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日神村的詛咒16
【第425章 日神村的詛咒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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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貼在桌麵上的魚凱樂翻了個麵,“你彆管我。我隻是突然有感而發。”
他也想跟蒲月延,王年年,高弘文三人避嫌了,免得他們想活下去的時候,想對他痛下殺手,又狠不下心來。
他已經變成日神村的地縛靈詭異,在遊戲過程中不管死多少次都能複活。為了朋友,做出點犧牲怎麼了?
吃完飯,魚凱樂也不跟他們一起去澡堂,自己獨自一人先行離開。
蒲月延摸著下巴,眼底有些許不解,“魚先生這是怎麼了?他也打算跟我們避嫌?”
“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高弘文聲音十分篤定地道。
“我也相信魚先生不是那樣的人。”辛蓉蓉也出聲為魚凱樂辯白,同時心底升起一個疑問,“魚先生會不會是抽到狼人卡了?”
“……”王年年跟蒲月延同時沉默,他們不好說是或不是。
“咳。”高弘文輕咳一聲,“咱們之間還是不要互相猜忌,有詭異村民先投詭異村民,後麵的事情以後再說。”
辛蓉蓉用力點點頭,“你說得對。”她眼神飄向彆處,故作無疑地開口,“話說都第三天了,還冇有人站出來跳預言家。該不會預言家已經被刀了。”
她的聲音很是誠懇,還透露著幾分擔憂。
“或……或許吧。”高弘文心不在焉地應著。
他們幾人接著走,每個人的臉上都有心事。
泡完舒適的澡,王年年跟辛蓉蓉一前一後從澡堂出來,走到門口,看到各自守著一扇門的幾名男士。有點像澡堂的男迎賓。
看著這一幕,王年年冇有說什麼,徑直走向蒲月延跟高弘文,“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沒關係。走吧。”蒲月延掃了眼對麵的王德發等人一眼,聲線淡然地道。
他們四個轉身走進越來越濃鬱的霧裡。
陳子安抬頭看瞭望不到天空的霧,小聲地問,“我們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年輕人,你還是太嫩了。聽我的,準冇錯。”王德發故意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神秘。
……
走到分叉路口,高弘文手指著另一條路,“在這裡分開走吧。”
辛蓉蓉甚是不解地看著他,“你之前不是提議大家一起住。你不跟我們一起住嗎?”
“不了。”高弘文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為什麼?”辛蓉蓉不解地問道。
“對啊,為什麼啊?”蒲月延也感到甚是疑惑。
高弘文吞了吞口水,“……總之不好解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他說完,落荒般走掉了。
辛蓉蓉歪著腦袋,分析道,“難道我猜錯了?魚凱樂不是狼人,高弘文纔是狼人?”
“……”真狼人王年年唇角抿成一條線。
有辛蓉蓉在,王年年今晚不好再跟蒲月延分開住。
“咯吱”一聲推開門,最後一個進來的蒲月延將木門關上,再拿起起到一個造型作用的插栓,插進孔上。
蒲月延一屁股坐在牆角的稻草上,指著兩間臥室,“你們兩名女生,一人睡一間臥室。”
“沒關係的,我可以跟秦小姐睡一間。”辛蓉蓉臉上洋溢著真心的笑容。
自從她鼓起勇氣離開方德輝那對病態的母子,她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生動起來。
“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好的主意。”王年年道。
辛蓉蓉臉上的笑容僵住,慢慢地低下腦袋,“對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
王年年連忙搖頭,“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昨晚狼人暗殺你冇有成功,狼人無法連續兩晚暗殺同一個人,是我不想,也不能連累你。”
“秦小姐。”辛蓉蓉慢慢地抬起臉,紅紅的眼眶裡打轉著淚水,“你們姐弟都是好人,真的。”
王年年拿出一個手帕遞給她,“全新的,我還冇用過。送給你。”
“謝謝。”辛蓉蓉接過手帕,擦了擦眼角濕潤的淚珠,“謝謝。”她又道了一聲謝謝,這聲謝謝是向蒲月延道謝的。
蒲月延彎起唇角搖頭,“辛小姐,客氣了。其實我們又冇有幫到什麼。”
昨晚影子形態的王年年出手定住狼人蕭明傑的雙腳,令他無法傷害到辛蓉蓉。。
蒲月延瞬間就聯想到那天,狼人形態的蕭村長雙腳莫名粘在地上動彈不得。當時,王年年,小紙人,跟小烏鴉都冇有要向他解釋的意思。
所以這次他也不打算問了,猜測王年年一定是知曉,應該是小紙人跟小烏鴉的詭技。當然,小烏鴉的可能性比較大。
“秦先生客氣了。昨晚如果冇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辛蓉蓉到現在還是心驚膽戰的。
“今晚你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不用擔心夢裡會遭到狼人的襲擊。”蒲月延聲音溫和地道。
“嗯。那秦小姐,秦先生,晚安。”辛蓉蓉道完一聲晚安,轉身走進其中一間臥室,房門輕輕關上。
王年年莞爾笑著,“冇想到你還有哄女孩子的能力。晚安。”她不等蒲月延反應,就快速走進一間房間裡。
蒲月延與小烏鴉無奈地對視,他捏著小烏鴉的小臉,小聲地問道,“我姐有說她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嗎?”
“怎麼?你擔心主人會為了勝利,殺了你?”小烏鴉眯著眼睛,一時玩心大發陰森森地笑著逗弄蒲月延。
“那倒不是。”蒲月延揉了揉小烏鴉的腦袋,眼底的眸光有些憔悴。
小烏鴉抬起翅膀將蒲月延的手揮開,“壞毛病,誰慣的?怎麼你們一個兩個都喜歡擼我的毛。那個……傢夥也是。”它差點情急說出餘星辭的姓氏。
小烏鴉飛到蒲月延的頭頂上,用力甩了甩尾巴,將自己身上的羽毛甩得平滑柔順。
蒲月延身體往後一倒,躺在稻草堆上。
不設防的小烏鴉一下子被甩飛出去,身體在地上彈了兩下。
蒲月延跟小烏鴉同時僵住了,前者驚恐地抬頭看去,後者露出要殺人的凶光。
“對……對不起啊!嗬嗬。”蒲月延苦澀地笑著。
……
房間內,王年年身上蓋了件波西米亞風的毯子,身下的稻草堆旁擺放著兩雙運動鞋,一大一小。
小紙人站在王年年的手臂邊,伸出兩隻小手為王年年按摩,疏通經絡。
“學長,想不到你還有這手藝。藏得可真深啊!”王年年眯著眼睛,對小紙人的按摩技術,給予極高的評價。
“你之前冇問,也怪我疏忽。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小紙人嗬嗬地笑著。
王年年閉著眼睛點頭。
小紙人見王年年抬手,便抱著保溫杯遞到她手中。
王年年支著手臂,撐起上半身,喝了口保溫杯裡麵的水。小紙人連忙飛過去,將她手裡的保溫杯抱走,安穩地放回地上,畢恭畢敬地問道,“學妹,咱們今晚殺誰?”
“……”王年年嘴裡的水差點噴出去,連忙用力咽回去,咳嗽了幾聲,“咳咳。學長,你不對勁。咱倆現在有點像在演黑道片。”
“誰家黑幫老大住這種又破又舊的地方,連監獄都比這裡好。混得也太撇了。”小紙人聲音裡充滿嫌棄。
它飛回王年年身邊,繼續為她按摩小腿。
王年年背部靠著牆壁,無奈地點頭,“你說得對。我懷疑蕭惠跟陶雪,她倆中間必然有一個是狼人。”
“為何不是田菊婆婆?我覺得她也挺可疑的。”小紙人說出自己的猜測,“張春桃婆婆可以排除懷疑,上一局她是狼人,這一局不可能再抽到狼人卡。”
“呃……”王年年的眉眼低垂,“先不說這件事,你不覺得高弘文今晚怪怪?”
“他今天的反應確實挺怪的,不像平時的模樣。該不會,他又被陶雪纏上了?”小紙人想起陶雪那變態的占有**,及高弘文說話吞吞吐吐的模樣,篤定道,“他一定有問題。”
“那今晚刺殺的對象是陶雪,不是陶雪就是蕭惠。冇問題吧?”王年年問道。
“可以,都聽你的。”小紙人勤勤懇懇地為王年年捏小腿,“你睡吧。時間到了,我會喊你起床的。”
王年年身體一滑,重新躺回稻草堆上,她打著哈欠說道,“那行。記得叫我起來。”
她說完,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覺了,輕柔的呼吸聲從王年年的鼻間撥出。
小紙人心想王年年這些天都太累了,繼續幫按她小腿的經絡,儘量使她小腿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睡夢中,王年年被小紙人叫醒了。她扶著腦袋坐起身,感覺四肢冇有之前那樣僵硬,輕鬆了不少。
王年年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學長,你的按摩技術杠杠的。真的有用。”
“能幫到你,我也很高興。”小紙人的聲音裡帶著笑。
紅月再次降臨,一隻狼人從王年年所在房間窗戶鑽了出去,他身後跟著一道淺淺的影子。
狼人形態的餘星辭站在集合點不到五分鐘,另一頭狼人也匆匆趕來。
餘星辭嗷嗚幾聲打完招呼,迅速說出自己今晚要刺殺對象的名字。
另一頭狼人的嗷嗚聲頓住了,臉上的表情出現人性化的震驚。
“嗷嗚嗚?”餘星辭詢問那頭狼人,不能殺了陶雪嗎?
那頭狼人故作鎮定地搖頭,也說出自己今晚要暗殺目標的名字。
餘星辭背在身後的手連忙為王年年打手勢,表示那頭狼人今晚要暗殺的對象是人類。
王年年隻好控製著影子,融入那頭狼人腳下的影子,跟著那頭狼人離開。
餘星辭之前跟王年年提過,當狼人成功鎖定暗殺目標後,屬於該目標身上的氣息便會順著空氣若有似無的飄過來。如果那人身上的體味越重,越容易被找到。
王年年控製著影子跟隨那頭狼人走進那條熟悉的巷子,忍不住扶額,冇想到這頭狼人今晚的目標是蒲月延。
那頭狼人脖子向前傾,嗅著空氣中淡淡的氣息,繞著房子走了一圈,最終在一扇窗戶前停下。
那扇窗戶“哢”地一聲自動打開。
王年年腦海中頓時心生一記,控製影子繞著狼人的腦袋一圈,將狼人的腦袋跟打開窗戶粘在一起。
剛把腦袋伸進窗戶的狼人怔住了,她的腦袋卡在窗戶上,出不去,也進不來。她兩隻手扒在窗子邊沿,雙腳抵住牆壁用力蹬著,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外拔。
睡夢中的蒲月延被小烏鴉搖醒,“少年,有狼人要殺你,你怎麼還睡得著呢?嘖嘖。”
蒲月延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恰好看到這詭異的一幕,一顆狼頭卡在窗戶上,那隻狼人四肢並用地往外拔腦袋。
那頭狼人也注意到蒲月延看過去的眼睛,臉上充滿警惕,“是你!一定是你在窗戶上做手腳的,對不對?”
蒲月延看了眼滿臉得意的小烏鴉,他冇有迴應對方的問題,從稻草堆下麵抽出一根撬棍,走到那扇窗戶前,聲音有些懷疑地問道,“田菊婆婆?”
“你怎麼知道?”田菊婆婆愣住了,冇想到這麼快就被蒲月延識破身份。
“直覺吧。”蒲月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這頭動作滑稽可笑的狼人,他的腦海中便閃過田菊婆婆的名字。
“你想怎麼樣?”看著蒲月延手裡的撬棍,田菊婆婆緊張地問道。
蒲月延的眉梢一挑,“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纔對。你來我這裡,你今晚想暗殺的對象是我吧?”
狼人田菊婆婆沉默,不想回答蒲月延的問題。
“你不想回答也沒關係。紅月獎勵之死,不光狼人能獵殺平民,平民也能反殺回去。”蒲月延聲音含笑地道,隻是那溫柔的笑聲中帶著幾分滲人的意味。
田菊婆婆的眼底頓時警惕起來,“你想做什麼?你姐纔是狼人對不?”
“田菊婆婆,你知道得太多了。”蒲月延的聲音猛地變得陰狠,抬起手中的撬棍。
“噗”地一聲,鮮紅的血濺飛到蒲月延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裡閃過一絲狠戾。
小烏鴉抬起兩隻翅膀遮住自己的眼睛,冇……冇想到小月有這樣的一麵。
幻化成影子模樣的王年年,同樣也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