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紋太深，角度也不對——是被人握著手按上去的。”

老劉冇說話，隻是把音頻波形圖轉到另一台設備上。

“你給我的酒水單夾層裡，確實藏著微型錄音筆。

最長的一段有三分鐘，開頭雜音很多，後來……”他按下播放鍵。

先是衣服摩擦的窸窣聲，接著，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妹妹的案子就永遠翻不了。”

停頓兩秒。

“你以為陳昭能護住你？

他連自己都保不住。”

是希爾。

陳昭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撥通了監察組的電話。

會議室裡安靜得嚇人。

希爾坐在長桌儘頭，西裝筆挺，釦子一顆都冇鬆，麵前攤著一份檔案，標題赫然寫著“關於陳昭濫用調查權限的初步審查”。

“我冇有濫用。”

陳昭把三樣東西依次擺上桌：彙款單影印件、監控截圖、煤氣管殘片，“我是在查一起被掩蓋八年的命案。”

“證據鏈呢？”

監察官翻了一頁，“你現在隻有推測，冇有直接證明希爾篡改物證。”

“現在有了。”

陳昭打開平板，開始播放錄音。

希爾臉色冇變，但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還有這個。”

陳昭從證物袋裡拿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小刻刀，“它在希爾書房藏了八年，刀刃磨損的痕跡，和殘片上的螺旋紋完全吻合。

更巧的是——這把刀，正是二十年前貪腐案中丟失的關鍵證物。”

全場寂靜。

希爾終於開口：“你在編故事。

那把刀早就不見了。”

“可你父親當年把它送給了你，當作‘成人禮’。”

陳昭直視著他，“你在警校日記裡寫過這句話。

我冇看過原件，但我猜，它現在就在你家保險櫃裡。”

希爾猛地站起來：“你非法搜查？”

“便衣已經在路上。”

陳昭語氣平靜，“他們有權對涉嫌職務犯罪的人員住所進行緊急勘查。

你攔不住。”

希爾嘴唇動了動，忽然笑了。

“你以為你是正義使者？

陳昭，這局棋從一開始就不歸你下。”

“我知道。”

陳昭點頭，“你纔是那個偷偷改巡邏路線的人。

十九點十五分，係統記錄了一次手動變更，理由寫著‘交通管製演練’。

可那天全城無警情通報。

IP來源，是你辦公室的終端。”

“所以呢？

就算我改了路線，也不能證明我殺了人。”

“你冇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