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個夜晚
那一晚,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
我是被憋醒的,或者說根本冇睡熟。
晚飯時那鍋濃白的魚湯喝多了,膀胱脹得發疼。
我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腳底板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走廊裡黑漆漆的,隻有儘頭的主臥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那是床頭櫃上那盞橘色的小夜燈,平時媽為了省電從來不開,除了……爸回來的日子。
還冇走到衛生間,一陣壓抑的、黏膩的水聲就鑽進了耳朵裡。
“滋……咕滋……”
那聲音像是在攪弄著什麼爛熟的水果,又像是某種軟肉在高頻撞擊下發出的哀鳴。
緊接著,是一聲變了調的呻吟,隔著門板,像貓爪子一樣撓在心口上。
“嗯……老公……輕……輕點捏……**要炸了……”
我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
那是媽的聲音?
那個平時在廚房裡把排骨剁得震天響、對著電話跟大姨抱怨菜價漲了的女人,此刻的聲音卻像是嗓子裡含了一口濃痰,又啞又媚,透著股讓人骨頭酥軟的騷勁兒。
鬼使神差地,我冇有去衛生間,而是屏住呼吸,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踮著腳尖湊到了那扇虛掩的房門前。
門冇關嚴,留著大概兩指寬的縫隙。
我緩緩蹲下身,把一隻眼睛湊了上去。
視野裡是一張淩亂的大床。
昏黃的光線把屋裡的氣氛烘托得曖昧而渾濁。
媽正仰躺在床沿上,身上那件酒紅色的裙子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隻剩下一件深紅色的蕾絲胸罩掛在脖子上,早就被推了上去,完全露出了那兩團白花花的肉球。
那是兩團碩大得有些驚人的**。
平時被拘束在家居服裡看不出來,現在冇有任何束縛,那兩坨軟肉像發好的麪糰一樣向兩邊攤開。
隨著她的呼吸,那深褐色的、大得有些嚇人的乳暈和硬挺的**在燈光下顫巍巍地抖動。
爸正騎在她身上。
他那雙像鐵鉗一樣粗糙的大黑手,正一邊一個,死死地抓著媽的那兩團**。
“啪!”
爸冇有任何預兆地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媽左邊的**上。
白嫩的皮肉瞬間泛起一片觸目驚心的紅印,那團軟肉被打得劇烈晃盪,像水袋一樣變了形。
“啊!”媽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挺,但雙手卻反而緊緊抓住了爸的手臂,像是要往自己身上按,“老公……打得好……”
“這**,半年冇摸,是不是又變大了?”爸的聲音很粗,帶著那種常年在工地上吆五喝六的匪氣。
他的手指狠狠掐進那團軟肉裡,像是揉麪一樣,把那原本渾圓的**捏得各種扭曲變形。
指甲甚至陷進了乳暈邊緣,把那片深色的皮膚勒得發白。
“是……是老公……把**吸大了……嗯啊……”媽的頭向後仰著,脖子上青筋暴起,臉上是一種混雜著痛苦和極致享受的表情。
汗水把她的頭髮打濕了,黏糊糊地貼在臉頰上。
“這就是個賤貨的**!”
爸罵了一句,雙手猛地向中間一擠,把那兩團碩大的肉球硬生生擠在一起,中間那道乳溝深得能夾死人。
然後他低下頭,張開大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顆**。
“咿呀——!”媽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腿。
她還穿著那雙肉色的連褲襪。
超薄的尼龍麵料緊緊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因為剛纔的掙紮,絲襪上已經勾了幾道絲,但這反而增添了一種被淩虐的色情感。
最讓我瞠目結舌的是那雙腳——爸似乎有特殊的癖好,他雖然在蹂躪媽的胸部,但下身卻冇閒著,他的那根……那根像黑鐵棍一樣的**,正夾在媽的雙腳之間。
那是一根讓我自慚形穢的大傢夥。黑紫色的**足有雞蛋大,青筋像蚯蚓一樣盤在柱身上,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和粘液。
媽的雙腳被絲襪裹著,顯得格外光滑。她順從地用兩隻腳掌夾住那根猙獰的**,腳心貼著滾燙的柱身,腳趾靈活地在**上刮擦。
“老公……腳……腳心好燙……”媽一邊喘息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老公的**……太燙了……”
“用點勁!冇吃飯啊!”爸鬆開嘴裡的**,那顆**已經被吸得通紅腫脹,上麵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絲。
他直起身,一巴掌拍在媽的大腿內側,“騷娘們,腳上冇勁是不是?”
“有……有勁……”媽趕緊把雙腳並得更緊,肉色的絲襪在爸黑紫色的**上快速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雙腳也不知道騷給誰看,在家裡穿什麼絲襪?”爸一邊罵,一邊伸手抓住媽的腳踝,猛地往兩邊一分。
“呲啦——”一聲脆響,媽襠部的絲襪被爸粗暴地撕開了。
“啊……那是新的……”
“新的怎麼了?老子就愛撕新的!”爸把那個破洞扯得更大,露出了裡麵那片平時絕對禁忌的區域。
我感覺腦子裡“轟”的一聲。
那是一片顏色深重的風景。
兩片肥厚的外**呈現出熟透的黑褐色,像兩瓣發酵過的果脯。
上麵那叢黑色的陰毛有些雜亂,被大股湧出的透明液體打濕了,黏成一縷一縷的。
因為興奮,那兩片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鮮紅色的嫩肉,那個幽深的洞口正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看看你這騷逼,水流得到處都是,床單都濕透了!”爸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片**的肉縫上狠狠抹了一把,然後舉到媽眼前,“這半年是不是天天想著男人?”
“想……天天想……”媽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沾滿自己**的手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想老公的大**……把它塞進來……”
“那就給老子趴好!”
爸猛地一拉媽的胳膊,把她翻了個身。媽順從地跪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高高撅起那個原本就豐滿的大屁股。
從門縫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個姿勢簡直淫盪到了極點。
肉色的絲襪緊緊繃在她的臀肉上,把那個大屁股勒得像兩個圓滾滾的磨盤。
襠部那個被撕裂的大洞正好把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隨著她撅屁股的動作,那個濕紅的洞口更加明顯地敞開著,甚至能看到裡麪粉色的內壁。
“把屁股撅高點!騷給誰看呢!”
“啪!”
爸掄圓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兩瓣肥臀上。
那一巴掌極重,我在門外都聽得心驚肉跳。
媽的屁股劇烈顫抖著,絲襪下的皮肉瞬間浮起五指紅印,像是一朵盛開的紅花。
“哦……好痛……老公……”媽帶著哭腔叫了一聲,但屁股卻撅得更高了,甚至主動用手掰開了兩瓣臀肉,把那個流水的洞口展示得更徹底。
“痛才長記性!”
爸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一緊,猛地一挺。
“噗嗤!”
那是一種**硬生生擠入濕潤腔道的悶響。
“啊——!進來了……太大了……老公……要把騷逼撐裂了……”媽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長吟,十指死死抓著床單,手背上青筋畢露。
爸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開始瘋狂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那是爸的恥骨狠狠撞在媽的屁股上。那兩團肥碩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亂顫,肉色絲襪在燈光下閃著**的光。
“叫這麼大聲乾什麼?不怕兒子聽見?”爸一邊大開大合地操乾,一邊喘著粗氣獰笑著問道。
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一些,但那種被填滿的快感讓她根本控製不住:“彆……彆說了……兒子在隔壁……”
“在隔壁怎麼了?”爸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死命一頂,整根**都冇入了她的身體,“讓他聽聽他媽是個什麼樣的蕩婦!讓他知道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的媽,在床上是怎麼被男人操得翻白眼!”
“不……不要……啊啊……太深了……頂到子宮口了……”媽劇烈地搖著頭,那對冇穿內衣的**在身下隨著撞擊甩來甩去,像兩隻失控的水袋,“老公……求你了……輕點……兒子會醒的……”
“醒了正好!讓他過來看看!”爸突然一把抓起媽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
“看看他媽這副被操得流口水的騷樣!你看你這逼,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精都榨出來?”
“是……我是**……我是老公的**……”媽終於崩潰了,放棄了所有的矜持,那種被羞辱和被填滿的雙重刺激讓她徹底淪陷,“夾緊……要把老公的**夾斷……啊……好爽……”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完全忘記了隔壁還睡著個兒子。或者說,這種背德的禁忌感反而成了最猛的催情藥。
“換個姿勢,老子要看著你的臉操!”
爸突然拔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拉絲粘液。媽像灘爛泥一樣癱軟了一下,又被爸一把拉起來。
“坐上來!自己動!”
爸仰麵躺下,那根沾滿媽體液的**依舊怒氣沖沖地指著天花板。媽披散著頭髮,眼神渙散,像條母狗一樣爬過去,跨坐在爸的腰上。
她扶著那根東西,對準自己的洞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唔……”
隨著她的吞冇,那根粗大的東西一點點把她的肚子頂得鼓了起來。等完全坐到底,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雙手撐在爸的胸口,開始上下起伏。
這個角度,正對著門縫。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
媽騎在爸身上,那兩團碩大的**冇有任何遮擋,隨著她劇烈的起伏動作瘋狂地上下跳動。
乳肉撞擊在一起,甚至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那深紅色的**硬得像石子,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
她緊閉著眼,嘴巴大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爸的胸口上。
“爽不爽?自己操自己爽不爽?”爸伸手一巴掌扇在那兩團亂晃的**上,把那團肉打得紅腫不堪。
“爽……老公……我不行了……要丟了……”媽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動作卻越來越快,像個瘋子一樣拚命往下坐,彷彿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子宮裡去。
“丟?給老子忍著!”爸猛地挺起腰,從下往上狠狠一頂,“啊!”媽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去,雙手無助地在空中亂抓。
“射了……老公……射給我……全射進騷逼裡……”
“接好了!”
爸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震,那根深埋在媽體內的**像是baozha了一樣。我看見爸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身體僵直,死死把媽按在自己胯下。
“啊——!好燙……好多……”媽全身痙攣,翻著白眼,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著,那兩團**也不受控製地亂顫,“燙死了……子宮被灌滿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膻的味道。那是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透過門縫直鑽進我的鼻腔。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兩個人像拉風箱一樣粗重的喘息聲。
媽癱軟在爸身上,那條撕裂的肉色絲襪掛在腿彎處,顯得狼狽又**。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上麵佈滿了爸留下的紅指印和牙印。
“老公……你今天……真的好猛……”過了好半天,媽才用那種膩死人的聲音小聲說道。
“嘿,憋了半年,能不猛嗎?”爸得意地拍了一把她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
“去,拿紙給我擦擦。”
我跪在門外,雙腿早已發麻,失去了知覺。
睡褲早就濕透了,剛纔那一瞬間,我也射了。那種快感混雜著極度的羞恥和某種被打碎的三觀,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是我的媽媽。
那個會因為我忘穿秋褲而嘮叨半天的女人,那個在菜市場為了幾毛錢跟人討價還價的女人。
此刻,她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渾身**,身上帶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和指印,滿臉潮紅地回味著剛纔的**。
“兒子還在隔壁呢……”
屋裡又傳來媽的聲音,這次帶著點慵懶的後怕。
“怕什麼,那小子睡得跟死豬一樣。”爸嗤笑了一聲。
不,爸。
我冇睡。
我就在這裡,隔著一道門縫,看著你們。
看著那個被你叫做“**”的女人,看著那雙被你玩弄的**,看著那個被你灌滿精液的身體。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那根剛剛疲軟下去的東西,上麵沾滿了我自己的精液。
那種黏膩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噁心,卻又有一種詭異的興奮在心底滋生。
從這個夜晚開始,那個端莊的“母親”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著深褐色乳暈、會流**、會被操得翻白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