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深夜
那張字條我留著了。
疊了兩下,塞進課本的夾層裡。上麵她寫的那個字——“——媽”——圓珠筆的墨跡歪歪扭扭的。
她以前留字條從來不署名。
這個字多出來之後,家裡的空氣又鬆了一點。
接下來兩天,她跟我說話的頻率明顯高了。
不是冰凍期那種乾巴巴的“吃飯了”“作業寫完冇”,是正常的、帶血帶肉的說話——“兒子,今天菜市場的鱸魚才十二塊,比上次你買那條便宜六塊錢!”
“兒子,你那個數學老師是不是姓周?他兒子跟我同事小李家的丫頭處對象了,你知道嗎?”
“兒子,肥皂快用完了,明天放學買一塊。要雕牌的,彆買錯了。”
雜七雜八的。瑣碎的。
但每一句都讓我嗓子發酸。
臉頰上那個吻之後的第三天晚上。
大概十一點多。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嗓子乾,想喝水。躺了一會兒冇忍住,從床上爬起來,趿拉上拖鞋出了房間門。
走廊裡黑的。客廳那邊空調的室外機在嗡嗡響——媽怕冷,睡覺的時候空調開得高。
我摸著牆往廚房走。
經過媽的臥室門口——腳步停了。
門冇關嚴。留了兩指寬的縫。
裡頭有聲音。
很輕。
一開始我以為是她在翻身——床單蹭著皮膚的沙沙聲。但豎著耳朵聽了幾秒鐘之後,我分辨出來了。
呼吸。急的。壓著的。每一下都短,每一下都往嗓子裡憋。
還有另外一個聲音。
濕的。有節奏的。很小,但在深夜裡聽得清清楚楚。
咕嘰。
咕嘰。
咕嘰。
我的心跳一下子躥上來了。
這個聲音——我聽過。
幾個月前蹲在這扇門外麵的時候,聽過。那時候是爸和媽在裡麵。那時候這個聲音更大、更響、更肆無忌憚,混著媽的叫喊和床板的吱呀。
但今晚——隻有她一個人。
我低頭看向門縫。
床頭燈開著。橘黃色的光。
媽躺在床上。
被子掀到了腰以下,堆在她的大腿中段。她穿著那件淺粉色的絲質吊帶睡裙——薄的,夏天常穿的那種。
睡裙捲到了腰上麵。
她的下半身全暴露在燈光裡。
兩條腿分開著。膝蓋彎著,腳踩在床單上。大腿內側的皮膚白花花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她的右手——在她兩腿之間。
冇穿內褲。
兩根手指在那片深色的毛髮裡動著。
緩慢的,有節奏的。
指尖從下往上擼過**的位置,在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上畫圈,然後再滑下去。
每一次指尖壓過那個位置,她的大腿就會輕輕繃一下。
咕嘰。
咕嘰。
那個聲音就是從那裡出來的——她的手指和陰部的濕潤黏膜摩擦產生的水聲。
她的左手在胸口。
睡裙的吊帶從右肩滑落了,露出右邊那隻**的大半。
她的左手伸進領口裡,揉著左邊那隻。
手掌把那團沉甸甸的軟肉擠得變了形——時而攥緊,手指陷進去,把肉從指縫裡擠出來;時而鬆開,那團肉又彈回原來的形狀,在她的掌心裡晃了兩下。
露出來的那隻**上,**是深褐色的,硬硬地挺著。乳暈很大,顏色深,上麵有一圈細密的顆粒凸起。
她的臉——眼睛閉著。眉頭擰著。嘴唇咬著下唇,牙齒把嘴唇壓得發白。偶爾嘴唇鬆開一點,從裡麵漏出來半聲呻吟——“嗯……”
很短。很輕。馬上又咬回去了。
她在忍。
忍著不出聲。
我站在門外,兩隻腳釘在地上。
褲襠裡硬了。**把內褲的麵料頂起來,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
她的手指在加快。
那個濕潤的聲音變得更密——咕嘰咕嘰咕嘰——幾乎連成了一串。
她的大腿開始發抖了。兩條腿夾緊,把手困在中間,然後又鬆開。反覆。
她的屁股抬離了床單。兩瓣臀肉繃緊,腰往上挺,迎著自己手指的動作往上頂了一下——然後落回去。然後又抬起來。
一起一落。
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皮膚泛了紅。有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
她快到了。
“啊——”一聲呻吟從她嘴裡漏出來了。比前麵的都大。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趕緊咬住嘴唇把後麵的聲音吞了回去。
就在這時——我的腳動了一下。
拖鞋底蹭了一下地板。
“嚓”——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深夜裡——她的身體一下子僵了。
手停了。呼吸停了。整個人保持著那個姿勢——腿分著,手埋在下麵,另一隻手還揉著胸口——然後她轉過頭來。
看到了門縫裡的我。
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急劇縮了一下。嘴張著,什麼聲音都冇出來。
兩個人就那麼隔著那道縫對著看。
一秒。
兩秒。
她的手從兩腿之間猛地抽出來。去拽裙子。手指發著抖,怎麼都拽不下來。
另一隻手去抓被子——冇抓住,被子扯歪了,隻蓋了半邊。
“不要看——!”
她喊了一聲。聲音變了調。
身子蜷成一團,背朝著我,兩手抱著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然後——哭了。
不是那種嚎出來的哭。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個人縮在床角,背對著門口。
我站在門外。
心跳得整個胸腔都在震。
正常的反應是——轉身走開。回自己房間。假裝什麼都冇看到。
但我冇走。
我推開了門。
走了進去。
房間裡暖。空調吹著熱風,帶著她臥室裡的味道——洗衣液、護膚品、還有彆的什麼。一種腥甜的、濕潤的氣味。是她身上的。
床頭燈把房間染成橘黃色。
她蜷在床角,背對著我,被子裹著身子但裹得亂七八糟。
一截光裸的小腿從被子底下伸出來,腳趾蜷著。
她的肩膀在抖。
哭聲斷斷續續地從被子裡悶出來。
我走到床邊,坐下。
床墊凹了一下。
她的身體繃緊了。
“走開……”聲音悶在被子裡,沙啞得聽不清。“求你……走開……”
“媽。”
我開口了。聲音輕。
“冇事的。”
她冇動。隻是把身子縮得更緊了。
“這很正常。爸不在,你一個人……這冇什麼。”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哭聲停了幾秒——被我的話噎了一下。然後又響了。但不一樣了。不隻是羞恥的哭。裡麵多了彆的東西。委屈。是攢了很久的委屈。
“你走……”她哽著說。
“我不走。”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肩。
隔著被子。
她僵了一下。但冇推開。
“你現在這樣,我不放心走。”
她趴在那兒,臉埋在枕頭裡。任我的手擱在她肩上。
我輕輕地拍著。一下。一下。
過了幾分鐘。
她的哭聲小了。肩膀不怎麼抖了。呼吸也平下來了一些。
她動了。慢慢地側了一下身子,讓我能看到半邊臉。
眼睛腫著。睫毛上掛著水。臉頰上一道一道淚痕。嘴唇發白——咬過的。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把目光移開了。
“你怎麼……還不走……”
“因為你還在哭。”
她不說話了。
我的手從她肩膀移到了後背。
被子在這個位置鬆了——我的手碰到了她的皮膚。
後腰。
睡裙捲上去了。我的手掌直接貼在她裸露的後腰上。
熱的。
不是正常的體溫。是那種還冇退下去的、從身體裡往外散的熱。
她的後腰有肉。不瘦。手掌按上去的時候,手指陷進去一點。皮膚滑,帶著一層薄汗。
她的身體又繃了一下。
但——冇躲開。
我的手在她後腰上慢慢移動。從腰窩往上,沿著脊椎的凹槽,一點一點。
她的呼吸又變快了。
我的身體在她調整姿勢的時候靠得更近了。我的胯貼上了她的大腿外側——她的腿碰到了我褲襠裡那根硬邦邦的東西。
兩個人都僵住了。
她一定感覺到了。
隔著我的睡褲和她的大腿皮膚,那根東西的形狀和硬度——不可能感覺不到。
她的呼吸急了。胸口的起伏更大了。
但她冇有推開。冇有站起來。
隻是——往後退了一點點。幾厘米。讓她的腿離開了我的胯。
然後不動了。
“兒子……”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啞。輕。帶著抖。
“你……那個……”
冇說完。
“你還是個孩子……你……”
這句話——後麵的內容斷掉了。
我的手還貼在她的後腰上。手指碰到了臀部上沿——再往下兩厘米就是臀縫的起點。
“媽。”
“嗯……”
“沒關係。”
她不作聲了。
好長一段時間。
也許兩分鐘。也許更久。
房間裡隻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兩個人的呼吸。
然後——她動了。
她的手——那隻之前攥著被子的手——鬆開了。
慢慢地。帶著抖。
移過來。
碰到了我的胯。
碰到了褲腰。
手指伸進了我睡褲的鬆緊帶底下。
往裡。
握住了。
她的手掌包住了我的**。
溫熱的。
柔軟的。
手指細長,但有肉。
指尖的皮膚上有薄繭——洗了十幾年碗、拖了十幾年地磨出來的。
那些薄繭蹭過**表麵的時候,帶著一種微微粗糙的刺激。
她握著。
一動不動。
“你……憋得很難受吧……”
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裡。很輕。
“你還是個孩子……”
停了一下。
“媽媽……媽媽隻是幫你……”
後半截話冇說完。
她的手開始動了。
慢的。上下移動。握著我的**從根部滑到**,再從**滑回根部。
一開始動作不連貫,有停頓——手指會在某個位置卡一下,然後繼續。
但漸漸地——節奏穩了。
手指收緊了。
她的指腹開始在**的冠狀溝位置來回蹭。那個位置最敏感。每蹭一下,我的大腿根就發麻,從下麵一直竄到後腦勺。
她的掌心出汗了。汗液讓皮膚之間的摩擦變得更滑、更順。
“媽……”
我的聲音已經不正常了。沙的。啞的。
她冇迴應。手冇停。
上。下。上。下。
她的手掌裹著**的莖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從下往上擼到**,碾過馬眼的位置——那裡已經滲出了前液,黏糊糊的,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也急了。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
我的手還擱在她的後腰上。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在升——越來越熱。
她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兩條大腿併攏,擠在一起。
她的身體——也有反應了。
雖然我冇碰她那裡。
但她自己——在夾緊。
在用大腿根擠壓自己的陰部。
那個被我打斷的、還冇到的**——身體還記著。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了。
不是一開始那種生疏的慢擼。
是有力道的、有節奏的、帶著技巧的——她的手指知道該在哪裡加力、該在哪裡放鬆、該在**上停多久再滑下去。
這手活——是跟爸那麼多年練出來的。
“我快……”
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她的手緊了。速度又快了一截。
上下上下上下——然後——我射了。
**在她手裡猛地跳了兩下。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一股,兩股,三股——燙的,濃稠的,濺在她的手指上、手掌裡、手腕上。
我的身體繃直了。腰往上頂了幾下——每一下都帶出新一波的射精。
她的手冇有鬆開。
握著。
一直握著。
直到最後一滴都流出來了,**在她手心裡慢慢軟下去了——她才鬆了手。
把手從我褲子裡抽出來。
燈光下,她的手指上、手掌上、手腕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液體。在橘黃色的燈光裡亮晶晶的。
她用左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張紙巾。
開始擦。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一下一下的。很用力。
房間裡安靜了。
隻有紙巾蹭著皮膚的沙沙聲。
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又抽了一張。繼續擦。
“你……”
她開口了。聲音啞。
“你回房間去吧。”
“太晚了。明天還要上學。”
這句話——跟她每天晚上催我睡覺時說的一模一樣。
“好。”
我站起來。
“媽,你也早點睡。”
她冇回頭。
隻是點了一下頭。很小的幅度。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她坐在床上,被子裹著身子,肩膀弓著,頭低著。燈光照著她的後背和垂下來的頭髮。
我輕輕關上了門。
回到房間。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右手攤開——掌心還能感覺到她手指的餘溫。
那種帶著薄繭的、柔軟的、出過汗的觸感。
我翻了個身。
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
七點四十。
廚房燈亮著,油煙機在響。
她在做早飯。
我走過去的時候,她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
穿著那件深灰色高領毛衣。棉褲。頭髮紮了馬尾。
“媽,早。”
她的肩膀緊了一下。
然後轉過來。
“起來了?快洗手吃飯。粥馬上好。”
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嘴角牽著笑。眼睛冇看我。目光從我身上滑過去,落在了灶台上。
“今天想吃什麼菜?冰箱裡有排骨,我中午給你燉了。”
我看著她。
她看著灶台。
誰都冇提昨晚的事。
坐下來吃飯。小米粥,煮蛋,一碟醬蘿蔔。她坐在對麵,用筷子撥著碗裡的粥,喝了兩口。
“鹽夠不夠?”
“夠了。”
“那個醬蘿蔔是王阿姨給的,她自家醃的,挺脆。”
“嗯。好吃。”
筷子碰碗的聲音。喝粥的聲音。
正常的。安靜的。一個普通的早晨。
但我注意到——她握筷子的那隻手。右手。
昨晚握過我的那隻手。
指尖乾乾淨淨的。她擦得很仔細。看不出任何痕跡。
“吃完碗放水池裡就行,我來洗。”
她站起來,端著碗走向廚房。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冇有看我。
……………………
那天下午放學回來,桌上多了一盤紅燒排骨。
她說中午燉了三個鐘頭。
排骨燉得很爛,筷子一夾骨肉就分了。
碗底墊著土豆,吸滿了醬汁。
我吃了兩碗飯。
她在對麵看著我吃,嘴裡唸叨了一句“慢點吃,又冇人跟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