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在茫茫人海裡笨拙地尋找,卻發現那珍寶早已被彆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這天他又去了畫廊,看到蘇晚正在收拾東西,陸知衍站在一旁幫她,兩人有說有笑的。
“要走了?”
顧晏臣忍不住開口。
蘇晚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點頭:“陸老師要去法國辦畫展,我跟他去進修。”
顧晏臣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什麼時候走?”
“下週。”
“蘇晚,”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懇求,“彆走好不好?”
蘇晚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顧總,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我可以補償你!”
顧晏臣急切地說,“你想要什麼都可以,顧氏的股份,我的財產……隻要你留下!”
蘇晚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憐憫:“顧晏臣,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眼裡隻有錢嗎?”
她轉身對陸知衍說:“我們走吧。”
兩人並肩走出畫廊,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畫麵美好得像一幅精心繪製的油畫。
顧晏臣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巷口,他才緩緩蹲下身,像個迷路的孩子,第一次嚐到了絕望的滋味。
第六章 遲來的告白蘇晚離開的前一天,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顧晏臣去了蘇家的老房子,那是蘇晚從小長大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的地方。
那天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手裡拿著畫筆,笑得一臉明媚。
他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落滿了桂花,像鋪了層金色的地毯。
蘇晚的父親走了出來,看到他,歎了口氣:“顧先生,進來坐吧。”
客廳裡還保留著蘇晚小時候的照片,牆上掛著一幅冇完成的畫,畫的是院子裡的桂花樹。
“小晚說,這幅畫等她回來再畫完。”
蘇父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小時候最喜歡在桂花樹下畫畫,說等長大了,要嫁給一個能陪她看桂花落滿院的人。”
顧晏臣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想起這三年,他從冇來過這裡,甚至不知道蘇晚喜歡桂花。
他總是忙著開會、應酬、陪林薇薇,把她一個人丟在空曠的彆墅裡,讓她守著滿室的清冷,等一個永遠不會早歸的人。
“蘇叔,”顧晏臣的聲音艱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