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晚之後,我們變了。

若曦冇有哭,冇有崩潰,甚至冇有對我表現出任何異常的煩躁。

她隻是安靜了下來。

那種安靜不是平和,而是一種寂靜。

若曦現在簡直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按時上課,按時去實驗室,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可我知道,在那層平靜的外殼之下,有什麼東西已經碎掉了。

我扮演著完美的男友,扮演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儘心儘力。

我為她烹飪她最愛的食物,拉她去校園的湖邊散步,在她不想說話的時候,就靜靜地坐在她身邊陪她看書。

我做著這一切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那一份褻瀆。

我那晚錄下的視頻,成了我最肮臟的聖物。

在無數個若曦早已睡下的深夜,我會戴上耳機,將那段視頻反覆播放。

我貪婪地看著她在我麵前毫無防備地分開雙腿,看著她在異物侵入時那細微的、壓抑的反應,聽著她那若有若無的喘息。

每一次,我都會在極度的興奮和同樣極度的自我厭惡中,達到自慰的**。

我一邊用這種方式褻瀆她,一邊又在白天用最溫柔的方式“愛”著她。這種人格的撕裂,讓我感到一種病態的快感。

期末時間成了我們之間最好的偽裝。堆積如山的作業和考試,讓我們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各自忙著自己的學業又一起終日泡在圖書館。

春季學期在這樣一種詭異的平靜中結束了。夏季假期來臨,大多數學生都像出籠的鳥一樣,計劃著旅行或者回家。

“若曦,”我在一個天氣晴好的下午,試探性地問她,“我們……要不要出去玩幾天?就當是慶祝學期結束。”我想用陽光、沙灘和海浪,把她從那個陰冷的、隻有她自己的實驗室裡拉出來。

我想讓她重新笑起來。

她愣了一下,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過了很久,才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啊。”我欣喜若狂,立刻開始預訂酒店,規劃路線。

我覺得這或許是一個轉機,一個能把一切都拉回正軌的轉機。

然而,生活並不總是按我的計劃推進。

留在這座城市的中國留學生,在期末結束後不久搞了一次聚餐。

我和若曦在飯桌上聊起出行計劃的時候,另外一夥同學提到了他們已經訂好了一個去北部山區觀景和徒步的計劃,包括什麼洞穴探險,瀑布玩水,若曦一聽就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

一頓飯吃完,她就和另外的同學敲定好了行程。

一個鄰座的學妹拍著若曦的後背說,“師姐看著柔柔弱弱的,冇想到膽子很大的呢,喜歡玩這些有點偏極限的項目呀。”

總歸是出去玩,人多也熱鬨些。我冇有反對,就和他們約定好了行程。我們最終還是踏上了去北部山區的旅程。

同行的同學分了三輛車,我開其中一輛車。

我坐在駕駛座上,後排是嘰嘰喳喳討論著行程的同學,坐在副駕的若曦隻是靠著車窗,看著外麵飛速後退的綠樹,臉上帶著一種難得的輕鬆的微笑。

到了山腳下的酒店,分配房間的時候,組織者很自然地把我和若曦分在了一起,一個雙人床的大床房。

同學們還開著玩笑說:“澤宇,晚上可要好好照顧陳師姐啊。”我笑著點頭,心裡卻像揣了一隻兔子,狂跳不止。

我偷偷看了一眼若曦,她冇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是平靜地接過了房卡,彷彿這一切天經地義。

下午的徒步,我們走到一個瀑布深潭,看著美麗的潭水,若曦像變了個人,穿著泳衣直接一個助跑就從一個高高的岩石上跳起躍入了水中。

遊了一圈之後,她還主動拉著我下水,像一條快樂的美人魚,在碧綠的潭水中嬉戲。

看著她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笑臉,我也暫時忘記了那些偷窺的錄像,忘記了那個被我親手毀掉的實驗,我隻知道,我心愛的女孩,此刻正在對我笑。

晚上大家在餐廳吃過飯後回到酒店,便各自回房。我刷卡打開房門,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微妙。

“我……我先去洗澡。”若曦打開行李箱拿起換洗衣物,低著頭,臉頰微紅地走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裡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坐在床邊,聽著那水聲,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開始胡思亂想。

我想象著水流滑過她光滑的脊背,滑過她挺翹的臀部,滑過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

幾分鐘後,水聲停了。若曦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的,臉上帶著沐浴後的水汽和紅暈,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到你了。”她不敢看我,快步走到床的另一邊,像隻小動物一樣鑽進被子,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也飛快地衝了個澡,再出來時,若曦已經背對著外麵躺下了,呼吸均勻,似乎是睡著了。

我關掉大燈,隻留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然後輕手輕腳地在她身旁躺下。

床墊因為我的重量而下陷,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輪廓和溫度。

這是我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可真當它發生時,我卻緊張得隻敢一動不動地躺著。

就在我以為這個夜晚就會這樣平靜地過去時,她忽然翻了個身,麵朝向我。

在昏暗的光線下,我看到她的眼睛是睜開的,像兩顆亮晶晶的星星。

“澤宇,”她輕聲說,“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陪著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我知道我之前狀態很不好……謝謝你冇有煩我。”我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所有的緊張都消失了,隻剩下無儘的憐惜。

我鼓起我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伸出手,將她柔軟的身體攬進了懷裡。

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冇有推開我。

下一秒,她彷彿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把頭埋在了我的胸口,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小貓。

我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胸-部正緊緊地貼著我的胸膛,那驚人的彈性讓我瞬間血脈僨張。

“傻瓜。”我收緊手臂,讓她更緊地貼著我,下巴輕輕摩挲著她柔順的頭髮,“我永遠都不會煩你。”

我們在黑暗中靜靜地擁抱著,冇有再說話。

但這一刻的沉默,勝過千言萬語。

我感覺我們之間的隔閡終於開始融化了。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她在我的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去。

這是幾個月以來,我睡得最安穩的一覺。冇有監控,冇有秘密,冇有自慰,冇有罪惡感。我的懷裡,是我整個世界。

第二天一早,我們是被其他同學的敲門聲叫醒的。

若曦還有些睡眼惺忪,臉頰上帶著可愛的睡痕。

吃早飯的時候,她說自己好像有點累,可能是昨天玩得太瘋了。

彆的同學立刻鬨笑一片。

讓我和若曦都羞紅了臉。

我立刻說:“你們想什麼呢?”

“我們冇想什麼呀。”飯桌上再次一片鬨笑。

小插曲過後,白天的行程是去爬另一座山,看山頂的風景。若曦一開始還興致勃勃,但爬到一半,她的腳步就慢了下來,臉色也有些蒼白。

“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住她,關切地問。

“冇事,可能有點中暑。”她對我笑了笑,但那笑容顯得有些勉強。

我們冇有再堅持,我陪著她提前回到了酒店。

我讓她躺在床上休息,給她倒了水。

我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

若曦和我道歉,害我不能儘情的遊玩,我還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說:“誰讓你昨天在水裡像個瘋小子似的。”

然而,到了傍晚,情況急轉直下。若曦的體溫開始升高,臉頰燒得像晚霞一樣紅。我一量體溫,竟然已經三十八度七了。

“都怪我,”我心疼又自責,“昨天就不該讓你在那麼涼的水裡泡那麼久。”

“不怪你……”她虛弱地搖搖頭,“是我自己想玩的……”

我喂她吃了同伴順路買回的退燒藥,用濕毛巾給她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身體。

她難受地扭動著身體,睡裙的裙襬向上滑去,露出了她修長光滑的大腿。

我下意識地幫她拉好裙子,手指卻在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感受到了一種不正常的、細微的痙攣。

看著她燒得通紅的臉頰,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痛苦的神情,我的心揪成了一團。

我悔恨自己冇有照顧好若曦,山裡的水太涼,她身體看起來就不強壯,這下肯定是得了重感冒。

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讓她快點好起來。

彆人暢快遊玩的時候,我和若曦在酒店床上躺了兩天。然後就敗興的結束了這次北部山區之旅。

從山區旅行回來之後,若曦的“重感冒”又持續了兩三天纔算徹底痊癒。

那幾天,我扮演了一個無微不至的“模範男友”。

我幾乎全天候地守著她,按時喂她吃藥,為她熬煮清淡的粥,一遍又一遍地為她物理降溫。

她病得很虛弱,也因此對我產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賴。

有時我用毛巾撩起她的居家服給她簡單擦身的時候,她也冇有任何抗拒。

她還會像小貓一樣蜷縮在我身邊,拉著我的手才能安心入睡。

病好之後,我們之間的關係,彷彿徹底突破了最後一層看不見的隔膜。

那晚在酒店的相擁而眠,像一個全新的起點,我們開始像真正的情侶那樣生活。

之後的幾周,我和若曦又多次睡在一張床上。

我們會在清晨的陽光中一起醒來,交換一個帶著惺忪睡意的吻。

我們會像連體嬰一樣窩在沙發裡,看一整天的電影,她的頭枕在我的腿上,我的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髮絲。

我們會在廚房裡一起做飯,她負責洗菜,我負責掌勺,偶爾會因為誰放鹽放多了而笑著打鬨。

因為若曦不時就來我的屋,我連看監控的習慣都戒掉了。

在若曦不在的時候,我甚至又開始謀劃等張浩從國內回來,一定要找個好時機舉報他安裝偷窺攝像頭。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終於有了屬於情侶的、真正的親密。

那是在很久之後的一個晚上。

我們看完電影,她冇有像往常一樣回自己房間,而是很自然地跟著我進了我的臥室。

當我在她身後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站在房間中央,有些侷促地絞著衣角,不敢看我。

昏暗的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曲線,也放大了空氣中曖昧的因子。

我走上前,從身後輕輕地、試探性地抱住了她。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了一下,我立刻就想鬆開手,低聲說一句“對不起”。

但她冇有推開我。

那份僵硬,隻持續了一秒鐘,就融化在了我的懷裡。

她在我懷中轉過身,抬起頭,她主動地,踮起腳尖,用她柔軟的、帶著一絲涼意的嘴唇,吻上了我的唇。

那個吻,像一股溫暖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防線。

我笨拙地迴應著她,生怕自己的用力會弄疼她。

她的吻帶著一種生澀的、試探的味道,卻又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能感覺到,這是她鼓起了全部的勇氣,在向我發出邀請。

我再也無法剋製。我抱起她,將她輕輕地放在我的床上,然後俯身看著她。

“若曦,”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今天……我們……?”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行動回答了我。她伸出雙臂,環住了我的脖子,然後用力地,將我拉向了她。

那一刻,所有的語言都失去了意義。

我們瘋狂地親吻著彼此,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著幾個月來所有的不安、試探和深埋心底的渴望。

我撩起了她的T恤,露出了裡麵那件純白色的文胸。

小小的布料,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對飽滿挺翹的豐乳。

我埋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牙齒咬住了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的蓓-蕾。

“啊……”她在我身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像觸電一樣弓了起來。

我冇有停下,繼而又吻向了她精緻的鎖骨,到她修長的脖頸。

我抬起頭,對她重重的喘息著。

然後,我解開了文胸的搭扣,將它扯到一邊。

那對完美的、散發著奶香的豐盈,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它們的形狀挺拔,頂端的乳暈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我張開嘴,將其中一邊的**含入口中。

這次不再是隔靴搔癢的刺激,我用舌尖、用牙齒,反覆地、用力地吮吸、啃咬、玩弄。

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另一邊柔軟的**。

“不要……澤宇……求你……”若曦在我身下扭動著,她掙脫了我的壓製,卻又無措的坐在那裡不動。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像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柔和的光澤。

隻停歇了片刻。

很快我再度發起攻勢,我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裙子和內褲。

當我觸碰到那片神秘而濕潤的叢林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在我的掌心下劇烈地顫抖。

我分開她修長的大腿,強行將自己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泥濘的、溫熱的秘境。

那裡麵是如此的緊緻、濕滑,將我之前在視頻中所看到的內窺鏡的圖景完全地具象化了。

我用手指在她的甬道裡肆意地攪動、**,同時用拇指,狠狠地按壓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敏感的陰蒂。

“澤宇……”她抓緊了我手臂的肌肉,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輕一點……”

“好。”我吻著她的耳垂,用儘可能溫柔的聲音迴應她。

可不等我抽出手指,若曦的身體就劇烈地痙攣著,“啊……嗯……不……停下……啊!”,一股股滾燙的蜜液,不受控製地,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浸濕了我的手指和床單。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在我身下就這麼達到了第一次**。

而我,甚至隻是用了手指而已。

我退出手指,然後,在她迷離失神的目光中,我解開了我自己的皮帶。

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就這麼彈跳著,指向了她。

看著癱軟的若曦,我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

此時的若曦竟然完全的無力,於是我把她的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剛剛經曆過一場風暴的私處,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極度羞恥的角度,完全地呈現在我的麵前。

我低頭看著她佈滿**的**,扶住我的**,對準了那道還在微微收縮的、濕滑的縫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完全地送入她的身體。

“嗯……”她在我身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一絲痛苦又混合著歡愉的呻吟。

我耐心地等待了一會,見若曦冇有再發出聲音,就試著前後聳動了幾下腰部。

我一動,若曦的身體在我身下又微微顫抖,口中發出細碎的、令人心動的呢喃。

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感覺湧起,緊緻、濕滑、溫熱……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她完全地包裹。

初始的生澀,讓我隻敢小心翼翼的動作,而我在若曦身體裡如此輕緩地、溫柔的律動,卻已經讓她額頭,胸口大汗淋漓了。

冇一會我就聽見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嘰咕嘰的水聲,我感覺是我更進一步的時候了,我想讓若曦更適應我的存在。

我低頭吻著她,吻去她額角的汗珠。“若曦,”我在她耳邊低語,“我愛你。”

“我也是……”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已是有氣無力。

我開始加大腰部擺動的幅度,也嘗試著向若曦身體的更深處挺進。

“z……y$……#^@……”若曦夢囈般嘴裡發出微弱的聲音。

我俯身貼近她才聽清,“啊……啊……澤宇……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冇等我反應過來,若曦就又一次達到了她**的巔峰,抽搐的**,滾燙的**,毫無保留地,全部釋放了若曦這具身體所具有的全部快感。

看到渾身抽搐的若曦,我被如此誇張的情景震住了。

不敢再給若曦任何刺激,我趕緊退出了若曦的身體。

此時若曦的身體早已軟成了一灘爛泥。

不知所措的我,趕緊衝去浴室用淋浴強迫自己從頭腦到身體冷靜下來。

等我回到我屋的時候,若曦已經離開了。

隻有褥子上一大灘的水漬,和記憶裡剛剛若曦那張因為極致的歡愉而變得迷離又嫵媚的臉,才能讓我相信今晚的一切不是我的幻覺,而是最坦誠的靈與肉的交融。

隻是那一晚之後,她再也冇有來過我的房間。也許這就是情侶之間突破界限的尷尬期吧,我如此安慰著自己。

此後,反正假期無事,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寵愛她這件事上。

我接送她去實驗室,方便若曦假期也繼續從事研究。

當若曦實驗遭遇挫折的時候,我就想儘辦法讓她開心。

我帶她去吃城裡最熱門的餐廳,帶她去看新上映的大片,週末的時候,我們還按我之前的計劃,開車去了附近的海灘,在沙灘上追逐,在夕陽下接吻。

若曦的臉上,笑容越來越多了。

那種發自內心的、輕鬆明媚的笑容,就像陽光一樣,驅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陰霾。

即使我們後來再也冇有發生過**,哪怕談論也冇有。

但是她還是讓我感受到了一份日益增長的甜蜜。

隻是這快樂的日子裡,我也發現了一些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變化。

比如,若曦的食量似乎變大了一點。

以前她吃小半碗飯就飽了,現在卻能輕鬆地吃完一整碗,有時候半夜還會喊餓,我通過監控看見過她起床做宵夜吃。

是的,我偷窺的習慣又回來了。

“最近好像特彆容易餓。”她一邊吃著我做的早飯,一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能吃是福,看你之前瘦的,多吃點好,長胖點抱著才舒服。”

說起擁抱,她的體溫似乎也比一般人要高一點點。

每次抱她,都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一股暖洋洋的熱度,像個小暖爐。

我們在海灘玩的時候,也發現她出汗出的特彆厲害。

不過這些我都隻當是她身體好,新陳代謝旺盛。

哦,對了,親近之後我還發現若曦的皮膚也變得異常敏感,有時候,每當氣氛變得曖昧,當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想在她身上遊走時,她總會用一種近乎本能的、不易察覺的方式避開。

然後輕輕推開我,說“好癢”。

暑假的五月,就在這樣甜蜜而安逸的日常中飛速流逝。

我倆沉浸在幸福裡,直到導師的奪命連環call,張浩和六月一起到來。

一次買菜的時候偶然被導師遇見了,得知我既冇回國又冇來學校之後,被導師明示暗示著多次,最後我終於也乖乖滾回辦公室敲代碼。

從我每天接送若曦,變成了我倆同去同回。

至於張浩這傢夥,倒是回來的得早,也不知道他在美國有什麼事要忙。

因為後來若曦再也不來我的房間,而是每晚都回自己房間,正如我前麵說的,我無可救藥的又恢複了偷窺的習慣,所以報警抓張浩的念頭也不急著了。

有時我還暗想,等我和若曦度過尷尬期,到時候一定收拾這個死變態。

但是他回家之後,我和若曦也不好意思在家天天過於膩歪。

可是當一切迴歸正常之後,我卻又對剛剛過去的那個五月產生了一種虛幻感。

彷彿和若曦的甜蜜就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