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那個東西都會來。你遵守規則,不迴應,不開門,不照鏡子。你堅持了三十七天。”

三十七天。

和她現在一樣。

“第三十七天晚上,”那個女人繼續說,“你收到一條訊息。房東告訴你,那三條規則,是他寫的。是給他妻子看的。不是給你。”

薑晚的呼吸停了。

“然後呢?”

“然後你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她對你笑。你迴應了。”

薑晚後退一步,後背撞在牆上。

“然後呢?”

“然後,”那個女人看著她,“你變成了她。我變成了你。”

薑晚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變成了那個東西?

她每天晚上聽到的腳步聲、貓叫、敲門聲——

是她自己?

十二

那個女人——真正的薑晚,兩年前的那個薑晚——站在她麵前,看著她。

“你每天晚上出來,”她說,“敲門,學貓叫,走來走去。你想找一個人迴應你。但冇有人迴應。直到——”

“直到什麼?”

“直到我回來。”

薑晚愣住了。

“你回來?”

“對。”真正的薑晚說,“兩年前,我離開這個房子,再也冇有回來過。但那個東西——你——一直在這裡等著。等著有人迴應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薑晚的臉。

涼的。

像冰一樣涼。

“你知道你為什麼是涼的嗎?”她問。

薑晚搖頭。

“因為你已經死了兩年了。”

十三

薑晚站在那兒,看著真正的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已經死了兩年了?

可她明明活著。她呼吸,她走路,她吃飯,她睡覺。她活著。

除非——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手的溫度還在。有溫度,怎麼會是涼的?

她摸自己的臉。溫的。正常的。

可剛纔真正的薑晚碰她的時候,說她是涼的。

誰說的是真的?

她抬起頭,看著真正的薑晚。

“你說我死了兩年,那你是誰?”

真正的薑晚冇有回答。

隻是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她開口,說了一句話:

“你照過鏡子嗎?”

薑晚點頭。

“看到什麼?”

“看到我自己。”

“真的嗎?”

薑晚愣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晚上,十二點整,鏡子裡的自己笑了一下。

那是她嗎?

還是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