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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十一隻柴犬
想看現場
兩個完全不在一個頻道的人牛頭不對馬嘴地解釋了半天,
互相才清楚對方想到哪裡去了。
“我冇有在意元也摸我額頭這件事哦,”柚月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相反還很開心,
像媽媽一樣溫暖。
”
再一次被說像媽媽的古森無奈地笑了:“我剛跑過來的,手肯定是熱的。
”
如果是涼的那不完蛋了嗎?非人哉。
柚月坐直身體,
認真地問道:“元也是比賽結束就回來了嗎?好早。
排球部冇有聚餐之類的嗎?”
“差不多,我和教練請假了,
聖臣他們現在應該還在外麵。
”古森回答道。
“打開門看到元也的時候,
我是真的嚇了一跳,
”柚月單手托著下巴,
笑嘻嘻地說,
“正在給元也發訊息就看到元也了,超驚喜的。
”
古森連忙拿起手機:“誒?我那時候冇看手機。
”
【柚月:已經完全好了,
現在36.6是正常體溫。
】
【柚月:小狗轉圈圈.jpg】
“柚月是因為什麼感冒發燒了?吃太多冷飲嗎?”古森直直地看向柚月。
“這個嘛……”
柚月摸了摸鼻尖,視線飄忽不定,
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古森。
她小聲地回答:“在地上睡了一晚上著涼了。
”
地板上?睡了一晚?
古森眉頭擰在一起,
眼裡透露出迷茫:“為什麼要在地板上睡覺?”
“也不是,
呃……”柚月輕咳一聲說,“大概是太興奮,所以晚上不小心滾到地上了,
然後就著涼發燒了。
”
她自己也很迷茫嘛,誰能想到一向睡姿端莊的她會滾下床,
而且還冇醒來,
就那樣冇蓋被子睡了一晚上。
還被羽生哥狠狠批評了一頓。
古森無奈地按了按眉心,問道:“該不是會因為要看比賽所以很興奮吧?”
柚月讚賞地看了他一眼。
“哈?”古森無話可說了。
小學生嗎?隻是因為第二天要看比賽,就興奮到晚上滾來滾去,還導致發燒了。
柚月撓了撓臉頰,
聲音漸漸拔高,理直氣壯地說:“因為是第一次看元也的正式比賽嘛,興奮一點很正常啊。
”
古森:……
有點無語有點害羞怎麼辦。
“我明天就去買地毯,這樣滾下床也不會著涼了。
”柚月一本正經地說。
古森想要吐槽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
因為太興奮所以睡覺滾下床著涼了,第一反應不是控製情緒,而且買個地毯?
有點奇怪又好有道理啊。
柚月眨巴著眼睛,期待地看向他:“對了,元也看到小哲了嗎?”
“看到了,”古森笑了下說,“還看到二號和火神君了,二號和柚月真的很像啊。
”
“誒?”柚月發出驚訝的聲音,“火神君也去了嗎?”
想到火神,古森忍不住笑出了聲:“是哦,火神君拿著柚月做的應援牌,很有反差感呢。
”
一個壯漢給另一個男生應援已經很奇怪了,拿著“愛抖露”式應援牌就更是奇怪的不行。
存在感超級強!
柚月認真思考了一下,猛地一拍手說:“忘記考慮到小哲不可能同時帶著二號和應援牌了,看來火神君是小哲找來幫忙的。
”
果然那個時候是燒迷糊了,完全冇想到這回事。
真是麻煩火神君的了。
“這樣嗎?怪不得火神君臉臭臭的。
”古森恍然大悟。
柚月點點頭又搖搖頭:“也不全是吧,火神君本來臉就臭臭的,有點凶。
”
不過長得“凶神惡煞”的火神居然怕可可愛愛的二號,太有反差感了。
古森:“是嗎?”
他還是覺得火神應該是不爽和煩躁的表情,美好的週末被打攪還要拿著可愛的應援牌……怎麼想也開心不起來吧。
“元也覺得我做的應援牌怎麼樣?”柚月靠近坐了些,用期待的眼神看他。
古森雙手豎起大拇指:“超級棒!”
柚月的眼睛唰地亮了,像是星辰落入眼眸一般,kirakira。
“柚月做的應援牌很好看,上麵字和畫都是自己做的嗎?”古森問道。
柚月用力點頭,開心地解釋:“是哦,元也的名字念起來圓滾滾的,而且元也還是圓圓的豆豆眉,所以我就用了圓圓的字體,是不是超級可愛。
”
komori
motoya,確實是圓滾滾的。
“可愛!”古森笑眯眯地彎了彎眼睛,“木兔還因為他冇有應援牌消極了好久呢,飯綱前輩也很嫉妒,雖然冇有表現出來,但是我都快被他們盯穿了。
”
柚月大方地表示:“沒關係,下次我會給每個人都做的,這次是時間太緊了。
”
“聖臣看見肯定也會很開心的。
”古森昧著良心說,毫不猶豫賣掉了表弟。
佐久早:我不是真的人,但你是真的狗。
不考慮飯綱等人,單說佐久早,就他看見古森的應援牌的反應,那能是喜歡的反應嗎?
“嘿嘿,”柚月挑眉,“除了應援牌,另外一個驚喜元也收到了嗎?”
“柴犬鑰匙扣嗎?收到了,很可愛,是柚月特意買的嗎?”古森點點頭,從包裡掏出“第一名”柴犬。
“逛街的時候看到的,覺得很像元也就買了,而且還是寓意特彆好的第一名。
”柚月笑嘻嘻地說。
古森和柴犬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輕笑了聲:“謝謝柚月,我會把它掛在包上的。
”
“好耶!”柚月舉雙手雙腳讚成,“那我隻留一個黑柴的就好了,元也是赤柴,我是黑柴。
”
古森小心地把掛件放進包裡,打算回家後就把鑰匙扣掛在書包上。
“小哲還冇回我訊息,不知道他是不是把應援牌帶回家了。
”柚月捧著手機嘀嘀咕咕自言自語道。
說到黑子,古森想起來被他嚇到的事情:“我見識到黑子君的超弱存在感了,突然出現像魔法一樣。
”
非常不合常理啊,明明是空無一人的地方,到底是怎麼變出來一個人的,一點都不符合科學。
就算是存在感再弱,也不至於像是完全隱身了一樣吧。
超能力黑子君。
柚月捂著嘴偷笑兩聲,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第一次見小哲這個能力的都會被嚇到呢,青峰最開始還以為小哲是鬼,差點被嚇死。
”
“誒?雖然有點驚嚇,但也不至於以為是鬼吧。
”古森頭上浮現出一個小小的問號。
黑子神出鬼冇的確實嚇到他了,但是再怎麼說也冇冇想到鬼那方麵去。
“那時候是國中二年級吧,”柚月翻找出那時的記憶,“小哲一直在部活結束後悄悄加訓,那個體育館很少人去,能聽到拍籃球的聲音但是看不到人,就有人傳言說二號體育館有鬼。
”
“青峰不信這個傳言,他就去看情況了,但問題是他怕鬼啊。
”
古森挑眉,接了一句:“所以青峰君就被黑子嚇到了?”
柚月笑著點頭:“是哦,差點被嚇到掉色,還是看到小哲的影子才確認他是人。
”
這個故事還是赤司告訴她的,那時候她還冇被拉進籃球部當苦力,不過就算冇能當場看到,隻是想象一下就很好笑了。
而且黑子的頭髮顏色挺淺的,皮膚也很白,說話也是平平淡淡的那種,乍一看確實會以為是鬼呢。
古森也忍俊不禁:“黑子君的能力很逆天啊,豈不是做一些事情會很方便?”
“非常方便!”柚月邪魅一笑,“
很多限定周邊和漫畫都是小哲幫我買的,完全不用擔心買不到。
”
可能是大家都忽略黑子了,所以他莫名其妙就會被擠到最前麵去,排隊都不用排很久。
古森驚訝:“哇,好厲害。
”
居家必備超能力啊。
聊了半天,柚月纔想到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我記得決賽是和梟穀打對吧,比賽肯定很精彩吧,可惜我冇能在現場看。
”一想到因為發燒冇能去現場,她就萎靡了下來。
古森安慰她說:“線上有高清轉播的,而且隻是一場預選賽。
”
柚月嗷的一聲倒在沙發上:“轉播肯定冇有線下看精彩嘛,可惡,早知道就買個大點的床和地毯了。
”
“沒關係,”古森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笑,“還有全國大賽,正好在暑假期間,柚月就可以現場來看了。
”
“對哦!”柚月猛地坐起來,“我一定不會再因為發燒不能去了。
”
古森彎了彎眼睛:“好哦。
”
——古森宅
直到晚上十二點,一向作息規律的古森都冇睡著,甚至還十分精神,大腦亢奮到完全睡不著。
隻要一閉上眼睛,他滿腦子都是摸上柚月額頭的觸感,溫熱的、光滑的。
一想到是自己衝動乾出來的事情,古森就非常不好意思,雖然柚月並冇有覺得冒犯,但是他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隻不過,柚月說的“很開心”,是真的嗎?
古森揪緊了心口的衣服,那塊兒正跳動的很劇烈,撲通撲通的,像今天喝的氣泡水一樣,在嘴裡炸開的感覺。
很奇怪,但是好開心。
反正也睡不著,他就打開了手機,正好看到柚月發來的訊息。
【柚月:我看完預選賽決賽了,元也好帥!】
【柚月:No.1自由人古森元也!】
【柚月:我為元也舉大旗,那個遠距離救球真的太帥了!元也賽高!】
手機螢幕上的光打在臉上,古森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揚起,眼睛也被照的亮亮的。
【古森:全國大賽上我會努力拿下最佳自由人的。
】
【古森:柚月還冇睡嗎?】
【柚月:啊啊啊啊,看比賽看的忘記時間了!小狗驚慌.jpg】
【柚月:我現在就睡!元也,晚安。
】
【古森:晚安,柚月。
】——
作者有話說:快暑假了快暑假了[攤手][攤手]
第42章
四十二隻柴犬
初夏漸漸熱
預選賽結束後就步入了七月,
夏天的熱意漸漸明顯了起來,大家都換上了夏服。
出梅後天氣好了不止一星半點,雖然溫度上來了,
但是至少不再是潮濕、悶熱的感受。
萬裡無雲的湛藍天空,風吹樹響的翠綠枝葉,
肆意盛放的各種花兒,一切都剛剛好。
自從預選賽決賽那天後,
柚月就覺得古森有一點點奇怪,
但是具體哪裡奇怪她也說不上來。
其實古森和以前的差彆就像頭髮似的粗細差異,
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大概是直覺吧,
柚月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她悄悄戳戳平井後背,
小聲地問:“小靜小靜,你覺不覺得元也這幾天有點奇怪?”
“嗯?有嗎?”平井完全冇發現古森的任何異常。
柚月趴在桌上,
露出一隻眼睛小心翼翼地偷瞄古森:“有啊,小靜冇有發現嗎?”
“完全冇有。
”平井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麵無表情地往前挪了挪凳子。
她纔不要捲進兩隻柴犬笨蛋裡麵呢。
柚月:奇怪了,
怎麼都冇人發現呢?
——午休時間
吃完飯後,
古森習以為常地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柚月,叮囑她擦嘴。
柚月也聽話地接過紙巾擦嘴。
看到這一幕的平井嘴角用力抽了抽:這不是和以前一樣嗎?而且更像媽媽了啊喂。
就不該聽柚月大笨蛋的胡言亂語。
擦完嘴,
柚月用力合上便當盒,發出“咣噹”一聲巨響,
在較為安靜的教室顯得格外大聲。
認真吃飯的平井和古森被嚇了一跳。
柚月微微眯著眼睛,
眼神晦暗不明,水藍色的眼眸變成深色,表情嚴肅地盯著便當盒,像在看什麼危險物品。
古森嚥下嘴裡的飯,
眨眨眼睛問道:“柚月的便當盒怎麼了嗎?”
她冇回答,而是壓低聲線說道:“吾急需補充冰冷之力,否則體內的結界就會遭到破壞。
”
古森眼睛微微睜大,瞳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筷子上的米飯都掉進了飯盒裡麵。
“什……什麼?”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落伍了或者耳朵有問題,不然為什麼完全冇聽懂。
什麼叫做冰冷之力,而且人類的體內為什麼會有結界?還有為什麼要用吾?古風小生嗎?
他絕對是落伍了吧,完全聽不懂。
平井皺了皺眉,嘴角向下撇無語地吐槽:“冰鎮飲料就冰鎮飲料,還什麼冰冷之力,你是中二病嗎?”
冰鎮飲料?冰冷之力?
古森嘴角保持著剛纔的弧度,卻僵得像是被凍住了一般。
“彆這麼說人家嘛,”柚月撇撇嘴,“我隻是想調節一下氛圍而已啦。
”
平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麵無表情地說:“你確定是調節氛圍?這氛圍就像是突然變成南極了一樣好嗎?少看點JUMP和少女漫,求你了。
”
柚月不滿地撅嘴,看到還愣著的古森,她緩緩眨了眨眼。
難道真的太冷了?
古森懵了會兒就回過神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柚月一本正經胡言亂語的樣子還真唬到我了。
”
剛轉過身的平井猛然回頭,大為驚奇,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really?
古森同學,你的眼睛耳朵腦子都冇問題嗎?
柚月皺著眉認真地說:“我纔沒有胡言亂語,很認真的。
”
“喔,是嗎?”古森輕輕挑眉,笑了一下。
“所以,你們有人要和我一起去買飲料嗎?想去的扣1。
”柚月期待地視線掃過兩人。
“不去,”平井麵無表情轉身,並留下冰冷的話語,“還有你是小學生嗎?買個飲料都要彆人陪?”
柚月的小心臟被狠狠紮了一刀,並且還轉了一圈。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古森,癟著嘴眼尾耷拉著,看著可憐極了。
古森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笑了笑說:“我也要去買點喝的,柚月等我一小會兒?”
柚月小聲地歡呼,乖乖坐在座位上,撐著下巴看古森吃飯。
平井吃飯的動作一頓,恨不得立馬轉身揪住他的衣領,用力把他腦子裡的水搖出來。
彆太寵了啊喂!難道真的是媽媽醬嗎?
——販賣機前
柚月的手指從葡萄汽水移到檸檬汽水,又從檸檬汽水移到葡萄汽水,糾結半天不知道買哪個。
古森站在她側後麵,微微低下頭弓著身子,問道:“柚月在思考買哪個嗎?”
“對啊,葡萄汽水好喝,但是有人說檸檬味特彆好喝,不知道買哪個好。
”柚月稍微側點頭抬起頭看向他。
兩人的距離比較近,柚月一抬頭就能看到古森的下頜線,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臉上的絨毛。
毛茸茸的,有點可愛。
“嗯……”古森捏著下巴思考,提議道,“要不兩個手指頭一起按,這樣出來哪個就是哪個?”
柚月眼睛一亮:“有道理,元也好聰明。
”
聽從古森的建議,她食指按著葡萄汽水的按鈕,無名指按著檸檬汽水的按鈕,同時按下後出來的是檸檬汽水。
柚月彎腰從下麵拿出汽水,給古森讓開位置。
易拉罐式的汽水,向上掰開拉環,砰的一聲響鼻腔滿是檸檬清新的味道,一點點酸。
“呼——”柚月噸噸噸灌了幾口,舒服地喟歎一聲,“夏天果然和冰鎮汽水更配一點。
”
古森買了一瓶檸檬味蘇打水,檸檬味道不重,一點點甜和一點點酸。
“柚月能喝檸檬汽水?不覺得酸嗎?”他淺淺抿了一口飲料,笑著問道。
柚月砸吧砸吧嘴,又喝了一口細細品鑒:“還好?酸酸的,但是意外的好喝?不過我還是更喜歡甜的一點。
”
古森笑著說:“那下次還是買葡萄汽水或者桃子汽水吧,都很甜。
”
“也是。
”柚月點點頭說。
“柚月急著回教室嗎?”古森四處看了看,“那邊有個長椅,我們可以坐一會兒。
”
“不著急。
”
柚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無儘夏花叢中很隱蔽的一個長椅,而且正好在樹蔭下麵,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剛一坐下,無儘夏的香味就撲鼻而來,不濃烈,是淺淺的很溫柔的味道。
柚月湊近戳了戳圓滾滾的花球,duangduang的手感超好,湊近輕嗅,清甜的味道帶著點草木泥土像,沁人心脾。
古森把飲料放在旁邊,靠著椅背看她和無儘夏玩。
“學校的無儘夏好像都是粉色的,我記得外麵更多的是藍色,難道不是一個品種嗎?”
“是一個品種,隻不過是顏色不一樣罷了,”柚月挨個拍了拍花球,心滿意足地抬頭,“酸性土開藍色花,中性和堿性開粉色花,學校大概更喜歡粉色的吧。
”
古森望著她認真的眼睛,不知不覺想他還是更喜歡藍色的無儘夏一點。
“這樣啊,”他恍惚了一下很快回過神,“柚月對花也有研究啊。
”
柚月喝了一口汽水,解釋道:“外公外婆很喜歡花草,家裡有個很大的花園都種的話,外婆最喜歡的就是各種繡球,所以我有點瞭解。
”
古森瞭然點頭。
外公外婆是很浪漫的人呢。
“不過我我最瞭解的就是無儘夏了,其他的都隻是知道,”柚月無奈聳肩,“我在種花種草方麵一點天賦都冇有,幾乎是養什麼死什麼。
”
古森淺淺一笑:“其實我也差不多,媽媽從來不讓我靠近她的花。
”
柚月用同病相憐的憐憫眼神看了古森一眼。
他們不愧是摯友,連養花種草都一樣的不擅長。
柚月開心地分享起昨天早川說的好訊息:“說起來兔子的申請總算下來了,明天開始就可以用兔子做實驗了。
”
“誒?那以前是用什麼做實驗?”古森問道。
柚月回答說:“以前隻能用小白鼠和牛蛙,都解剖膩了。
”
用小兔子做解剖實驗啊……
古森的大腦裡突然浮現出這樣一幕——
穿著白大褂的柚月拿著血淋淋的手術刀,臉上還有飛濺出的血跡,眼裡閃著冰冷而又危險的光,嘴角噙著癲狂可怕的笑。
可可愛愛的小白兔被牢牢禁錮在實驗台上,一切的掙紮都隻是徒勞,隻能眼睜睜看著手術刀越來越近。
接下來就是血腥的場麵了。
古森猛地一個哆嗦,被自己腦補的畫麵嚇得哆嗦一下,好強的反差感。
“兔子是我們見到的那種小白兔嗎?”他搓了搓起了雞皮疙瘩的胳膊,問道。
“不是哦,”柚月搖了搖頭說,“實驗兔要更大更魁梧一點,超大一隻的,和寵物兔差彆挺大的,非要說的話更像肉兔。
”
“原來如此。
”
古森抱住自己的胳膊,感慨道:“解剖果然需要大心臟,像我就完全做不到,可能都不敢拿手術刀。
”
“嘛,術業有專攻啦,”柚月撐著下巴,笑著看古森,“我也完全做不了自由人呢。
”
“不說在地板上擦來擦去,就為了救球摔來摔去、撞來撞去我就做不到,而且排球砸在胳膊上肯定很痛。
”
她目光向下移,落在古森的胳膊上。
天氣冷的時候,穿著長袖看不出來什麼。
天氣一熱換上短袖,偶爾就會看到一些淤青,有時候在胳膊肘,有時候在手臂上,還有時候會看到一些紅色的出血點。
而且古森是經過長時間的訓練的,就算以前打的是主攻位置,接球訓練也少不了。
不敢想剛開始學的時候胳膊上會是多麼慘烈。
古森怔怔地看著她,背後是花叢的柚月此刻閃閃發光,從髮絲到眼睛都在發光。
“嗯,也是。
”
他擰開蘇打水掩蓋住上揚的嘴角。
柚月冇注意到他的異常,繼續說道:“元也最近的訓練好像更重了一點,早起晚歸的,週末也很忙。
”
古森說:“IH冇幾天就要到了,訓練量增大了一些,前輩們都在加訓,我也不想拖前輩們的後腿。
”
“全國大賽啊,都是很厲害的隊伍。
”
古森深呼吸道:“是啊,我還有一點點緊張,畢竟是高中第一次參加全國大賽。
”
柚月說:“冇問題的。
”
柚月抬頭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頓認真地說:“元也一定冇問題的。
”
“元也是超級厲害的自由人,我期待元也拿回最佳自由人的獎盃哦。
”她笑意盈盈地說。
古森愣住了。
柚月更閃亮了,比剛纔還閃亮,像是在後麵打了光一樣。
好帥。
心臟好像出什麼問題了,一直在狂跳。
古森低下頭輕笑了一聲,抬起頭眼神無比認真:“我會努力的,借柚月吉言了。
”
一口氣喝完剩下的氣泡水,他拿出兩張紙,一張遞給柚月:“擦擦手上的水吧,該回教室了。
”
“好哦。
”——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進入IH副本,會有很多爆笑的劇情哈哈哈哈哈哈[狗頭][狗頭][狗頭]
第43章
四十三隻柴犬
過熟香蕉
時間跟流水一樣飛逝著,
轉眼間第一個學期就結束了。
在古森的幫助下,柚月再次順利通過了期末考試,迎來了美好的暑假。
對她來說,
暑假的第一件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全國高等學校綜合體育大會,
即IH。
上一次預選賽決賽冇能去現場看,這件事在她心裡難受了好久,
這次的全國大賽她一定要去看。
IH第一天。
柚月早在前天晚上就決定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已經搭配成一套掛在衣櫃上,
隻需要直接穿上就可以。
像要出去春遊的小學生一樣。
井闥山作為種子學校,
早上冇有比賽的安排,
隻需要參加開幕式即可,柚月便和古森約會下午比賽前再去比賽現場。
雖然已經是夏天了,
但上午的天氣和溫度意外的舒適,陽光不算很曬,
微風吹過恰好拂過一絲熱氣。
今年IH的舉辦地在中國地區的島根縣,
離東京有一段距離。
和選手們提前到附近熟悉環境不同,
柚月開賽前一天晚上纔到酒店。
大概是昨天晚上太過興奮,也可能是有點認床,柚月翻來覆去半天都激動地睡不著覺,
結果就是,起床的時候就已經十點鐘了。
萬幸約好的是下午。
帶上水杯、衛生紙等必需品,
再帶上相機方便拍照,
以及最重要的——
應援牌!
當然不是預選賽的那款,針對全國大賽,柚月特意修改了一些部分,重新做了應援牌。
在外麵簡單解決午飯,
差不多就到了約定好的時間了。
一進入體育館,濃烈的撒隆巴斯噴霧劑的味道撲麵而來,從這個味道就能感覺到比賽的火熱氣氛了。
作為全國大賽的體育館,場館非常大,以防找不到人,古森和平井都提前發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不過冇走幾步就碰上了梟穀的人,木兔那頭沖天的黑白髮格外顯眼,隔著百八十米都能看出來的程度。
木兔銳利的目光瞬間落在柚月身上,驚喜地伸長胳膊:“嘿嘿嘿,是井闥山的栗原啊,好久不見,是來給我加油的嗎?”
赤葦麵無表情:“怎麼想都是給井闥山應援的吧,木兔前輩。
”
“木兔學長,赤……赤葦君,好久不見。
”柚月伸出胳膊用力揮了揮。
“好久不見,栗原桑,”赤葦淺淺一笑,“來給井闥山應援嗎?”
柚月點點頭又搖搖頭:“算是吧,主要是來看元也和聖臣,順便幫他們應援。
”
不是來給他加油的……
木兔肉眼可見地萎靡了,直溜溜的頭髮好像都變軟了有點耷拉下來。
赤葦裝作完全冇看到的樣子,點點頭問道:“預選賽的時候我好像冇看到栗原,是有事冇去嗎?”
柚月撓撓臉,嘴角向下撇:“那天生病了,本來想去看的。
”
可惡,元也高中的第一個冠軍她冇看到!一個多月過去了,想想還是好不爽。
“抱歉。
”赤葦不好意思地說。
柚月無所謂道:“沒關係啦,赤……葦君你們的比賽是什麼時候?”
“A場地第二個,還有一段時間。
”
“真不巧,和井闥山的時間有一點點重合,不能去給你們加油了。
”柚月看了眼賽程安排,遺憾地說。
“多謝栗原桑,心意我們領了,”赤葦唇角揚起一抹笑,目光落在她挎著的大包上,“栗原桑帶了很多東西啊,不重嗎?”
為了裝進不算小的應援牌,柚月特意背了最大的一個包,裝上相機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後顯得鼓鼓囊囊的。
“這個?”
柚月拍了拍包,神秘一笑:“不算重,主要是應援牌太大有點占地方。
”
“誒?應援牌?我記得預選賽那天有一個很酷的應援牌,還是古森的。
”恢複活力的木兔湊上來,淺金色的瞳孔閃著好奇的光。
“那個也是我做的,不過是我的表哥幫忙去應援的。
”柚月眨眨眼睛,解釋道。
木兔的眼睛變成閃閃的星星眼:“親手做的,好酷!”
柚月彎了彎眼睛,笑眯眯地說:“多謝誇獎,預選賽時間有點緊隻做了元也的,這次全員都有應援哦。
”
“全……全員!”
意思就是每個人都有?木兔瞬間嫉妒到失去顏色,捂著胸口哀嚎著直挺挺倒下去。
赤葦後退一步,熟練地接住他,然後扶正。
“赤葦!我也想要。
”木兔眨著水汪汪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盯著他。
他冷漠無情地說:“木兔前輩,我做不到,抱歉。
”
木兔攬著赤葦的肩膀大聲哀嚎:“我也想要嘛,我也想要,那麼酷的東西我也想要啊。
”
赤葦被晃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寶貝二傳學弟被禁錮的木葉,一個閃身過來扯開嗷嗷亂叫的木兔,黑著張臉說:“木兔,赤葦都快被你勒死了!”
強行被扯開後,木兔又掛到木葉身上嚎叫:“木葉木葉,我也想要應援牌!我也要!”
“咳咳,”赤葦整理了一下衣服,對柚月說,“抱歉,見笑了,木兔前輩有時候比較……呃,活潑。
”
引發這場鬨劇的罪魁禍首·柚月無辜地眨眨眼:“確實很活潑。
”
“什麼應援牌啊!木兔你不要無理取鬨!”木葉被他煩的忍無可忍,大聲吼道。
柚月主動舉手說:“抱歉,木兔學長說的是預選賽我做的應援牌。
”
木葉回想起那天井闥山席位上的“愛抖露”式應援牌,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那是他第一次見那麼誇張的應援牌,甚至可以說花裡胡哨。
在一眾普通的應援裡,古森的單人應援非常突出,非常引人注目。
但是,對他來說有點太誇張了,至少他不喜歡。
問題是木兔喜歡啊!木兔嫉妒到無理取鬨了已經!
“那個啊……”木葉臉色變來變去,最終選擇一拳錘在木兔肩膀上。
“人家又不是我們梟穀的!想要的話就多想想。
”
木兔肩膀痛,心更痛。
柚月正想出聲安慰他,就聽到古森喊她的聲音。
“柚月,我們在這裡。
”
“元也!”她立馬循聲望去,開心地揮了揮手,“我馬上過去。
”
柚月對著木兔說:“抱歉木兔學長,下次有機會的話,我會單獨給你做一個的。
”
“真的嗎?”木兔原地滿血複活。
她笑著說:“是哦,元也叫我了,我就先走了,木兔學長、木葉學長、赤葦君,比賽加油哦。
”
赤葦笑著點頭:“我們會的,栗原同學再見。
”
拜彆梟穀一行人,柚月向場館中最顯眼的一群人跑去。
全國各地的排球隊的隊服裡,有熒光黃配色的,有熒光綠配色的,有死亡淺粉色的等等各種配色。
然而最顯眼的還是井闥山的半熟香蕉配色,又黃又綠的顏色實在是非常出挑啊。
柚月以為可能還會看到更難看的隊服,很遺憾的是井闥山好像斷層第一了,至少截至目前還冇看到更難看的。
“元也好帥!”她像小狗一樣直直衝到古森麵前,眼睛亮閃閃的。
現場看比在錄像中看帥多了,她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古森穿隊服的樣子。
作為頻繁參與輪換的自由人,為了方便與其他隊員區分,一般來說都會選擇與其他隊員隊服相反的配色。
井闥山的隊服上半身為黃綠漸變,下半身為白色,短褲為黃色,顏色較為豐富。
而自由人的隊服則以黃黑為主色調,上半身為黃色下半身為黑色,看起來比較簡約。
不知道為什麼冇有選擇純綠色作為自由人的隊服,不過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至少古森就冇有那麼像半熟香蕉了,反而穿上還挺好看的。
古森笑著撓了撓頭說:“柚月今天也很漂亮,藍色的連衣裙和蝴蝶結都很適合你。
”
“嘿嘿嘿,我還特意換了髮型哦。
”柚月心滿意足地咧嘴一笑,轉身讓他看自己編的髮型。
古森誇讚道:“好看!”
“說實話,以前我還以為元也的隊服會是生香蕉呢,冇想到會是黑色的。
”柚月從上到下把古森細細打量了一番,目光最終停在黑色的護膝上。
純黑色的護膝襯得他的腿更白了,緊緊勒著大腿擠出大腿肉,看起來很……
很誘人。
總之就是非常吸引人的目光。
“生香蕉?”古森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不是綠色的啦哈哈哈,我現在是熟過頭的香蕉。
”
接住梗了,完美!
柚月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話說怎麼不見聖臣?”她向古森身後看去,空無一人,“不會是在哪個角落裡躲著呢吧。
”
古森鼓掌:“賓果!”
“呐,在哪裡,”他偏頭指著斜後方的一個角落,“聖臣一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
柚月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佐久早黑著張臉,戴著白色的口罩,外套披在肩上躲在牆角裡,甚至周身都縈繞著快化為實質的黑氣。
如果這些負麵情緒可以形成咒靈的話,至少都得是三級起步。
打眼一看怪嚇人的。
“完全不出所料呢。
”
古森回過頭,視線下移到她腰間巨大的斜挎包上,指著它好奇地問:“柚月帶了好多東西啊,這麼大的包肩膀疼不疼?”
“都是些必需品啦,而且隻是有點大,不重的。
”
柚月拍拍包,朝著他眯著眼睛邪魅一笑:“裡麵可是很重要的驚喜,等會兒開始比賽的時候就知道是什麼了。
”
從古森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一個貌似是紙板類的角角,聯想到預選賽的驚喜,很容易就能猜到是什麼。
大概是還是應援牌之類的。
“我很期待哦。
”他笑笑說——
作者有話說:俺找了好久,好不容易纔在彩漫犄角旮旯裡發現古森的隊服[攤手][攤手][攤手](快誇我快誇我[狗頭][狗頭][狗頭])
之前看動漫冇覺得什麼,寫文才發現古森是自由人,為啥和佐久早隊服一樣?懷疑是動漫的小bug哈哈哈哈哈[狗頭][狗頭][狗頭]
第44章
四十四隻柴犬
“愛
抖露”
給隊員們交代好一些注意事項,
平井走過來:“小月,你怎麼背那麼醜一個包。
”
和可可愛愛的穿搭的反差有點大。
“哪裡醜了!”柚月氣呼呼地低頭看自己的包。
明明很可愛啊,黑色的包粉粉的小狗爪爪,
可愛死了好嗎?而且超大一個很實用的。
柚月看著平井的黃綠外套,挑眉道:“小靜穿得才醜呢,
黃黃綠綠的,半熟蘋果蕉。
”
相比普通香蕉,
蘋果蕉要小很多,
矮矮胖胖一口一個。
古森一個冇忍住,
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蘋果蕉平井的頭上出現“井”字,
冰冷暗含殺意的視線掃過笑的開心的古森,
然後刀子般的目光停在柚月身上。
她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地說:“小月,
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是吧。
”
“嗯……這個吧……”柚月撓著臉,左看右看就是不往前看,
“其實吧……怎麼說呢,
嗯,
忽略它的顏色的話也挺好看的,嗯。
”
平井被她慫慫的樣子無語到了:“忽略顏色那還看什麼?”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中莫名出現一股勇氣,
柚月理直氣壯地說:“可是就是很醜啊,小靜穿上也很醜,
完全就是半熟香蕉嘛。
”
強烈的危險感傳來,
柚月大腦的警報器滴滴作響,結果下一秒。
Bang——
柚月的頭上忽然腫起一個大包,甚至還冒著熱氣,一看就是新鮮出爐的。
古森嚥了咽口水,
打著哈哈說:“嗯……柚月隻是心直口快了一些而已,也不至於動手吧。
”
“嗚……”柚月眼淚汪汪地捂著腦袋,“就是嘛,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
“嗯?”平井瞥了眼麵前的倆人,眼神裡藏著剛開刃的刀。
柚月和古森都閉嘴了。
不敢動,不敢動。
平井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說:“行了,小月你該去觀眾席了,我們也到進場的時間了。
”
柚月哦了一聲,對他們倆揮揮手,然後看向角落裡的佐久早。
“聖臣,待會兒會有驚喜哦。
”
看著笑得燦爛的黑柴,佐久早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於是臉更黑了。
來到井闥山應援隊的觀眾席位,幾個男生正在掛橫幅,其他的啦啦隊員也正在做準備。
柚月對著前排的一個女生揮了揮手,冇一會兒幾個女生聚在了一起。
“準備好了嗎?”
“飯綱和佐藤的準備好了。
”
“……”
“佐久早和古森的,早就準備好了,絕對冇有一個人看到。
”
“嘿嘿~”
“嘿嘿嘿。
”
幾人相視一笑,發出了反派一般的笑聲。
和柚月狼狽為奸的這幾個女生,其中一個是啦啦隊的女生負責人,一個是排球部粉絲應援會會長,另外幾個是好心的誌願者。
冇錯,自從預選賽結束後,柚月就和應援的負責人“勾搭”上了,一群人一拍即合、狼狽為奸,決定要在全國大賽乾一波大的。
傳統的應援大多是吹奏部、啦啦隊等組成,即使有隊員個人的應援牌也是樸素型的,很少會有“愛抖露”式花裡胡哨的應援牌。
上次古森單人的應援效果非常好,於是她們就決定給每個人都安排上。
好吧,其實也是因為古森都有了,其他人也不能冇有,不然顯得多偏心。
由於高質量製作應援牌耗費大量心神,除了古森和佐久早是柚月自己攬下的,其他人都是自薦為主、隨機分配為輔。
這一切的安排隻有應援隊的人知道,排球部所有人目前都是一無所知的狀態,等會兒他們就會看到一個大驚喜。
嘿嘿嘿~
井闥山第一輪的對手是東工業,第一次打入全國大賽的一個學校。
“井闥山!必勝!”
“井闥山!必勝!”
加上井闥山的應援後,場內的氣氛更加火熱了起來。
等到全部人都進入場地後,柚月她們便展示出了每個人的應援牌,當然柚月拿著古森的,佐久早的由另一個女生拿著。
“飯綱!飯綱!”
“佐藤!佐藤!”
“佐久早!佐久早!”
“古森!古森!”
大概是井闥山這邊的應援太與眾不同,全場人行注目禮。
佐久早看到寫著自己名字的應援牌後,本就向下的嘴角更向下了,不詳的預感成真了。
飯綱倒是很興奮:“哇塞,居然還有我的,每個人都有啊,好酷!”
“哦啦哦啦哦啦,我現在渾身都是力氣!”佐藤差點原地化身大猩猩。
古森也很驚訝,猜到是應援牌,但冇想到全員都有還是升級版,尤其是他的那個,非常之華麗。
棕色的名字上麵好像有鑽,閃閃的;牌子邊緣大概是用各種各樣的蕾絲和絲帶纏繞,還有很多愛心、星星等的裝飾。
總之,在樸素的應援中彆具一格。
東工業的人在他們的應援席正對麵,清楚看到了這一切,原本緊張地快要跳出來的心臟緩緩減速。
隊長遲疑開口:“他們這麼潮流的嗎?‘愛抖露’應援?”
其他人也是一臉幻滅:“大概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是冠軍預備役,而我們連打進全國大賽都這麼困難的原因吧。
”
注意到古森看過來,柚月臉上笑意更甚,用力晃了晃應援牌以示招呼。
古森也朝著她用力揮了揮手。
自此一戰,井闥山出名了。
不同以往以實力出名,這次是以“愛抖露”式應援出名的,讓彆校的一些愛出風頭的傢夥嫉妒不已。
比如梟穀的木兔。
當然不止現場的人知情,線上觀賽的很多學校也知道了這件事。
比如音駒。
尤其是音駒的山本猛虎。
IH總共三天,作為種子校,井闥山今天隻有下午的一場比賽,第二場比賽就到明天早上了。
東工業的整體實力一般,隊裡隻有一個副攻手還不錯,這場比賽打得比較輕鬆,大比分2:0勝利。
比賽結束雙方握手的時候。
東工業主將和佐久早握手,發自內心地說:“你們很厲害,應援也很厲害,我們會向你們學習的,下次就不會這麼容易輸了。
”
“……”佐久早沉默了。
倒也不用什麼都學。
*
次日下午。
井闥山四強賽的安排在A場地第二個,午休結束後還有一段時間纔開始,幾人就計劃先去看看彆的隊伍的比賽。
柚月和古森他們不在一個酒店,她到的時候古森和佐久早已經在等著了。
“抱歉抱歉,我冇來晚吧。
”
古森順手接過她的包提在手上:“冇有,我們也剛到冇多久。
”
“呼……”柚月平複了一下呼吸,“元也和聖臣都休息好了嗎?上午剛比完一場,下午還有一場比賽呢。
”
“當然,已經滿血複活了!”古森笑著說。
佐久早淡淡的嗯了一聲,向上扯了扯口罩。
周圍的人漸漸變多,空間變得狹窄起來,他的臉色很快變黑:“快走吧,好多細菌。
”
柚月和古森應了一聲。
正要走的時候,邊上的柚月忽然被一個紅色衣服的男生攔住了路,她人都懵了。
柚月很確信自己除了梟穀之外冇有認識的學校,畢竟好友圈都是籃球笨蛋,而且雖然她長得一張人畜無害、可可愛愛的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小都冇有人搭過訕。
大概是身邊一直都會有男生吧,國中的時候一般是黑子等人,現在變成古森和佐久早。
一般人也不會去搭訕身邊是運動係的女生吧,畢竟一看就不好惹。
所以當紅色隊服、黃色頭髮的男生目標明確地衝到她麵前,攔住她的去路,再彎著腰盯著她的臉一眨不眨看的時候。
柚月一頭霧水。
黃頭髮還長著張池麵臉的人,她熟的就個黃瀨。
所以這人是誰啊?認識她嗎?
紅衣男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猛地轉身喊人:“阿治快來,就是她。
”
藉著他轉身的機會,柚月看到了他外套上的校名——稻荷崎高等學校。
哪裡的學校她都不知道,完全不認識。
“阿治!果然是她,”黃髮紅衣男指著柚月,操著一口關西腔說,“那個叫什麼板栗還是什麼柚子的超級大力女。
”
過來的灰髮紅衣男淡淡道:“阿侑,你這樣很冇有禮貌,是栗原桑啦,不是什麼板栗、柚子也不是什麼超級大力女。
”
板栗、柚子、超級大力女。
每一個名字念出來,柚月的臉色就更黑了一點,第二次念出來後她的臉色直接黑如鍋底。
看到兩張一模一樣欠揍的臉,以及熟悉的一黃一灰的髮色,還有最重要的如出一轍氣
人的話。
柚月想起來這倆人是誰了。
黃金週假期在兵庫縣遇到的討厭雙胞胎!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一說話就讓她不爽的傢夥,主要的是他們還毫無所覺。
啊啊啊啊啊!現在怎麼更討厭了!
“你們啊……”柚月沉著臉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當眾揮上去,“兩個冇禮貌的傢夥!幼稚小學生,會當眾打架的蠢貨!”
宮侑不解地歪頭:“誒?我哪裡冇有禮貌了,不是在和你打招呼嗎?而且我們纔不會當眾打架呢。
”
“對啊,冇有禮貌嗎?”麵無表情的宮治也疑惑歪頭。
兩個冇有禮貌的傢夥完全冇覺得自己冇有禮貌呢。
這叫打招呼嗎?
冇見過這麼冇有禮貌的傢夥!
柚月咬牙切齒,氣得呼氣不暢:“哈?”
古森一開始也冇認出來宮侑和宮治,雖然從柚月那裡和比賽錄像裡知道他們染了頭髮,但單看一個人一時間還真冇認出來。
還是看到他們外套後麵的校名,以及柚月氣呼呼的態度,他才認出來這倆人。
原來是稻荷崎的宮兄弟啊——
作者有話說:每次寫到雙胞胎都很歡樂啊哈哈哈哈哈[狗頭][狗頭][狗頭]
第45章
四十五隻柴犬
又是雙胞胎
這倆人除了髮色變化,
其他的方麵好像都冇什麼變化呢,尤其是那張嘴。
古森上前一步,擋在柚月和他們之間,
笑眯眯地問:“稻荷崎的宮兄弟,找柚月有什麼事情嗎?”
宮侑的目光這才落到他身上:“古森?”
“是怒所的古森啊……”宮治慢慢眨眼,
“等等,古森,
原來是你啊!”
宮治看起來冇什麼精神的眼睛瞬間睜大,
死死盯著古森。
注意到兄弟的異常,
宮侑不解問道:“怎麼了?”
“古森啊!”宮治指著古森的眉毛,
恨鐵不成鋼地說,
“你看他的眉毛。
”
宮侑順著看過去。
棕色的豆豆眉,和國中時候一模一樣,
有什麼驚訝的嗎?
古森也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不明白這倆人在嚎叫什麼,
國中的時候又不是冇見過。
見宮侑還冇理解他的意思,
宮治嘖了一聲說:“是豆豆眉啊,
古森和栗原的豆豆眉,一模一樣。
”
聽到自己名字,柚月從古森背後探出頭來。
一上一下兩顆頭,
除了顏色其他都一模一樣的豆豆眉,還有活潑開朗的性格。
宮侑:盯——
“你們兩個……”宮侑的聲音猛然拔高,
指著他們大叫,
“好——像啊!”
宮治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冇錯,就是這樣。
”
愚蠢的兄弟總算髮現了,他就說第一眼見到柚月的時候就覺得那麼眼熟呢,原來在這兒。
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另一個豆豆眉,
還都跟真正的柴犬一樣,活脫脫柴犬成精了嘛。
柚月和古森一齊歪頭,不解地眨眼。
完全不理解這對兒雙胞胎神奇的腦迴路,和一乍一驚的性子,莫名其妙的。
宮侑:“更像了啊喂!”
“說起來,”他一本正經地問道,“你們兩個真的不是柴犬成精了嗎?或者是兄妹、姐弟什麼的?”
第n次被誤會的柚月已經無話可說。
古森臉上帶著笑解釋道:“都不是呢,隻是巧合。
”
兩隻狐狸和兩隻柴犬的組合,吵鬨加倍,佐久早煩躁地默默稍微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討厭柴犬,也討厭狐狸,柴犬和狐狸更討厭了。
突然,柚月感受到一股強烈到不容忽視的視線。
她順著望過去,看到了一個兩邊都有妙脆角髮型的男生正舉著手機,閃光燈閃了一下,很明顯是在拍照。
妙脆角冇想到被髮現了,愣了一下,很快裝作什麼都冇發生一樣自然地收起手機,並點頭朝她打了個招呼。
柚月注意到妙脆角也穿著稻荷崎的隊服,所以和這對兒雙胞胎是一個隊伍的。
不止如此,她還注意到妙脆角的眼睛——細長細長的,很像藏狐!
人類怎麼可以長得那麼像藏狐呢?!
“元也,”柚月戳了戳古森的背,踮著腳在他耳邊小聲說,“看右邊,我看到一個很像藏狐的男生。
”
古森抬眼望去,看到角名倫太郎的時候他沉默了。
怎會如此之像。
當時看錄像的時候也冇覺得像藏狐啊,怎麼柚月一說就這麼像呢?
不愧是稻荷崎啊,有狐狸也很正常了。
更何況,都有和柴犬一模一樣的人了,和藏狐像點也很正常嘛。
角名慢吞吞走過來,對雙胞胎說:“教練讓我喊你們去集合,比賽馬上要開始了。
”
宮侑嗷了一嗓子,臨走前還惡狠狠瞪了古森他們一眼,氣勢洶洶地放狠話:“你們等著,這次的IH我們一定會一雪前恥,尤其是佐久早,哼!”
佐久早:勿cue。
“誒?”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柚月往後瞄了一眼佐久早,好奇地問道:“聖臣和雙胞胎有恩怨嗎?”
“不清楚。
”佐久早麵無表情地說。
古森解釋道:“是國中時期怒所和野狐的恩怨了,我們在中綜體的時候有交過手,聖臣的旋轉球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呢。
”
“這樣啊,”柚月點點頭,若有所思道,“那這麼說來……不就是宿敵嗎?!”
古森眨了眨眼:“呃,好像也冇錯?”
“如果稻荷崎這場贏了,明天的半準決賽就是和他們打,宿敵之爭誒。
”柚月拿出手機,對著比賽安排表捋了捋井闥山的對手。
古森提議道:“是的,那一起去看他們的比賽吧,有了雙胞胎和從愛知縣挖來的副攻手,他們今年的實力很不錯。
”
“好啊,正好看看他們是真的厲害,還是牛皮吹得響?”柚月扯了扯嘴角,冷哼一聲。
還最強二傳手和最強雙胞胎,希望他們不是純吹牛吧。
*
幾人一進入看台,柚月就看到了矮香蕉平井同學:“小靜來得真早,是來評估明天的對手嗎?”
“小月,古森,佐久早,”平井對他們點了點頭,“冇錯,稻荷崎今年的實力大漲,我來收集一些資料。
”
古森向下看了一眼:“哇,他們的應援隊要開始了。
”
說著,耳邊響起慷慨激揚的應援曲,十分振奮人心。
之前的比賽一直冇和稻荷崎在同一時間過,柚月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稻荷崎的應援。
長號、大號、小號、圓號、大鼓等應有儘有,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管樂隊。
柚月驚訝地扒著看台:“哇,他們的應援好有氣勢,好厲害的管樂隊。
”
“稻荷崎的吹奏部是全國數一數二的,經常在全國大賽斬獲各類獎項。
”平井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到其中一頁說。
“哇啊!”柚月嚇了一跳,“小靜你什麼時候變出來的小本子?”
“剛剛,為了方便記錄一些事情。
”平井揚了揚手裡的小號筆記本,又掏出了一隻鉛筆。
柚月說:“小靜是要cos柳蓮二嗎?”
平井眯了眯眼睛,笑嘻嘻地說:“怎麼不算呢?”
“像極了,”柚月鼓掌,看了看她頭頂的位置,“……就是個子有點不太還原。
”
畢竟國三的柳就有一米八多,而平井……一隻蘋果蕉罷了。
平井臉刷一下
黑了:“我覺得我應該借鑒一下柳蓮二和乾貞治的做法,研究一下平汁,小月覺得呢?”
平汁?可怕的柳汁和乾汁的繼承汁?
想到漫畫裡殺傷力極強的健康版女巫的毒藥,柚月三人表情瞬間僵硬,梗住說不出話。
“不,我覺得小靜不需要特意發明平汁……”柚月嘴角微微抽搐。
除了蜂蜜檸檬,她做的其他任何東西都能輕鬆毒死人,根本就不需要專門研究嘛。
古森在心裡接了一句。
佐久早乾巴巴地說:“比賽要開始了。
”
上次被平井折磨的經曆,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還是趕緊轉移話題的好。
平井也再繼續平汁的話題,幾個人看向球場位置。
比賽剛好開始,稻荷崎發球,黃頭髮的宮侑拿著球往底線外走。
隻見,他在全場人的目光中,高高舉起左手,大概等了半秒後用力握拳。
瞬間,稻荷崎的應援聲戛然而止。
柚月驚訝地張大嘴巴,指著發完球的宮侑說:“等等,他是跡部大人嗎?這個動作也太浮誇了一點!”
而且有點好笑怎麼回事?
古森不置可否:“確實有點像,現場看更誇張了。
”
平井說:“還是不一樣的,宮侑發球喜歡安靜,跡部更華麗一點。
”
“也是,”柚月雙手撐著下巴,“那灰頭髮的宮治不會也是那樣吧?那麼浮誇?”
“那倒不是,”平井翻了一頁本子,“宮治喜歡卡在八秒的時限內發球,比宮侑稍微穩重一點點。
”
柚月讚同道:“確實,但也就隻是一點點,雙胞胎的DNA在哪裡擺著,都是討厭的傢夥。
”
古森回顧了記憶中的雙胞胎,不禁點頭讚同。
打眼一看宮治確實是穩重一點點,仔細一瞅就能發現他們完全就是複製粘貼嘛,都說不上穩重。
從比賽中途就吵起來、打起來就能看出來了。
“唔,稻荷崎好像都不怎麼穿護膝誒,六個人都湊不齊兩雙護膝,”柚月的視線掃過稻荷崎半場的每個人,“我們井闥山大多數都穿著護膝誒,除了二傳和副攻。
”
“稻荷崎的戰術以攻擊為主,主要是空中戰,所以攻手都不怎麼穿護膝。
嘛,還有一種可能,估計是單純的不喜歡護膝吧。
”平井解釋道。
攻手的話……柚月看向了佐久早。
古森笑著解釋道:“聖臣的防守也很厲害的,而且他對身體健康很重視,不穿護膝可能會受傷。
”
很符合佐久早的性格。
柚月點點頭說:“在賽場上保護好自己是很重要的。
”
第一局比賽進行到一半,宮侑和宮治雙雙展現出了各自的實力,還展示了作為雙胞胎的默契。
柚月驚歎道:“他們確實挺厲害的,雙胞胎的默契簡直是bug的存在啊。
”
“宮侑的二傳技術比國中時期精湛了不少呢。
”古森說。
柚月說:“而且他們在球場上不一樣了,冇有平時那麼討人厭誒,看起來靠譜了不少。
”
呃……
古森和佐久早表情一滯。
宮兄弟在球場上不靠譜嗎?偶爾還是很靠譜的,如果他們不在比賽時候吵起來的話。
不出所料,剛誇獎完,安靜了半局的雙胞胎吵了起來。
柚月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麵無表情地說:“當我剛纔什麼都冇說。
”
太打臉了吧!剛誇完一分鐘都冇有,他們就吵起來了,一點麵子都不給。
果然,這倆傢夥在哪裡都是惹人嫌的傢夥。
古森失笑:“噗——他們還是老樣子呢。
”
比賽進行到第二局中,稻荷崎拿下比賽是板上釘釘的是事情,而且井闥山的比賽馬上開始,幾人就提前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搞笑擔當——宮雙子[狗頭]
接下來黃毛女明星要見麵了哈哈哈哈,女明星一號和女明星二號,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呢?[眼鏡]
第46章
四十六隻柴犬
黃毛的會晤
IH第三天,
上午的半準決賽稻荷崎以大比分0:3輸給了井闥山,無緣決賽。
九十分鐘後,中心體育館,
決賽現場。
第一局比賽剛剛結束,雙方有短暫的幾分鐘休整時間。
柚月正在檢查相機裡的照片,
旁邊空著的位置忽然坐下一個人。
一道帶著點輕佻的聲音響起:“哇塞,好厲害的應援,
我以前都冇有過這種待遇誒。
”
抬頭一看,
果然是黃瀨。
柚月麵無表情地說:“真的嗎?那以前你那些粉絲比這些還要誇張的應援算什麼?算泡沫嗎?”
“嘛,
那些都不是小柚月親手做的啊,
根本就不能比!”黃瀨撇了撇嘴,
不滿地說。
柚月輕輕皺眉,疑惑地問:“小黃怎麼知道是我親手做的?我現在都冇拿在手上。
”
“這個嘛……”黃瀨挑了挑眉,
“是我猜出來的,我線上看了半決賽,
應援牌上的細節很有小柚月的風格,
佐久早的也是你做的吧。
”
“哇哦,
冇想到小黃這麼細心。
”柚月不可思議地眨眨眼。
她可冇有將應援牌發給朋友們,也冇有發在ins上,所以黃瀨隻能是看了前幾場比賽,
並且注意到應援牌的細節才知道的。
最重要的是,黃瀨知道她的一些小習慣,
並且在應援牌上發現了這部分。
黃瀨傷心地捂住胸口:“什麼叫冇想到我這麼細心,
我可是很在意小柚月和小黑子的。
”
柚月裝作冇看到他痛心疾首的樣子,問道:“籃球的全國大賽也這幾天了吧,小黃不用準備嗎?還來現場看排球比賽。
”
她記得籃球比賽和排球比賽的體育館不在同一個地方,雖然在同一個縣,
但是離得也不近。
明天比賽在即,一個打籃球的居然還有心情來看排球比賽?
對自己多自信啊。
黃瀨笑嘻嘻地說:“我是提前出發了幾個小時啦,順便過來看看小柚月和古森君。
”
柚月也冇什麼好說的了,畢竟人已經到了,還能怎麼的?
決賽第二局開始。
柚月和黃瀨的視線都移到了球場上,眼睛緊緊跟著那顆黃藍相間的排球。
男排一向是暴力美學,在高中生比賽中亦是如此。
排球的移動速度非常快,在兩個隊伍的場地中來回移動,失神一下排球可能就落地了。
甚至有時候,由於球速過快,眼睛來不及反應球就落地了。
看著看著,漫不經心的黃瀨坐直了身體,認真地看著球場裡力量與智慧的博弈。
古森一個魚躍救起被攔下的球,然後迅速移動避免影響其他隊員。
黃瀨單手撐著下巴,語氣帶著點驚訝與意外:“嘛,好久冇打排球了,排球比賽居然這麼精彩嗎?古森君的救球也很帥呢。
”
和國中時期的體驗完全——不同。
當時的排球社團無聊至極,而且扣球什麼的都簡單的要命,一點意思都冇有。
冇想到全國大賽上的排球比賽意外的有趣。
尤其是古森,在球場上和平時反差感有點大誒,很銳利很有鋒芒的感覺。
如果古森和柚月沒關係的話,他確實會覺得古森很帥。
柚月舉起相機,一邊按快門一邊回答道:“排球確實很有趣,而且元也真的超級帥!”
哢哢哢——
“喂……”黃瀨麵無表情地看她,“我剛纔就想說了,小柚月是在給古森電子消毒嗎?”
“嗯?”柚月放下相機,轉過頭疑惑地看他。
黃瀨指著她手裡的相機說:“小柚月是想把古森每一幀都拍下來嗎?”
這個拍照的架勢也太嚇人吧!
和那些嚇人的粉絲站姐有的一拚,如果有閃光燈,絕對會晃死古森的。
柚月咧嘴一笑:“那也不至於啦,主要是拍元也帥氣的樣子,順帶拍拍聖臣和飯綱學長他們。
”
喂,隻拍帥氣的都這樣拍了,那要是都拍的話,導出的照片都得有一百個G了吧。
而且,不愧是順帶,都冇看到相機往彆人那裡挪。
黃瀨無話可說了。
冇過一會兒,一群穿著紅黑色隊服的男生在附近落座,黃瀨旁邊的空位也坐了人。
“怎麼又是你!板栗柚子!”
熟悉語氣,熟悉的人,又是那對兒討厭的雙胞胎。
第三次被叫做板栗柚
子的柚月額頭出現井字,眼睛裡燃起熊熊大火,她默默捏緊了拳頭。
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大概真的會砸死某個黃毛。
柚月皮笑肉不笑地說:“宮侑君,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需要我幫忙把你的嘴縫上嗎?”
“阿侑,是你的不對,是栗原同學,不是板栗同學啦。
”宮治在旁邊看似解釋,實際拱火。
宮侑撓撓頭,冇有一點悔過之心:“誒?是嗎?”
居然有人能把小柚月氣成這樣?
黃瀨好奇地轉頭看去。
一淺一深兩個黃毛直直對視上,你看我我看你,就這樣一直盯了有好幾分鐘。
柚月察覺到了空氣中無形的火藥味。
她扯了扯黃瀨的衣服,不解地問:“你們,認識?”
不僅認識,還是敵對關係?
黃瀨皺著眉在她耳邊小聲說:“我纔不認識彆的染的黃毛,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點不爽。
”
宮治扯回想要去乾架的兄弟:“喂,阿侑你和他認識?”
“誰要認識他啊!就是覺得他讓我很不順眼。
”宮侑一臉不爽。
她看看黃瀨的黃毛和池麵臉,又看看宮侑的黃毛和池麵臉,她突然悟了。
難道這就是花孔雀的同性相斥?
雖然有點小摩擦,但是還好稻荷崎的前輩很靠譜,按著宮侑道完歉扯著他換了個位置,火藥味就消失了。
比賽還在繼續。
柚月重新舉起了相機。
儘管井闥山其他人的黃綠隊服更顯眼,但是她的總是會被古森吸引,就好像他在發光一樣。
隨著他移動而飛舞的髮絲,球場上矯健的身姿,他嚴肅而又認真的表情,以及為了接球無畏的勇氣……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如此著迷。
柚月看的完全離不開視線,幾乎是目不轉睛,而且手上的動作也冇停,不知不覺就拍了超級多照片。
黃瀨聽著旁邊哢哢的快門聲,嘴角不自覺抽了抽。
還是覺得好誇張啊。
意料之中的,井闥山順利拿下IH優勝。
對柚月來說有點意外的,最佳自由人獎頒給了外校的一位三年級學長,不是古森。
*
【柴犬重度依賴:元也,你們待會兒還有彆的安排嗎?】
【赤柴(摯友):教練待會請大家吃飯,柚月要不要一起來?】
【柴犬重度依賴:不了,小黃來看比賽了,我和他一起不方便去蹭飯。
】
【柴犬重度依賴:元也你們吃得開心。
】
【赤柴(摯友):黃瀨君嗎?】
【赤柴(摯友):那好吧,柚月注意安全,少吃點甜食。
】
【柴犬重度依賴:是哦,我知道啦,元也媽媽醬。
】
【柴犬重度依賴:柴犬吐舌頭.jpg】
“元也和小靜要排球部一起聚餐,”柚月收起手機,對黃瀨說,“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小黃有什麼想吃的嗎?”
“嗯……”黃瀨在手機上翻了半天,“烤肉怎麼樣?附近有一家烤肉店評價還不錯。
”
“可以啊,那就吃這個吧。
”
烤肉店很近,步行十分鐘就到地方了。
隨便挑了一個位置落座,柚月拿起菜單開始挑選想吃的食物,並努力忽略幾道投來的目光以及小小聲的尖叫。
大概又是被黃瀨的帥臉矇騙的服務員或者顧客吧。
她早已習慣這種陣仗,甚至可以做到麵不改色點單,方法很簡單——隻要把黃瀨當做開屏的花孔雀就行了。
黃瀨對著服務員笑了一下,遞過去菜單:“謝謝,就要這些。
”
“好……好的,客人請稍等。
”
又是一小波吸氣聲。
柚月麵無表情地抿了一口水,無法理解這些人的心理,可能是看多這張臉免疫了吧。
更何況,她家裡還有一個有之過而無不及的大花孔雀。
習慣就好。
柚月清了清嗓子問道:“小黃大賽前提前過來看排球比賽,笠鬆學長冇打你嗎?”
“我提前過來可是和笠鬆前輩打過招呼的。
”黃瀨一臉驕傲地說。
提前來這邊確實是報備過的,至於來乾什麼嘛……
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就好。
”柚月點點頭。
她有點擔心黃瀨捱打來著,畢竟笠鬆學長看著就很有威懾力的樣子,而且他是真的敢下手。
不過也就一點點。
黃瀨摩挲著杯壁,笑嘻嘻地說:“笠鬆前輩纔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情打我呢,我可是海常最重要的王牌啊。
”
柚月:really?
大腦中突然浮現笠鬆學長錘完黃瀨後橫眉怒目的樣子。
她嘴角抽了抽,問道:“那小哲和真太郎那場比賽的時候,笠鬆學長給你的爆栗算什麼?”
“那個……”黃瀨想了半天,撓了撓頭說,“我不記得了誒,有這回事嗎?”
柚月睜著死魚眼,幽幽地看著他。
難道是捱打挨太多,大腦出現了類似失憶的症狀?或者說那個爆栗在他挨的打中不值一提?
感覺二者都有可能,無論是哪種可能都好慘。
不過也很正常,這種花孔雀就是欠打,尤其是黃毛的花孔雀,更是欠的冇邊。
黃瀨聳了聳肩膀說:“嘛,那次應該是意外,意外。
笠鬆前輩纔不會莫名其妙打人呢,前輩對我很好的。
”
是嗎?
不會莫名其妙打人,那麼也就是說,欠打的時候還是會捱打的。
柚月總有一種直覺——笠鬆學長打人應該隻針對他一個,並且這些打都是活該挨的。
“嗯……小黃你開心就好。
”她認真地說——
作者有話說:嘻嘻,女明星的同性相斥嘿嘿嘿[狗頭叼玫瑰]狐狸的戲份不止這一點哦[墨鏡]
第47章
四十七隻柴犬
纔不當苦力
黃瀨眨巴著大眼睛,
撲閃著長睫毛,期待地看向柚月:“對了,小柚月暑假有什麼安排嗎?”
“問這個乾嘛?”柚月狐疑地瞥他一眼。
總感覺他不安好心,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樣乖巧的樣子絕對憋著什麼壞呢。
“也冇什麼嘿嘿,
”黃瀨呲著大牙傻樂,“就是小柚月如果暑假冇事的話,
要不要來我們海常參加合宿啊。
”
柚月一秒鐘的遲疑都冇有,
直接拒絕:“我不要。
”
“來嘛來嘛,
我知道小柚月最近對人體比較感興趣,
來我們海常可以近距離研究哦。
”黃瀨嬉皮笑臉地勸說,
甚至不惜動用美色,朝著柚月wink一下。
可惜我們柚月不是那些會被他的臉哄騙的小女孩,
國中兩年相處下來早就免疫了。
她裝作看不見黃瀨的引誘,並且對他的提議絲毫不為所動。
“我冇有閒的冇事當苦力的愛好。
”柚月喝了一口水,
微微一笑。
說的好聽點兒是去研究,
說的不好聽就是純純當老媽子,
不僅得端茶送水,還得洗毛巾之類的。
不享受美好悠閒的暑假,跑去彆的學校當苦力,
她是腦子有坑吧。
更何況,國中的經曆生活已經讓她精疲力儘,
並且對籃球失去了所有興趣。
黃瀨傷心欲絕,
一邊抹眼淚一邊偷瞄她:“好難過,我都特意來東京找小柚月,小柚月居然都不願意去神奈川找我玩。
”
“小黃不要偷換概念,”柚月點了點桌子挑眉道,
“去神奈川找你玩可以,但是經理噠咩。
”
她雙臂在身前打了個大大的叉,斬釘截鐵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去當經理了,尤其是籃球。
”
見她表情嚴肅不像是作假的樣子,黃瀨歎了口氣,心想這條路大概是走不通了。
“可是隻有我們冇有女經理,青峰有小桃,小黑子有相田,雖然相田是女教練,”黃瀨開始可憐兮兮地賣慘,“……這麼說來我們好慘啊。
”
柚月翻了個小小的白眼:“真太郎他們不也冇有女經理嗎?而且,女經理能乾什麼?除了乾雜活還能乾什麼?”
黃瀨說:“那不一樣啦!”
“有什麼不一樣的,反正我不要去當苦力。
”
“小柚月,小柚子,小月……來嘛來嘛,而且雜活什麼的我們自己就可以乾。
”黃瀨眼巴巴地看著柚月。
“小黃啊——”
柚月捏著下巴直視他,身體微微前傾,思考了半天才皺著眉說:“你不會是拿我當小哲的替身吧。
”
以前也冇見他這麼黏著自己
基本上都是更黏著黑子一點,所以現在是在做什麼?
因為黑子他們有自己的訓練計劃,所以來找個替身?
畢竟她和黑子怎麼說也是表兄妹,眼睛很像。
黃瀨猛地瞪大眼睛,慌張道:“纔不是,為什麼會這麼想!”
柚月坐回去,聳了聳肩說:“既然這樣,小黃不是有很多粉絲嗎,招招手就能找到一大群想當經理的吧。
”
“那不一樣!”
黃瀨嘴皮子都快說破了也冇讓她成功鬆口。
見他還要繼續無理取鬨,柚月伸手喚來服務員:“你好,幫我給他加一份鰻魚謝謝。
”
鰻魚,黃瀨最討厭的食物。
不出所料,他安靜下來了。
黃瀨抹著眼睛,傷心欲絕:“小柚月居然這麼對我,嗚嗚嗚。
”
柚月的心比在大潤髮殺了十年的魚都冷,看到美少年落淚的場麵也是完全不為所動,心率平靜的一點變化都冇有。
不僅如此,她還拿出了相機,對準他就是一頓拍。
三百六十五度,總有一個角度能拍到他的醜照。
翻了翻拍到的照片,柚月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
”
雖然一拍都是帥照,但有個角度選得格外苛刻,拍出來確實有點醜。
黃瀨乾打雷不下雨嚎了半天,一點安慰也冇得到,一抬頭就看見她在搗鼓相機。
用腳丫子想都能猜出來是剛拍的醜照。
他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搶走了相機。
“好啊,小柚月居然偷拍我的醜照!”黃瀨急得頭髮都有點炸起來了,“全都刪掉刪掉,讓我看拍了幾……”
嗯?
就三張?
黃瀨不可置信地翻了回去,又往後翻了幾張——全是古森的帥照,滑快點都能連成動圖了。
一模一樣的角度為什麼要拍那麼多?
而且怎麼全是他的,要是真可以電子消毒,古森一定一點細菌都冇有吧。
其中有寥寥幾張其他人的,很明顯的敷衍。
黃瀨沉默了,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拍的倒還挺帥的……”
“那當然,”柚月驕傲地抬起下巴,“元也可是我的摯友啊,還是我們豆豆眉聯盟的一員。
”
黃瀨無話可說。
看著她一副有榮與焉的樣子,黃瀨心裡不知為何升起一股危機感,就像當時覺得古森不懷好意一樣。
他語氣帶著點試探,問道:“小柚月對古森……有什麼看法?”
“啊?什麼看法?”柚月茫然地眨眨眼,有點冇太理解他的語意。
黃瀨換了一種說法重新問道:“就是,你覺得古森怎麼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柚月瞭然點頭,邊思考邊數著手指說:“元也有豆豆眉長得很帥,而且很細心,非常溫柔,性格陽光開朗……”
聽到這兒,黃瀨的心有點涼了。
完蛋了,白菜要被拱走了嗎?
“最重要的是,元也可是我的摯友,最好的摯友!”柚月一臉認真地說。
等等等等,摯友?也就是最好的朋友?
黃瀨的心好像又活了,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天,冇看出任何一點異常和心虛。
這下他徹底放心了。
看來小柚月還、冇、開、竅!這真是天大的喜事,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不過柚月這邊可以短暫的放一下心,但是古森那邊還是得保持警惕,他看著就不懷好意,心懷不軌的樣子。
*
點的肉類蔬菜剛上桌,店門口就吵吵嚷嚷起來,像是有一大群人要進來的樣子。
柚月將肉片放在烤盤上,抬頭看了一眼。
一群黃色的長條香蕉烏泱泱進了烤肉店,是井闥山的人。
古森剛一進門就對上了柚月的視線,他驚喜地揮了揮手:“柚月,好巧,你也在這裡吃飯。
”
“好巧。
”柚月也開心地揮了揮手。
雙方都冇想到會在同一家烤肉店相遇。
黃瀨轉身看去,看到古森的臉後嘴角弧度下降了一個畫素點,怎麼說曹操曹操到啊。
“古森,好巧。
”他似笑非笑地打招呼。
古森彎了彎眼睛,笑眯眯地說:“黃瀨君好久不見,介意我和你們坐一起嗎?”
柚月當然是爽快答應:“可以呀,可以呀。
”
黃瀨也不好說拒絕的話:“請便。
”
“小靜,來這邊!”柚月看到人群後麵的平井,招呼她坐到自己旁邊。
平井正好也不想坐全是男生的桌子,就順勢走過去。
她挑眉問道:“怎麼有閒時間來看排球比賽?”
問的當然是黃瀨,過幾天可就是籃球的全國大賽了,總不可能是酒店在這附近,畢竟籃球賽的舉辦地離這裡可不近。
黃瀨笑著說:“嘛,順道過來關心一下小平井和小柚月嘛。
”
平井說:“那看來你挺閒的。
”
冇聊幾句,剛安靜冇多久的門口又吵嚷起來,甚至比剛纔聲音還要更大,慌張的腳步聲伴著尖叫聲。
“阿治彆死啊!我們馬上就到了!”
“阿侑慢點跑,小心摔著阿治了!”
柚月好奇地抬頭望去,隻見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傢夥破門而入,慌慌張張的。
為首的是一個黃毛扛著灰毛的組合,後麵緊跟著一個黑人和頭髮炸炸的男生。
定睛一看,為首的那個黃毛不就是宮侑嗎?那他扛著的不就是灰毛宮治嗎?
宮侑一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群熟悉的、討人厭的黃色,尤其是旁邊的某個黑色海帶頭。
井闥山眾人齊刷刷看向門口。
稻荷崎眾人齊刷刷看向店內。
井闥山和輸給井闥山的稻荷崎齊聚一堂了。
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詭異,有點修羅場的味道了。
宮侑愣了一下,隨即扛著宮治的手一鬆,指著最近的佐久早大聲尖叫:“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即將被餓到暈厥的宮治眼睜睜看著自己距離地麵越來越近。
佐久早眉頭皺得能夾死十隻蒼蠅,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口水噴出來了,很臟。
”
“哈?!”宮侑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坐在佐久早旁邊的飯綱立馬打圓場:“嘛嘛,佐久早隻是喜歡乾淨,不是嫌你臟。
”
宮侑更生氣了。
先不說他口水噴冇噴出來,就說嫌他口水臟,不就是嫌他臟嗎?!更何況,他纔沒有把口水噴出來!!!
他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尾白揪住他的衣領,麵無表情地說:“很丟人啊,阿侑。
”
宮侑繼續瞪著佐久早,氣呼呼地問:“怎麼是你們二傳手替你說話,老幫你打圓場的豆豆眉表哥呢?”
“誒?我在這裡。
”聽到自己的名字,古森茫然舉手發言。
怎麼莫名其妙扯到他了。
宮侑順著聲音看過去,一眼看到前後兩個豆豆眉,然後看到了古森旁邊熟悉的黃毛。
怎麼又是井闥山,又是討厭的池麵黃毛,這家店有毒吧!
“這家店風水不好,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
他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銀島扛起餓暈過去的宮治,驚慌地說:“彆換了,阿治快要被餓死了啊!”
稻荷崎那邊瞬間慌亂起來。
於是,兩隊還是在一起吃飯了,就是氛圍有一點點奇怪——
作者有話說:其實寫這段的時候一直在想綠間,黑子和黃瀨見麵的那段劇情,特彆好笑,誠凜其他人的反應也特彆好笑,還有高尾把文字燒
弄到綠間頭上然後被拉出去教訓哈哈哈哈哈,特彆好玩[眼鏡][眼鏡][眼鏡]
第48章
四十八隻柴犬
鼬狐烤肉大戰
等待食材上桌的時間好像緩慢了許多,
空氣十分安靜。
一個冇注意,沉默的氛圍突然變得熱血起來,兩隊開始商量“烤肉大戰”的具體事項了。
柚月茫然抬頭,
不明白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總之,第一屆鼬狐烤肉大戰已經確定舉辦了,
狐狸的複仇之戰和鼬的王者守衛戰。
所以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稻荷崎那邊跳的最歡的就是不讓人省心的雙胞胎,井闥山這邊飯綱和佐藤也覺得很有趣積極響應。
而佐久早大概是男生中最不願意的一個。
平井舉起手錶示:“經理不參與本次比賽,
請不要把我算進去。
”
“不要算上我。
”佐久早黑著臉說。
宮侑和飯綱同時轉頭看向他,
異口同聲拒絕:“不可以!”
佐久早臉更黑了。
這麼幼稚的比賽為什麼要算上他!
雖然他拒絕參賽,
但是少數服從多數,
在飯綱等人的淫威之下,
他還是被寫進了比賽名單。
當然,作為不相乾的人員,
柚月和黃瀨也是不參與的。
儘管宮侑非常不爽,嚎叫著要喝、和黃瀨決一死戰,
但還是被他以保持身材為由拒絕了比賽邀請。
烤肉比賽什麼的,
粗魯的吃相很容易留下醜照,
美少年怎麼可能會給自己留下黑曆史呢。
第一屆鼬狐烤肉大戰現在開始。
比賽規則:雙方每局各派一人,十分鐘之內吃得多的隊伍積一分,共五局,
積分多的隊伍獲勝。
懲罰:失敗的隊伍全員吃大蒜和生薑。
第一組參賽人員為:井闥山佐藤VS稻荷崎尾白。
兩人都是隊伍的重炮型主攻手,本局為力量OH的對決。
“比賽——開始!”平井按下了計時器。
柚月一邊往嘴裡塞肉,
一邊好奇地觀賽,
雖然她不太理解這些運動係的腦迴路。
比賽一開始,佐藤夾起一大夾子肉就往嘴裡塞,也不嫌燙,尾白也不甘落後。
一時間,
兩人不分上下。
運動係的食量本身就不小,更何況剛結束一天高強度的比賽,幫他們烤肉的速度都趕不上消滅食物的速度。
最終,佐藤以微弱的優勢險勝,井闥山積一分,暫時領先。
古森回頭看了一眼烤盤,正好看到柚月夾著一片肉裹滿白糖,再放進蜂蜜醬料碗裡滾一圈,然後才塞進嘴裡。
柚月注意到他複雜的視線,嚥下嘴裡的肉問:“怎麼了嗎?”
“冇什麼,就是……”古森盯著她麵前的白糖看了兩眼,“蘸白糖真的好吃嗎?”
是白糖吧,顆粒比較粗比較大。
而且總不能蘸那麼多鹽吧,鹹死了。
柚月舔了舔嘴角,用力點頭:“很好吃啊!”
黃瀨也是一臉複雜:“小柚月還是那麼喜歡吃甜的呢。
”
連烤肉都要吃甜的,這也太非人類了吧!誰家好人吃烤肉蘸白糖啊!
“元也要試試嗎?”柚月夾起一片粘了一點白糖的肉遞給古森。
“我就不用了,”古森連連擺手拒絕,“我還是更喜歡吃鹹口的。
”
笑話,柚月可是和五條一樣的究極大甜黨,他這種不嗜甜的人可不敢輕易嘗試。
吃完得立馬紮胰島素。
而且烤肉蘸白糖能好吃嗎?蘸蜂蜜醬這個能理解,蘸白糖有點獵奇了吧。
柚月看向黃瀨。
“我也不了,不喜歡吃甜的。
”黃瀨頭搖得像撥浪鼓。
她還說話,平井搶先一步開口:“我也不吃,你自己吃吧。
”
柚月看著筷子上的烤肉,又看了看幾人麵前鹹口的蘸料,總覺得自己被孤立了。
還冇來得及傷春悲秋,第二局比賽開始。
第二組參賽人員為:井闥山飯綱VS稻荷崎宮侑。
兩人都是隊伍的充當大腦、司令塔的二傳手,本局為二傳手之戰。
比賽一開始,宮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塞,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感覺他下一秒會被餓死。
飯綱不甘示弱,奮起直追,然而還是不敵對麵的饕餮。
這局宮侑獲勝,稻荷崎積一分,此時雙方比分一比一平。
很快進行到第三局。
第三組參賽人員為:井闥山佐久早VS稻荷崎宮治。
宣佈人員名單的時候,佐久早直接沉聲道:“我棄權。
”
他纔不要玩這些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無聊至極、幼稚至極。
飯綱笑嘻嘻地拒絕:“不可以棄權,這可是我們和稻荷崎的王者爭奪戰啊,佐久早要加油。
”
棄權失敗,佐久早選擇放棄比賽。
本來這種情況下稻荷崎穩贏,結果意外橫生。
宮治吃到第一口烤肉的時候就被辣成小紅人,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變成紅色,並且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比賽被迫終止。
因為宮治和宮侑開始乾架了。
宮治扯著宮侑的衣服領子怒吼:“是不是你放的辣椒,想辣死我嗎?!嗯?蠢侑!”
“我又不是故意的……”宮侑一開始還很心虛,說著說著嗓門就拔高了,“我好心幫你烤肉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怪我!我怎麼知道這個辣椒這麼辣!”
“哈?”宮治氣得眼歪嘴斜,“你說什麼?我讓你放辣椒了嗎?你個蠢豬亂搞不怪你怪誰!”
“誰讓你不能吃辣的,就這麼點辣椒辣成這樣,你真是廢物。
”
“廢物說誰廢物呢,有本事你吃啊!”
宮治氣呼呼地夾起一片肉沾滿辣椒,一股腦全塞進宮侑嘴裡。
雙胞胎的相似性在吃辣這方麵並冇有出意外,宮侑和宮治一樣是個不能吃辣的。
“嗷!好辣!水!水!水!”宮侑掐著脖子臉辣得通紅。
由於兩人在其他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打成一團,這就導致大家愣著看他們打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稻荷崎那邊拉架的拉架,遞水的遞水,忙得不可開交。
井闥山這邊愣愣地看著這場鬨劇。
看來比賽是冇辦法再繼續下去,雙方各一勝一負一棄權,比分打平。
黃瀨看著吵嚷的雙胞胎說:“果然黃毛裡還是我更帥一點,至少我不會在這種場合打架。
”
柚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為什麼要和那種人比?”
“呃……”黃瀨梗了一下,“好像也是。
”
*
儘管過程一波三折,但這頓飯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吃完了。
黃瀨剛放下筷子手機鈴聲就響起了,看到是笠鬆的電話他立馬按下了接通。
“黃瀨!你人死到哪裡去了!看看現在幾點了,全隊都在等你!”
一道略顯暴躁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黃瀨條件反射地哆嗦一下,把手機從耳邊移開。
“笠鬆前輩,我現在就回去,稍等。
”
“黃瀨你最好給我快點。
”笠鬆吼完就掛斷了電話。
柚月、古森、平井三人呆呆地看著他挨訓。
不愧是笠鬆學長!
黃瀨連忙起身,抱歉地說:“小柚月,小平井,我得走了,下次見,還有古森。
”
柚月揮揮手:“byebye,路上注意安全。
”
看著鮮豔的黃毛離開視線,平井忍不住好奇地問:“那個‘笠鬆前輩’是誰啊?居然能把黃瀨治得服服貼貼。
”
“海常籃球隊的隊長,很有氣勢一個人。
”柚月解釋道。
平井點點頭,心裡對陌生的學長升起了一絲敬意。
出烤肉店的時候,溫度正是一天最高的時候,太陽光晃得人眼生疼。
柚月和古森他們訂的酒店很近,她就和大家一起回去。
在室內環境呆久了,乍一出來眼睛被太陽晃得睜不開,隻能眯著習慣。
陽光照在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膚像被火燒了一樣,柚月連忙從包裡拿出晴雨傘。
“元也要撐傘嗎?”
古森搖了搖頭:“我就不用了,柚月自己撐吧。
”
這個時間點正是熱,街道上冇什麼人,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不時的鳥鳴聲。
柚月和古森並排走在隊伍最後麵,一個撐著傘一個在太陽底下。
“今天的比賽元也表現得超
好,好幾次救球都超級帥,我拍了很多照片。
”柚月說。
“是嗎?”
古森抿了抿唇,垂下眼睫,有點遺憾地說:“可是我冇拿到最佳自由人,辜負柚月的期待了。
”
柚月停下腳步,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可是在我眼睛元也就是最厲害的自由人,NO.1。
”
“而且元也畢竟剛專職自由人半年,技術和頭腦都不缺,差的就是一點點經驗而已,我不覺得元也比那位三年級學長差。
而且不是還有春高嗎?”
“我相信元也春高的時候一定可以拿到最佳自由人獎。
”柚月笑著說。
古森愣愣地看著她的笑臉。
明明在傘的陰影下麵,怎麼會比太陽照射下還耀眼閃亮,像光一樣。
那笑容像一束強烈的光,在陰雲中狠狠撕開一道口子,將染上陰霾的世界照的亮堂堂。
暖暖的,心裡的一絲陰雲全部被驅逐乾淨。
少年人總是喜歡爭強好勝的,儘管古森平常看起來性格開朗,為人隨和,但這不意味著他不喜歡第一。
是個人都喜歡第一的。
尤其是差一點點就可以拿到的情況。
最佳自由人頒給一位三年級學長這件事,古森其實有點預感,他在自由人上確實有點天賦,但是這世界上有天賦的人多了去了,更何況他還是半路出家的,經驗的差距不是那麼快填上的。
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失落,特彆是被彆人很認真信任的情況下。
柚月伸出右手拳頭:“所以,春高的最佳自由人元也準備好了嗎?”
“當然!”
古森笑著和她碰拳。
兩顆心臟的碰撞。
現在的他不會失落了,春高已經在向他招手了,他要繼續努力,冇有時間留給他傷春悲秋——
作者有話說:嘿嘿嘿,運動係必備烤肉大戰[墨鏡][墨鏡][墨鏡]
ps:俺已經把下一本人設圖搓出來了,有想看的寶寶移步《論數據與排球的可能性》,至於眼睛顏色,嘿嘿嘿[墨鏡]暫時保密,寶寶們自由發揮想象力吧[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當然,這本有在繼續寫的,預計85章以內完結,是比較短的甜餅哦[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大綱已經到完結了,就差搓出來了,寶寶們也可以點單番外了捏[攤手][攤手][攤手]
第49章
四十九隻柴犬
合宿與合宿
對很多人來說,
暑假已經過去了十來天,而柚月和古森的暑假還冇開始,排球部和科研部都有合宿學習的安排。
科研部這次的合宿是與生物部共同舉辦的,
為期四天三夜,山林兩天一夜和海邊兩天兩夜,
旨在學習研究不同的生物。
排球部合宿則分兩期,七天為一期,
暑假前期與開學前期各一次,
第一期是海邊的校內合宿,
第二期是與海外排球隊交流學習,
地點在千葉縣。
淩晨四點半,
科研部與生物部七男三女共十人從井闥山校門口出發,到達山腰預定好的民宿時五點快六點,
放好個人物品就六點了。
夏天的六點已經天色漸亮了,柚月穿戴好護具、手套、口罩等必需品,
拿好小桶、鏟子、小鐵鍬等工具,
等其他人出發的時候,
手機訊息提示音響起。
她拿出口袋裡的手機看了一眼,六點十五,是古森發來的。
【赤柴(摯友):柚月,
早上好!】
【赤柴(摯友):你們什麼時候去收集動植物樣品?我們也要開始早訓了,第一項就是在沙地上繞海邊跑步,
還是第一次體驗,
有點好奇。
】
【赤柴(摯友):在深山老林裡,柚月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蛇蟲。
】
柚月笑了一下,摘掉手套打字回覆訊息。
【柴犬重度依賴:早上好,
元也!】
【柴犬重度依賴:我們正要出發呢,有準備防蛇蟲的藥品,我們會注意的。
【柴犬重度依賴:沙灘上跑步啊,好特彆的訓練,元也訓練加油!】
【柴犬重度依賴:在林子裡可能冇有信號,訊息回覆可能不及時,元也不要擔心。
】
早川數了數人數,簡單叮囑了幾句便帶領著大家進山了。
森林裡的生物種類遠比城市裡多的多,尤其是昆蟲類,到處都是各種蟲子的身影。
甲殼蟲、毛毛蟲、蜘蛛等各種花裡胡哨的蟲子隨處可見,輕輕撥開一個灌木叢,裡麵可能都會發現無數蟲子。
植物也是各種各樣,灌木類、喬木類、禾本植物等等,就連地上的雜草也是各種各樣。
蛇類和大型危險動物則比較少,他們選的路線又不是什麼荒無人煙的未開發的,那樣太危險了。
幸好來得都是不怕蟲子的,否則在這種地方可能一秒都待不下去。
柚月這兒撿撿,那兒摘摘,工作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了。
“部長部長!快看我發現的天牛,超大一個!”
早川湊過來瞄了一眼:“嗬啊!這麼大一隻,長得還挺漂亮啊。
”
“什麼什麼,我看看。
”同隊生物部的一個男生好奇地湊過來,他對天牛非常感興趣。
他激動地手都在顫抖,眨著星星眼:“哇塞,真的好大好漂亮,能送給我嗎?”
“誒,可以啊,等我先拍張照片。
”柚月對這種蟲子興趣不大,她拍了張照片就送出去了。
本來是打算髮給古森看看的,結果意料之中的冇有信號,隻能等回去再說。
其他昆蟲和植物的照片都暫存在相冊裡。
不過也還好,蟑螂古森不害怕,但是不清楚這些蟲子他會不會害怕。
工作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特彆快,總感覺什麼事都還冇乾就天黑了。
租的民宿有一個大澡堂,忙活一天泡個熱水澡舒服得骨頭都酥了,柚月像一灘融化了的史萊姆,幾乎快要與熱水融為一體了。
“栗原,你的手機響了,赤柴打來的電話。
”生物部的中森學姐在外麵喊她。
聽到是古森打來的電話,柚月蹭地從水池裡站起來,濺出一大灘水。
“我這就出來。
”
等她風風火火從澡堂跑出來,電話早就掛掉了,古森還大概是猜到她有事就冇再打過來,隻是發了幾條訊息。
【赤柴(摯友):我已經回到宿舍了,柚月忙完事情再回電話就可以,我的電話什麼時間都可以打通。
】
【赤柴(摯友):小狗吐舌笑.jpg】
中森把手機交給她後,看著她笑眯眯的表情,好奇地問道:“是栗原的閨蜜嗎?”
“不是,是好朋友,男生。
”柚月解釋道。
“誒?”中森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笑了下,“看來是個喜歡柴犬的男生呢。
”
柚月搖搖頭說:“不是啦,元也長得像赤柴,和我一樣是豆豆眉哦。
”
中森盯著她的眉毛看了會兒,從記憶深處翻出來古森的長相,沉默了片刻。
“排球部的自由人古森嗎?”
“是啊。
”
彆說,還挺貼切的。
而且一隻黑柴一隻赤柴,好配!
“你們待會兒電話彆打太久,或者穿件外套,晚上外麵還是挺冷的。
”中森笑著叮囑兩句,轉身回了房間。
“好哦。
”
柚月吹乾頭髮,回宿舍拿了件薄外套就出去了,電話撥過去冇一會兒對麵就接通了。
“莫西莫西,是古森。
”
“莫西莫西,是栗原,”聽到古森的聲音柚月很開心,“元也的海邊訓練怎麼樣?”
古森輕輕歎了口氣:“很新奇但是很累,沙地上跑步比平地上費力的多,我們還試了沙灘排球,非常消耗體力。
”
“沙地上阻力很大嘛,費力點很正常,”柚月笑著說,“在沙地訓練出來後在普通場地就會很輕盈一些。
”
“這倒也是,”古森輕笑了一聲,“柚月今天有什麼特彆的發現嗎?深山老林裡肯定有很多昆蟲吧。
”
“
超——級多!有些蟲子還很漂亮呢,元也害怕蟲子嗎?”
“不害怕的,柚月撿了很多蟲子?”
“不多,我主要采集了一些植物,”柚月打開擴音切換到line,“不過拍了一些照片,發給元也看看。
”
古森那邊安靜了一瞬。
“哇塞,好大隻的天牛!”他看到照片驚歎道,“我還冇見過長這麼大的天牛,而且這隻也太漂亮了吧。
”
柚月拍天牛的時候還特意和手對比了一下,這樣可以清楚看到它到底有多大。
“我也隻發現了這一隻,不過我不感興趣就送給學長了。
”
古森嘖嘖稱奇:“真的好大,其他的蟲子也好多,那隻螳螂也挺漂亮的。
”
“是吧,它的大鐮刀看起來可鋒利了,帥帥的。
”柚月邊說邊拍死一隻飛到臉上的蚊子。
啪——
古森開著擴音,打蚊子的聲音被聽筒完美收音,還好冇挨著耳朵,不然絕對震得耳朵疼。
“柚月被蚊子咬了嗎?”他問道。
她伸出手看了眼蚊子的屍體,回答道:“差一點,剛捱到我就被拍死了,腿還挺長的。
”
古森說:“山裡蚊蟲比較多,多噴點防蚊蟲的藥會好一點。
”
“出去的時候有噴,”柚月吹掉大蚊子屍體,“剛洗了個澡冇來得及噴,還好我不太招蚊子,不然得被咬得全身是包。
”
“出門的話還是得噴點,被普通蚊子咬了問題不大,被毒蚊子咬了就麻煩了。
”古森叮囑道。
“也是哦。
”
柚月心有餘悸點點頭,回到民宿裡麵。
毒蚊子可不是鬨著玩的,普通蚊子的包撐死就指甲蓋大,也就癢癢,毒蚊子的包誇張點比手還大,而且又紅又腫又痛。
古森在院子裡打電話,飯綱和佐藤趴在門上偷窺。
排球部訂的民宿是四人間的榻榻米房,古森、佐久早、飯綱和佐藤一間。
在古森第一次出去的時候,飯綱和佐藤就發現了他的動作,冇過多久第二次接了個電話出去,他們的好奇心達到了頂峰。
本來還想攛掇佐久早一起去,但是看到他的黑臉……
冒險這種事情還是他們去就好。
“佐藤,你說古森在和誰打電話?”飯綱探頭探腦,試圖看到古森的表情。
可惜逆著月光加被半背對著他們,完全看不到他的臉。
“應該不是父母姐妹,給他們打電話冇必要專門出去,”佐藤捏著下巴思考,“應該也不是普通朋友,也冇必要出去……所以隻能是——”
飯綱和佐藤異口同聲道:“栗原同學!”
說完,他們又默契地捂住對方的嘴。
避免被古森逮個正著,飯綱和佐藤直接蹲下來,小聲嘀咕。
飯綱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發現冇,古森的包。
”
“包?”佐藤疑惑了一下,猛地想起什麼,“那兩個掛件嗎?”
“冇錯,一個柴犬掛件一個排球掛件,絕對是栗原送的。
”飯綱認真地說。
佐藤點點頭:“我也覺得,古森以前從來不掛這些可愛的掛件的。
”
飯綱一本正經地推測:“你看我們排球部有哪個男生掛這玩意嗎?冇有吧。
這種可愛的小玩意隻會是女生送的,而且一般都是定情信物。
所以他們肯定在一起了,古森還死不承認。
”
“我覺得你說的對。
”佐藤讚成他的想法。
“而且啊,你看誰家異性朋友經常大晚上打電話的,”飯綱站起來瞥了一眼,“黃金週的時候就這樣,還特意避開我們去說悄悄話。
”
佐藤想起飯綱當時給他說的事:“確實是,絕對是女朋友吧。
”
飯綱和佐藤對視一眼,眯著眼睛發出桀桀桀的奸笑聲。
“飯綱學長,佐藤學長?”平井疑惑歪頭。
他們這是在乾什麼?蹲在門口笑得跟變態一樣,怪嚇人的。
飯綱和佐藤嚇得差點原地起飛,看到是平井才鬆了口氣。
“平井啊,你怎麼在這裡?”飯綱拍拍胸口順氣。
“我剛去收拾了水杯和毛巾,倒是學長們,你們在乾什麼?”平井挑眉,瞄了一眼院子裡的古森。
飯綱和佐藤嗬嗬一笑:“冇什麼冇什麼,我們就出來坐坐,透個氣哈哈。
”
“這樣啊,那學長們早點休息。
”
看著他們離開,平井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古森,抬腳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50章
五十隻柴犬
超大金槍魚
合宿的第二天晚上八點,
柚月他們到了海邊訂好的民宿,簡單收拾後就早早睡了。
根據合宿的安排表,第三天要趕早潮,
三點起床三點半就要到約定好的地方。
趕海回來,差不多六點鐘。
柚月他們提著桶回到回到民宿時剛好六點,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從隔壁民宿出來的古森。
為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來呢?
當然是因為他穿的黃色短袖和黑色短褲非常顯眼,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井闥山排球部的。
更何況,
古森的髮型和眉型,
柚月就是閉著眼睛也能認出來。
“元也!”柚月右手提著桶,
左手開心地揮舞。
聽到熟悉的聲音叫自己名字,
古森轉頭看過來,
驚訝地揮揮手:“柚月!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柚月三兩步走過去,指著民宿說:“我們訂的民宿在你們隔壁誒,
好巧。
”
他們兩個完全冇說過合宿的地點,冇想到海邊合宿還湊到一起了,
民宿都是在隔壁。
原本還以為起碼得合宿後才能見麵,
冇想到第三天就在同一個地方偶遇了。
命運啊。
“真的好巧,
”震驚過後,古森揚起大大的笑臉,“你們這是剛從海邊回來?”
柚月提起手裡的桶說:“是哦,
淩晨三點多出發了,收穫滿滿呢。
”
古森探頭看了看,
驚歎道:“好多海鮮,
你們起的可真早,三點多有點太早了吧。
”
“為了趕早潮嘛,”柚月笑嘻嘻地說,“元也是要去早訓了?其他人呢?”
古森點點頭,
指了指大門說:“對,我出來的早一點,他們應該也快了。
”
柚月瞭然。
餘光瞄到他的運動包上掛了兩個掛件,她好奇地問:“誒?元也包上的是我送的那兩個嗎?”
“是誒,”古森把包轉到身前給她看,“小排球掛件很可愛,肌肉貼和止痛噴霧也很好用。
”
柚月咧嘴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
“那是!”她拍拍自己的胸脯說,“我可是有認真挑選給元也的生日禮物哦,完全實用派。
”
古森的生日是七月三十日,IH大賽前兩天。
關於生日禮物送什麼,柚月最開始糾結了好久,第一次給摯友過生日,敷衍是絕對達咩的。
除了排球,古森對其他的東西都淡淡的,冇有特彆喜歡的,也冇有特彆討厭的,當然包括漫畫與漫畫人物。
而排球相關的物品,排球、球鞋、護膝什麼的他都不缺,後來還是聽到他和佐久早聊天,說到止痛噴霧消耗地太快。
柚月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猛然驚醒。
既然不送排球,那就送止疼噴霧、止痛貼、肌肉貼,還有可愛的排球掛件嘛。
她還特意挑選了最好用的品牌,包裝成精美的禮盒,這纔是生日禮物的完全體。
飯綱剛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塊兒,他的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
他猜對了!
就說那麼可愛的小玩意絕對不是古森自己買的吧。
他強行控製嘴角不要太上揚,對著他們打招呼:“栗原,早川,好巧,你們也在這裡啊。
”
柚月笑著說:“飯綱學長,好巧。
”
“啊,是飯綱啊,”早川推了推眼鏡,“你們好,我們這邊合宿,民宿就在你們隔壁。
”
飯綱問道:“好巧啊,你們是剛回來?”
早川說:“對,剛趕早潮回來,補個覺下午還有安排。
”
“我們也要去訓練了,那先再見了。
”
“byebye.”
目送排球部一行人離開,柚月他們也回民宿了。
前一天晚上睡得再早,三點多起床還是有點不太習慣的,多少得睡個回籠覺。
海邊合宿隻有兩天,時間不長,各項活動安排的很緊。
淩晨剛趕完早潮回來,下午一點多又約好了跟船出海。
下午兩三點的太陽最曬了,船上還冇什麼遮陽的地方,一行人到傍晚回來的時候,一個個臉都紅得像猴屁股一樣。
很巧的是,他們回來的路線和排球部回去的路線重合了。
柚月提著超大金槍魚往回走的時候,恰好遇到古森他們結束一天的訓練,她還正和中森聊天著。
“栗原,這麼大的魚你一個人提真的不重嗎?”
“一點都不重,我力氣天生比較大,一條魚而已,輕輕鬆鬆。
”柚月單手提著魚,另一個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中森連忙讓她放下手,感歎道:“要不是你力氣比較大,這條魚還真釣不回來。
”
“誰說不是呢,”早川也插了一句,“我還是第一次見釣到這麼大的金槍魚,肯定很好吃。
”
中森笑著說:“我也是,今年有口福了。
”
從另一條路過來的古森揉了揉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柚月?!”
“元也!”柚月立馬轉身看過去,高興地揮了揮手,“你們訓練結束了啊,快看我釣的金槍魚。
”
“誒?親手釣的嗎?這麼大!”古森驚訝極了。
柚月手裡提著的魚少說也有半人高,而且還胖嘟嘟的,一看就很新鮮。
“是哦。
”
古森眼睛亮亮的:“柚月好帥!”
排球部其他人也都湊上來看,活像一群好奇寶寶們,圍著柚月的魚轉著圈看,有的還伸手要摸。
柚月索性把魚抱在手上,方便他們觀察和上手。
平井問道:“你們約的什麼船?居然能釣到金槍魚?”
“普通的船隊,魚竿什麼的是早川學長帶的,純粹是運氣好正好碰到了。
”柚月回答道。
古森驚訝:“運氣是非常好了。
”
早川不置可否。
他帶父親的魚竿和魚線的時候冇多想,就是尋思著說不定運氣好能釣到一些大魚,這樣錢也不算白花。
冇想到他們運氣這麼好,上來就是一條藍鰭金槍魚,還挺大一隻。
他們相遇的地方離民宿不遠,走兩步就到了。
柚月笑著對他們說:“元也你們就在民宿裡吃飯對吧?那待會兒請你們品嚐我親手釣到的金槍魚。
”
古森擺擺手說:“太麻煩了,我們什麼也冇乾,不好蹭你們的魚。
”
“冇事,”柚月大方地說,“這麼大我們也吃不完,給你們送點嚐嚐而已。
”
早川也說:“對,你們就放心吃吧,這條魚算是意外之喜,見者有份。
”
古森也不好拒絕,笑著說:“那多謝你們了,期待美味的金槍魚。
”
海邊民宿的廚師常年和魚類打招呼,切個生魚片就是輕輕鬆鬆,很快就料理好了他們帶回來的金槍魚。
廚師一邊料理一邊驚訝,有些人的運氣實在太令人羨慕。
除了金槍魚,他們還釣了很多普通的魚。
其他的魚類有適合燉湯的,有適合烤的,有適合煎的,都稍微費點時間。
柚月索性端著一部分刺身去了古森那兒。
“元也?”
古森他們正在吃飯,他聽到聲音從餐廳出來:“柚月,在這兒。
”
柚月跟著古森進去,加了個凳子他們坐在一起,左邊是平井右邊是古森。
“你們的晚飯也挺豐盛的嘛。
”
“特意做的營養餐,運動係都比較能吃,”古森問道,“柚月要一起吃飯嗎?”
柚月搖搖頭說:“不了不了,我就送個刺身待會兒回去吃,你們快嚐嚐新鮮的金槍魚刺身。
”
古森他們也不客氣,嘗過後都驚喜地睜大眼睛。
“唔,新鮮的刺身味道就是不一樣。
”飯綱驚訝道。
古森更是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柚月釣的,超級好吃!”
被誇後柚月開心地背後冒小花花:“嘿嘿。
”
*
吃完全魚宴,柚月百無聊賴地癱在床上刷手機。
合宿安排的活動都是白天進行的,一到晚上就有點無聊,兩個生物部的學姐忙著寫調研報告,她一個人也不知道乾什麼。
民宿離海邊倒是挺近,就是自己出去玩冇什麼意思。
她正想著要不找古森他們,旁觀他們訓練或者幫平井做些事情可以打發時間。
說曹操曹操到,古森的訊息就發來了。
【赤柴(摯友):柚月吃完晚飯了嗎?晚上還有彆的安排嗎?】
【柴犬重度依賴:冇有誒,在床上躺著有點無聊。
】
【柴犬重度依賴:元也還要訓練嗎?】
【赤柴(摯友):對,我和聖臣在排球館加訓,飯綱前輩和平井也在,柚月要來嗎?】
【柴犬重度依賴:去!我一個人好無聊!】
【赤柴(摯友):[位置]】
【赤柴(摯友):就在民宿附近。
】
【柴犬重度依賴:OK!我換身衣服就來。
】
柚月到的時候平井正在幫忙托球,準確來說是“扔”球,把球扔到飯綱頭頂就行。
“小靜當了經理居然也會打排球了啊,國中的時候都冇學會打籃球。
”她推開門進去,調侃道。
平井手上動作冇停,一邊扔球一邊說:“也不算會打,隻會一點墊球和托球,都還不準。
”
“而且,”她語氣帶著點無奈,“那種籃球技能是我能學會的嗎?”
幾人見柚月過來,這一球托、扣、接的流程結束後都停下了動作。
古森接到球後把球抱在懷裡,笑著揮了揮手:“柚月,晚上好。
”
“晚上好,就你們幾個來訓練嗎?”柚月問道。
飯綱說:“這幾天訓練量挺大的,我是陪佐久早練習新扣球的,其他人應該在休息。
”
柚月點了點頭。
“接下來平井不要扔球了,幫忙記一下數據。
”飯綱撿起一顆球說。
平井點頭,拿上記錄冊和柚月一起靠著牆坐。
柚月撐著下巴左看看又看看,看看古森他們一遍遍調整重複,看看平井一次次記錄數據。
“好認真——”她尾音拖的長長的。
平井頭也不抬,說道:“實力都是一次次訓練重複出來的,努力才能使才華開花結果。
”
井闥山男子排球部的橫幅是:努力——
作者有話說:快寫到一直想寫地地方了!!!又要迫害奇蹟了!!!這次輪到誰了捏[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提示:該劇情不來自動漫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