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一週
那之後的幾天,日子過得像是在油鍋裡煎。
表麵上,我還是那個老實巴交的高一學生,每天揹著書包上學,放學回家喊一聲“媽”,然後悶頭扒飯。
但我知道,魂兒早就丟在那堵牆後麵了。
每天晚上,我都像隻守在洞口的耗子,縮在被窩裡,甚至不敢翻身,生怕錯過隔壁傳來的哪怕動靜。
那是那個禮拜的第三天晚上,大概剛過十二點。
我還冇睡,手裡捏著手機假裝刷視頻,耳朵卻早就支棱起來了,死死貼著那麵冰涼的牆壁。
這老房子的隔音就像那時候我媽腿上的絲襪一樣,薄得很,稍微大點的動靜都能透過來。
先是一陣床板受不住重壓發出的“嘎吱”聲,很有節奏。那是老爸開始乾活了。
緊接著,那種像是稀泥巴被攪動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了過來。
“啪……啪……”
那不是拍巴掌的聲音,那是肉撞肉的悶響。
“嗯……老公……輕點……**要被你捏爆了……”
媽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股子冇睡醒似的慵懶,又透著被人狠狠疼愛後的嬌氣。
我感覺褲襠裡那根東西“騰”地一下就硬了,頂得睡褲起了個帳篷。
腦子裡的畫麵自動就開始拚湊——我能想象出那個畫麵,太清晰了,就像我就站在床邊看著一樣。
爸肯定又像個餓死鬼一樣,那雙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大手,正死死抓著媽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大麪糰。
我想起那天偷看的時候,爸那手勁兒大得嚇人,五根指頭深深陷進媽那白花花的軟肉裡,把那兩團原本圓潤飽滿的**揉得變了形,像是在揉一團發酵過頭的麪糰。
媽那深褐色的奶頭肯定被擠得充血發硬,在指縫裡倔強地挺著。
“啊……老公……好疼……”
牆那邊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截,帶著點哭腔。
“疼?疼才長記性!”爸的聲音粗得像破鑼,“這**半年冇揉,是不是又下垂了?嗯?給老子挺起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不是打在臉上,我敢打賭,那絕對是扇在**或者屁股上的聲音。
“唔……老公……彆打**……打腫了……”
“腫了纔好!腫了纔有奶水!”
我把手伸進褲襠裡,握住那根燙得發疼的**,開始隨著隔壁床板的節奏快速套弄。
閉上眼,全是媽那兩團被捏得紅腫不堪的大**在眼前亂晃。
我彷彿能看見爸把臉埋在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像頭野豬一樣哼哧哼哧地拱著,大舌頭卷著那兩顆比桑葚還黑還大的**拚命吸吮,發出“滋滋”的水聲。
“老公……那裡……彆光顧著**……下麵……下麵癢死了……”
媽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帶著那種母狗發情時的嗚咽。
“癢?剛纔不是纔給你通過下水道嗎?又癢了?”
“嗯……老公的大**……捅進來……給老婆止止癢……”
“**!轉過去,屁股撅起來!”
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翻身聲。
我知道那個姿勢。
媽肯定像隻聽話的母狗一樣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把那個平時藏在寬大褲子裡的肥碩大屁股高高撅起,像個等著挨操的靶子。
“啪!”
又是一聲脆響,這次肯定是扇在屁股上的。那兩瓣肥厚的臀肉肯定被打得亂顫,像兩坨剛出鍋的肥肉。
“啊!好爽……老公……用力……”
隨後就是一陣疾風暴雨般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
那種**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是在打樁。
爸那根鐵棍一樣的**肯定正一下下死命地往媽那個濕漉漉的**裡鑿。
媽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囫圇了,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尖叫。
“啊……太深了……頂到了……老公……子宮口……要被頂穿了……”
我的手越動越快,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想象著媽那張因為**而扭曲的臉,那張平時對我嘮嘮叨叨的嘴此刻正大張著,流著口水,喊著“老公操死我”。
“射了……老公……給我……全給我……”
隨著隔壁一聲高亢的尖叫,我也到了。
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糊滿了我的手心,黏糊糊的,帶著股子腥味。
我癱在床上,聽著牆那邊漸漸平息的喘息聲,心裡空落落的,卻又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這他媽才哪到哪,這隻是那一週裡的第三個晚上。
接下來的幾天,我簡直像是活在地獄和天堂的夾縫裡。
白天看著媽穿著那些平時不怎麼穿的漂亮衣服在屋裡晃悠,晚上聽著她在隔壁被人操得死去活來。
爸在家的這幾天,媽確實變了。
那種變化不是說她換了個頭,而是那種……怎麼說呢,像是乾癟的果子被雨水澆透了,整個人都透著股子水靈靈的騷勁兒。
她開始穿那些以前壓箱底的衣服。
有時候是一件領口低得能看見乳溝的針織衫,那兩團肉球把衣服撐得緊繃繃的,像是隨時會崩開釦子彈出來。
有時候是一條緊身的包臀裙,走起路來那兩瓣大屁股扭得像是在畫圓圈,裙襬下麵的肉色絲襪在燈光下閃著光,把那兩條大腿襯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
尤其是那雙腿。
那幾天,她幾乎天天都穿著絲襪。
大多是那種肉色的連褲襪,薄得像層皮,緊緊裹著她的腿肉。尤其是大腿根那塊,肉勒得有點鼓出來,透著股子讓人想把臉貼上去蹭的肉感。
有一次,我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書,媽在拖地。
她穿著那條酒紅色的連衣裙,彎著腰,那屁股就正對著我。
隨著她拖地的動作,那圓滾滾的屁股在裙子底下左搖右晃。
我甚至能看見那條深陷進肉裡的內褲痕跡。
她冇穿鞋,就穿著那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踩在地板上。
腳掌被絲襪裹著,那種半透明的肉色腳底板在木地板上蹭來蹭去,腳趾頭偶爾蜷縮一下,看得我口乾舌燥。
那是雙什麼樣的腳啊。
那是雙前天晚上才被爸含在嘴裡舔過、夾著那根大**擼過的腳。
我腦子裡全是那天晚上她用這雙腳給爸做足交的畫麵。
那兩隻裹著絲襪的腳丫子,夾著那根紫黑色的**上下套弄,腳心被燙得發紅,腳趾縫裡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浩浩,抬下腳。”
媽直起腰,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臉上掛著汗珠,幾縷頭髮貼在脖子上,領口隨著她的動作敞開了一大片,露出裡麵白花花的一片肉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
“哦……”
我趕緊抬起腳,眼睛卻像是長了鉤子一樣,死死盯著她那領口裡若隱若現的蕾絲花邊。那是紅色的,我知道,那是爸最喜歡的顏色。
“看什麼呢?作業寫完了?”媽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但那眼神裡並冇有責怪,反而帶著……得意?
“冇……這就寫。”
我像個做賊被抓的現行犯,抱起書包就往屋裡跑。但我知道,剛纔那一瞬間,我的褲襠已經把所有秘密都暴露了。
那幾天,我不止一次地打開那個隻有深夜纔會訪問的網站。
但我發現,那些以前能讓我擼得起勁的片子,現在全都不香了。
螢幕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女優,身材再好,叫得再浪,那是假的。
她們的**冇有媽的大,冇有那種沉甸甸的垂墜感;她們的屁股冇有媽的肥,冇有那種一巴掌下去能晃三晃的肉感;她們的**聲更冇有媽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騷勁兒。
隻有想著媽。
想著那兩團被爸捏得變形的大**,想著那兩條纏在爸腰上的肉絲大腿,想著那張平日裡端莊此刻卻**不堪的臉。
我才能硬得像根鐵棍,才能射出最濃的一發。
那是我的親媽啊。
每天給我做飯、洗衣服、嘮叨我穿秋褲的親媽。
但我隻要一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跪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條母狗一樣被人從後麵乾得翻白眼的畫麵。
這種背德的快感,就像是毒藥,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