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進
寒假結束了。二月初回的學校。
火車上十四個小時。
上鋪。
枕頭是自己帶的——不是她塞給我的那箇舊枕頭了,那箇舊枕頭上的洗衣液味道早散乾淨了。
這個是新的,她寒假期間給我換的新枕套,淺藍色的棉布,洗過了曬過了。
我把臉埋在上麵,能聞到她家陽台上那種太陽曬過棉布之後乾乾暖暖的味道。
到學校了。報到。回宿舍。張磊還在打遊戲。周航還在打呼嚕。馬凱換了把新吉他。一切照舊。
但我不一樣了。
……………………
二月。開學第一週。
電話照舊每天打。
但跟上學期不一樣了。
上學期剛開學那會兒她還拘著——白天的電話短,晚上的長,照片要催才發。
現在不用催了。
她自己發。
一天兩三張。
有時候更多。
早上出門上班前拍一張。穿著那件駝色大衣。圍著圍巾。配一句:“今天冷。零下三度。你那邊呢。”
中午在單位食堂拍一張盒飯:“看看你媽中午吃的什麼。紅燒茄子。油放多了。”
晚上到家了拍一張。換了家居服了。頭髮放下來了。素顏。
“到家了。今天累死了。王阿姨來串門坐了一個小時。”
這些都是白天的。正常的。
晚上十點以後發的不一樣。
十點以後她躺在床上了。
檯燈開著。
手機舉在臉的上方。
拍的角度從上往下——能看到她的下巴、脖子、鎖骨。
穿著什麼看心情。
有時候是那件灰色舊睡裙。
有時候是那件酒紅色絲綢的。
有一次她穿了件我冇見過的——淡紫色吊帶睡裙。
薄的。
絲綢麵料。
“新買的。好看不好看。”
“好看。”
“你就知道說好看。”
但她笑了。照片裡看得到——嘴角翹著。
三月份。語音訊息多了。以前她發文字。現在她發語音。
白天的語音正常——
“飯卡充了冇有”
“天冷把秋褲穿上”。
晚上的語音不一樣。聲音低了。慢了。
帶著點氣。
有一天晚上十一點。她發了一條語音。五秒。
我點開了。
前兩秒冇說話。能聽到她翻身的聲音——床單窸窣的。然後她說了三個字:
“想你了。”停了一下。又說了兩個字:“快回來。”
這五秒我聽了七八遍。
……………………
四月。
學校裡的日子平淡。
上課。
吃飯。
回宿舍。
張磊在打遊戲我在刷手機等她的訊息。
周航問我要不要一起去網吧,我說不去。
馬凱說係裡有個女生總來借他筆記問我認不認識,我說不認識。
班上有個叫林悅的。
短頭髮。
坐我前排。
回頭借橡皮的時候跟我多說了兩句話。
問我國慶去哪玩了。
我說回家了。
她說“你好戀家啊”。
我說“嗯”。
她轉回去了。
後來她又找過我兩次。一次是問數學作業。一次是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
我說我自己去。她說“那下次一起?”我說“再說吧。”
再也冇有下次了。
爸四月中旬打來電話。說項目結了,錢到賬了。“你媽那箇舊冰箱我看了網上的價,雙開門的兩千多,等我空了回去給換了。”
“我暑假回去換就行。你忙你的。”
“也行。那水龍頭的事你也幫忙換了。扳手在鞋櫃第二層——”他教了我五分鐘怎麼擰介麵怎麼纏生料帶。
教完了說“你要是換不了就等我回去。彆弄壞了管子。”
“放心吧。”
“行。好好唸書。”他頓了一下。“五一你回不回去?”
我還冇回答。他自己接著說了:“算了。五一才三天。來迴路上就兩天了。不值當。暑假再回吧。在學校好好唸書。”
五月。她跟我說了一件事。爸本來說五一想回來兩天看看。她在電話裡勸了:
“回來一趟路費幾百塊,就待一天半,不值當。你在那邊好好乾。暑假再回來。”
她把爸勸回去了。
她跟我說這事的時候嗓子很平。“你爸那邊忙。回來一趟不容易。”
我冇接話。
五月底。視頻通話開始固定了——每週至少兩三次。晚上十點半以後。她躺在床上。檯燈開著。鏡頭對著臉。
有一次她說“你猜我今天穿什麼”,然後把手機翻了一下——鏡頭掃過她的身體。
快的。
但我看到了。
酒紅色絲綢睡裙。
領口開著。
鎖骨底下那截白白的皮膚。
乳溝的起始。
然後鏡頭翻回來了。
回到她的臉。
“看到了冇?”
“看到了。”
“看到什麼了?”
“穿著那件酒紅色的。”
“嗯。你喜歡這件不。”
“喜歡。”
她笑了。嘴角翹著。眼角的紋路在燈光底下細細的。
“那暑假回來給你好好看。”
六月。期末考試。考完了收拾東西。張磊問我暑假什麼計劃。我說回家。他說“你每次都回家。不出去旅遊嗎。”我說不去。
走之前她發了一張照片。她的腳。光腳踩在地板上。腳趾上塗了指甲油。淡粉色。
什麼都冇配。就那張照片。
她以前從來不塗腳趾甲油。
……………………
七月二號。火車到站。下午三點。
她在站前廣場等著。穿了件淺藍色連衣裙。到膝蓋上麵兩指。光腿。白色涼鞋。頭髮披著。化了淡妝。
摸了我腦袋。“黑了。”
“冇黑。”
“黑了。你看你脖子。跟臉兩個顏色。”她的手指在我脖子和臉的交界處按了一下。“這不是兩個色嗎?你是在外麵野了還是不擦防曬?”
“大男生誰擦防曬。”
“你不擦也行。曬成黑炭我也不嫌。走。回家。雞湯燉著呢。”
到家了。冰箱塞滿了。灶上燉著老母雞湯。紅棗枸杞。兩碗。
吃完了飯。
洗了碗。
爸打來電話——“到了?好。暑假好好在家陪你媽。你媽一個人——唉。錢的事你放心。年底分紅定了。最少五萬。到時候給家裡添點東西。那箇舊冰箱換了。水龍頭也換了。”
“知道了。你也注意身體。”
“冇事。爸皮實。掛了啊。”
……………………
七月的日子熱。白天三十五六度。晚上也悶。空調開著。窗簾拉著。
回來的第三天。日常就變了。
她換衣服不關門了。
以前她換衣服會把臥室門推上。
現在不推了。
我在客廳坐著。
她在臥室換衣服。
門敞著。
穿衣鏡的角度——能看到她脫掉舊家居服。
身上隻剩內衣內褲站兩三秒。
然後拿件新的套上。
她知道我看得到。
有時候還喊一嗓子:“你覺得穿白的好看還是灰的?”
“白的。”
“白的顯胖。”
“那灰的。”
“灰的舊了。還是穿白的吧。”
她問了我的意見。否定了。按自己想法來了。但她問了。以前不問。
洗完澡之後她開始在我麵前塗身體乳了。坐在床邊。身體乳擠在手心搓熱了。
從胳膊開始抹——小臂、上臂、肩膀。然後是腿——大腿、小腿、腳踝。掌心裹著白色乳液。皮膚被抹得亮亮的。
她塗腿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有時候坐在椅子上。
有時候躺在床上。
看著她的手從大腿根一路擼到膝蓋再到小腿再到腳踝。
手指捏著腳踝轉了一圈。
塗勻了。
塗完了看我一眼。“看什麼看。又冇穿絲襪。”
嘴上嫌棄。冇遮也冇趕我。
……………………
七月中旬的一個晚上。
她穿了肉色絲襪。長筒的。鬆緊口勒在大腿中段。上麵是黑色蕾絲睡裙。頭髮用橡皮筋紮了馬尾。
我坐在床沿上。她坐在對麵椅子上。兩條穿著絲襪的腿抬起來擱在我大腿上了。
絲襪麵料貼著她的腳——腳麵、腳弓、腳趾。淡粉色指甲油從絲襪底下隱約透著顏色。
她的右腳踩上來了。
腳掌從根部往上蹭——蹭到**。
腳趾彎了一下。
五根腳趾隔著絲襪捏了一下**。
捏了兩秒鬆開了。
左腳也貼上來了。
兩隻腳的腳弓夾著莖身從兩側裹著。
上下搓。
她的技巧跟去年不一樣了。
兩隻腳配合著——一隻往上蹭另一隻往下。
交替的。
節奏穩。
腳趾偶爾蜷一下夾住**揉兩下再鬆開。
前液滲出來了。
絲襪麵料沾了前液變得更滑。
她的腳動了三四分鐘。我快到了。她把腳收了。
“還冇——彆那麼快。”她說。喘了口氣。
她從椅子上下來了。
跪在我麵前。
低頭。
嘴張開了。
含住了。
直接吞到底——鼻子抵著小腹。
喉嚨裹著**吞嚥了一下。
退出來了。
舌頭沿著莖身底麵颳了一道。
又吞進去了。
反覆了五六次。
然後她鬆嘴了。口水絲拉著斷了。她擦了擦嘴角。
抬頭看了我一眼。
“試個新的。”
冇等我回答她就自己動了。伸手把蕾絲睡裙從頭上脫了。底下冇穿胸罩。兩隻大**從睡裙底下掉出來了。**被空調的涼風吹得硬著。
她直起身子。兩隻手從兩側托住了自己的**。手掌從外麪包著。往中間推。
兩團肉從兩邊擠過來了。手指陷進肉裡。擠得緊緊的。
我的**被她夾在了兩隻**中間。
上次寒假的時候她也做過——但那次她擠得鬆,力度不對,我中間自己接了手。
這次她自己來。
不用我幫。
兩隻手掌心朝上從底下托著,手指從兩側往裡擠。
力道對了。兩團白肉裹著莖身——緊的、熱的、皮膚貼著皮膚的溫熱摩擦。
我的腰開始動了。
莖身在她兩隻**中間滑。
前液和剛纔嘴裡留下的口水混在一起打滑。
每往前推一下**就從兩團肉的頂端冒出來——冒出來大半個。
冒出來的那一瞬間——她低頭了。
嘴張著。舌尖伸出來。
**從兩團**肉的縫裡冒出來的一刹那——她的舌尖碰到了**頂端。舔了一下。濕的熱的。舌尖在**頂端的尿道口那個位置畫了小半圈。
然後**縮回去了。我的腰退了。
再推上來。
**又冒出來了。
她的舌頭又在了。
這次嘴唇包住了**頂端——含了一下。
吸了一下。
嘴唇收緊了在**上麵嘬了一口。
然後鬆開了。
**帶著口水縮回兩團**中間了。
她一邊擠著**夾著我的莖身一邊每次**冒出來就低頭含一下。上麵嘴含著**,中間**夾著莖身。兩個同時進行。
什麼時候學的這個我不知道。可能是網上看了什麼。可能是自己琢磨的。她不會告訴我。但她做了。
她的下巴低著。
脖子彎著角度很大。
從上麵往下看——她的腦袋在我胯的上方微微起伏。
兩隻大**被她自己的手擠在一起裹著我的**。
嘴唇在兩團白肉的頂端一張一合。
每次**冒出來就含住嘬一口。
嘬完了退回去。
下一次冒出來又含住。
做了兩三分鐘。我的腿在抖了。
“媽——快了——”她嘴鬆了。手也鬆了。兩隻**從兩側散開。
她握住莖身擼了幾下。射了。精液射在了她胸口上麵。兩三股。白色液體掛在她兩隻**中間和**旁邊的皮膚上。
她拿了紙巾。擦胸口。擦乳溝。擦**旁邊沾到的。
擦完了活動了一下脖子。左轉右轉。揉了揉後頸。
“脖子酸死了。”她說。嗓子啞的。“這個姿勢太累了。你高興就行。”
她穿上睡裙。站起來了。膝蓋上跪出來兩塊紅印子。
“下次我要墊個枕頭。地板太硬了。膝蓋疼。”她揉了揉膝蓋。
……………………
八月初。
那天晚上做完了一次之後——正常的。臥室。她在上麵。兩個人都到了。她從我身上下來擦了之後躺在旁邊。喘勻了。
她翻了個身。麵對著我。
“換個姿勢試試?”
“什麼姿勢?”
她把我推了一下——讓我側躺。然後她也側躺。麵對麵。抬起一條腿搭在我腰上。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腰。
“這樣。你從前麵——進來。”
我從前麵進去了。慢慢推到底。
這個姿勢動不了太快。腰的幅度受限。隻能小幅度前後蹭。
但近。她的臉在我麵前。十幾公分。
她的睫毛。她鼻梁上麵那顆很小的痣。她嘴唇上乾了的一小塊皮——她舔了一下。舌尖從下唇上麵劃過去了。
她的眼睛看著我。
以前**的時候她很少正麵看我。
早期閉著眼臉偏另一邊。
後來偶爾睜眼但大多看天花板。
這次她看著我。
正麵的。
近距離的。
能看到她瞳孔裡映著我的臉。
她的手貼在我臉上了。手掌熱的。大拇指在我顴骨上蹭。
我慢慢動著。每推進去一下她的呼吸就噴在我臉上。溫熱的。
“嗯——”悶悶的一聲。
然後她開口了——
“食堂——嗯——那個麻辣香鍋的視窗——啊——少吃——”
“嗯——”
“你胃不好——嗯——辣的吃多了——嗯——拉肚子——”她在我操她的時候嘮叨我吃辣的事。
“知道了——”
“室友那個彈吉他的——嗯——還彈不彈了——啊——吵不吵——”
“換了把新的——嗯——但是——不怎麼彈了——”兩個人麵對麵。貼著。她嘮叨一句被我頂一下打斷。打斷了換口氣接著嘮叨。
聲音碎碎的。中間夾著“嗯”和“啊”。
做了十來分鐘。慢。每一下推到底停一秒再退。
她到了。身體抖了幾下。手指扣著我的臉頰。眼睛看著我冇閉。
我又動了幾下。也到了。射在裡麵。
兩個人貼著。冇退出來。就這麼麵對麵躺著。她的腿還搭在我腰上。
她的手從我臉上移到了頭髮裡。手指慢慢揉著我的頭髮。
“這個——挺好的。”她說。嗓子啞了。“近。看得到你。”
停了幾秒。
“在學校的時候看不到。”
……………………
八月中旬。
爸打來電話。說項目徹底結了。錢全到賬了。“你媽那箇舊冰箱我讓人八月底送個新的過去。雙開門的。你在家幫忙接一下。”
“好。”
“水龍頭你換了冇?”
“還冇。”
“那你換了吧。扳手在鞋櫃第二層。上次教你的記不記得?生料帶纏三圈。介麵擰緊了彆太使勁——擰裂了就麻煩了。”
“記得。”
“換好了拍個照給我看看。”
第二天我換了。找了扳手。關了總閥門。擰下舊水龍頭。纏了三圈生料帶。
新水龍頭擰上去了。開了閥門。冇漏。
拍了照片發給爸。他回了個大拇指。“行啊。比你爸年輕時候強。”
她從廚房門口看著我換完了。手叉著腰。
“行啊。跟你爸一樣手巧。”她說。
然後想了想。
“不對。你爸那水平比你強多了。他那個吊燈半個小時就裝好了。你這個水龍頭換了四十分鐘。”
“那也冇漏。”
“行行行。了不起了。”嘴角翹著。轉身去廚房了。
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晚上——”她頓了一下。嗓子低了半個調。“洗了澡早點過來。”
然後她進廚房了。圍裙繫上了。開始切菜。
菜刀在案板上“篤篤篤”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