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週五下午,我還冇睡醒,若曦回來了。

我起來的時候,桌子上是她給我留的晚飯。

我吃完飯去看她,若曦對我說:“澤宇,我今天太累了,想早點休息。”她看起來真的很疲憊,眼圈已經泛了淡淡的青色,但她的眼神裡卻有一種壓抑不住的、像火焰一樣跳動的光。

“好,”我點頭,“你好好休息。”我退出了她的房門。

我回屋也關上了自己房門,然後我幾乎是撲到了自己的電腦前,那幾個監控視窗,就是我窺探地獄的入口。

起初的一個小時,她隻是在坐在電腦前發送郵件,寫一些作業之類的文字工作,然後像是在做某種冥想,盤腿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我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內心卻在瘋狂地祈禱:放棄吧,若曦,求你,今天太累了,就好好睡一覺吧。

但我的祈禱,毫無用處。

晚上十點整,她睜開了眼睛。我拉近了鏡頭,看到那雙眼睛裡,所有的疲憊都已褪去,隻剩下一種冷靜到近乎殘酷的決然。

她站起身,從衣櫃的衛生箱裡,開始往外拿東西。我的心跳,隨著她拿出的每一樣東西,而愈發狂亂。

一塊醫用級彆的藍色無菌墊,被她鋪在床單上,然後她用那個簡易的滅菌燈開始反覆給墊子消毒。

接著是一次性乳膠手套,幾包醫用級彆的潤滑凝膠,還有那支內窺鏡。

最後,她走到冰箱前,打開門,取出了那個盛放著“水母環”的透明容器。

她將容器放在床頭的矮櫃上,然後脫下了睡褲和內褲,**下體地坐在那塊藍色的無菌墊上。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冷靜,冇有絲毫猶豫,彷彿她不是在自己的臥室,而是在全世界最頂尖的實驗室裡,進行一場關乎人類未來的偉大實驗。

而我,這個躲在螢幕後的卑劣觀眾,手心已經滿是冷汗。

她拆開手套的包裝,熟練地戴上。

然後,她打開筆記本電腦,將內窺鏡的Usb介麵插上。

我把監控拉近到極限,看見螢幕上立刻出現了攝像頭傳來的、有些失焦的畫麵。

她把一切都準備就緒,最後纔打開了那個透明容器的蓋子。

我看到她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從那淡藍色的營養液中,取出了那枚組織環。

我看著她靠在床頭,用枕頭墊高了腰部,分開自己的雙腿,膝蓋彎曲。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如此私密、如此不設防的姿態。

透過那個攝像頭,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一切。

她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分開自己豐潤的大**。

那粉色的、柔嫩的小**和被包裹在其中的陰蒂,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視線裡。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部,既有褻瀆聖潔般的罪惡感,又有無法控製的生理反應。

若曦的臉上則隻有一種超乎尋常的專注。

她拿起一支潤滑凝膠,擠出一些,塗抹在自己的**口,以及那枚冰涼的生物環上。

做完這一切,她閉上眼睛,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在積蓄所有的勇氣。

然後她一隻手拿著那個柔軟的生物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部,緩緩地、堅定地,將它送入自己的身體深處。

我能看到她的眉頭因為異物侵入的輕微不適而蹙起,但她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

那個環,就這樣被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吞冇,消失在那片濕潤的、溫暖的秘境裡。

接著,她拿起了那支同樣塗抹了潤滑劑的內窺鏡。她將它,也同樣地,緩緩送入了自己的**。

我的主監控螢幕上,是她蜷縮著身體,一手扶著內窺鏡,一手操作著筆記本電腦的畫麵。

而在她筆記本電腦螢幕的轉播畫麵上,我看到了一個我從未想象過的、來自她身體內部的景象:

一個粉色的、濕潤的、佈滿褶皺的溫暖通道。

鏡頭在前進,我能看到那些粘膜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最終,鏡頭停下了。

在畫麵的儘頭,是那個圓潤的、緊閉的宮頸口,像一朵聖潔的花蕾。

而那枚閃著微弱金光的環,正安靜地、完美地,躺在環繞著宮頸的穹窿凹陷處。

它被放置得如此完美,彷彿天生就該在那裡。

我看到若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微笑。

她拔出內窺鏡,把它丟在一旁。

可能拔出的動作太快了,讓若曦有了一點微弱的不適,我看到她眉頭緊蹙,微咬嘴唇,然後她一手捂住陰部喘息了好久。

然後,她才坐直身體,都顧不上穿上褲子,就這麼裸著下體開始操作電腦。

她雙手放在鍵盤上,打開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軟件介麵。

介麵很簡潔,隻有幾個視窗:一個用於顯示實時生物電信號的波形圖,一個用於數據顯示,還有一個是指令輸入框。

她看著那個波形圖視窗,那裡本應出現一道代表著神經耦合成功的、活躍的波紋。

接著她又打開另一個診斷程式,檢查“J-Matrix-Ring”的硬體狀態。

螢幕上跳出一行字:“設備連接正常,生物活性正常,神經信號介麵無響應。”

“無響應”我幾乎能讀出她無聲的唇語。“為什麼……為什麼冇有神經耦合信號?”

若曦再次將手指探入自己的身體,似乎想要調整一下那個環的位置,確認它是否貼合緊密。

然後她又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罐粘稠的液體,用注射器吸滿了一管的液體。

然後她迫不及待地蹲在無菌墊上打開M字腿,把粗大的注射器伸入自己的**然後把一整管液體推了進去。

可能因為反覆的異物侵入**的感覺,此時若曦已經滿麵潮紅,嬌喘連連了。

但一切都是徒勞。

“神經信號介麵無響應。”這句話一直停留在視窗上,不論若曦做任何的嘗試。

我看著她最後終於停下來了。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失去了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過了很久,她才緩緩坐起來,收拾好一切,關掉電腦,把自己重重地扔進被子裡,用被子矇住了頭。

我,用我卑劣的手段,“保護”了若曦。

我看著監控畫麵裡,那個在被子下微微顫抖的輪廓。

本以為的那種內疚,負罪感,和一切的嫉妒,占有和恐懼的情緒全都冇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則是,我迫不及待的調出幾十分鐘前的錄像,開始好好的回味若曦反覆分開自己的大**,不停扣弄自己陰部的視頻,我扣緊耳機仔仔細細地聆聽若曦在異物侵入**時極其細微的若有若無的呻吟和喘息聲。

我無可救藥的對著若曦這最私密卻又最神聖的時刻開始了瘋狂的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