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當年簽發華萊士死亡證明的法醫助理職位編號。

那個助理，後來辭職去了國外。

推薦信，是希爾親手寫的。

他伸手摸了摸內袋，確認那段煤氣管殘片還在。

明天一早，他要去技術科要原始視頻備份，哪怕翻遍全市的服務器也要找到真相。

這時，門把手輕輕響了一下。

他猛地抬頭。

門冇開，但走廊的感應燈亮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他門口停了兩秒，又慢慢走遠。

陳昭冇動。

幾秒後，一張紙從門縫底下被推了進來，滑到他鞋尖前。

他彎腰撿起。

是一張影印的銀行彙款單。

收款人名字被塗黑了，金額寫著“2000”，日期正是案發前三個月。

而在背麵，赫然印著一枚暗紅色的唇印。

和瑪喬麗常用的口紅顏色，一模一樣。

6 棋局終章，正義伸張陳昭盯著門縫裡露出的那張彙款單，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目光落在紙角那個淡淡的唇印上，手指輕輕碰了碰，又迅速收回。

冇再多看一眼，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廊的燈一閃一閃，照得他西裝上的格紋像是皺巴巴的舊紙。

技術科老劉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攥著一塊剛恢複的數據盤。

“B-3櫃那天晚上隻開過一次，”老劉壓低聲音，“十七點四十三分，持續十二秒。

登記的操作員是希爾。”

“監控呢？”

“被刪得差不多了，隻剩最後十五秒。”

老劉把數據導入電腦，“你看看這個。”

畫麵一晃，一個穿深藍製服的身影出現在鏡頭邊緣。

那人戴著白手套，動作利落，從物證櫃取出一個透明袋子，又放進去另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連標簽的方向都冇變。

可放大之後，細節露了出來——新袋子裡的煤氣管殘片，斷口是平的。

而原始報告裡的照片顯示，原本應該有螺旋狀的刻痕。

陳昭默默掏出隨身攜帶的殘片，放在桌上。

燈光下，一圈圈細密的雙螺旋紋清晰可見，像是有人用極細的小刀繞著金屬慢慢旋出來的。

他忽然想起瑪喬麗宿舍床墊下找到的那份檔案，紙邊沾著一點口紅印。

化驗結果出來前他就猜到了：櫻桃紅色，啞光質地，和她平時最愛塗的那一支一模一樣。

“她簽字了。”

陳昭低聲說，“但不是自願的。

彙款單背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