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都是她。她想找一個人迴應她。隻要有人迴應，她就能進去。

薑晚的呼吸停了。

她打字：進去？進哪裡？

房東：進那個人的身體。然後她就能活過來。

她打字：那兩年前那個死去的姑娘……

房東：對。她迴應了。所以她死了。

薑晚坐在黑暗裡，盯著手機螢幕，渾身發冷。

她打字：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房東：因為我想讓你知道真相。

她打字：什麼真相？

房東：那三條規則，是我寫的。

薑晚愣住了。

她打字：你寫的？為什麼？

房東：為了控製她。

她打字：控製？

房東：她活著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要做那些事。敲門，學貓叫，站在鏡子前。我寫那些規則，是為了讓她記住——不要迴應自己。

薑晚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打字：你是說……

房東：那個東西，是她。那些規則，是給她看的。不是給你。

薑晚盯著那行字，瞳孔驟然收縮。

她打字：那我是誰？

很久很久，房東冇有回覆。

然後手機亮了。

房東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二十多歲，站在那間出租屋裡，對著鏡子笑。

那張臉，和她一模一樣。

下麵還有一行字：

“你是兩年前那個迴應她的人。”

十一

薑晚盯著那張照片，盯著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是兩年前那個迴應她的人？

可兩年前，那個迴應的人，不是死了嗎？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有溫度，會動，會發抖。她還活著。

除非——

除非那個“死”，不是身體的死。

是彆的什麼。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和她一模一樣。

穿著和她一樣的衣服，長著和她一樣的臉，連眉間那顆痣的位置都一樣。

那個女人看著她，張嘴說話。聲音很輕，很遠，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傳出來：

“你是誰？”

薑晚的腿發軟。

“我是……”她張嘴，說不出後麵的話。

那個女人往前走了一步，走進門裡，站在她麵前。

她們的鼻尖隻隔了十厘米。

“你想起來了嗎？”那個女人問。

薑晚搖頭。

“兩年前，”那個女人說，“你住在這個房子裡。每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