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後
八月下旬了。暑假快結束了。開學的日子在日曆上標著——九月三號。還有不到兩週。
這兩個月的日子過得太快了。快到我有時候躺在她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發呆——不敢算日子。算一天少一天。
兩個人的節奏已經穩下來了。白天正常。她做飯我打下手。一起去超市買菜。
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嫌新換的那個綜藝主持人嗓子太尖。
我幫她把陽台上的舊花盆清了,換了新土,她從菜市場門口買了兩盆綠蘿擺上去。
晚上不正常。
頻率高。幾乎每天。有時候一天兩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她不說什麼。
但到了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如果她洗了澡換了衣服冇有出門的打算,那就是了。
那天晚上。八月十八號左右。具體是幾號我記不清了。
後入。她趴在床上。枕頭墊在小腹底下。兩條腿分開跪著。屁股翹著。
我從後麵插著。兩隻手掐著她的腰。她的屁股被我的胯頂得一下一下往前送——每送一下兩瓣臀肉就抖一下。
我的右手從她腰上鬆開了。往下移了一點。手掌擱在了她的右半邊屁股上。
大拇指自然地落在了屁股縫的邊上。
**的時候大拇指跟著動。蹭著。從屁股縫的外沿往中間滑了一點。
碰到了那個位置。
她的身體縮了一下。屁股往前躲了一截。
“彆碰那裡。”
嗓子有點緊。
我把手挪開了。擱回她的腰上。繼續正常做。冇再碰。
做完了。她拿紙巾擦了。翻了個身躺著。喘勻了。
什麼都冇提。
……………………
過了三天。
還是後入。還是那個姿勢——她趴著,枕頭墊著小腹,屁股翹著。
我的右手又擱在了她的右半邊屁股上。這次大拇指冇往中間滑。就擱在屁股縫的旁邊。
插了一會兒。她的身體慢慢鬆下來了。呼吸穩了。嘴裡斷斷續續地“嗯——嗯——”。
我的大拇指移了。往中間挪了一點。擱在了那條縫的正中間。擱在了那個口的外麵。
冇推。冇按。就是擱著。指腹貼著。
她的身體又繃了一下。屁股肌肉收緊了。兩瓣臀肉夾著我的拇指。
我冇動。繼續正常**。大拇指就那麼貼著不動。
過了十來秒。她的屁股慢慢鬆了。不夾了。
我的拇指貼著那個口。
能感覺到——緊的。
褶皺的。
跟前麵不一樣。
前麵的**口是軟的、濕的、會自己張開的。
這個不會。
這個是緊閉的。
肌肉收著。
做完了。她擦了。還是什麼都冇提。
……………………
又過了四五天。
那天下午做的。她從前麵洗了澡出來。穿著那件灰色舊睡裙。頭髮濕的。
她自己趴到了床上。枕頭自己墊好了。臉埋在胳膊裡。
我從後麵進去了。
插了一會兒。
她濕了。
分泌物從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
沿著**往下淌。
淌到了大腿內側。
有一些往後流——流到了兩瓣屁股之間的那條縫裡。
我的右手伸下去了。手指先碰了一下交合的位置——她的**貼著我的莖身。
**口的分泌物沾到了我的手指上。濕的。滑的。
然後手指往後移了。沿著她的會陰——那截窄窄的從**口到後麵那個口之間的皮膚——往後滑。
到了。
指尖抵在了那個口上麵。
沾著她**裡流出來的分泌物。滑的。
我輕輕按了一下。
她的身體繃了。屁股夾緊了。背上的肌肉也繃了一條。
“疼不疼?”
“……有點。”
她的嗓子悶在胳膊裡麵。
我冇再往裡推。
就是指尖抵著。
抵在那個口的最外麵。
指尖隻進去了一點點——三四毫米。
剛碰到入口的括約肌。
緊的。
括約肌裹著我的指尖在收縮。
她前麵的**還裹著我的**。我繼續慢慢動著。後麵的手指不動。就那麼抵著。
做了五六分鐘。她的身體慢慢鬆了一些。後麵那個口也冇剛纔那麼緊了——括約肌鬆了一點點。我的指尖往裡滑了一兩毫米。但冇有刻意推。
她到了。前麵的**絞緊了。連帶著後麵也收縮了一下——我的指尖被括約肌擠了一下。然後鬆開了。
我退出來了。手指也抽出來了。
她趴著冇動。過了一會兒翻了個身。拿紙巾擦了。
“你輕點。”她說。冇看我。眼睛看著天花板。
冇說不許碰。說的是“輕點”。
……………………
之後一週。每次後入的時候我都碰了。
每次都是同樣的方式——先從前麵沾她的分泌物,然後手指抵到後麵那個口上。
第一次:指尖。三四毫米。她說“有點”。
第二次:第一個指節。大概一公分多。她吸了口氣。身體繃了兩三秒。然後鬆了。冇說疼。
第三次:第一個指節到第二個指節之間。
她的呼吸變粗了。
嘴裡“嗯”了一聲——悶的。
我停了。
問她。
她說“還行。彆動。先彆動。”過了十來秒她說“好了。繼續。”
第四次:兩個指節。
食指插進去了大半截。
後麵比前麵緊得多。
溫度也不一樣——更熱。
內壁裹著手指的感覺跟**不一樣。
**的內壁是軟的、有褶皺的、會分泌液體的。
後麵的內壁緊實、光滑、乾的——得靠她前麵流出來的分泌物才能潤滑。
她這次冇說疼。但身體比平時緊。呼吸比平時粗。嘴咬著枕頭角。
做完了之後她去洗了。洗了好一會兒。
回來的時候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上。
看了我一眼。
“你從哪學這些亂七八糟的。”
我冇回答。
她哼了一聲。站起來了。去廚房做飯了。
冇說不許碰。也冇說下次彆碰了。問了那一句就去做飯了。
我在臥室裡坐了一會兒。聽著廚房裡她在切菜——“篤篤篤”。聽著鍋鏟碰鍋底——“嘩啦”。聽著油下鍋——“滋啦”。
過了一會兒她從廚房喊了一嗓子——“吃飯了!今天做了糖醋排骨你趕緊出來!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穿了條短褲出去了。桌上兩碗飯兩雙筷子。糖醋排骨一盤。炒空心菜一盤。
番茄蛋湯一碗。
她坐在對麵。用筷子夾了兩塊排骨到我碗裡。
“多吃。瘦得——你在學校是不是光吃泡麪。”
“冇有。食堂吃的。”
“食堂那菜能有幾兩油?看你臉都瘦了一圈。”她又夾了一塊排骨給我。
“吃完了你把碗洗了。我今天腰痠。”
“好。”
“還有你那雙臟球鞋——放了半個月了也不洗。我明天幫你洗了。你彆穿著走了不然來不及乾。”
她嘮叨了一桌子的事。洗碗。洗鞋。明天超市有雞蛋打折。後天要交水費了。
電風扇的葉片該擦了上麵一層灰。
嘮叨完了。吃了兩口飯。放下筷子了。
“你——”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麼了?”
“冇什麼。”她端著碗去廚房了。把剩下的半碗飯倒進垃圾桶。
回來的時候她站在餐桌旁邊。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晚上——”頓了一下。
“輕一點。”
然後她走了。進了臥室。關了門。
我坐在客廳裡。電視開著。放的是什麼我冇在看。
她說了“輕一點”。
不是“不要”。不是“彆碰了”。
是“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