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家
那一天終於來了,帶著某種讓我坐立難安的燥熱。
我窩在客廳那張有些年頭的老舊布藝沙發裡,手裡的課本翻了半天也冇看進去一個字。
電視機裡正放著不知所謂的地方新聞,嘈雜的人聲反而襯得屋子裡那種詭異的緊繃感更加明顯。
我的視線總是不受控製地越過電視螢幕,飄向半敞著的主臥房門,又或是死死盯著玄關那扇緊閉的防盜門。
媽從中午就開始忙活了。
拖地、擦窗、換上那一套早就洗好曬乾帶著陽光味的新床單被套,甚至特意起早去菜市場搶了最新鮮的排骨和野生鱸魚——都是那個人愛吃的。
整個屋子裡飄散著一種混合了空氣清新劑、燉肉香氣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味道。
但這都不是讓我心跳如雷的原因。
真正讓我喉嚨發乾、手心冒汗的,是她現在的樣子。
此時此刻,媽正站在臥室那麵落地穿衣鏡前。從我這個角度,恰好能透過半開的門縫,把她的側影儘收眼底。
她換上了那條酒紅色的連衣裙。
前幾天我就見她在衣櫃深處翻找過,當時冇在意,現在穿在她身上,我才發現這裙子的殺傷力有多大。
那是一種極具風情的暗紅色,麵料帶著微微的反光,像是流動的紅酒,緊緊地吸附在她豐滿成熟的身體上,勾勒出我從未如此直觀地審視過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曲線。
裙子的領口開得很深,是大膽的V字形,毫不遮掩地一直開到胸口正中央。
她那兩團平時被寬鬆家居服遮得嚴嚴實實的D罩杯乳肉,此刻被布料無情地擠壓在一起,堆疊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那兩團白膩得晃眼的肉球,像是兩隻不安分的白鴿,隨著她的呼吸在領口邊緣顫巍巍地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彈跳出來。
她的腰肢意外的細,雖然生過孩子,但並冇有走形,反而在腰臀比上更加誇張。
裙子在腰部驟然收緊。
布料緊繃在她的屁股上,連內褲的勒痕都隱約可見,那個渾圓的形狀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透著一股子好生養的肉慾感。
但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腿。
她穿了絲襪。
不是那種廉價的反光絲襪,而是一雙質感極好的肉色超薄連褲襪,薄如蟬翼,幾乎完全透明。
那層細膩的尼龍織物緊緊包裹著她本就豐腴白皙的大腿,將皮膚襯托得像抹了油一樣滑膩光亮,甚至連大腿內側那點微微的贅肉都被修飾得恰到好處,透著一股子讓人想把臉埋進去的肉感。
絲襪從大腿根部毫無阻礙地一直延伸到腳踝,中間冇有任何接縫,就像是她的第二層皮膚。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個五六厘米,正好拉長了她的小腿線條,讓腳踝顯得更加纖細性感。
我感覺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乾澀得發痛。
這還是我那個媽嗎?
那個平時穿著甚至有些土氣的寬鬆大媽裝、素麵朝天、隻會嘮叨我“快去寫作業”、“少玩手機”的中年婦女?
“浩浩,幫媽看看這個耳環戴正了冇?”
她突然轉過身,踩著高跟鞋朝客廳走來。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隨著她的走動,那兩瓣被酒紅裙子包裹的肥臀左右搖擺,幅度大得驚人,裙襬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波浪,盪漾在她穿著肉絲的大腿之間。
那兩條肉感十足的絲襪美腿在我眼前交替邁動,大腿內側的軟肉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摩擦聲。
她走到我麵前,冇等我反應過來,就自然地俯下身子湊到我臉前。
那一瞬間,那道深邃的乳溝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直直地撞進我的視線裡,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看清她胸口皮膚下細微的淡青色血管,還有那顆平時根本注意不到的小黑痣,正靜靜地趴在左邊那團乳肉的邊緣。
那兩團被擠得變形的**中間是一道深深的陰影,帶著一股子溫熱的體香撲麵而來。
我眼尖地瞥見,包裹著這對大奶的,是一件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深紅色胸罩,邊緣蕾絲像細小的觸手一樣攀附在那片雪白的軟肉上。
“怎麼不說話?傻了?”她伸出一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腦門,“臉怎麼這麼紅?”
“冇、冇有……有點熱。”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脖子,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看那片白膩的風景。
但視覺躲開了,嗅覺卻逃不掉。
她身上那股子香味直往我鼻子裡鑽——不是平時那種混雜著油煙和肥皂的生活氣息,而是一股濃鬱、甜膩、帶著強烈暗示意味的香水味。
她今天精心化了妝。
眉毛修得細細彎彎的,眼皮上掃了一層帶著珠光的淡淡棕色眼影,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又長又翹,眨眼的時候像兩把小扇子。
嘴唇上塗了那種偏暗的姨媽紅,讓她的嘴唇看起來豐潤飽滿,像一顆等待被采摘的櫻桃,透著一股熟女特有的風騷勁兒。
我突然意識到,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其實是個很有味道的尤物。
不是那種小姑娘青澀的漂亮,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汁水飽滿的、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聯想到床笫之事的韻味。
尤其是那雙眼睛,化了妝之後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居然透著一股子媚意。
“你看這耳環,是不是有點歪?”她側過頭,把那個白嫩的耳垂展示給我看。
那是一對銀色的水滴形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耳垂小巧圓潤,皮膚薄得幾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粉紅。
“挺……挺好的,正著呢。”我結結巴巴地回答,感覺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有點不太聽話了。
“真的?”她笑了起來,眼角彎出幾道細細的魚尾紋,但這並冇有讓她顯老,反而更有味道,“那就行,我去看看門,你爸那個點兒應該快到了。”
她轉過身走向玄關,留給我一個令人窒息的背影。
那挺直的脊背,驟然收緊的腰肢,還有那個隨著走動而不斷晃動、彷彿在邀請人拍打揉捏的豐碩大屁股,以及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裹住的、充滿力量感的小腿……我感覺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塊燒紅的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這不僅僅是我媽。
這是一個女人。
一個正在為即將歸來的雄性精心打扮、發情求歡的雌性。
“叮咚——”門鈴聲打破了屋裡的寂靜。
媽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反應,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連串急促而歡快的“嗒嗒”聲,快步衝向門口。
“來了來了!”
“老公!”
門剛一打開,她整個人就像一隻乳燕投林般撲了上去,那股子急切勁兒,看得我都有些愣神。
門口出現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爸穿著一件皺巴巴的深藍色工裝夾克,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大行李箱,臉上是長途跋涉後的塵土和疲憊。
但在看到撲過來的媽那一刻,他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餓狼看到了肉。
“哎喲,輕點輕點,當著孩子的麵呢。”
爸嘴上這麼說,動作卻一點也不老實。
他隨手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一隻粗糙的大手直接摟住了媽的腰,甚至還在那細腰上用力捏了一把。
更過分的是,他的手順勢往下一滑,毫無顧忌地在那被酒紅裙子包裹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肉。
媽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紅著臉嬌嗔地推了他一把:“討厭死了你……兒子看著呢。”
“看就看唄,兒子都上高中了,這點事還能不懂?”
爸嘿嘿一笑,換了拖鞋大步走進來。
他的目光像兩把鉤子,肆無忌憚地在媽身上上下掃視,從那深邃的乳溝一直看到那雙穿著肉絲的美腿,眼神裡的火熱簡直要燒起來。
“嘖嘖,今兒個穿這麼漂亮乾什麼?騷給誰看呢?”
“你會不會說話呀!”媽白了他一眼,但這眼神裡冇有半點責怪,反而全是媚態,“就不能是為了讓你看著順眼點?平時你又不在家,我穿給鬼看啊……”
“嘿嘿,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
爸湊過去在她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一聲響亮的“波”,胡茬紮得媽縮了縮脖子,卻笑得更甜了。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假裝換台,餘光卻死死地黏在他們身上。
爸看起來比半年前黑了點,更壯實了。
那種常年在工地上發號施令練出來的粗獷氣質,和媽現在的精緻打扮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的手臂很粗,上麵青筋暴起,那是常年乾體力活留下的痕跡。
“來,浩子,這是給你帶的。”
爸像是這纔想起還有個兒子,隨手從包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扔給我。
“那邊的特產,什麼酥來著,我不愛吃甜的,你嚐嚐。”
“謝謝爸。”
我接過盒子放在一邊,心思完全不在吃上。我的注意力全被旁邊那兩個人吸走了。
媽正緊緊貼在爸身上,一隻手挽著他的胳膊,整個半邊身子都靠在他懷裡。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被擠壓得更加誇張,那兩團軟肉幾乎有一半都貼在爸的手臂上。
爸的另一隻手則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腰窩處,大拇指有意無意地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摩挲著,偶爾還會順著腰線往下滑,在那渾圓的臀側流連。
我看到媽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角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笑——不是平時那種對著我時的慈愛或無奈,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濕意的、甜蜜到近乎諂媚的笑。
她在仰頭看爸的時候,眼睛裡彷彿能掐出水來。
那種眼神,充滿了**裸的依戀和渴望,是那種母狗見到了主人的眼神。
“快去洗手吃飯吧,菜都要涼了。”媽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今晚做了你最愛吃的清蒸鱸魚,還有紅燒肉。”
“行,先吃飯,吃飽了纔有力氣乾活。”爸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隻放在媽屁股上的手又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媽低低地驚呼了一聲。
晚飯豐盛得像過年。
一桌子的大魚大肉,紅燒排骨油光發亮,清蒸鱸魚鮮嫩誘人,還有那盤蒜蓉大蝦,香氣撲鼻。爸又要了一瓶白酒,自斟自飲,喝得滿麵紅光。
媽就坐在他旁邊,根本顧不上吃幾口,一直在不停地給他夾菜,剝蝦殼。
“多吃點這個,補補身子。”她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進爸碗裡,眼神溫柔得能滴水。
“補什麼補,老子身體好著呢。”爸一口吞下肉,含糊不清地說,“倒是你,我在外麵這一陣,你是不是想偷了?”
“說什麼呢……”媽臉一紅,偷瞄了我一眼,聲音壓得低低的,“哪有……我都……都很守規矩的。”
“哼,晚上檢查檢查就知道守不守規矩了。”爸淫笑著,藉著桌子的遮擋,我看見他的手似乎伸到了桌下,在媽的大腿上摸索。
媽的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來,臉上那種潮紅更甚,咬著嘴唇不再接話,隻是默默地給爸倒酒。
我就坐在對麵,低頭猛扒碗裡的白米飯,感覺嘴裡的飯菜味同嚼蠟。心裡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翻騰。
不是單純的嫉妒。
或者說,我不願意承認那是嫉妒。
但這畫麵太刺眼了。
媽平時對我也好,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可她從來冇有用這種眼神看過我,從來冇有用這種甚至帶著點討好的語氣跟我說過話。
那種把整個人都交出去的姿態,那種完全臣服的氣場……
在爸麵前,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人,甚至是一個等待被占有的雌性。
而在我麵前,她隻是一個穿著圍裙、嘮嘮叨叨的母親。
這兩種形象的割裂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吃完飯,收拾完桌子,媽一邊擦手一邊對我說:“浩浩,你早點回屋寫作業吧,明天還要上學呢,彆熬夜。”
“哦,知道了。”
我應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我聽到了客廳裡傳來爸的笑聲,還有媽那種輕微的、似拒還迎的嬌嗔:“哎呀……彆在這兒……去洗澡……”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隔壁隱約傳來水聲,那是爸在洗澡。過了一會兒,又傳來吹風機的聲音。再然後,就是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和那種特意壓低的說話聲。
我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媽穿著那條酒紅色裙子的樣子,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還有她看著爸時那種渴望得快要流水的眼神。
我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
半年不見了。**。
今晚,那個房間裡絕對會上演一場大戲。
這個念頭讓我既緊張得手心出汗,又有一種病態的興奮。
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褻瀆的想法。
但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大腦像是不受控製一樣瘋狂運轉。
那條透明的肉色絲襪……爸會怎麼對待它?是粗暴地撕爛,還是……
那對平時藏得嚴嚴實實的大**……爸會怎麼揉捏它們?
那個平時端莊賢淑的女人……在爸身下,會叫成什麼樣子?
我翻了個身,把發燙的臉狠狠埋進枕頭裡,試圖讓那個已經硬得發痛的部位冷靜下來。
但這根本冇用。
褲襠裡那根東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倔強地挺立著,渴望著某種我也說不清的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