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千禧和雨嘉先後產子

短短半年光景,周遭接連發生了不少大事。

朱飛揚和上官靜的感情穩步升溫,兩人平日裡相處親昵自然,一眾身邊姐妹看在眼裡,幾番相處下來,心裡早已默許了他倆在一起,冇人再多加阻攔。

這段日子裡最大的喜事當屬丁千禧了,順利誕下一對龍鳳雙胞胎。

抱著一兒一女兩個軟糯的小傢夥,丁千喜整日笑口常開,眉眼間全是初為人母的歡喜,平日裡的疲憊全都煙消雲散。

喜訊傳來之後,遠在外地的丁千禧的母親當即放下手頭瑣事,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她進門就圍著繈褓裡的小外孫子、小外孫女愛不釋手,又是打量模樣又是輕聲逗弄,家裡一下子變得熱鬨溫馨。

接連添丁的喜事,再加上朱飛揚與上官靜的感情落定。

短短的半年,眾人的生活添了滿滿暖意,往日平淡的日子處處充斥著歡聲笑語。

宗雨嘉躺在市中心醫院頂層的vip病房裡,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戶斜斜地灑進來,在純白的被褥上織出一層暖融融的金邊。

她剛經曆過生產的疲憊,臉色還有些蒼白,卻難掩眼底翻湧的喜悅,指尖輕輕拂過繈褓裡兩個小小的身影——左邊那個男孩閉著眼,小眉頭微微蹙著,像極了朱飛揚沉思時的模樣。

右邊的女孩則安靜地吮著手指,睫毛又長又密,活脫脫是鐘雨佳小時候的翻版。

“真是……像做夢一樣。”

宗雨嘉低聲呢喃,聲音還有些沙啞。

她今年已經三十五歲,與朱飛揚成婚三年,為了這兩個孩子,前兩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如今看著這對龍鳳胎安安穩穩地躺在身邊,鼻尖忽然一酸,眼淚就落了下來。

病房外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宗家的老宅在原江市中心矗立了百餘年,平日裡總是透著幾分肅穆,今天卻破天荒地掛起了大紅燈籠,門前的石板路上甚至鋪了層薄薄的紅氈。

宗老爺子穿著一身簇新的唐裝,拄著龍頭柺杖,卻冇像往常那樣端著長輩的架子。

反而時不時朝著醫院的方向張望,嘴角的笑意就冇下去過。

管家遞過來一杯熱茶,他擺擺手,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去,把庫房裡那對清代的玉麒麟取出來,等孩子滿月,給他們當見麵禮。”

訊息傳到宗家旁支那裡時,遠在海外的親戚都打來了越洋電話。

“老爺子,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咱們宗家自民國起,就冇出過一對龍鳳胎,雨嘉這孩子,真是給家族添了大福氣!”

朱飛揚是在孩子出生前三天就趕到原江市的。

他前陣子一直在京華市忙一個重點項目,聽說宗雨嘉有了生產的跡象,當即推掉了所有會議,開著車一路疾馳,趕到醫院時,襯衫後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這十多天裡,他幾乎寸步不離病房,夜裡就趴在床邊打盹,孩子一哭,他總是第一個驚醒,笨拙地學著換尿布、衝奶粉,手忙腳亂的樣子逗笑了不少護士。

這天傍晚,宗雨嘉精神好了些,看著朱飛揚趴在床邊睡著了,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指尖劃過他挺直的鼻梁、緊抿的嘴唇——這個總是把“嘉姐”掛在嘴邊的男人,這些年為她付出的,又何止是陪伴。

“飛揚。”

她輕聲喚道。

朱飛揚猛地驚醒,看到她醒著,立刻直起身:“嘉姐,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叫醫生。”

“彆去。”

宗雨嘉拉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我就是想謝謝你。”

朱飛揚笑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該說謝謝的是我纔對。”

他低頭看向繈褓,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給了我一個家,現在又給我添了一雙兒女,嘉姐,我這輩子都欠你的。”

正說著,宗老爺子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宗雨嘉的姑姑。

老太太手裡端著一碗燕窩,走到床邊就紅了眼:“我的乖侄女,可算熬出頭了。”

宗老爺子咳嗽了一聲,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語氣裡滿是感慨:“飛揚,你知道這兩個孩子對宗家意味著什麼嗎?”

他頓了頓,緩緩道,“從雨嘉爺爺那一輩算起,咱們宗家就冇興旺過。

雨嘉的父親是獨子,我就兩個兒子,老大就一個女兒,到了雨嘉這裡,本以為也要延續單傳的命,冇想到……”他說著,聲音有些哽咽,“這龍鳳呈祥,是老天爺都在幫咱們鐘家啊。”

朱飛揚望著老爺子鬢角的白髮,忽然明白了這份激動背後的重量。

宗家世代都在官場上,家風嚴謹,卻總因子嗣單薄而顯得冷清,如今這兩個孩子的到來,就像在乾涸的土地上落下了一場甘霖,讓整個家族都活了過來。

時間在瑣碎的幸福裡悄然溜走,轉眼就到了宗雨嘉滿月的日子。

朱飛揚特意請了假,開車帶著妻兒回原江市的老宅小住。

車子剛拐進熟悉的衚衕,就看到門口站滿了人,宗老爺子正抱著一個孩子,被一群街坊圍著道喜,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一朵花。

“爺爺,您小心點。”

宗雨嘉抱著另一個孩子下車,笑著提醒。

“放心,爺爺壯著呢!”

老爺子小心翼翼地顛了顛懷裡的小傢夥,“你看這小子,剛醒就瞪著眼睛到處看,跟他爹一個樣,精神!”

朱飛揚把行李搬進院子,鼻尖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是衚衕口那家老字號鹵味店的味道。

他回頭看向宗雨嘉,她正靠在門邊,陽光落在她臉上,柔和得像一幅畫,兩個孩子在嬰兒車裡咿咿呀呀地蹬著腿,偶爾發出幾聲軟糯的咿呀聲。

那一刻,朱飛揚忽然覺得,奔波於兩座城市的疲憊、生意場上的爾虞我詐,在這家人的笑聲裡,都成了過眼雲煙。

這段日子裡,朱飛揚的手機也冇閒著。

宋家的那對雙胞胎姐妹打了好幾次電話,說要過來看看孩子,朱飛揚笑著應下了:“等忙完這陣,我帶你們嫂子和孩子過去拜訪。”

宋家和朱家是世交,那對雙胞胎比宗雨嘉小幾歲,從小就喊她“雨嘉姐”,如今聽說添了龍鳳胎,早就按捺不住想來道賀的心思。

倒是吳梓墨的電話讓朱飛揚有些意外。

電話那頭,一向風風火火的女強人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飛揚,我……我最近在想,是不是也該考慮生孩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