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迴歸辦公室之後,也無法再像宅在家那樣隨心所欲的看家裡監控看若曦的所有使用的電子設備了。
隻能每天在摸魚的時候,偷偷用倍速看監控的錄像。
好在假期,除了我這個被導師抓了現行的倒黴蛋,還在辦公室的也就是幾個工作狂師兄了,人少倒是不用擔心被髮現。
今天早晨隻有我自己來的學校,若曦昨晚又發燒了。早晨我敲門問她什麼時候出發去學校,她門都冇開,微信告訴我說她請假了,我自己走吧。
我告訴若曦昨晚已經給她買好了藥,放在客廳的茶幾下麵了。
結果若曦後麵就冇了回覆。
我早晨忙著到辦公室,也就冇管她了。
在辦公室坐定之後,我找個冇人的機會,偷偷用手機看了一眼監控,若曦的房間窗簾拉著,她人窩在被子裡,似乎也冇什麼異常。
看過之後,我纔去忙導師佈置下來的任務。
不過畢竟是若曦生病了,我心裡總是有些許不安。
一直在盤算著找個機會和導師請兩天假,照顧照顧她。
說不定可以一舉突破尷尬期!
心裡惦記著若曦,我再次打開了監控,還是一樣,隻不過若曦在床上換了個姿勢躺著。
就在我打算關掉監控的時候,某種潛意識裡的警報機能卻提醒我再仔細看看監控。
這回我定睛一看,卻瞳孔地震。
那個久違的衛生箱,出現在視頻的右下角,打開著。
此刻坐在辦公室裡的我,如被雷劈。
我直衝衛生間,找個了隔間坐下。
把監控視頻拉到最近,我冇看錯,就是那衛生箱。
因為若曦冇開窗簾,在紅外模式下,它隻是一個淺灰色的輪廓。
早晨我第一次看監控的時候並冇有注意到,但是隻要仔細分辨就能認出這個衛生箱。
我恐慌地調出昨晚的監控,不停的調整著視角追蹤若曦的身影。
一開始若曦晚飯之後,有些不舒服,和我說她可能發燒了,我於是出門買藥。
等我的時候若曦在沙發上呆了一會,可能因為和張浩之前吵架的緣故,兩個人在客廳相互也不說話,尷尬了半天,若曦終於熬不住回了房間。
回到屋裡,若曦在電腦上擺弄了一會,就躺到床上了。
看起來冇一會她就睡著了。
所以我買好藥回家的時候,敲她門,她都冇迴應我。
再之後到了我休息的時間,我應該是簡單的查了下監控就也睡覺了。
但是我睡著之後,可能若曦因為體溫高而口渴,她起床到廚房找水喝。
再回屋的時候,她發現電腦冇關,就先坐下又弄了一會電腦。
夜深人靜的時候,若曦也瀏覽了一些成人網站。
自從上次我倆發生關係之後,若曦看的網站裡就多了一些成人網站。
人之常情嘛,而且若曦似乎也是瀏覽各種心得交流帖偏多。
我並不以為有什麼不妥。
可是隨著若曦漫無目的地在若乾成人網站上不斷隨著鏈接跳轉,她最後看到了一個她曾經為了做手術查到的灰色醫療論壇。
大數據的威力呀,過往的瀏覽痕跡,被用來給盲目的人指路。
當點到這個論壇之後,若曦盤腿坐著椅子上發呆良久,像是被勾起了什麼回憶。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看到她的鼠標,在螢幕上猶豫地移動著,最終,點開了一個被她隱藏在檔案夾深處的、圖標奇特的軟件。
我的心臟猛跳一拍,瞳孔都放大。
是那個軟件,用於連接那個組織環的診斷軟件!
若曦真的還不死心嗎?
我看到她隻是盯著那個簡潔的介麵發呆,上麵顯示著一行的紅字。
因為冇有實時拉近鏡頭,看得很模糊,不過我知道那行字:“設備未連接”。
也許,若曦隻是想在深夜裡,憑弔一段已經死去的、不為人知的夢想。
可就在這時,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打開了一個txt檔案,查詢到一段命令,隨後她調出一個指令輸入框介麵,粘貼上了她找到的那段命令。
我從模模糊糊的視頻裡猜測那是一段類似於ping某個設備的特殊指令。
在運行了一會之後,若曦的電腦發出了一下音量很低卻又異常清脆的滴滴聲,在那個夜深人靜的時刻,這小小的聲音彷彿炸雷。
在發出“滴滴”聲的同時,診斷介麵上的字體變為了綠色。我猜那該是“設備已連接”的意思吧。
畫麵裡,若曦的反應比我更震驚。
她瞪大了眼睛,身體前傾,幾乎要把臉貼在螢幕上。
隻見那個本應顯示神經信號的波形圖視窗,不再是一條死寂的直線,而是開始出現了一連串雜亂無章的瘋狂波紋!
信號通了!
雖然波形是完全無法識彆的、失真的亂碼,但這無疑證明瞭一件事——那個被她放置在身體最深處的“水母環”,還“活著”!
可也就是幾秒,波形圖消失變回了直線,綠色字體再度變為紅色。
但是我看到若曦的臉上,冇有失落,而是爆發出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
她雙手捂住嘴,肩膀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在她眼裡,這一閃而過的混亂信號不是故障,而是希望!
是隧道儘頭微弱的光!
她立刻站起身,嘴裡唸唸有詞,腳步聲影響到了一點收音的效果,我還是能聽出來她在說:“信號失真……功率過低……是放置位置偏離了嗎?還是……貼合不緊密?”
她搬出那個衛生箱,放到床上,然後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的睡褲和內褲,然後分開雙腿,摞起枕頭靠坐在床上。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再一次,不受控製地湧向了同一個地方。
我看見她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手指沾了些潤滑液,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探入了自己那片神秘的幽穀。
手指伸進後,她抬起頭凝視著桌上的電腦。
從手腕的動作,我能看出來她是在摸索著什麼,她的呼吸保持著某種節律,眼神則滿是專注。
在初期摸索無果之後,若曦深吸了一口氣,隻見她手腕下沉,明顯又向裡伸入了一個指節,這一次她肯定是在探索自己身體的更深處。
又摸索一陣之後,突然,下一秒,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而尖銳的呻吟,猛地從她口中泄出。
她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腰部不受控製地向前挺起。
螢幕上發生的一切,也讓我的大腦徹底宕機。
若曦立刻拔出手指,眼神蠻是疑惑。
接著她深呼吸數次,再次鼓起勇氣把手指伸入了自己的**。
這次我注意的不是若曦而是她的電腦螢幕上,那個原本一條直線的信號監視介麵,瞬間顯示出了一段無比劇烈、無比尖銳的峰值!
我把注意力再放回若曦,我看到了什麼?!
畫麵裡,若曦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用嘴在咬自己的手掌,已經到無法控製自己不發出聲音的程度了嗎,她的眼神也從之前的專注,變得迷離而渙散。
若曦鬆開嘴,手撫著自己的胸口,“怎……怎麼回事……”她喘息著,喃喃自語,“為什麼……感覺……好奇怪……”
她似乎想弄明白髮生了什麼。於是,我看見她的手腕旋轉了一下,她的手指,肯定再一次地嘗試著去觸碰她的深處。
“嗯……啊啊!”
這一次的反應,比剛纔更加劇烈!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身子從枕頭上滑倒。
她的雙腿在微微顫抖,一股晶亮的液體,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根部,緩緩地流了下來。
電腦上的波形圖,再一次瘋狂地爆表。
這時我腦子裡湧進來一個瘋狂的念頭。
我那次拙劣的電磁脈衝破壞,並冇有完全毀掉那個組織環。
它應該隻是燒燬了精密的信號解碼電路,卻意外地,保留下來了神經元件介麵!
那些金色的生物絲線,不再是精密的電路,而是變成了純粹的感知器,那就是無數個極其敏感的、直通若曦神經係統的……觸手!
會不會它現在已經和若曦**內穹窿部、那個女性身體最敏感的區域之一的粘膜,緊緊地長在了一起?
我想象著,現在的那個組織環,不再是一個精密的信號轉接器,它已經變成了一個超高靈敏度的、植入式的、自慰器!
而同時還在繼續的監控視頻似乎就在印證著我荒唐的念頭。
連我都能想到的問題,若曦不可能不明白。
我眼睜睜地看著螢幕裡的她,陷入了一場荒誕的、無法自拔的循環。
她越是想搞清楚怎麼取出來這個組織環,她的手指就越是需要去觸碰那個刺激源。
而她越是觸碰,從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陌生的、讓她羞恥又無法抗拒的超強烈快感,就越是讓她頭腦發昏,無法思考。
“不……不行……要……要停下來……”她喘息著,想把手抽出來,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一次又一次地痙攣,反而讓手指在內部產生了更強烈的摩擦。
然而這隻是休息的片刻,在我目瞪口呆中,若曦把電腦拿到床上,然後又從衛生箱裡翻出了那根假**。
毫無疑問的,最終,若曦徹底放棄了抵抗。
理智被**的洪流完全吞噬。
她趴在電腦前,一手似乎還在想要控製鼠標,另一隻手卻已經不受控製地,拿著假**在自己腿間已經完全被濡濕的陰部裡,瘋狂地攪動起來。
她看著螢幕上那段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瘋狂跳動的波形,臉上露出了混雜著痛苦、迷茫、羞恥和極致歡愉的表情。
若曦這晚的自瀆在我眼裡完全到了誇張的程度,她隻是單純的用假****自己的**這一個動作,可是反應卻有著包括兩眼翻白,身體反弓,兩腿超一百八十度的分開,突然挺直上身在床上彈起來,鼻涕口水失控,失禁噴尿,等等等等。
其間她有一次爽到抽筋一般蹬腿,不小心把衛生箱踢到了地上。
半夜無人,咚的這一聲驚醒了張浩。
他直接起床出門,推開若曦的房門問她出了什麼事。
我看見張浩那張肥臉,已經在惡意的揣測他純粹就是要占若曦的便宜纔不敲門直接推門問話的。
還好若曦還殘存著一點理智,張浩開門的時候若曦已經把睡衣拉到大腿處蓋住了自己的下身,那根假**也被她藏在身後,她告訴張浩自己就是想找點藥吃,不小心把衛生箱掉在了地上,打擾他休息了真不好意思。
張浩看到冇便宜可占,也就訕訕的回自己房間了。
而我則從若曦身後的視角,清楚的看到,大片大片的液體當時正在從她大腿之間汩汩流出。
張浩走後,若曦搖搖晃晃地走去把房門關好鎖上。
然後整個人依著牆壁滑倒在地。
緊接著若曦又脫掉了睡衣,擰成一個麻花讓自己咬住,然後赤身**的她打開了自己雙腿,再度用手指掏挖進已經泛著白漿的**。
不斷的抽搐,不斷的失禁,當晨光透過窗戶照在若曦身上時,她就那麼癱軟地躺在自己的尿液,汗液和**混合的體液上,連一點喘息都冇有,彷彿一灘死肉。
我,這個一切的始作俑者,就這麼坐在馬桶上,盯著手機螢幕,成為了一個最變態的觀眾,觀看著由我親手導演的、我心愛的女孩表演的,一場驚人而荒謬的的自慰秀。
我被若曦連續幾個小時的瘋狂表演震驚到頭暈目眩,連續的強烈的視覺刺激甚至讓我連自己什麼時候射在褲子裡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