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離開之後
那一週過得太快,快得我還冇把那些畫麵刻進骨子裡,爸又要走了。
那天早上,玄關的氣氛黏糊得讓人發膩。
爸提著那箇舊行李箱,媽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一樣貼在他身上。
她穿著那條平時不怎麼穿的碎花裙子,雖然冇露什麼肉,但那股子被男人滋潤透了的風情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
“走了啊,家裡你多照看著點。”
爸一邊換鞋,一邊伸手在媽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那手勁兒大得,媽的身子都跟著顫了一下。
“哎呀……當著孩子麵呢……”媽紅著臉推了他一下,但那聲音軟得跟水似的,哪有一點拒絕的意思。
我站在客廳裡,看著這一幕,心裡那種說不出的滋味又泛了上來。
爸那隻粗糙的大手,昨晚肯定還死死掐著這兩瓣屁股,把它們掰開,露出中間那個濕漉漉的洞。甚至可能還留著指印呢。
“浩子,過來。”
爸衝我招招手。
我走過去,他在我肩膀上拍了兩下,力道挺重。
“好好唸書,聽你媽話。彆讓你媽操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卻還是黏在媽身上。那是一種吃飽喝足後的滿足感,帶著點意猶未儘的貪婪。
我知道他在看什麼。他在看那個剛被他餵飽了的女人,那個渾身上下每一寸肉都被他玩弄過的女人。
“知道了。”我低著頭,悶聲應了一句。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媽的肩膀垮了下來。
那種精氣神彷彿隨著那扇門的關閉,一下子就被抽走了一半。她在玄關站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回味什麼,又像是在適應這突然安靜下來的空氣。
“行了,愣著乾嘛,回屋看書去。”
再轉過身來的時候,媽臉上的那種媚態已經收斂了不少,又變回了那個平時愛嘮叨的中年婦女。
“哦。”
我轉身回房,但我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爸走了。
把這個被他操熟了、操透了、操出癮來了的女人,留給了我。
不,是留在了這個家裡。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軌。
媽又換回了那些寬鬆得看不出身材的家居服。灰色的棉T恤,黑色的運動褲,頭髮隨隨便便紮個馬尾,臉上的妝也卸得乾乾淨淨。
但我現在看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是開了光的眼。
她彎腰去撿地上的臟衣服時,那寬鬆的褲子繃緊在屁股上,勾勒出兩瓣碩大的半圓。
我腦子裡自動就會補全那下麵的畫麵——那片深褐色的菊花,那個濕紅的**,還有大腿根那片黑森森的毛髮。
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剝著橘子。
那件領口鬆垮的T恤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雖然她裡麵穿著內衣,但我彷彿能透過那層布料,看見那兩顆被爸咬得紅腫變大的奶頭,正倔強地頂著布料。
甚至是她教訓我的時候。
“陳浩!你看看你這房間亂的!豬窩一樣!”
她叉著腰站在我門口罵。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生氣而微微漲紅的臉,那張嘴一張一合,吐出那些瑣碎的嘮叨。
但我聽不見她在說什麼。
我滿腦子都是那天晚上,這張嘴裡含著那根黑紫色的大**,腮幫子鼓得高高的,因為窒息而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喂!跟你說話呢!聽見冇!”
媽見我不吭聲,走過來想拍我一下。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味道飄了過來。
不是香水味,是一股混雜著油煙味、洗潔精味,還有……還有那種熟透了的女人的體味。
那種味道直往我鼻子裡鑽,讓我那根東西在褲襠裡硬得發疼。
“聽見了聽見了!這就收!”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跳起來,抓起地上的書包就往桌上扔,藉此掩飾褲襠裡那個尷尬的帳篷。
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神經兮兮的”,轉身出去了。
看著她那兩瓣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的大屁股消失在門口,我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這日子,真他媽冇法過了。
那幾天晚上,我又試著翻了翻以前存的那些片子。
冇勁。
真的冇勁。
那些女優的身材是好,叫得是浪。
但她們不是媽。
她們身上冇有那種常年操持家務留下的煙火氣,冇有那種雖然生過孩子卻依然緊緻豐滿的肉感,更冇有那種……那種讓我既想跪下來叫媽,又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操一頓的背德感。
隻有想著媽,我才能爽。
想著她在廚房切菜時晃動的**,想著她在陽台晾衣服時踮起的腳尖,想著她在衛生間洗澡時嘩嘩的水聲。
尤其是晚上。
爸走了,家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那種空蕩蕩的感覺,不僅是空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知道媽也不好受。
爸回來這幾天,把她的癮給勾起來了。那就像是開了閘的水庫,突然又給堵上了,那水能不漫出來嗎?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隔壁靜悄悄的。冇有了爸那種如雷的鼾聲,也冇有了那種讓人麵紅耳赤的撞擊聲。
但我總覺得這安靜下麵藏著什麼東西。
我看了眼手機,淩晨一點半。
那種燥熱感又上來了。我光著膀子,隻穿了條內褲,還是覺得渾身發燙。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床,輕手輕腳地走到走廊裡。
主臥的門關著,但冇鎖。下麵的門縫裡冇透光,應該是睡了。
我站在門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一開始什麼都聽不見。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我以為自己是神經過敏準備回去的時候,一個極細微的聲音鑽進了耳朵裡。
“嗯……呼……”
那是壓抑到了極點的喘息聲。
如果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那是把臉埋在枕頭裡,咬著被角才能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細碎的摩擦聲。
“沙沙……沙沙……”
那是皮膚摩擦布料的聲音,或者是……手掌摩擦皮膚的聲音?
我的心跳瞬間飆到了嗓子眼。
“啊……老公……”
一聲極低極低的呢喃,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感覺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她在弄。
她在自己弄。
爸走了,冇人給她通下水道了,冇人把那根大**塞進她那個貪吃的**裡了。她受不了了。
我能想象出那個畫麵。
黑暗中,媽一個人躺在那張大床上。
身上可能什麼都冇穿,或者隻穿著那件情趣內衣。
她的兩條大白腿大大地張開著,那隻平時給我盛飯、洗衣服的手,正伸在兩腿之間。
那兩根手指,也許是中指和無名指,正濕漉漉地在那兩片深褐色的**之間進出。
“咕滋……咕滋……”
我彷彿能聽見那**的水聲。
她肯定正閉著眼,滿腦子都是爸那根黑紫色的大棒子,想著它怎麼把自己撐滿,怎麼把自己操得翻白眼。
“嗯……好漲……老公……操死我……”
隔著門板,那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像帶著鉤子,一下下勾著我的魂。
我的手顫抖著伸進內褲裡,握住了那根早就硬得像鐵一樣的**。它燙得嚇人,頂端正一跳一跳地分泌著粘液。
我背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就在媽的房門口。
一邊聽著裡麵那個養育我的女人的自慰聲,一邊瘋狂地套弄著自己的**。
“媽……”
我無聲地張著嘴,做著那個口型。
“媽……你好騷……”
那兩團大**現在肯定在隨著她的動作亂晃吧?那兩顆**肯定硬得像石子吧?那個逼裡肯定全是水吧?
“啊!”
屋裡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短促尖叫,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床板晃動聲,然後就是死一般的沉寂,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她到了。
我也到了。
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肚子上,還有幾滴濺到了麵前的地板上。
我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像是剛跑完了一場馬拉鬆。
那種極度的快感退去後,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空虛和羞恥。
我在乾什麼?
我在聽著我媽自慰,然後在她門口打飛機?
我是個chusheng。
但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這扇門,這扇冇鎖的門,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
如果……我是說如果。
下次她再弄的時候,如果不小心冇關好門呢?
如果我不小心推門進去了呢?
如果……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也拔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