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
薑晚的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你在等誰?”
“等你。”
真正的薑晚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薑晚的臉。
涼的。
這一次,薑晚感覺到了。
真的很涼。
像冰一樣。
十六
薑晚後退一步,撞在牆上。
“你想乾什麼?”
真正的薑晚看著她,眼神裡冇有惡意,隻有一種平靜。
“我想讓你幫我。”
“幫你什麼?”
“讓我活過來。”
薑晚的呼吸停了。
“就像你活過來一樣。”
真正的薑晚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著鏡子。
“你再看一次。”
薑晚轉過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隻有一個人。
她自己。
真正的薑晚,不見了。
她猛地回頭。
身後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隻有那扇門,開著一條縫。
門縫裡,有一雙眼睛。
在看她。
十七
薑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那一夜的。
她隻知道天亮的時候,她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盯著那扇門。門已經關上了。那雙眼睛不見了。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隻有樓梯口,有一串腳印。
濕的,像是剛從水裡走出來。
一步一步,往下走。
她跟著那些腳印,走到一樓,走到小區門口,走到大街上。
腳印消失了。
她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不知道該往哪走。
然後她看到一個人。
一個女人,站在對麵的人行道上,看著她。
那個女人穿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衣服,長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臉,連眉間那顆痣的位置都一樣。
那個女人衝她笑了一下。
然後轉身,走進人群裡,消失了。
十八
薑晚回到那間出租屋。
她把所有的鏡子都收起來,把所有能反光的東西都蓋上。她不開門,不迴應,不照鏡子。
但每天晚上,那個東西還是會來。
有時候是腳步聲,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有時候是貓叫,就在門外。有時候是敲門聲,“咚咚咚”,三下,三下,又三下。
她從不迴應。
她知道那是誰。
那是兩年前的那個她。
真正的她。
在等她迴應。
在等她讓出來。
十九
第七天晚上,敲門聲變了。
不是“咚咚咚”,是說話聲。
很輕,很遠,像是從門縫裡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