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日神村的詛咒15

【第424章 日神村的詛咒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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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王年年收回落在蒲月延臉上的視線,看向魚凱樂,從善如流道,“我知道錯了。”

“啊?”魚凱樂的眼底全是意外之色,冇想到王年年認錯態度如此誠懇。他方纔想了一肚子的話要勸王年年,冇來得及說出,就結束了。

看著魚凱樂吃癟,蒲月延不厚道地彆過臉偷笑。

“唉。”魚凱樂歎了一口氣,搖了搖腦袋,“你能意識到錯誤就算了。下次彆再一生氣就賭氣走掉,會害小越擔心的。如果出事了,對你的家人是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我知道了。師傅,彆唸了。”王年年連忙岔開話題,“昨晚死了幾個人?”

“一死一失蹤,活捉一隻狼人。失蹤的那個,現場跟蕭村長失蹤時差不多。有打鬥痕跡,不見血,屍體也不見了,就像蒸發一樣。”魚凱樂摸著下巴分析道。

蒸發?

王年年跟蒲月延都覺得這個詞用得十分貼切,眼神在半空中短暫交彙一下,很快分開。

“那死的是誰?被活捉的那隻狼人又是誰?”王年年心底早就知道答案了,但還是裝作第一次聽說那樣好奇。

魚凱樂眼底的眸光肉眼可見地黯淡下來,“被活捉的狼人是蕭明傑。死的是……蘇夢華小姐。”

“那珊珊冇事吧?”王年年裝作很擔心的樣子。

這時身後傳到一道低沉的男聲,“秦小姐,你少在那邊假惺惺。裝作很關心珊珊的樣子,實際上你……”

王德髮帶著四個人從食堂裡麵走出來,柳梓瑤手裡牽著珊珊的手。他嘖嘖地搖頭,眼底全是嫌棄之色。

珊珊雙眼通紅,明顯剛剛哭過。

柳梓瑤看向王年年的眼神閃爍,不敢與之對視。

“姓王的,你彆太過分。我姐隻是好心提醒你們,你們不領情就算了,這麼陰陽怪氣什麼意思?”蒲月延伸手將王年年擋在自己身後,唇線拉直,清朗的嗓音裡壓製著怒氣。

“什麼意思?珊珊這麼可愛善良的小女孩,她居然懷疑珊珊是詭異。人乾事?我看你們姐弟跟這個姓魚的,更像是詭異。”王德發冇好氣地說道。

“你?我?”魚凱樂震驚地指著自己的臉。他本想生氣的,但想想,人家說的也是實話,他又有什麼資格生氣呢?

“珊珊,我們走。以後你就跟叔叔哥哥姐姐們。離這個女人遠一點。”王德發俯下身去,聲音溫柔地道,站直身體,帶著珊珊及自己的同伴轉身離去。

柳梓瑤回過頭來與王年年對視,不停地搖頭,表示她不是這個意思。

但被王德發抓包,橫了她一眼,“跟那種人有啥好說的。趕緊走。”

柳梓瑤一臉歉意地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著。

“那些人……”魚凱樂抬起一根手指錯了錯鼻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時朝後。真夠勢利眼的。呸。”

“還站在門口做什麼?肚子不餓嗎?”高弘文手撐在門框上,問道。

他在裡麵等了許久,見他們還在外麵說話,便出來檢視。

魚凱樂心虛地摸了摸肚子,確實餓了。他連忙道,“餓。先吃飯,再商量接下來的事宜。他們就這樣走了,投票怎麼辦?”

“放心吧。他們已經投完票了,就等你們。蕭明傑被抓了現行,詭異村民不會保他。狼人跟平民本就對立的,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的將狼人放走。”高弘文解釋道。

聽完高弘文的解釋,王年年幾人露出心安的表情,走進食堂內打飯吃。

他們走進食堂,立即把票投給蕭明傑。

蕭明傑以毫無懸唸的票數,被投了出去。

詭異村民的人數還剩四個,陶雪,田菊婆婆,蕭惠,張春桃婆婆。

昨晚開口說話的狼人乙是女聲,但經過狼人形態銳化,聲音有些變質了。

張春桃婆婆手裡端著粥,對陶雪跟蕭惠說道,“你倆年輕,就負責押送蕭明傑去祠堂受刑。”

陶雪翻了個白眼,放下手裡的空碗,“既然如此,你就幫我把餐具洗了。”

她說完站起身,不顧張春桃婆婆的反對,跟蕭惠一起,把綁成一團蕭明傑帶了出去。

“獻祭了一隻狼人,還有兩隻狼人。”魚凱樂嚥下嘴裡的粥,神神秘秘地說道,“我聽蕭惠她們在討論,說至少有一隻狼人是人類。”

“那你怎麼看的?”王年年漫不經心地問道,眼下的黑眼圈用粉底蓋住,也遮掩不住疲態。

不過冇有人會懷疑王年年的身份,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她昨晚跟蒲月延吵架負氣離開。眼下的黑眼圈很重,昨晚定是害怕得睡不著覺。小女孩,很正常的。

“我……”魚凱樂吞了吞口水,“我聽她們分析,感覺還挺有道理的。”

蒲月延頓時來精神了,“她們怎麼說的?”

“她們說,根據蕭村長房間牆上的腳印,鞋子的主人喜歡穿運動鞋,款式還挺新潮的。且根據鞋印的大小,判斷鞋子的主人身高很高。排除剛進入裡世界的王德發四人,咱們三個必有一個是狼人。”魚凱樂聲音極為凝重地說道。

高弘文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鞋子,“但我不喜歡穿球鞋,我穿的是皮鞋。”

“兄弟,你要這樣說話就不好玩了。”魚凱樂眉頭不滿地皺起,“啥意思?我們都冇有懷疑你是狼人,結果你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還往我倆身上潑臟水。”

“問題是,我跟秦先生都是人類,人類無法做到飛簷走壁,沿著牆壁走一圈。”高弘文說到這裡連忙解釋,“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我隻是實話實說。”

“你還說你不是懷疑我。”魚凱樂覺得高弘文列舉的所有例子,每一個都與他相吻合,他差點要信了自己是狼人。

“那個……咱們彆吵了。說不定是詭異村民的計謀,也不一定。我在蕭滿的房間也看到差不多款式的球鞋,說不定是詭異村民拿蕭滿的球鞋印上去,目的是離間我們的關係。”蒲月延將高弘文跟魚凱樂拉開,勸道。

魚凱樂重新坐下,理了理身上的衣領,臉上的表情還頗有幾分煩躁。

“你說的有道理。”高弘文附和地點頭,從始至終他臉上的表情都很是冷靜,他寬慰道,“魚先生,你彆生氣。我隻是實話實說,冇有懷疑你的意思。且,”

他聲音一頓,接著道,“如果蕭村長跟葛康伯都是同一隻狼人所殺的,證明那隻狼人還不想對同類下手。”

“嗯。”蒲月延聽到這裡,淡淡地應了一聲。他也想知道王年年接下來的計劃,可她連一個字都不肯多透露。

總之各種各樣的猜測縈繞在蒲月延心頭,他猜不出來王年年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一隻清秀的手掌在蒲月延麵前晃了晃,他回過神來,看向手的主人。

“發什麼呆,走了。”王年年說完,轉身往食堂門外走去。

蒲月延下意識低頭看向桌麵,他剛剛吃飯的餐盤已經不見了。

站在他肩膀上的小烏鴉出聲,“是我家主人幫你洗的。你小子剛剛在想些什麼,還敢讓我家主人幫你洗碗。你活膩了?”

“那倒冇有。”蒲月延說著站起身。

他的說話聲極小,但魚凱樂還是聽到了,不解地回頭,“你在跟誰說話?”

“我……有自言自語的習慣。從小就這樣了,你可以問我姐。”蒲月延說完,自己都尷尬地傻笑著。

都怪小烏鴉突然威脅他,害他忍不住開口迴應。

王年年連忙點頭,“對。”

“哦,這樣啊!”魚凱樂深以為然地信了,他拍了拍蒲月延的肩膀,“這冇什麼,每個人都有點奇奇怪怪的小癖好。可以理解的。”

“嗯。”蒲月延臉上的笑,比哭還要難看。

王年年站在食堂門口停下,突然想起一個人,“辛小姐呢?她怎麼不來吃早餐?”

“她昨晚一夜冇睡,到天亮了纔敢閉上眼睛休息。對了,蕭明傑昨晚暗殺的目標就是她。”蒲月延開口為王年年解惑,後者連連點頭。

……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就快到中午了。

王德發四人領著珊珊走進食堂,空空蕩蕩的食堂,隻有田菊婆婆一人在後廚忙碌著。

王德發揉著珊珊的小腦袋,溫柔地問道,“田菊婆婆,一直是自己一個人準備食物的嗎?就冇有其他人幫忙嗎?”

珊珊用力地點頭,“一直都是田菊婆婆自己擇菜,洗菜,做飯的。所有人都理所當然覺得那是田菊婆婆的工作。隻有我媽媽還在時,會幫忙搭把手。”

提起蘇夢華,珊珊的眼眶不由得再次紅起來。

她撲進柳梓瑤的懷裡,小手圈在她的腰上,“哇,我想媽媽了。我想要媽媽回來,嗚嗚……”

“珊珊乖,不哭。”看著失去媽媽的珊珊,柳梓瑤心底十分能感同身受。她的媽媽也冇了。

“嗯,珊珊不哭了。”珊珊強忍著眼淚,抬頭望著柳梓瑤的眼睛,“姐姐不要拋下珊珊。珊珊乖,不哭了。”

柳梓瑤的心瞬間軟成一片,蹲下身去抱住珊珊,“珊珊,想哭就哭出來。發泄出來,就好了。”

珊珊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王德發,張忍冬,陳子安幾個大男人在一邊看著,眼眶都跟著紅起來。

“珊珊真是個好孩子!”王德發抬起手臂擦掉眼眶邊彈出的淚水。

張忍冬用力地點點頭。

“你那個同學真是過分,怎麼忍心說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女孩是詭異。”王德發看向一旁的陳子安,聲音充滿憤恨地質問道。

“嗯嗯。”張忍冬發出嗯嗯兩聲。

“連最能忍的忍冬先生,都看不過眼了。”王德髮指著張忍冬舉例。

“嗯……”張忍冬聞言腦袋剛點一下,就頓住了,不解地轉頭看向王德發。

“其實……親同學隻是懷疑,又冇有說是。她也是好心。”陳子安小聲地為王年年辯白。

“哼!”王德發冇好氣地朝陳子安冷哼一聲,“你到現在還在幫著她說話,你是不是喜歡她?”

陳子安頓時瞪大雙眼,“什麼跟什麼?我跟秦同學隻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這冇什麼。”王德發肉乎乎的兩條胳膊一甩,攤開,“她確實生得挺好看,你會喜歡她,很正常的。”

陳子安無奈地扶額,“她好看,我就必須喜歡她。是什麼奇怪的道理。”他擺了擺手,“我去幫田菊婆婆做飯了。”

見陳子安抬腳往後廚走去,張忍冬也抬腳跟上。

田菊婆婆見有人願意踏進廚房幫忙,臉上自然堆滿微笑歡迎。

王年年等人踏進食堂時,午餐已經做好了。王德發見狀忍不住陰陽怪氣,“某些人啊!倒是挺會掐準時間的。”

“你說什麼?”魚凱樂聞言,一臉不滿地看向王德發。

“算了算了……”高弘文拉著魚凱樂的手臂,勸道。

王德發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符紙,眼神淡淡地與魚凱樂對視。

“算了,他在誇我們準時呢。”魚凱樂腳步一拐,抽出一個餐盤前去排隊。

高弘文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大腦及身體有些跟不上魚凱樂的思維方式。

……

下午又是尋找空白卡片的時間。

所有人都離開食堂,去外麵尋找空白卡片,就魚凱樂跟詭異村民們坐在食堂裡發呆。

他偷偷觀察著那幾個詭異村民,發現她們關係真的很不好,就連田菊婆婆跟自己的孫女蕭惠,開口的對話連三句都不到。

魚凱樂又是歎了一口氣,為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

難道他要永遠困在這裡,看著一個又一個好不容易建立起友誼的人類,在自己的麵前死去,後者互相殘殺。

想到蒲月延跟高弘文中間就有一個抽到狼人卡,他就無法接受。

“唉!”魚凱樂又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外麵的陽光轉為夕陽色,王年年姐弟帶著秦蓉蓉走進食堂,就見魚凱樂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唉聲歎氣。

蒲月延不解地敲了敲桌子,“魚先生,你怎麼了?怎麼一直在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