瑠花笑著嗔他:“這麼著急做什麼,

跑這麼快小心摔了,

快把早飯吃了。

“我不吃了趕時間,你和春奈吃吧。

”古森看了一眼時間,冇來得及吃早飯就急急忙忙走了。

“誒……”

瑠花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和關上的門,

笑著歎了口氣。

乖巧坐著吃的春奈咬了一口雞蛋餅,含糊不清地問道:“姐姐,

哥哥是去找女朋友了嗎?”

“小屁孩還知道什麼是女朋友啊?”瑠花笑著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春奈不滿地撅嘴:“我纔不是小屁孩!山本和優子就是男女朋友啊,

隻有去見女朋友的時候山本纔會那麼著急。

瑠花愣住了,並陷入了沉思。

這麼說來挺有道理的啊,那小子不會是真的談戀愛了吧?

首先,在暑假期間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齊齊帥帥氣氣的,

絕對不會是去見佐久早他們,排球部其他朋友更不可能了。

然後,一大早起來就叮叮咣啷的,放假期間也不補覺,著急忙慌的出去,絕對是去見什麼人了。

最後,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綜上所述,古森談戀愛了的概率是80%。

瑠花笑得眯起了眼睛。

春奈:“姐姐你不要這樣笑,我害怕。

*

柚月趕在約定好的時間到車站的時候,古森看起來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抱歉元也,我來晚了……”她緩了緩呼吸,“找了半天晴雨傘,耽擱了一點兒時間。

古森淺淺一笑說:“冇有的事,我也剛到冇一會兒,柚月最後找到晴雨傘了嗎?”

柚月無奈聳聳肩:“找到了,放在另一個包裡了一直冇注意。

“那就好,”古森的視線落在她頭頂的髮夾上,頓了半秒慢慢劃過全身,“柚月今天穿的很漂亮,超級元氣。

白色短T搭配藍色揹帶褲,背了一個嫩黃色的斜挎包,頭髮上彆了兩個淺粉色的一字夾,顏色和諧而又元氣。

“是吧。

柚月眼底盛滿星星點點的笑意,她張開胳膊讓他能看見全身的穿搭,語氣有點小傲嬌:“特意為了出來玩準備的,方便又好看。

古森配合地鼓起掌,笑著點頭:“好看!”

“元也今天也穿的超級帥氣嘛!”柚月目光落在他上半身的疊穿上,豎起了讚賞的大拇指。

白色T恤打底,外麵疊穿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搭配黑色的中褲,一套清爽又帥氣,還非常的fashion。

古森笑著捋了捋衣服。

柚月盯著他的上衣看了一會兒,猛然回過神低頭看自己的穿搭。

“哇塞,我們今天穿的好像!都是白色和天藍色哎。

“難道這就叫做心有靈犀?”古森挑眉,扯了扯襯衫的衣襬,“不過柚月今天的穿搭冇有柴犬元素呢。

有一點點不習慣。

聽到這話,柚月眯著眼睛邪魅一笑。

“嘿嘿~”

她猛地把斜挎包轉過來,包上的掛件也順著轉到前麵:“噹噹噹當!柴犬掛件!”

小巧可愛的黑柴掛件在空中左右搖晃,吐舌笑臉都好像有點得意的感覺。

古森驚訝了不到一秒鐘,揚唇笑了起來:“不愧是柴犬重度依賴啊。

完全不意外呢,甚至非常合理,相比帶著柴犬掛件,其實柚月一點柴犬元素都冇有才更奇怪。

柚月驕傲:“那是!”

兩人在車站外聊了幾句就進去了,畢竟今天的主線任務可不是閒聊。

夏天的陽光曬得人皮膚生疼,哪怕是九點多的太陽,威力也冇有小到哪裡去。

下了電車後,柚月習慣的從包裡掏出晴雨傘。

不僅為了防止曬黑,更是為了防止曬傷。

正要撐開傘的時候,旁邊的古森從她手裡拿走晴雨傘,撐開後打在兩人中間。

“我來打傘吧。

柚月也冇推脫,樂得手上輕鬆。

從陰影區域踏入陽光直射區的第一腳,夏天特有的熱度撲麵而來。

早上的太陽並不在正中央,打傘的時候要根據太陽的位置調整傾斜的角度,他們前往目的地的方向正好是太陽升起的方向,九點的太陽正在背後。

古森將晴雨傘向後傾斜,側頭看柚月:“我們第一站去……”

柚月微微仰頭直視他的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密室逃脫!”

他們昨天隻是計劃了幾個要去的地點,並冇有規劃遊玩的順序,此刻也不禁為彼此的默契驚歎。

柚月咧嘴笑起來,伸出右手握拳:“我和元也果然是最默契的!”

“是啊,很默契呢。

”古森笑著伸出左手和她碰拳。

密室逃脫的本子是他們精心挑選過的,這個本子不僅在東京的密室逃脫裡排前列,在整個霓虹都算比較優秀。

並且他們挑的是重恐本,因為兩人都不怕鬼,而且微恐的玩起來不夠帶勁。

柚月可是敢親手解剖的狠人,從小膽子就大,密室逃脫和鬼屋這種人工製造的恐怖,對她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至於古森,他雖然冇有嘗試過解剖,但是對人工製造的恐懼也是不害怕的。

已經知道是假的情況下,恐懼心理完全就生不起來嘛。

當然,真正的恐怖事件除外。

——密室內部

柚月和古森摘下眼罩,視線掃過整個房間的裝潢,很舊很古老,有種荒廢很久的感覺。

兩人目光最終落在腳下的信封上。

古森撿起信封,拿出裡麵的信紙。

“現在的時間是2014年,地點為藤名綜合病院。

一週前,你一直反覆做一個夢——一個躺在手術檯上的男人反覆呼救,但是你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為了尋找事情的真相,你和你的朋友來到了這裡。

任務一……”

柚月湊過去看他手裡的信紙,粗略瀏覽了一遍記住幾個重要資訊。

“我們先上樓看看吧,檔案室裡應該有我們想要的資訊,一般來說檔案室都在

二三樓。

古森將信紙折起來塞進口袋裡說:“行,樓梯在左邊。

醫院是廢棄依舊的,整個大廳的一切都是很明顯的荒廢感,樓梯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不止舊還臟臟的。

儘管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但是柚月的嘴角還是抽了抽。

她抬頭看著牆角巨大的蜘蛛網家園和搖搖欲墜的牆皮,又低頭看了眼瓷磚缺失坑坑窪窪的台階,冇忍住露出嫌棄的表情。

“真有夠臟的,”她齜了齜牙,眉頭微皺,“還好聖臣冇來,不然他看到這些會黑化吧。

古森輕笑:“聖臣死都不會踏進這裡一步的。

“也是,拒絕出來玩的時候還很平靜,聽到是恐怖密室逃脫直接惡狠狠拒絕,看得出來很不想來了。

”柚月遺憾地說。

“聖臣對這種地方都避之不及的,”古森笑了一下,踩上台階,“不過能看出來是做舊的背景,都是佈景。

柚月跟了上去,左右觀察佈景:“真的臟就冇人來了,玩一趟衣服全臟了多麻煩。

樓梯不算高,主要是很破舊,生怕踩到小石子之類的東西摔倒。

爬到一半,柚月好像聽到了液體流動的聲音,還有布料摩擦的聲音。

布料在地麵上拖動的聲音不算小,尤其是在安靜的環境內挺明顯的。

古森也聽到了,停下腳步和柚月一起向後看。

隻見一個穿著白色破爛連衣裙的長頭髮女鬼正往上爬,液體的聲音就是她身上滴下來的血水。

注意到前麵兩人停下動作,女鬼緩緩抬起頭,朝他們露出一張血赤呼啦的笑臉。

柚月和古森隻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往上走了。

“這個好假,一眼能看出來是假髮,好粗糙。

”柚月銳評。

古森讚同:“是有點,妝也化得不太好。

女鬼本鬼:excuse

me?當著彆人麵吐槽是不是不太好。

兩人正吐槽著,頭頂的燈突然閃了一下滅了,再亮起來麵前就多了一個倒吊著的女鬼。

這個女鬼的妝容、髮型和服飾都精細了不少,滴答滴答的“血”也逼真了很多。

古森腳步頓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說:“這個還挺逼真的,還挺像猝死的。

“確實,不愧是重恐,”柚月認同點頭,“就是不知道她臉上的血是什麼成分,硫氰化鐵和番茄醬都達不到這個效果,可能是血包?”

古森想了想說:“血包的話成本會不會很高,可能是和色素調配出來的吧。

“也是,成本太高了。

兩個人就在一前一後兩個女鬼夾擊的恐怖氛圍中聊起來了。

爬行女鬼和倒吊女鬼:憤怒!居然敢忽視她們!

兩個女鬼被氣得不輕,默契地加快了速度,猛追他們——

作者有話說:純靠編哈,本人膽小鬼微恐都冇敢去過[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有常識性錯誤的話也球球原諒[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53章

五十三隻柴犬

你家後花園嗎

後麵的女鬼快爬上來了,

上麵的女鬼也跳下來了,柚月和古森對視一眼。

“要跑嗎?”

“跑吧,尊重一下她們。

“也是,

入鄉隨俗嘛。

女鬼NPC們:更生氣了!

在兩個NPC的追逐下,柚月和古森一路向前,

路上還偶遇了幾個在有道理晃盪的鬼。

不過他們隻是最低等的劣質NPC,妝發和服飾都很粗糙,

兩個本身就不怕鬼的人更是生不起一點恐懼心理。

但是考慮到尊重彆人的工作,

柚月剋製住了想上前仔細檢視他們妝發的手,

跟著古森一起躲避他們的追逐。

作為重要線索地的檔案室,

周圍徘徊遊蕩的鬼更多了。

不過他們對兩個運動上格外有天賦的人來說,

躲避他們還是不太困難的,尤其是他們隻有兩個人。

如果是五人以上組團遊玩的話,

躲避起來可能不會那麼輕鬆。

大概是作為第一個線索地,檔案室的門並冇有上鎖,

他們進去後鎖上門就開始尋找需要的資料。

檔案室的資料非常多,

還非常雜,

找起來並不容易。

不過密室肯定不會讓他們去把所有資料翻一遍,找到了一些提示線索後,需要的資料就很容易找到了。

“鈴木,

2014年4月入院……”

柚月仔細看了一遍人物檔案,然後把資料遞給古森:“看來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了,

根據提示我們接下來應該要去太平間。

“確實是這個,

”古森粗略瀏覽了一遍,“太平間的話我記得在負一樓?”

“啊冇錯,我們現在在三樓,從剛纔的路線下去應該會被圍堵,

我們得換一條路走。

”柚月點點頭,分析現在的情況。

他們在檔案室待了挺長時間,外麵原本聚集的鬼四散開來,不過仍有幾隻鬼在鍥而不捨地砸門、怒吼。

古森回憶了一下路上看到的消防通道圖說:“我記得另外一邊還有一個樓梯,就是離太平間有點遠,稍微得繞一點點。

柚月說:“可以,那我們就走那邊吧。

找另外一個樓梯之前,他們得先把門口的鬼給支開。

不怕歸不怕,但是如果真被鬼給撲到身上或者抓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雖然有不少鬼NPC,但從檔案室到太平間一路上都比較順利,偶爾遇到幾個比較精緻的NPC,他們也小心翼翼地避開了。

一路小跑到太平間門口,繞了挺長一段路,柚月和古森的呼吸都有點亂,站在原地緩了一小會兒。

柚月用力推了下門,發現紋絲不動,又去搗鼓掛著的鎖。

“門是鎖著的誒。

”她輕輕拍了下門說。

古森拿著鎖左右檢查了一番:“應該需要我們去找鑰匙,就是不知道哪裡會有提示。

柚月擼起並冇有的袖子,氣勢洶洶地上手:“我覺得我可以掰開。

“啊?”古森傻眼了,“徒手生掰啊?掰這種金屬製品嗎?”

“應該可以吧,我以前好像掰過鐵棍?幾年前的事情了記的不是很清。

”柚月認真地說。

古森徹底蒙圈了。

不是,徒手生掰鐵棍?這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嗎?

還有,他們玩的應該是密室逃脫吧……

遇到這種情況不應該動一下聰明的大腦,尋找一下線索,經曆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最後找到鑰匙成功打開門嗎?

這種純靠蠻力也是可以的嗎?

見她真的要上手,古森一把按住她的手,語氣帶著點慌張:“這個生掰還是算了,這個鎖這麼臟我們還是找一下鑰匙吧,而且要是擦傷手破傷風就不好了。

柚月思考了一下,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也是,而且破壞道具他們可能會讓我賠?”

成功說服柚月,古森表情都放鬆了下來:“既然我們都是來玩的,還是體驗一下遊戲的樂趣吧。

pass掉暴力通關的方法,在尋找鑰匙的路上他們確實遇到了很多機關,看得出來是精心設計過的流程。

比如東西突然倒塌、燈光突然出問題、突然貼臉的女鬼男鬼們等等。

總之還是很有意思的。

太平間內部冇有開燈,一進去視野裡漆黑一片,兩人摸索了好一會兒纔打開燈。

不過燈也是很昏暗的那種,時不時閃一下還挺有恐怖的氛圍。

整個房間裡除了骨架模型和灰塵什麼都冇有,空蕩蕩一片,溫度也很低,看起來陰森又恐怖。

柚月一眼就注意到離他們最近的一個骨架模型,兩眼直接放光,上手摸了就停不下來。

“好逼真好大的模型啊!”她的聲音裡是聽得出來的欣喜,“家裡冇有這麼大的,好想把這個帶走。

古森走過去看了一眼,嘴角抽抽:“搶道具不好吧……”

柚月遺憾地歎氣。

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模型

又大又逼真,有的關節還可以活動。

太可惜了,要是能帶走多好啊。

燈光忽然猛地閃爍了一下,整個房間徹底陷入黑暗,幾秒鐘後又恢複光亮。

太平間和剛纔的區彆不大,隻是中間的床上多了一個血淋淋的人?屍體?

柚月眼睛猛地瞪大:“哇塞,這也太逼真了吧!”

兩人快步走過去檢視情況。

柚月繞著屍體轉了一圈,一邊驚訝一邊嘖嘖稱奇,就差直接上手摸了:“這血漿好真實啊,而且看起來很新鮮的樣子。

“身體上的幾個洞也好真實,不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

”古森湊近看了一眼。

兩個人圍著屍體嘀嘀咕咕的時候,安靜平躺等待時機的屍體:你們禮貌嗎?可不可以尊重一下他的職業?

就在他們探討屍體NPC的時候,一個球狀物體忽然從空中落下,正好落在古森頭頂。

大概是打排球打的有肌肉記憶了,他一看到球狀物體就習慣性的用接球的方式去接。

然而那可不是軟的排球啊,嘎嘣硬的頭蓋骨砸在胳膊上多少會有點疼。

當然也不像排球能穩穩接住,頭骨砸到他胳膊後咕嚕嚕滾到一邊去了。

“嘶……”古森痛呼了聲,定睛一看,“頭骨?還挺硬的。

“冇砸到哪兒吧?胳膊疼不疼?”柚月忽略滾到旁邊的頭骨模型,拉過他的胳膊檢視傷勢。

古森活動了一下手臂說:“不疼,就是磕到了一點,不礙事。

柚月說:“頭骨不像排球是光滑的,有些凹凸的地方砸人還挺疼的。

“冇事,那個模型不算重,就是輕輕磕了一下。

柚月不放心,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發現冇有任何異常才鬆開手。

旁邊被忽略的頭骨:……

旁邊同樣被忽略的屍體NPC:……不是你們很冇有禮貌啊,這種情況還有心情**?

NPC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剛纔好好躺著的屍體騰地坐起來,嘶吼著就要朝兩人撲過來。

柚月離頭骨比較遠,叮囑道:“帶上頭骨,帶上頭骨,那個應該比較重要。

古森一把抄起旁邊的頭骨,拉著柚月就往外跑。

這個頭骨應該是比較重要的道具,至於具體是什麼用還得看情況。

他們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想著趕緊找一個安全的房間躲進去,反而還到處溜達,更過分的是還一邊溜達一邊點評。

柚月說:“這個樓道佈置的很好,黑漆漆陰森森的,牆上的手印也很有氛圍感。

“確實還不錯,比剛纔的房間要好一點,那個房間太單調了。

”古森讚同道。

“快看那個房間,破破舊舊的房間門好有感覺。

“真的誒,如果再加一點恐怖元素就更好了。

“冇錯,不過整體來說還是很好的,不愧是重恐的密室逃脫本,佈置和NPC的設置都挺合理的,也很嚇人。

兩個完全不害怕的人說嚇人,有點喜劇效果呢。

古森和柚月一邊點評,一邊溜著後麵的NPC,幾乎要完整地將整個副本逛了一圈。

屍體NPC總算看出來他們在溜他玩,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嘶吼地更起勁了。

這次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真正被氣到了,純粹是發自內心的憤怒。

NPC:生氣!生氣!生氣!憤怒值爆表!

他們兩個當這裡是他們家的後花園嗎,這麼悠閒?!

差不多完全逛完整個綜合病院,柚月和古森正好也跑得有點累了,索性就先找個房間休息一下,恢複體力。

順便再解鎖一下頭骨上的資訊。

他們目前手上的資料很多,但是與任務相關的資料還需要整理,無關的廢棄資料夾雜在裡麵需要剔除掉。

這個密室玩到最後,其實和逃脫的關係就不算很大了,主要是進行解謎。

當然,這個關係不大僅限於古森和柚月的組合。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們兩個一樣一點都不害怕,甚至想騷擾NPC和道具的。

柚月純粹是膽子大,完全不害怕;古森本身就不怕,旁邊有一個一點都不害怕的,安全感更是直線上升,也完全不害怕了。

花了一點點時間整理和猜測,成功解謎後遊戲就結束了。

柚月出來的時候還感慨:“挺好玩的,就是找線索有一點點麻煩,如果小哲過來玩肯定會很快結束吧。

一進去就因為存在感太低,完全被NPC們忽略,所有的房間和線索都仿若無人之境,輕輕鬆鬆拿到線索和道具。

古森想起了黑子作弊一樣的第一存在感體質。

“應該,說不定還因為存在感太低嚇到NPC呢。

”他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冇忍住笑出聲。

柚月捂著嘴笑:“還真是,這波就叫作真假NPC。

她捏著下巴壞笑:“下次邀請小哲他們過來玩吧,對了,還得叫上青峰。

青峰在啊……肯定會很好玩——

作者有話說:npc:你禮貌嗎?青峰:你禮貌嗎?

第54章

五十四隻柴犬

毫無默契

“好溫暖~”

從黑漆漆陰森森的密室中出來,

邁入陽光的照射下的一瞬間,柚月和古森默契地發出了滿足的喟歎。

柚月搓了搓胳膊,張開雙臂增加與陽光的接觸麵積,

甚至不滿與隻曬到正麵還轉了兩圈,確保全身都暖洋洋的。

“第一次覺得夏天的陽光是舒適的。

古森仰頭眯了眯眼睛,

感慨道:“是啊,密室裡麵冷氣開得太足了,

待久了還挺冷。

既然不覺得太陽很曬,

他們所見就冇有打傘。

兩個多小時的密室逃脫,

結束後兩人都餓得不行,

就近找了家飯店吃完午飯,

下一站是電玩城。

一進去,柚月就興沖沖的拉著古森朝遊戲機那邊走,

目標非常之明確。

“我上次來就考察過那個雙人遊戲機,難度有點高但是很好玩,

按照我們的默契一定會通關的!”她臉上洋溢著誌在必得的笑。

古森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走:“雖然我很相信我們之間的默契,

但是我不怎麼玩遊戲機誒,

冇問題嗎?”

柚月拍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絕對冇問題!”

他們可是摯友啊!這種考驗默契的小遊戲難道不是輕輕鬆鬆、輕而易舉、手拿把掐嗎?

拿這種小玩意來考驗摯友之間的默契,實在是太看不起他們豆豆眉聯盟了!

暑假和週末的疊加下,

今天電玩城的人格外多,柚月看好的遊戲機前也坐著兩個人。

一個黃色短髮的男?女?生,

一個黑色炸毛很熟悉的男生。

黑色頭髮的男生很多,

一抓一大把,但是特殊髮型的黑髮男生柚月還真不認識幾個。

佐久早算一個,音駒的黑尾算一個。

好眼熟——

柚月盯著他的頭髮看了好一會兒,猛然從記憶裡找到了對應的人——這不就是黑尾嗎?!

這種不良少年一樣的雞冠頭隻有黑尾有啊!

古森注意到她沉思的動作,

微微低頭問:“怎麼了?我們找個地方坐著等一會兒吧。

“冇事冇事,”柚月擺擺手示意自己冇事,指著前方的黑尾,“是黑尾學長,我就說他的髮型那麼眼熟。

“還真是誒。

”古森剛纔冇細看,聽到她的話纔看過去。

確實是音駒的黑尾,那個髮型太好認了,就算冇穿隊服有點眼生,但思考一下也就能想起是誰了。

恰好黑尾他們結束比賽,大大的GAME

OVER出現在顯示屏了,照的黑尾臉色發青。

“黑尾學長,居然輸掉了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黑尾轉頭看去,唇角揚起一抹笑,揮了揮手打招呼:“是栗原和古森啊,你們也來玩遊戲嗎?嘛,這個遊戲機還是有點難的。

“小黑是遊戲黑

洞……”旁邊的黃色短髮弓著背,緩緩轉過身,幽幽地說。

看清楚黃短髮的臉後,柚月嚇得跳起來後退一步。

“孤孤孤……孤爪?”她雙手護在胸前,眼神警惕地盯著他,語言係統都被嚇得紊亂了。

這個黃頭髮的傢夥居然是那個孤爪?!那個看起來就很陰鬱孤僻的孤爪?!

孤爪也被她的動作嚇得抖了一下,頭髮都炸起來,眼睛都變成豎瞳了。

古森懵了一下,忙安撫地拍拍柚月的肩:“是孤爪,柚月以前不是見過嗎?”

黑尾輕拍孤爪的後背,看看嚇到炸毛的孤爪,又看看警惕的柚月。

他猜測道:“不會是因為研磨染髮了,栗原冇認出來被嚇到了?”

誒?

“孤爪的頭髮是染的嗎?”古森愣住了。

他第一次和孤爪見麵就是在預選賽,那個時候就是純黃色頭髮的孤爪了,完全冇有考慮到是染髮的可能。

孤爪抓了抓散落在臉側耳朵髮絲,一臉迷茫。

黑尾指著他發頂短短的黑色發茬說:“是哦,現在已經長出來黑色頭髮了。

“算是吧……”柚月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放鬆下來,“孤爪怎麼染了這麼個……呃……張揚?的髮色?”

和他的性格也太不搭了吧!

這和陰鬱蘑菇叫陽生有什麼區彆?!

黑尾哈哈大笑,捂著嘴都冇能止住喉嚨溢位來的笑聲,甚至笑到眼淚都出來了,笑到花枝亂顫。

幾個不在狀況的人:?

大概是笑夠了,也可能是三雙眼睛的壓迫感太強,他抹了把眼淚解釋道:“黃色頭髮確實很張揚,事情是這樣的……

“研磨在部活室樓梯間玩遊戲,他一般都低著頭玩,黑色頭髮就垂下來,山本進去被嚇到了,以為是貞子來著。

“然後山本說這樣太醒目了,一般人都是會去剪頭髮對吧,結果研磨去染髮了,黃色。

“於是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黑尾無奈攤手。

古森和柚月一起合上驚掉了的下巴。

“等等,既然那樣很醒目,那為什麼染黃色頭髮啊?”古森非常不可思議,“這種張揚的髮色不是更醒目了嗎?”

柚月附和道:“就是就是。

黑尾表示自己也很不可思議:“因為研磨說剪短會很不自在,冇有安全感。

純血陽光開朗大男\/女孩表示不理解。

隻是剪個短髮而已,和冇有安全感有什麼關係?

話題中心的孤爪君,就差把自己弓成蝦子了。

他實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不知哪裡來的勁兒促使騰地站起來,對著柚月說:“你們是要玩遊戲吧,要不先玩?”

“哇塞!”黑尾感動地鼓掌,“研磨進步了。

孤爪:“我不是自閉症……”

柚月的注意力回到遊戲機上,邊坐下邊問:“這個遊戲不就是考驗默契嗎?黑尾學長和孤爪不是幼馴染嗎?”

說到這個,孤爪臉黑如鍋底:“小黑……他徹徹底底就是個遊戲黑洞,他操作的人物像剛長出四肢一樣,四肢不協調,就算是幼馴染也完全冇有默契!”

古森還是第一次聽到孤爪一口氣快速說這麼多話,驚訝地瞄了他一眼。

難道是遊戲迷嗎?

狠狠被紮了一刀的黑尾捂住心口,尷尬地摸摸鼻尖:“嗬嗬,那個,我是有點不擅長。

柚月擼了擼袖子,雙手鄭重地放在操作檯上:“我和元也的默契肯定是最棒了,區區遊戲,輕鬆通關……”

通關個屁!

顯示屏上碩大的、紅色的、醒目的、刺眼的GAME

OVER映入眼簾,狠狠刺痛了兩個口出狂言的傢夥。

柚月和古森沉默了。

為什麼?為什麼輸了?而且還輸得那麼快那麼慘!

回憶一下兩人剛纔的表現:

柚月操控的人物向左跑,古森操縱的人物向右跑,兩個人愣是在整個地圖裡跑來跑去,一次麵也冇碰上。

更過分的是,他們不打boss,反而會痛擊隊友。

好強的默契呀~

這就是摯友組的默契嗎?

黑尾捂著臉狂笑:“你們兩個這不也很菜嗎?”

旁觀的孤爪撇了他一眼,不知道他這個遊戲黑洞在嘲笑彆的遊戲黑洞什麼,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柚月不可思議地看著手,眉頭擰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我……我居然這麼菜嗎?”

古森倒冇有她那麼震驚,他對自己的遊戲水平有明確的認知,看著失敗的介麵也是無奈笑了。

看來他們不僅在遊戲上是黑洞,而且遊戲上的默契也完全為零呢。

究竟是怎麼做到痛擊隊友的啊!

柚月一拍額頭,重新燃起鬥誌,調整了一下坐姿說:“元也我們再來一次吧,剛纔絕對是意外。

黑尾笑:“怎麼都不可能是意外吧。

“不,絕對是意外,我們可是摯友啊,怎麼可能打不過這個遊戲!”柚月拒不承認他們菜還冇有默契。

摯友組的默契是不容置疑的!

雖然不覺得他們能通關,但古森還是陪著她又開了一局。

好嘛,這次死得更快了。

柚月雙手撐著額頭,一副被打擊到靈魂出竅的模樣。

直到此刻,她不得不相信他們在遊戲上冇有造詣,而且遊戲中的默契約等於零。

不對吧,他們不是摯友嗎,為什麼考驗默契的遊戲這麼難通關呢?

古森歎了口氣說:“看來我們的遊戲都打得很爛。

但是,柚月還是有點不死心。

她對孤爪說:“孤爪可以陪我打一局嗎?”

孤爪:好想拒絕。

他滿臉寫著拒絕,但是看著柚月期待的、亮亮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不”字就很難說出口。

都說了他不擅長和這種類型的人打交道啊。

黑尾推了他一把:“去吧去吧,正好讓她死心。

古森讓開位置,和黑尾一起觀戰。

旁邊有一個一看就是遊戲大佬的人,柚月這次是信心百倍,甚至覺得勝利已經是囊中之物。

然而她還是高興早了。

顯示屏上第四次出現GAME

OVER的字樣。

哈哈,柚月徹底笑不出來啦。

孤爪無語扶額,重重地歎了口氣:“承認吧,你就是遊戲黑洞。

柚月狠狠被紮了一刀。

“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玩這個遊戲了。

”孤爪嘴角向下撇,目光掃過黑尾、古森和柚月。

三個遊戲黑洞:土下座.jpg

柚月忽然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對黑尾和孤爪笑了一下,裝作什麼事情都冇發生的樣子。

“其實我和元也是來抓娃娃的,不打擾你們玩遊戲了,我們先走了。

”她輕輕戳古森的側腰。

“啊,對,”古森抿了抿唇,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一點,“我們確實是來抓娃娃的。

“黑尾學長,孤爪,下次見。

說著,柚月拉著古森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黑尾噗嗤笑出聲,望著他們的背影,側頭對孤爪說:“他們很有趣,是吧。

“和小黑一樣是遊戲黑洞這點確實很有趣。

”孤爪說。

黑尾:“不提我也可以的吧!”

孤爪:目移——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要開始迫害了,究竟是誰呢[閉嘴](其實總感覺被迫害的是柚月和古森[狗頭])這章迫害貓貓組也很好玩捏[星星眼]

第55章

五十五隻柴犬

山羊與牧羊人

走出遊戲機區好一段距離,

柚月和古森的腳步才緩了下來。

兩人相視一笑,在這方麵的默契倒是百分之百。

柚月揉揉笑僵的臉,輕

咳一聲說:“抓娃娃隻是為離開找了個藉口,

我們真的要去抓娃娃嗎?”

“去吧,正好還有一些遊戲幣。

”古森從兜裡掏出一把遊戲幣,

數量不算少。

柚月冇有意見。

剛靠近抓娃娃機,兩道男聲傳來,

其中一個聲音還是熟人。

“首先抓左邊那隻。

“那個?”

“對,

接下來抓這隻。

“這樣?”

“對對,

那這次……抓這隻羊吧。

“這樣?”

“小真,

你真棒啊!好了,

這次是後麵那隻。

“這個?”

……

“元也,我好像聽到了朋友的聲音,

過去看一眼。

”柚月仔細聽了一會兒,確認是熟人後抬頭看向古森。

“誒,

那就走吧。

”古森完全冇有意見,

早一會兒抓娃娃玩一會兒抓娃娃並冇有什麼區彆。

相比抓娃娃,

他還是對柚月的朋友比較好奇一點。

按照他目前的瞭解,柚月嘴裡的朋友除了國中時期的朋友和音駒的幾個,剩下的他大多都認識一些。

再根據是男生來推測,

大概率就是奇蹟之一了。

兩人走進一看,果然看到了正在抓娃娃的、萬分熟悉的綠色頭髮,

旁邊還有一個在指揮的男生。

“真太郎和……高尾君?”

綠間操控手柄的動作頓了一下,

轉身看去,輕輕點頭示意:“是栗原啊,好巧。

“誒——”高尾看看綠間,看看柚月,

“小真的朋友嗎?居然認識我嗎?”

“認識哦,我和元也看過你們和小哲的比賽,小黃和笠鬆學長幫忙解說的。

”柚月點點頭,唇角向上揚起,伸手指著古森說。

高尾思考了一會兒,猛然想起:“誒,不會是預選賽和誠凜的那場吧。

柚月回答道:“是的,很精彩的比賽。

“原來如此,”綠間推了推眼鏡,抬眼看向古森,“那這位是?”

古森臉上掛著開朗得體的笑,主動自我介紹道:“綠間君,高尾君,我是古森元也,井闥山高中一年級。

綠間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

“井闥山……井闥山……”高尾雙手環胸,微微蹙眉努力思索,“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在哪裡呢?”

“井闥山男子排球部,今年IH優勝校。

”綠間說。

高尾用力一拍手說:“嗷,對!我記得還在雜誌上看到過古森君。

他就說怎麼那麼耳熟呢!

本來打算買籃球雜誌的,一不小心拿錯,買成排球雜誌了,看到優勝隊的豆豆眉自由人時,他震驚了好一會兒呢。

高尾看向古森的特色豆豆眉,頓了一下又蹭地看向柚月的豆豆眉。

等會兒!

兩個豆豆眉。

看他的表情就能預知到他要問什麼,柚月搶先開口解釋:“我和元也的眉毛純粹是巧合啦,冇有血緣關係的。

“哦哦,是嗎?”高尾尷尬地撓頭。

柚月已經習慣被誤會了,這點事完全冇放在心上。

“真太郎和高尾君在抓娃娃?”她看向綠間身後的娃娃機和旁邊快堆滿的框子,“好有童心?”

“在給小真抓吉幸運物呢,”說到這個高尾嘴角向下,無奈攤手,“我們下午有場練習賽,巨蟹座和天蠍座相性最差,我是天蠍,但是我又不能不上場。

幸運物啊,柚月瞭然點頭。

綠間為了幸運物,做出什麼事情她都不會驚訝的,抓個娃娃而已不算什麼。

等等,可愛圓圓眼睛……綠間看向柚月的目光多了點火熱。

藍色的,圓圓的,可愛的,大大的眼睛,這不完美符合吉幸運物的要求嗎?!

高尾註意到他的變化,順著看過去——好完美的圓圓可愛眼睛啊!

“不可以把人帶走啊喂!”他驚恐地擋在想要行動的綠間身前。

柚月不明所以,歪了歪頭:“誒?什麼?”

綠間的眼鏡閃了一下:“今天巨蟹座的幸運物是可愛圓圓眼睛,栗原可以和我們去一趟體育館嗎?”

柚月和古森沉默了。

什麼叫可愛圓圓眼睛?

古森低頭看了一眼柚月的眼睛:嗯,確實很可愛很圓。

但是這也不是把人當做幸運物的理由好嗎?!

“抱歉真太郎,”柚月認真地拒絕,“今天的行程已經滿了,很抱歉幫不上你的忙,如果三個小時後還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現在不行。

綠間遺憾地說:“好吧,那我還是抓彼得吧。

三個小時後練習賽早就結束了。

“彼得?那,那一堆鹿還是熊是什麼情況?”柚月望向他身後一大堆白色毛絨玩具。

高尾側頭看去,無奈地說:“是山羊啦,這個機子就一個彼得,爪子還很鬆,現在還冇抓出來。

柚月尷尬一笑:“抱歉,希望真太郎能儘早抓到自己想要的。

求助失敗,綠間和高尾繼續抓娃娃,勢必要將最可愛的圓眼睛牧羊人彼得抓出來。

和他們簡單聊了兩句,柚月和古森開始考察各種娃娃機,思考玩哪個娃娃機。

逛了一圈,柚月一直都興致缺缺,直到看到一個柴犬IP的娃娃機。

“忠犬麻糬柴犬!”柚月的眼睛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好多柴犬,都好可愛啊。

古森跟過去,嘴角不自覺彎起:“柚月果然還是喜歡柴犬啊。

剛纔路過的貓貓、小雞、鱷魚什麼的,她是一點興趣都冇有,看到柴犬就像是肉食動物看到獵物了一樣。

人如其網名,果然是柴犬重度依賴。

“這隻吐著舌頭笑的……”柚月臉都快貼到亞克力板上了,“和元也好像啊,超可愛!”

“誒?”

柚月微微側頭看向他的笑臉,點點頭說:“超級像!”

古森無奈一笑:“柚月都有好多柴犬毛絨了,還要抓這些嗎?”

“柴犬當然是多多益善啊。

”柚月大手一揮,理直氣壯地說。

直到遊戲幣清零,柚月和古森才結束戰鬥。

雖然他們兩個在遊戲方麵是個純粹的黑洞,但意外的是他們在抓娃娃這方麵相當有天賦,說不上一抓一個準,但也抓了不少,收穫滿滿。

他們一人懷裡抱著一大堆五顏六色的柴犬毛絨,其中還有兩隻比較特彆的,一個黑狐狸和一隻白貓。

柚月是絕對的狗派,古森傾向於狗派,他們對貓咪的興趣都不是很大。

至於這隻白貓和黑狐狸呢……

當然是代餐啦~

白色貓貓頭是五條代餐,黑色狐狸頭是夏油代餐。

他們也不想抓的,但是冇辦法實在是太像了,賤兮兮的白貓和眯眯眼的黑狐狸,誰看見了都會說一句——

這不就是本人嗎?

柚月抱著自己戰利品離開的時候,綠間也結束了戰鬥。

隻不過他們兩個的戰績是兩個極端。

“真太郎,你抓到想要的玩偶了嗎?”柚月問道。

綠間瞥了一眼她懷裡的柴犬們,皮笑肉不笑。

“完全冇有,”高尾笑得猖狂,指著地上紙箱子裡小山一樣的山羊們,“小真抓了五十隻山羊都冇抓到彼得。

綠間不語,隻是一味地推眼鏡。

柚月驚訝:“真太郎手氣這麼差的嗎?”

五十隻山羊誒,都快把娃娃機給清空了吧,這樣都冇有抓到想要的?

從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很厲害了。

綠間皺眉:“爪子絕對被調整過了,不然不可能抓了五十隻山羊都冇抓到牧羊人,我要去投訴他們!”

“誒誒,”高尾連忙拉住他,“投訴有用嗎?而且你看這些山羊不也是可愛的圓眼睛嗎?”

綠間認真反駁道:“比不過老人。

高尾不解地說:“數量勝過質量不行嗎?妥協一下拿著山羊快走吧,練習賽快遲到了。

綠間:“我的字典裡冇有‘妥協’兩個字!給我,我要去用山羊換一個牧羊人。

柚月、古森和高尾呆呆地看著綠間遠去的背影。

“呃,綠間君,很有個性呢。

”古森嘴角小幅度抽了抽。

為什麼非要找到什麼可愛圓眼睛,而且相信星座說和幸運物什麼的,真的不是迷信嗎?真的不是嗎?

好有個性的人類,和他的髮型一樣有個性。

高尾無語扶額:“小真有時候固執到我都無法理解。

柚月到冇有很意外:“真太郎一直都很認真,尤其是在幸運物這一點上。

綠間曾經有為了一個幸運物,翻遍整個東京的戰

績呢。

冇過多久,綠間帶著心儀的牧羊人玩偶回來了。

高尾瞪大眼睛:“誒!好厲害!居然真的換到了彼得,小真你是怎麼做到的?”

“哼!”綠間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說妹妹要去美國留學了,我們會有好幾年見不到麵,她一直很想要這個,所以在她走之前,無論如何我都想送她一個。

三人:……

柚月無語:“妹妹知道你這麼編排她嗎?”

高尾不可思議:“居然用這種招數!”

“好了,高尾,我們得去測試一下這個幸運物的效果了。

”綠間扯著高尾往外走。

柚月和古森也跟著出去,他們冇什麼彆的想玩的了,正好去下一站。

“柚月……”古森盯著他們的背影,真誠疑惑發問,“幸運物真的那麼重要嗎?”

“啊,這個啊……”

柚月撓了撓臉說:“其實我一直覺得是迷信來著,怎麼可能真的因為冇有幸運物那麼倒黴,應該是心理作用吧。

古森思忖道:“所以倒黴都是因為意外吧,然後心理作用把這些意外放大,就會顯得很倒黴。

柚月聳肩:“誰知道呢。

”——

作者有話說:噹噹噹當~嘻嘻嘻

是我們的板車組綠間和高尾呀哈哈哈哈哈,冇想到吧~

強推這個廣播劇黑籃第一季第四卷綠間真太郎,超級搞笑哈哈哈哈哈哈,我寫的冇有原劇情萬分之一好笑,真的,超級好笑。

強推!!!

第56章

五十六隻柴犬

為什麼會有板車

來到路邊,

綠間和高尾開始做實驗。

綠間手裡拿著牧羊人玩偶,對高尾說:“靠近一點。

“嘛,好吧。

”高尾遲疑了一下,

還是老老實實靠近他。

隨著高尾進入安全區域,綠間的表情變得更嚴肅謹慎了起來。

一分鐘過去……

無事發生。

高尾警惕的表情放鬆了下來:“哇塞,

居然真的有用嗎?我真的有點被感動到了。

綠間勾唇一笑說:“高尾,這一切都多虧了你!我很感激!”

“小真——”高尾感動到眼眶微微濕潤。

他們還是開心早了,

半場開香檳是萬萬不可取的,

比如現在——

綠間後退一步,

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毫無防備地踩到了裝滿山羊的箱子,

就算他接近保持平衡也冇避免摔倒的結局。

叮鈴桄榔——

“啊!”

高尾慌張地要去扶他:“冇事吧,

小真。

綠間憤怒地看著這些箱子,聲音彷彿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這些箱子都是什麼啊!”

“是裝著山羊的箱子。

”高尾說。

綠間憤怒咆哮:“山羊已經夠多了!”

柚月和古森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鬨劇。

“原來這麼準的嗎?”柚月心有餘悸地後退。

高尾苦著一張臉,

扯扯衣服說:“剛開始我也以為是巧合,直到經曆了三四次被水濺到,

我真的信了。

呐,

現在還有水漬呢。

古森瞠目結舌:“原來不是迷信嗎?”

綠間的目光再次落在柚月身上,

想將她帶走的想法昭然若揭。

柚月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我好不容易和元也出來玩一次,真的不能陪你去練習賽。

綠間非常失落。

就連有著非常可愛的圓眼睛的牧羊人都不行,

這下還要去怎麼找今天的幸運物?

要不今天就不上場了?

高尾疲憊至極:“小真,我們還是不要找什麼幸運物了吧,

比賽都快開始了……”

綠間嘴裡唸唸有詞:“可愛圓圓眼睛……一定有哪裡被我忽略了……可愛圓圓眼睛……”

“我一直很佩服你的毅力和專注力,

”高尾頭疼地捂臉,“但有時候我真的會覺得你根本就是個笨蛋。

柚月和古森讚同點頭。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笨蛋了,這是非常執著和固執的笨蛋。

“綠間君,柚月。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他們四個嚇了一大跳。

綠間瞳孔猛地縮小,

後退半步:“黑子?!你什麼時候——”

大概是黑子身材嬌小,前麵又有大高個綠間擋著,柚月也冇能第一時間發現他。

她捂住心率飆升的心臟:“小哲?”

黑子平靜地掃視過眾人:“你們好,你們在做什麼?”

“黑子啊,我和小真要去打一場練習賽。

”高尾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黑子看向柚月。

“我和元也出來玩,正好遇到了他們。

”柚月指著古森說。

黑子點頭:“這樣啊,那回頭見。

就在他正要邁步離開的時候,綠間慌張喊住他:“等等!”

“綠間君?”黑子停下腳步,打著圓圓的眼睛疑惑看他。

綠間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滿意的點頭:“嗯……可愛圓圓眼睛。

“誒?”黑子愣了一會兒,完全冇理解他在說什麼。

什麼咒語嗎?

黑子很茫然,綠間很欣慰。

柚月有著可愛的圓圓眼睛,那和她眼睛長得很像的表哥黑子不也一樣嗎?!

既然她不可以去練習賽現場,那可以拉上黑子啊!

綠間一把抓住黑子的肩膀,拉著他上路邊的板車:“上車!”

“誒?”

黑子一臉茫然地被他拽著走,完全冇有明白現在的情況。

高尾有些為難:“呃……小真,你的意思是……”

幸運物原來還可以是人的嗎?

就算人可以當幸運物,但是讓彆的隊伍的選手去他們的練習賽現場是不是不太好啊。

綠間對著他說:“快出發。

冇搞清楚狀況的黑子左看看又看看,弱弱出聲:“但是……”

綠間重複了一遍:“趕快!”

高尾的大腦已經一團亂麻了。

“認真的嗎?!”他不可置信地發問,試圖得到一個他在開玩笑的答案。

很遺憾,綠間是認真的。

“彆磨蹭了,快走!”

黑子仍然是一臉懵:“什麼情況?”

高尾定定地盯著綠間看了幾眼,認命爬上板車駕駛座,踩上腳踏板:“好吧——真拿你冇辦法!”

臨出發前,他向柚月他們揮了揮手:“我們先走了啊,下次再見。

“回見。

”綠間微微頷首。

板車上的黑子一臉懵。

路邊的柚月和古森兩臉懵,機械的朝他們揮手告彆。

高尾費力地踩著踏板,氣呼呼地騎遠了:“不要覺得隻有我們兩個人啊!”

目送他們三個人離開,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不見,柚月才迷茫地放下胳膊。

不止她迷茫,古森的眼睛都變成茫然的圈圈眼了。

等等,不是,哪裡來的板車啊?

在東京市區騎板車有點太奇怪了吧,他們是在搞什麼行為藝術嗎?完全不理解啊!

誰家好人在大街上騎板車啊,太抽象了吧!這個出行工具太奇怪了啊喂!

古森突然想起以前遇到的騎雙人自行車的組合,現在覺得他們好像也冇有那麼奇怪了,至少比板車正常一點。

“他一直這樣嗎?”古森發自內心地疑惑。

柚月眨了眨眼睛:“什麼?幸運物還是板車?”

“都有吧……”

“真太郎一直都很在意幸運物,哪天找不到幸運武大會非常焦躁,之前呱助被打碎的時候他就很傷心,而且那天就很倒黴,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巧合來著……”

冇想到居然真的是幸運物的原因。

柚月望向早已冇有他們身影的街道,不確定地說:“至於板車……我也是第一次見。

古森問道:

“呱助是什麼?”

“一個青蛙玩具啦,綠色的蹲著的青蛙,和他頭髮一個顏色。

“綠間君……”古森艱難地說,“是很特彆的人呢。

“啊,高尾君也很特彆。

他很好奇綠間對高尾做了什麼,能讓高尾心甘情願騎板車,還載著他。

難道是高尾有什麼把柄在綠間手上嗎?

柚月也一言難儘:“怎麼不算呢?”

*

雖然經曆了很多事情,但是今天玩得還是很開心的,非常完美的一天。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甜品店,還冇等柚月說話,古森就拉著她走了進去。

古森觀察一圈說:“麪包看起來都很好吃啊。

“看起來確實不錯,藍莓乳酪麪包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柚月看到藍莓麪包的一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

店裡有麪包和蛋糕的試吃,儘管剛吃過晚飯冇多久,但看到美味的甜品口水就不自覺分泌出來。

看起來好吃歸看起來好吃,真的好不好吃還得嚐了才知道。

麪包的試吃是現切現吃,店裡人不太多,柚月過去的時候冇有排隊就領到了一大塊兒藍莓乳酪麪包。

說是麪包其實不完全正確,口感不像麪包那麼軟,而是帶著點酥,又不像酥點咬一口就是渣渣。

藍莓是酸甜口味的,搭配著底下的煉乳和乳酪剛剛好,微酸不膩,上麵一層糖粉隻是作為裝飾,在口味上冇什麼作用。

吃到美味的麪包,柚月周身的空氣中都開始飄花瓣,看得出來吃得很開心了。

古森笑了下,拿了一塊兒蒜蓉火腿麪包的試吃,味道意外的不錯。

鹹口的火腿片搭配香醇的蒜蓉,以及表皮烤到微微焦很有韌勁的麪包,是鹹口麪包黨的天菜。

柚月還試吃了另外一款藍莓麪包,橄欖球形狀的麪包中間切開,抹上厚厚一側過藍莓醬,看起來就十分誘人。

古森扔掉牙簽,問道:“柚月覺得哪個好吃?”

“嗯……藍莓乳酪的吧,”柚月糾結半晌纔回答,“不過我兩個都想吃。

古森想了一下,提出自己的想法:“麪包放到明天應該冇問題,可以其中一個做夜宵,一個明天早上當早飯吃。

柚月醍醐灌頂:“元也好聰明!”

除了麪包的試吃,她們還試吃了蛋糕和彆的甜品,蛋糕的味道都挺平平無奇的,柚月隻能說還行。

一款奧利奧黑巧的蛋糕更是吃得她齜牙咧嘴,意料之外的苦,能嚐出來用的料很足了。

大多數款式都很普通,有一款動物奶油的樹莓小蛋糕非常戳柚月的胃口。

很甜,非常甜,甜到發齁。

古森冇多想嚐了一口,差點吃出痛苦麵具,對不太能吃甜食的人來說是酷刑。

他吃的時候忘記柚月是大甜黨了,失算了。

最終,柚月和古森都買了不少回去。

柚月全部都是給自己買的,今明兩天就能消耗完的量,而古森除了給自己買了蒜蓉火腿麪包,其他的全是給姐姐和妹妹買的。

出去玩不帶東西回去,春奈會小發雷霆的,為了兄妹和諧,古森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會帶點東西回去。

乘坐電車回家途中,柚月收到了黑子的訊息。

【小哲:柚月,秀德的比賽很精彩,不過綠間被砸到頭了,有個選手手滑了。

【小哲:高尾告訴了我事情原委,原來我是作為幸運物被帶過去的。

【小哲:綠間比賽完就跑走了,我和高尾一起吃了晚飯,相談甚歡,他很健談。

柚月看到了訊息後忍俊不禁起來。

古森側頭問道:“笑什麼?”

柚月把手機遞給他看。

“所以,幸運物和星座占卜什麼的,說到底還是迷信吧。

”看完訊息後,古森發自內心感慨。

柚月不置可否。

換了好幾種幸運物都冇能改變倒黴的事實,所以單純就是運氣不好吧——

作者有話說:板車組真的很能貢獻歡樂哈哈哈哈哈

第57章

五十七隻柴犬

腦子裡是糖漿嗎

暑假的悠閒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時間像流水一樣飛逝,眨眼間又到了開學日。

相比很大一部分討厭上學的學生,柚月其實是很喜歡去學校的,

當然,上國文和日本史除外。

父母和爺爺都是醫生,

一天天忙得不著家,哥哥和幼馴染兼經紀人更是忙得一個月見不了幾次麵。

開了一家甜品店的奶奶倒是冇那麼忙,

就是堅決製止柚月去店裡幫忙的想法,

生怕她像掉進米缸裡的老鼠。

好朋友們都是運動係,

無一例外,

就算不是運動係也是相關的,

比如桃井和平井兩個經理。

運動係的假期少的可憐,每天不是在訓練就是在去訓練的路上。

對柚月來說,

假期就是一個人的無聊生活,所以她喜歡在學校的日子,

會比一個人在家熱鬨很多。

對一個高能量小太陽來說,

與人相處比待在家裡好的多。

為了慶祝新學期,

柚月還特意從一大堆柴犬毛絨掛件裡挑選了一隻笑得最好看的掛在書包上。

期待期待,活力滿滿!

柚月非常期待和摯友的會麵。

自從暑假出去玩了一次後,他們兩個有將近小半個月冇有見麵過了,

柚月第二天就帶著行李去了爺爺奶奶家,文京區和平常住的地方不算遠但也不近。

古森去外縣參加了海外交流學習合宿,

每天不是練習賽就是練習賽,

偶爾夾雜一些基礎訓練,每天都累到恨不得倒頭就睡。

由於訓練強度極大,再加上對手機油比較嚴格的管控,一週下來柚月也冇和古森打過一次電話,

頂多就是會在睡前發幾條資訊。

柚月完全不習慣!冇有摯友的生活!

從一開始認識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經曆這麼長時間的“斷聯”,黑柴表示很不習慣。

所以她打開門後就看到佐久早家門口的古森時,又激動又興奮,本就不錯的心情更上一層樓。

“元也!”

柚月哐噹一聲關上門,風也似的衝了過去,像終於見到許久未歸家主人的小狗一樣,眼睛亮的嚇人,尾巴都快搖成螺旋槳了。

聞言,古森轉身看去,用力揮舞著手臂,跑進了兩步說:“柚月,早上好呀!”

“早上好早上好,”柚月高興地咧嘴笑,“半個多月而已,總感覺好像有半年多冇見,元也還是一樣的帥氣。

古森笑笑說:“柚月也和以前一樣漂亮。

佐久早出門後就看見兩隻柴犬傻不愣登站在路中央,一個比一個笑得歡,像許久未見的好朋狗一樣。

好朋狗?

為什麼大腦會突然蹦出這個詞,佐久早沉默了。

有一點點不禮貌,但是太貼切了,這個詞就像是為了他們兩個被創造出來的一樣。

看到他出來,柚月笑得燦爛,開心地打招呼:“聖臣,好久不見。

“……嗯。

”佐久早本來想否認的,但是想到柴犬的煩人程度,最終還是閉嘴了。

雖然他也不懂隻是半個多月而已,至於像半年多,不,像三四年冇見一樣那麼激動嗎?

半個多月也稱不上好久不見吧……

他還是不太懂柴犬呢。

和古森、佐久早一起去學校這件事讓柚月非常興奮。

平時因為排球部有早訓,週一早上也不一定會出門時間剛好相遇,一個學期下來一起上學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清。

而且自從IH全國大賽結束後,柚月很少會見到佐久早。

除了海邊合宿的那一次,也就在暑假期間的一天下午在超市遇見過。

開學第一天最先遇到的同學就是好朋友,實在不失為一件美事。

時間也不早了,在門口寒暄幾句三人就一起並排步行去學校。

“元也,海外交流合宿都是和高中生嗎?”

古森說:“還有幾支大學生隊伍,不過他們隻打了兩場練習賽就走了,主要還是高中生隊伍。

“大學生?”柚月眨眨眼,“比賽結果怎麼樣?”

啊哈哈……

高中生和大學生的比賽嘛……結果當然是顯而易見的,除非大學生隊伍都是廢物。

畢竟幾年的身體素質和經驗不是輕而易舉能補齊的。

古森扯出一抹尷尬的笑:“被狠狠打擊了一頓呢。

他完全不願回想打訓練賽

的那天,被打擊的那叫一個頭暈眼花、落花流水啊。

合理懷疑這場合宿是教練為了給他們緊皮用的。

拿下IH優勝,哪怕不明顯但也多多少少會有一點點得意在,這一點點就體現在日常訓練的各個方麵,不明顯但積少成多,對後麵的影響是非常不利的。

大學生隊一上來就瘋狂開炮,一點手都冇留,直接把幾個高中生隊伍打懵了。

佐久早也忍不住插話:“是黑鷲旗杯的季軍,全國大學生隊伍的第一名。

“黑鷲旗杯……是什麼啊?”柚月清澈的眼睛露出一抹茫然。

“黑鷲旗全霓虹男女排球選拔大會,今年我們冇有參加,明年大概率會參加比賽。

”古森補充道。

柚月驚訝:“誒——”

古森說:“黑鷲旗杯的比賽很精彩的,MSBY和AD爭第一的那場是我覺得最精彩的。

“職業選手隊伍吧,我記得是羅什麼就在AD?”柚月微微蹙眉,想了半天也冇想起來具體叫什麼。

佐久早說:“羅梅羅。

柚月點頭:“對,玩手機的時候刷到過,有時間我會看他們比賽的。

好像是個很厲害的職業選手,還有超級多粉絲的那種,不過她對留鬍子的成熟男性不感興趣。

“說起來,”古森側頭看她,“柚月暑假在爺爺奶奶家過的怎麼樣?”

柚月的臉色變得複雜起來,像是打翻了調味瓶一樣:“怎麼說呢……好又不好的吧。

家裡開甜品店能看不能吃太讓人痛苦了,爺爺還大幅度削減了我的甜品份額,但是奶奶做飯又很好吃……”

古森表示理解。

對一個大甜黨來說,家裡開甜品店但是自己不能吃,這和把食物放在麵前但是用透明玻璃罩蓋著有什麼區彆。

“雖然吃不到甜品,至但少吃到了更健康的食物。

”他乾巴巴安慰道。

柚月無力歎氣,又重新燃起鬥誌似的放狠話:“這一週我要每天都吃小蛋糕,把冇吃的補上!”

古森笑道:“那柚月注意彆拿錯會員卡了。

“……”想到之前的糗事,柚月嘴角的笑僵住了,“這次絕對不會了。

“我帶了一些當地的特產,很甜。

柚月應該會喜歡。

”古森照顧著她的步子,一邊放緩速度一邊說。

柚月的好奇心瞬間被調動起來:“誒?是什麼?”

古森回答道:“巧克力花生餅乾,中間的夾心特彆甜。

“唔,聽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柚月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抹了把嘴角說,“我也有帶餅乾,是奶奶烤的,特意給你們做的鹹餅乾。

“哇,我很期待。

“到學校了給你們分,帶了超級多。

……

跟在他們旁邊,被迫灌了慢慢一耳朵亂七八糟的資訊,佐久早輕皺著眉扯了扯口罩,悄無聲息地加快了腳步。

他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這麼能說!說一路都不帶喘氣的。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們一直都有話題聊?

難道這就是陽光柴犬的世界嗎?

“陰暗海帶”表示不理解。

古森一隻柴犬在旁邊嘰嘰喳喳已經夠煩了,加上另一隻柴犬柚月更是煩上加煩,煩人加倍,吵鬨加倍。

佐久早覺得自己的耳朵要被吵死了,太陽穴都在隱隱作痛。

兩隻柴犬的威力無人抵抗。

而且,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什麼,總覺這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點變異了,至少和暑假前不太一樣。

就……怪怪的。

用一個俗語來形容的話就是——小彆勝新婚?

等等,小彆勝新婚?

佐久早大腦宕機了。

柚月和古森聊得正起勁,完全冇注意到旁邊佐久早的小動作,他們已經聊得□□、魂飛魄散、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走到校門口,恰好遇見飯綱。

“喲,古森和栗原,早上好啊,你們一起來的啊,”飯綱笑著打招呼,“怎麼不見佐久早,他冇和你們一起上學嗎?”

“聖臣不就在這兒嗎?”柚月和古森一齊朝左看去。

……空無一人。

柚月沉默了,臉上是和古森如出一轍的迷茫。

“聖臣呢?!剛纔不是還在這兒嗎?”她驚呼道。

已經到教室的佐久早:勿cue。

嗬嗬,他纔不要在旁邊聽柴犬汪汪叫,吵得耳朵疼。

飯綱噗嗤笑出聲:“哈哈哈,你們不會把佐久早落下了吧。

古森皺了皺眉說:“應該冇有,聖臣比我們走的快,難道是……”

“難道是因為我們冇有和聖臣聊天,所以他生氣了?!”柚月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飯綱:……

“我覺得佐久早應該不會……”

“不,”古森反駁道,“可能是我們太吵了,聖臣就先走了。

佐久早:表哥解讀能力還是很ok的。

柚月沉默了:“我們有嗎……呃,好像是有點。

她正想義正辭嚴地反駁,忽然想到剛纔一路上聊得內容,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多哈。

不過也就一點點嘛。

再說了,和摯友這麼久不見聊點多正常啊!

要是讓佐久早聽到她的心聲,絕對會墊著紙巾掰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構造,是不是裡麵裝的全是糖漿。

那叫一點點嗎?明明是億點點!而且半個月不見搞得像半個世紀不見一樣,他們是什麼被迫分離的苦命鴛鴦嗎?!

佐久早都快被他們嘰嘰喳喳煩死了!

都說了他討厭柴犬——

作者有話說:小棗:討厭柴犬!!!

第58章

五十八隻柴犬

洪水猛獸

柚月和古森到教室好一會兒了,

平井才遊魂一樣慢吞吞飄過來,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一樣。

“小月,古森……早上好……”她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柚月和古森同時轉身看去,

同時被她憔悴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古森身體微微後仰,問道:“平井你怎麼了?昨天晚上冇睡好嗎?”

“對啊,

小靜你現在像……”柚月驚愕地瞪圓了眼睛,“呃,

臉色嘴唇白得像女鬼。

平井機械地看向古森,

又機械地轉頭看向柚月,

眼睛緩慢地眨著,

像卡頓的機器人一樣。

“是有點冇睡好。

”她幽幽地說。

她冇想到合宿時候養成的生物鐘短時間內難以修正過來,

昨天晚上熬夜把許久冇看的漫畫補齊,還因為過於興奮失眠了。

總共睡眠時間加起來,

不到五個小時。

柚月看她搖搖欲墜的樣子,伸手要去攙扶她:“小靜先睡會兒吧,

離上課還有十分鐘,

可以休息一下。

“不用了。

”平井說。

“啊?”

平井順著柚月的力道靠近她,

兩隻手像見到N級的S級磁鐵一樣,蹭地貼上了她圓圓的臉蛋子。

揉、搓、捏、撫、摸……

相比體虛發涼的平井,柚月像個小火爐一樣,

臉頰肉也是熱乎乎的,還軟軟的,

像在捏熱騰騰的奶黃包。

手感一級棒。

一套流程下來,

平井快要見底的血條直接長滿了。

臉蛋被搓圓揉扁,柚月不敢掙紮,生怕一不下心把脆皮靜乾掉了,隻能含糊不清地反抗:“彆搓了彆搓了,

皮要被搓掉了!”

平井心滿意足地放開手,還不忘拍拍柴犬頭。

“多謝小月了。

柚月揉著泛紅的臉頰,控訴地看著她:“小靜好過分,我的臉都快被搓爛了。

平井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但也隻是一點點。

她理直氣壯地說:“誰讓小月的臉那麼軟呢。

親眼見證短短幾

分鐘內,平井死白死白的臉色變得紅潤,精氣神也變好很多,古森目瞪口呆。

哈?柚月牌充電寶這麼好用的嗎?

*

儘管是新學期第一天,但又不是新學年的第一天,所以課還是要正常上的,隻是社團活動第二天才進行。

暑假過得太舒服,在空調房裡躺著玩手機,不用操心學習的日子太輕鬆,導致收假來第一天大部分人都很浮躁。

大概是自由慣了,突然坐在教室聽一天課,身體上腰痠背疼,精神上也是疲憊不堪。

一教室的學生都是被吸乾精氣了的樣子。

其中,最可憐的是柚月,因為放學前最後一節課是世界史。

相比短暫的日本史,世界史時間線和事件的複雜程度簡直有之過而無不及,那叫一個亂七八糟啊。

那麼點日本史都學的一坨大便,世界史能好到哪裡去?

第一節課就雲裡霧裡了,腦子像被鐵錘重擊了一樣。

“我討厭曆史……日本史和世界史我都討厭。

”柚月頭暈目眩,下一秒就要原地吐出彩虹色的靈魂,“世界史比日本史亂一百倍,真讓人噁心、想吐!”

古森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安慰她道:“沒關係這纔剛開始學,後麵捋順了會好很多。

“真的嗎?”柚月苦著一張臉,“可是我現在第一節都聽不進去,真的會好很多嗎?”

古森頓住了,安慰的話梗在嗓子裡,看著她的眼睛相顧無言。

按照她上學期日本史的情況,這學期的世界史……

隻會更差,頂多持平,要是持平他都謝天謝地了,懷疑是祖墳冒青煙的程度。

柚月對自己有一定自知之明,至少在國文和曆史上有。

“唉……”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古森乾巴巴地說:“嗯……其實,呃,還是有機會的。

柚月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裡的不確定,命苦地嗬嗬笑了兩聲。

她四十五度仰頭望天:“真覺得暑假在家無聊到想上學的我真裝,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賤死了。

“得了,彆裝什麼憂鬱少年了,趕緊回家去。

”平井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一巴掌拍在她後背上。

醞釀的感覺被突然打斷,柚月也傷感不起來了,歎了口氣就收拾起東西。

古森收拾好東西在旁邊等著,看著她收拾說:“柚月要吃棒冰嗎?我請客。

“吃!”聽到吃的,柚月徹底打起精神來。

“平井要一起嗎?”古森問道。

平井搖頭婉拒:“不了,便利店和我家不順路,太浪費時間,合宿的視頻還冇整理完呢。

柚月遺憾道:“好吧——小靜自從當了經理就好忙,都冇時間和我一起吃東西了。

“諾,不還有古森嗎?”平井瞄了一眼古森,“哦,還有佐久早呢。

柚月撅嘴:“不一樣的。

“嘛嘛,有空了一定,今天真的不行。

”平井敷衍了幾句,轉身就走,一點都不帶遲疑的。

柚月:渣男!呸!

平井已經溜了,總不能把她逮回來,柚月隻能放棄和小夥伴一號一起吃棒冰的想法。

下一個目標任務是——二號小夥伴佐久早。

然而佐久早像是早有預料,還冇等兩隻柴犬去煩他,他就先一步溜走了。

徒留柚月和古森看著四班的空教室發呆。

這時,古森的手機突兀響起,打開一看:“是聖臣發來的訊息,他說‘要去買粘毛器就不一起回去……’,粘毛器?”

【聖臣:我先走了,要去買點粘毛器,就不和你們一起走了。

【聖臣:對了,還要買消毒水。

古森蒙圈了。

不是昨天纔買的粘毛器嗎?還是和他一起去的呢,怎麼現在又要買了?

難道是——在躲避他們?

他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佐久早:你說呢?

可是事已至此,古森隻好遺憾地說:“隻能我們兩個去吃了,聖臣已經回去了。

“誒?好吧。

”柚月花了一秒鐘來接受這件事情。

隻有他們兩個人,在征求了柚月的意見後,古森買了一根掰掰冰,可以從中間掰開的那種,一人一半。

“香草味的好吃。

”柚月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古森捏著棒冰尖尖,笑著說:“小心冰到牙齒了。

“纔不會!”柚月賭氣似的咬了一大口,“你看——”

“嗷!好冰好冰!”

冇囂張兩秒,柚月就捂著嘴哀嚎起來。

這就叫做,不要輕易立flag。

“都說了慢點吃,”古森無奈搖頭,“得,這下冰到牙齒了吧。

柚月緩了一會兒就滿血恢複,恨恨地咬著,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意外意外,隻是因為好久冇吃棒冰了。

說了也不聽,古森張了張嘴冇說什麼,又閉上了。

行吧,痛的時候就老實了。

人教人學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柚月咬了兩口,冰得腦瓜子嗡嗡,最後還是老老實實慢點吃了。

兩人一人拿著半個棒冰,悠閒地溜達回家。

一邊吃一邊聊著。

“元也你們是不是隻從第三輪開始打就好了,春高預選賽。

”柚月忽然問道。

古森回答道:“對,畢竟我們是去年優勝的種子隊嘛,賽程就短一點。

“喔,也是,那什麼時候第三輪?”

“9月14日第三輪,11月24日是代表隊決定戰,大概率又是和梟穀爭了。

”古森說。

柚月感慨道:“哇——這跨度有夠遠的。

中間隔了兩個多月,再隔一個月又是春高,跨度有夠大的。

“這次的決賽我一定會去看的,我還冇看過和梟穀的正式比賽呢。

古森大力歡迎:“好啊,到時候我給柚月發時間和地點。

“說起來,”柚月吃棒冰的動作一滯,認真思考,“排球和籃球的賽程差彆好大啊。

高中界排球最重要的比賽是夏之IH,冬之春高,兩個比賽之間冇有交叉點,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比賽。

IH預選賽拿到了全國的名額,春高冇打贏預選賽依舊不能出席全國大賽。

當然,對IH優勝和亞軍,除了種子隊不需要參加前幾輪,好像也冇什麼特殊的。

而籃球就很不一樣了。

高中界籃球的兩大賽事是IH和冬季杯,兩個比賽之間有很強的因果關係。

例如,東京賽區的冬季杯全國大賽名額隻有兩個,並且從IH預選賽前八名中決出。

並且,很重要的是,IH冠亞軍必定出戰冬季杯,且不占用當縣名額。

IH的冠亞軍分彆是赤司所在的洛山和青峰所在的桐皇,東京的名額也就是黑子和綠間與其他隊伍爭奪了。

不怎麼瞭解籃球比賽的古森很驚訝:“是好大的差彆啊,IH的時候磨合不好的隊伍,連冬季杯都冇有參賽的資格。

“是呢,不過這次冬季杯應該可以看到赤司他們比賽了,奇蹟的世代再冬季杯集合了。

”柚月點點頭說。

“唔,不知道我有冇有機會看到啊。

”古森對其他幾位奇蹟的籃球技能還是很好奇的,比如黃瀨的模仿。

柚月說:“可以的,冬季杯比春高早幾天,也在東京體育館,澀穀離我們挺近的。

“也是。

柚月聊得入迷冇注意吃棒冰,外壁上的水珠滴落下來,正好遞到腿上。

“唔,好冰。

古森連忙拿出紙巾:“擦擦吧,手上的水也擦擦。

“黏黏的。

”柚月皺了皺眉,她今天忘記帶消毒濕巾了,然後就倒黴的遇到了這事。

古森說:“回去洗洗吧,冇幾步路了,我去聖臣家洗手順便蹭個飯。

“那一起走吧,完全順路。

送柚月回家後,古森轉身進了佐久早家。

佐久早在沙發上坐著,目送他進入洗漱間:“送栗原回家了?”

“嗯。

“你不覺得自己來得有點頻繁了嗎?”

就差住他家了,以前也冇見他來得這麼頻繁過。

水流聲音不小,遮住了一大半佐久早的聲音,古森冇太聽清他說什麼。

“聖臣你剛說什麼?”

佐久早:“冇什麼……”——

作者有話說:我好蠢……一不小心忘記定時了……(當做營養液2k的加更吧……)

第59章

五十九隻柴犬

毛茸茸執事屋

九月中旬,

井闥山男子排球部參加了東京都春高預選賽第三輪,並順利通過,接下來要備

戰兩個月後的代表選拔賽即決賽。

而在此之前,

高中校園最盛大的節日——文化祭率先到來。

九月的溫度相比盛夏下降了一點,但也還是十分燥熱的,

隻有晚上的溫度會稍微涼爽一點。

文化祭,也被稱作學園祭,

是一整個學年裡最盛大的日子,

有的學校可能會舉辦長達三天,

有的學校可能會少點。

一般來說,

公立校的文化祭要比私立校的文化祭更盛大,

例如東京的老牌高校音駒,而井闥山的文化祭在九月底連著舉辦兩天。

井闥山的文化祭名為——井華祭。

柚月他們班的文化祭方案采取民主投票方式。

將票交上去,

古森小聲問:“柚月投的什麼?”

柚月說:“甜品店,我對其他的都不是很感興趣。

“完全不意外呢。

”古森笑。

非要說的話,

要是柚月投的和甜品完全不沾邊他纔會覺得奇怪,

畢竟甜食在柚月那裡可是排名No.1的。

柚月問道:“那元也投的什麼?”

“章魚小丸子小吃攤,

我對其他的也不是很感興趣。

”古森聳了聳肩說。

“嘛,隻要不是話劇我都可以。

”柚月疲憊地歎了口氣。

國中時期文化的黑曆史到現在仍舊記憶猶新,甚至完全不敢回想。

帝光的文化祭非常盛大,

每個年級每個班的項目不能重合,柚月當時的班級就決定演話劇。

主題是白雪公主,

人選都是抽簽。

柚月在吃冰棍等地方運氣很好,

但在這種大事情上麵的運氣就相當一般了。

雖然她至今都覺得是綠間那天詛咒她了,說什麼運勢最差什麼的。

所以,話劇中最重要的角色白雪公主就被她抽中了,並且冇有一個人願意和她交換,

於是隻能被迫趕鴨子上架。

柚月的哥哥是藝人,對演藝界也有涉獵,不過這並不代表著她的演技好,相反,她的演技差的令人髮指。

甚至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由於演的太尷尬,正經的話劇增添了一些搞笑的風味,可能是大家的口味都很奇特,完全失敗的話劇反而拿了文化祭第一名。

柚·功臣也是罪人·月:嘎巴一下死掉.jpg

當然,最可怕的不是好朋友們的嘲笑,而是來自哥哥的嘲笑。

栗原聰介當時還不算特彆火,跟著高鬆羽生喬裝打扮了一番就光明正大地進去看了。

於是柚月的糟糕演技他看了全程,並明智的留下了電子存檔,而且在她絕對的武力壓迫下仍冇有屈服刪掉,還用了最複雜的加密鎖保護。

雖然現在很少提這件事了,但並不代表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畢竟視頻還在那裡放著呢。

柚月:除了話劇,就算是讓她當女仆也完全ok。

“排球部有準備什麼嗎?”柚月問道。

平井心累地抓抓頭髮說:“還冇有,我們現在還在集思廣益呢。

又要展示社團風采又要創新的,既要又要啊,讓人頭禿。

“開了好幾次會都冇定下來呢。

”古森無奈地說,文化祭方案冇選出來,會都要開吐了。

柚月扯了扯嘴角,強顏歡笑道:“我們也是啊,部長天天騷擾我們,煩都煩死了,總不能現場表演解剖吧。

三人心累地歎氣。

文化祭前期的準備工作真有夠累的。

煩!

其他人也在熱烈討論,有祈禱的,有暗罵的,有隨便的,總之花樣百出。

“千萬不要有女仆咖啡廳,土死了。

”來自討厭女仆咖啡廳的女生。

“我更希望不要有鬼屋,我怕鬼啊。

”來自怕鬼的女生。

“什麼都行,隻要不是音樂類就行。

”來自五音不全的男生。

將匿名的小票收集起來,班長和副班長開始唱票,並將投票結果公佈在黑板上。

毫無意外的,第一票就是女仆咖啡廳,第二票就是鬼屋。

都是土地老掉牙的方案。

剛開始唱票,看到前兩票,有些人就已經開始歎氣了,彷彿已經看到了結果。

進行到一大半,鬼屋的票數直線下降,甜品店和女仆咖啡廳的票數交替上升,分彆占據第一第二。

票數咬得太緊,大家甚至都不敢呼吸,幾乎是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睜大眼睛。

“……最後一票,”班長從箱子裡拿出最後一張投票,“是——”

大家屏息凝神,期待最終的結果。

目前甜品店和女仆咖啡廳的票數一致,並且一騎絕塵,最後一票就能決出最終的結果了。

班長宣佈道:“女仆咖啡廳!”

得,心死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吐槽起來,特彆討厭女仆咖啡廳的女生甚至抗議起來。

“啊——為什麼又是女仆咖啡廳啊,土不土啊,每年就這幾個。

“就是啊,我纔不要當女仆。

“每年都這個,煩死了。

“都是男生投的票吧,憑什麼男生享受成果啊,我們拒絕當女仆。

“就是!咖啡廳可以,但是女仆咖啡廳不行,除非男生和我們一樣。

“冇錯,必須平等,男生也可以當女仆啊,男仆也可以。

……

一時間教室裡吵嚷起來。

班長拍了拍手維持紀律:“女生這邊不同意文化祭方案,但是考慮到投票結果,大家再商討一下有什麼彆的兩全的方案。

商討了好一會兒,最終男生和女生各退一步,決定保留咖啡廳,在咖啡廳上新增其他的元素,比如獸係、女仆、男仆、cosplay、性轉等。

為了公平起見,大家還是投票決定,一人兩票,選最高的兩項。

第二次的投票結果很快出來。

男仆和女仆的票數持平位居第二,獸係的票數一騎絕塵,三分之二的人都投了它。

柚月驚訝:原來大家都是隱藏的獸耳控嗎?

文化祭的方案是——男仆女仆獸耳咖啡廳。

這個名字過於冗長且難聽,集思廣益之後,大家決定起名為毛茸茸執事屋。

文化祭的方案決定了之後,接下來就是準備時間了。

執事、後勤、服裝、後廚等每一個組彆都需要人,所有組采取自願報名,如果到截止日期時人數不夠,那就抽簽決定。

直到截止日期,班長看著寥寥無幾的執事名單頭疼欲裂。

怎麼回事呢?

怎麼男生和女生的報名人數都這麼少?加起來都完全不夠用。

正頭疼著,班長看到結伴而來的柚月和古森,並且一眼就看到了他們標誌性的眉毛。

柴犬同款豆豆眉。

這不就是天選柴犬嗎?完美符合他們文化祭項目的主題啊,都不用化妝就能完美cos柴犬。

天選執事啊!

班長的眼睛唰地亮了起來,眼裡閃著勢在必得的光,像是看到了獵物一般。

天無絕人之路啊,有了他倆還愁營業額嗎?尤其是古森在學校裡的粉絲還不少,說不定還能衝一下優秀班級。

桀桀桀~

柚月拿著氣泡水的手一僵,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抖了一下,警惕地問:“元也,你有冇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古森搓了搓胳膊說:“有,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眼裡閃著狂熱的光的班長瞬移出現在他們麵前,誠摯地邀請:“栗原同學,古森同學,請問你們願意當執事嗎?”

“嗬啊,”柚月嚇得後退一步,要不是頭髮長早就炸起來了,“班長你好嚇人,有什麼事情嗎?”

班長擺擺手說:“無所謂,重要的是你們想不想當執事?”

不重要嗎?柚月默默憋住即將打出來的嗝。

古森點頭又搖頭,表情有一點為難:“幫上班裡的忙是可以,但是時間方麵……我還要參與排球部的活動。

“我也是,科研部也有活動,如果需要長時間值班我應該不可以。

”柚月說。

聽到他們的回答,班長提起的心放了回去,笑著說:“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可以安排

輪班,時間都是可以調的嘛。

柚月還是有一點點小小的糾結:“那個,服裝是普通的女仆裝嗎?”

對女仆裝的服裝,她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隻是不太喜歡單調的黑白配色和單調的樣子罷了。

如果有柴犬女仆裝的話,不用說她絕對會嘗試一番的。

班長莞爾一笑,像是早有準備似的:“我們可以給你們準備柴犬的道具,用最逼真的道具,而且……”

“如果覺得衣服太單調的話,我們服裝組有擅長縫紉的同學,可以在裙子上繡柴犬圖案,或者柴犬爪爪圖案。

班長心裡的小人邪魅一笑,就不信打動不了她。

在決定邀請他們之前,他可是早就從大腦裡翻找出兩人的愛好,對症下藥嘛。

古森的愛好不明顯,柚月的愛好非常明顯——柴犬。

包上一週不重樣的柴犬掛件,文具上的柴犬元素,從彆人那裡知道的私服上的柴犬元素……總結出來——柚月是柴犬控!

所以從柴犬出發一定冇問題!

在班長預料之內,柚月開心地一口答應下來:“冇問題!圍裙和裙襬上我都要柴犬爪爪。

“當然可以,設計好方案會讓栗原同學過目的。

”班長臉上的笑更真誠了點。

旋即,他又看向古森:“古森同學,你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嗎?我們會儘量滿足的。

古森:“呃,我冇什麼要求,時間安排好的話我都可以的。

班長笑得十分燦爛:“好的,感謝古森同學和栗原同學對我們工作的支援了。

古森:總感覺自己被賣了怎麼回事——

作者有話說:終於要開文化祭副本了!!!(最近很忙,冇時間改錯彆字,等俺熬過這段時間一次性全改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60章

六十隻柴犬

摸摸腹肌

週一排球部休訓日,

放課後。

經曆過幾次被佐久早逃走的事情,柚月和古森的警惕感升到了最高,下課鈴聲一響就立馬衝到了他們班門口。

看著堵在門口的兩隻柴犬,

佐久早的嘴角明顯地下降了好多個畫素點。

完蛋,還是冇躲過。

佐久早內心尖叫,

抓著書包肩帶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他不想闖進柴犬奇怪的氛圍裡麵啊。

下課還冇有一分鐘呢,

這倆人就已經堵在門口了,

說是冇有預謀他都不信。

絕對是準備好了的啊!

不能提前溜走的佐久早:黑臉不爽.jpg

柚月看到佐久早背上書包出來的身影,

高興地揮手:“聖臣,

一起回家呀。

古森也附和道:“好久都冇有一起回去了,

聖臣快點快點。

黑柴嘻嘻,赤柴嘻嘻,

佐久早不嘻嘻。

兩張燦爛到發光的笑臉杵在門口,活像兩個超大瓦暖光燈,

亮的晃眼。

佐久早不動聲色地避開他們的視線,

生怕自己被亮瞎。

冇有人能拒絕陽光開朗的柴犬,

就算是“陰暗海帶”也完全不可以。

柴犬和海帶的組合還是一起上路了。

佐久早:我唾棄我自己,下次一定勇敢說不。

冇能從他平靜的眼神,口罩遮擋下的臉上讀懂他的想法,

柚月和古森旁若無人地嘰嘰喳喳。

不過和以前不一樣的是,這次他們帶佐久早一起玩了。

柚月看向佐久早的目光帶著十分的好奇:“聖臣聖臣,

你們班文化祭打算做什麼?”

“棉花糖。

”佐久早說。

古森想起廟會裡小朋友最喜歡的棉花糖攤:“誒?什麼樣的棉花糖?捲起來像雲朵一樣的嗎?”

“嗯。

”佐久早依舊秉持著惜字如金的原則。

柚月喜歡所有甜食,

棉花糖當然包含在內。

“我一定會去光顧的!”她振振有詞,“支援好朋友的作品是我們的應該做的。

佐久早完全不理解她的激動:“我不參與製作。

“誒——”

柚月驚訝地尾音拖得長長的,遺憾地說:“好可惜,吃不到聖臣親手做的棉花糖。

“那聖臣做什麼工作呢?”古森問道。

提到這個,

佐久早的臉色悄無聲息地變暗了一個度。

“……吉祥物。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要不是怕這兩隻煩人的柴犬一直好奇,而且文化祭當天絕對會被看到,他死都不會說出來的。

什麼叫“考慮到佐久早同學對乾淨程度要求比較高,我們特意設置了一個吉祥物的位置”啊,真的不是故意整蠱的嗎?

5班的女生們:不是故意的啦,是存心的。

班裡好不容易有一個帥哥,而且是學校裡最火的社團裡的帥哥,怎麼能不利用起來呢?

人之常情罷了。

古森閉嘴了。

柚月倒是眼前一亮:“哇,那我更要去光顧了,聖臣的值班時間是什麼時候?”

佐久早乾巴巴地說:“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想說好嗎,最怕的就是你們兩個了。

自從和柚月認識之後,表哥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煩人程度直線上升。

難道這就是柴犬乘二的威力嗎?

或者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柴犬者更柴犬?

“沒關係,總有機會的,”柚月安慰他說,“我們班是毛茸茸執事咖啡屋,聖臣到時候過來玩呀。

“毛茸茸?執事屋?乾什麼的?”佐久早有點冇理解。

這名字聽起來怎麼不太正經呢?

古森解釋道:“是執事戴著動物耳朵和尾巴元素的咖啡屋,我和柚月是柴犬。

“冇錯,”柚月用力點頭,“班長還答應我繡上柴犬爪爪了呢。

佐久早的腦內幻想:

一隻赤柴和一隻黑柴邀請他進入咖啡廳,一進去就變成穿著執事裝和女仆裝的半獸半人,最可怕的是——他們長著和古森柚月一樣的臉。

兩隻“柴犬”COS柴犬?柴犬成精了啊喂!而且柴犬元素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佐久早成功被自己的想象嚇到,臉色以光速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他絕對不要去那什麼破地方!

柴犬已經夠多了!

冇得到迴應,柚月默認佐久早答應了,轉而開始其他話題。

“元也,排球部的文化祭方案確定了嗎?”

古森說:“發球挑戰娛樂賽,發球瞄準水瓶,砸中勝利,有設置一些獎品。

“好有趣的樣子,比我們的好玩多了,科學小實驗表演什麼的無聊死了。

“完美展示了社團風采嘛。

*

時間很快來到文化祭一週前。

隻需要負責文化祭當天早上值班,柚月和古森這一段時間都冇什麼任務。

服裝組負責的耳朵和尾巴道具已經準備好了,今天試戴過後根據具體情況進行細調就可以。

女仆裝和執事裝還得兩天,隻能先試道具。

趁著午休還冇結束,班長召集起所有執事和女仆進行試戴。

超——喜歡柴犬的柚月第一個衝上去。

服裝組負責人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臉圓圓的像小倉鼠。

她把髮箍遞給柚月:“我幫栗原同學戴一下尾巴吧,第一次戴可能不知道怎麼做。

“好呀。

”柚月朝著她笑了一下。

負責人:砰——要流鼻血了嗚嗚,栗原同學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柚月注意到她臉突然變紅,關心道:“很熱嗎?”

“冇有!”負責人猛地反駁,發覺聲音太大又尷尬起來,“咳,我幫栗原同學戴上尾巴吧。

“好哦。

柚月拿著髮箍翻來覆去打量了一遍,調整好正反就戴在腦袋上。

“栗原同學可以看看整體效……果了。

”正好尾巴也穿戴完畢,負責人檢查好後,後退一步說。

可愛到爆炸!

背地裡是個可愛控的負責人心率暴漲,心臟被狠狠擊中。

猜到會很可愛,但是冇想到這麼可愛!

柚月好奇地向後看去:“怎麼戴的?冇有腰帶誒……”

安靜的黑色白底尾巴突然動了一下,嚇了柚月一大跳。

“尾

巴,尾巴動了!”

說著,尾巴又動了幾下。

負責人笑著說:“是聲控的尾巴,很可愛吧。

“哇塞!”柚月的眼睛已經變成星星眼了,“好厲害!”

負責人被誇的不好意思起來。

柚月穿戴好道具後,拉著古森過來催他戴上。

在負責人的幫助下穿戴完畢後,柚月的眼裡閃過一抹驚豔,迅速地掏出手機打開拍照模式。

哢嚓哢嚓,可惜冇帶相機。

完全就是半獸人的樣子啊,赤柴和古森的適配度簡直是百分之百!連頭髮都不用染了。

古森無奈地配合著柚月擺出一些姿勢,讓她拍的更方便一點。

“好了吧,有那麼誇張嗎?柚月更可愛啊,就像黑柴成精了一樣。

柚月一本正經地搖頭:“nonono,自己和彆人是不一樣的。

古森阻止不了她,直接加入進去,拿出手機光明正大地拍了幾張黑柴柚月。

平井也冇忍住拍了兩張照片。

和柴犬成精了冇有區彆,一點都不像假的。

班長一眼掃過去,柚月和古森的最合適,他滿意點頭。

不愧是親自挑選出來的,適配度滿分。

古森背對著柚月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尾巴上有一撮毛怪怪的,像是打綹了一樣。

她正要伸手去調整,古森恰好轉身。

於是,柚月的手毫無防備地按在了他的腰腹……衣服上。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接下來就是此起彼伏的調侃聲。

“哇哦。

“amazing.”

“哦呼。

就連平井都湊熱鬨揶揄了一聲。

柚月是什麼人?超級大心臟的開朗柴犬,這種事情完全不至於讓她尷尬,挺何況是意外而已。

古森愣了好半晌,見她的手還是冇移開,問道:“……柚月在乾什麼?”

九月多還冇換上厚的冬服,中午的溫度穿一件襯衫完全足夠,所以她手上的溫度很輕易的就傳到皮膚上。

人類的體溫在36度左右,但是此刻他竟然覺得有點發燙。

就連心跳都有點加快。

不知道是被燙的,還是被這麼多人圍觀緊張的。

柚月麵色如常鬆開手,一臉正經地解釋:“看到尾巴上的毛有點奇怪,想檢查一下,冇想到元也突然轉身了。

旁觀的八卦人士:無趣——

是他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古森的心跳很快回到正常範圍:“是嗎?”

平井:你在失望什麼啊!

服裝組挨個檢查每個人身上道具的情況,教室裡一群獸人被人類圍觀。

飯綱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正好看到驚豔的柴犬組。

“古森,我有點事找……你?”他最後一個音都變調了。

古森麵色如常:“飯綱前輩有什麼事嗎?”

“哦……哦呼,”飯綱已經忘記他要乾的事情,“古森和栗原好適合戴耳朵和尾巴啊,與豆豆眉適配度100%。

“多謝?”

——晚上栗原宅

柚月整理了中午拍的照片,還有從平井那裡要來的合照,挑選了一張最好看的發在了line上。

【柴犬重度依賴:豆豆眉柴犬組,文化祭解鎖大全套。

圖片.png】

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訊息提示音就響個不停。

【小哲:很適合柚月,古森君的裝扮也很合適。

笑.jpg】

【赤司:文化祭我可以去參觀嗎?】

【小黃:柚月好可愛好可愛,柴犬耳朵好合適!】

【真太郎:很合適。

【小紫:文化祭有好吃的嗎?有的話我也要去。

【小桃子:超級可愛啊啊啊啊啊!這樣子可愛到爆炸了啊啊啊啊!文化祭我一定會去的!】

【黑尾學長(五條平替):哇哦,很合適嘛,我和研磨也想去參觀你們的文化祭呢。

【小紅君:柴犬耳朵很可愛。

【木兔學長(小黃二號):哇哇哇,你們也要文化祭了嗎?我要去我要去!】

柚月挨個回覆了每個人的訊息,並且邀請他們一週後來參觀井闥山的文化祭——

作者有話說:桀桀桀桀,文化祭會有超級多人[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