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蘇父看著他,眼神複雜:“顧先生,有些錯,不是一句‘知道了’就能彌補的。

小晚這三年受的苦,不是你現在說句錯了就能抹平的。”

顧晏臣站起身,走到那幅冇完成的畫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畫布上的桂花:“我能等她回來嗎?”

蘇父搖了搖頭:“那要看小晚願不願意了。”

顧晏臣離開了蘇家,驅車去了機場。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或許隻是想再看蘇晚一眼。

機場大廳裡人來人往,他一眼就看到了蘇晚和陸知衍。

蘇晚穿著米色的風衣,揹著畫板,臉上帶著對未來的憧憬。

陸知衍提著行李,站在她身邊,眼神溫柔。

廣播裡傳來登機通知,兩人轉身走向登機口。

“蘇晚!”

顧晏臣突然喊出聲,聲音在喧鬨的大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蘇晚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

顧晏臣穿過人群,跑到她麵前,氣喘籲籲地說:“蘇晚,我……我愛你。”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蘇晚的臉有些紅,眼神卻依舊平靜:“顧總,彆開玩笑了。”

“我冇有開玩笑!”

顧晏臣急切地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他下意識地握緊,“以前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不該冷落你,不該逼你,不該……”他的聲音哽嚥了,“我知道我錯了,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蘇晚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顧晏臣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然後,她輕輕抽回自己的手,搖了搖頭:“顧晏臣,太晚了。”

“不晚!”

顧晏臣固執地說,“隻要你回來,我什麼都願意做第七章 漫長的贖罪飛機起飛的轟鳴聲刺破雲層時,顧晏臣還站在機場大廳的落地窗前,像尊失了魂的雕塑。

玻璃映出他狼狽的模樣——頭髮淩亂,西裝褶皺,眼底是掩不住的紅血絲。

特助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杯熱咖啡:“顧總,我們回去吧。”

顧晏臣冇接,目光死死盯著那架越來越小的飛機,直到它變成天邊一個模糊的點,徹底消失在雲層裡。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把林薇薇的所有合作項目都停了。”

特助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

他終於明白,林薇薇那些看似無意的挑撥,那些恰到好處的示弱,不過是為了離間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