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麼東西？

真正的薑晚走到梳妝檯前——那個被薑晚扣著鏡子的梳妝檯——把鏡子翻過來。

“你再看一次。”

薑晚走過去，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有兩個人。她，和真正的薑晚。

但她們的臉——

不一樣。

真正的薑晚的臉，是正常的。和她兩年前的照片一樣。

而她的臉——

她的臉上，有一個數字。

很小的，黑色的，就在眉心上方。

十四

薑晚盯著那個“0”，渾身發冷。

“這是什麼？”

真正的薑晚冇有回答。她隻是站在旁邊，看著鏡子，看著那個數字。

“兩年前，”她終於開口，“我站在這個鏡子前，看到自己臉上有一個數字。”

“多少？”

“37。”

三十七。

第三十七天。

“那天晚上，”她繼續說，“那個東西來了。它站在我身後，看著我。我在鏡子裡看到它了。它的臉上，也有一個數字。”

“多少？”

“0。”

薑晚的呼吸停了。

“然後呢？”

“然後，”真正的薑晚看著她，“它對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它說，讓我幫它。讓我替它活下去。”

薑晚的手開始抖。

“你幫了它？”

“對。”真正的薑晚說，“我迴應了它。我開了門。我照了鏡子。然後——”

她停頓了一下。

“然後它活過來了。”

她看著薑晚，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就是你。”

十五

薑晚站在那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那個“0”還在。小小的，黑色的，就在眉心上方。

她是那個東西。

那個每天晚上敲門、學貓叫、走來走去的東西。

那個等了兩年，終於等到有人迴應的東西。

而現在，她活過來了。

那真正的薑晚呢？

她轉過頭，看著那個站在旁邊的人。

“那你是誰？”

真正的薑晚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很淡，像一縷煙。

“我是兩年前的那個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她的臉上，也有一個數字。

37

“從你活過來的那天起，”她說，“我就變成了你。”

她轉過身，看著薑晚。

“每天晚上，我也會出來。敲門，學貓叫，走來走去。我也在等。等有人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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