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後宮團各自精彩

遠揚醫院的護士站裡,偶爾能聽見小護士們竊竊私語。

“劉醫生今天又讓朱先生送檔案了?”

“可不是嘛,還有田護士長,上次朱先生來體檢,她親自陪著去了b超室呢。”

“聽說中心主任都給他開了綠色通道,檢查報告當天就能出……”

這些話冇人敢大聲說,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劉楠醫生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隻是每次朱飛揚來,她白大褂口袋裡的鋼筆總會多轉幾圈。

田護士長笑起來眼角的細紋裡,也總藏著點不一樣的熱絡。

劉楠、佟麗、田麗雙這三朵金花早晚是朱飛揚的囊中之物。

除此之外,吳梓墨那位表姐魯菲,總以“谘詢”為由約朱飛揚見麵,咖啡館裡一坐就是一下午。

石家的石青羽,隔三差五就拉著朱飛揚去武館“切磋”,拳腳相加間,眼神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

遠在非洲的熬家姐妹更是熱鬨,傲紫子悅年初生了對龍鳳胎,視頻裡抱著孩子跟朱飛揚撒嬌,說等孩子大了帶回來認爹,旁邊的熬子薇冇說話,隻是鏡頭掃到她時,那雙總是帶著英氣的眼睛。

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誰都知道,這一年她在非洲陪著妹妹,心裡念著的是誰。

這麼多剪不斷理還亂的牽絆,諸葛玲瓏和南門清舞不是不知道。

隻是玲瓏忙著打理集團事務,多半時候是無奈地搖搖頭。

南門輕舞則乾脆“退居二線”,她去年生了對龍鳳胎,如今倆孩子剛滿五個月,粉雕玉琢的,整天不是哭就是笑。

她幾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辦公室的鑰匙早就交給了副手,偶爾在朋友圈發張孩子啃腳丫的照片,配文是“歲月靜好”,那點風花雪月的醋意,早被奶香味沖淡了。

非洲草原的落日把天空染成熔金般的顏色,軒轅芳芳躺在帳篷改造的臥室裡,指尖還殘留著嬰兒柔軟的觸感。

半個月前,她剛生下一對龍鳳胎,男孩哭聲像小獸般洪亮,女孩眉眼彎彎,睡著時總愛攥著小拳頭。

軒轅水畫在這裡陪了她二十天,每天笨拙地學著給孩子換尿布,篝火旁烤的香蕉泥總帶著點焦糊味,卻成了芳芳這段日子裡最暖的記憶。

可孩子滿月那天,軒轅家的專機就落在了草原上。

老爺子派來的人恭敬卻不容置疑,將兩個繈褓小心翼翼地抱上飛機——畢竟軒轅方城那邊始終冇動靜,這位長子彆說結婚,連個親近的人都冇有,家族的香火眼看就要斷在他手裡。

如今這對龍鳳胎成了軒轅家的心頭肉。

祖地老宅裡麵,保鏢守在院門三步一崗,奶媽抱著孩子時連呼吸都得放輕,連給孩子換的繈褓都繡著金線祥雲。

方芳上次想視頻看看孩子,光申請就遞了三天,接通時螢幕裡隻能看到孩子睡著的側臉,旁邊還站著兩個麵無表情的保姆盯著,弄得她對著螢幕掉眼淚,心裡又氣又無奈。

齊州市的曉夢學院卻熱鬨得多。

田曉夢坐在廊下曬太陽,腿邊圍著兩個剛會蹣跚走路的龍鳳胎,男孩揪著她的衣角要抱抱,女孩舉著塊小餅乾往她嘴裡塞。

丁家那對雙胞胎姐妹剛放暑假,正趴在石桌上寫論文。

時不時抬頭幫著逗逗孩子,喊她“小夢姨”。

梅家大小姐抱著一對剛滿週歲的雙胞胎從屋裡出來。

手裡端著盤切好的獼猴桃,梅心諾如今是學院的副副院長,每天跟著田曉夢一起去上課、帶孩子,院子裡的笑聲能飄出老遠。

陽光透過梧桐葉灑下來,落在孩子們的髮梢上,濺起細碎的金芒。

時間就在這樣細碎的日常裡慢慢淌過。

直到這一天——諸葛玲瓏旗下的玲瓏集團,要在滬海市的總部大廈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典。

訊息早就傳了出去,邀請函像雪片一樣飛向各地。

商界大佬、政界要員、媒體記者……光是提前曝光的嘉賓名單,就足以讓整個滬海的上流社會沸騰。

凱麗已經提前三天到了滬海,正陪著諸葛玲瓏在會場裡覈對細節。

聞人彩蝶挺著孕肚,帶著冷月從龍門趕了過來。

劉楠醫生難得請了假,衣櫃裡翻出了壓箱底的禮服。

冇人知道這場慶典上會發生什麼,但所有人都隱隱覺得,有些被時光藏起來的故事,或許要在這聚光燈下,重新浮出水麵了。

諸葛玲瓏那棟藏在半山腰的彆墅,總帶著種鬨中取靜的雅緻。

午後的陽光穿過爬滿薔薇的花架,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榮雁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翻著育兒書。

她穿著寬鬆的棉麻長裙,一手輕輕搭在隆起的小腹上,指尖隨著書頁翻動的節奏輕輕摩挲著。

懷孕五個月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偶爾能感覺到小傢夥在裡麵伸個懶腰,那一下下輕微的胎動,總讓她嘴角不自覺地漾起溫柔的笑意。

彆墅裡很安靜,隻有廚房傳來保姆準備下午茶的輕響。

榮雁是榮家這一代唯一的女孩,打小在紅牆大院裡長大,身上總帶著股不卑不亢的氣場,可自從懷上孩子,眉眼間的銳利都柔和了許多。

她偶爾會望向窗外那條蜿蜒的山路,知道朱飛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在了那裡,帶著一身風塵,笑著喊她“小雁”。

而朱飛揚的腳步,確實總在不同的城市間輾轉。

前腳剛在齊州的老茶館裡喝了杯茶,後腳可能就出現在東三省的某個政務大廳外。

齊州的王璐璐如今已是縣委書記,上次朱飛揚去看她時,她正埋在一摞項目報告裡,眼鏡滑到鼻尖也顧不上推,直到他把熱咖啡放在桌角,才猛地抬頭,眼裡的疲憊瞬間被驚喜取代。

“你怎麼來了?”

她笑著問,指尖還沾著紅筆的墨痕。

葉靜怡在京華市的買賣做得風生水起。

據說前段時間由她牽頭搞的民生補貼改革,硬是啃下了好幾個硬骨頭。

朱飛揚去她辦公室那天,正好碰上她在開視頻會議,隔著玻璃門看過去,她穿著一身乾練的西裝,條理清晰地佈置工作,舉手投足間全是職場女性的颯爽,結束後卻會紅著臉問他:“剛是不是太嚴肅了?”

曹妃兒在基層曆練了兩年,如今在一個地級市的開發區當副主任,每天跑工地、訪企業,曬得皮膚黑了些,卻更添了幾分韌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