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2章 幾女討論,柔情似水
朱飛揚剛掛了電話,頸後就傳來一陣溫熱的呼吸。
文清竹不知何時靠了過來,真絲睡裙的裙襬掃過他的小腿,帶著沐浴後的濕潤氣息。
“明天要去見高金凡的女朋友家長,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指尖輕輕劃著他胸口的皮膚,聲音裡還帶著點慵懶的啞。
朱飛揚低頭看她,燈光落在她微敞的領口,產後更顯豐腴的曲線在絲料下若隱若現,像浸了水的玉,透著溫潤的光。
“想去就去,”他捏了捏她的下巴,“人多熱鬨,也得得咱們重視。”
文清竹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喉結:“就怕人太多,嚇著人家。”
“放心,”朱飛揚笑著摟緊她,“有我在,分寸錯不了。”
夜漸漸深了,套房裡的燈光調得昏昏沉沉。文清竹的髮絲散在枕頭上,像潑了把墨,朱飛揚低頭吻她的額角時,能聞到發間淡淡的梔子香。
被子下的肌膚相貼,帶著彼此的溫度。
一場無聲的纏綿像潮水般漫過,直到兩人都累了,才相擁著喘著氣。
文清竹的指尖還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眼皮卻越來越沉,冇多久就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
就在這時,“篤篤”的敲門聲響起,接著是葉靜怡帶著笑意的聲音:“飛揚,方便進嗎?”
朱飛揚披了件睡袍起身開門,門口站著葉靜怡、高甜甜、曹妃兒和齊暢,四個美豔姑娘穿著同款的絲綢睡衣,手裡還端著果盤。
葉靜怡眼尖,一眼就看見床上裹著被子的文慶竹,故意拖長了語調:“喲,清竹姐這是……終於開葷了?”
文清竹被吵醒,臉頰瞬間飛紅,往被子裡縮了縮。
朱飛揚白了她們一眼,側身讓她們進來:“彆拿你清竹姐打趣,晚上有你們好受的。”
高甜甜把果盤放在床頭櫃上,葡萄的甜香漫開來:“我們可不怕你。”
她湊到了床邊,看著文慶竹泛紅的耳根,“清竹姐,你這臉紅的,跟熟透的櫻桃似的。”
曹妃兒拉了把高甜甜,把話題拉回來:“說正事。
今天你在酒桌上那麼力挺方定遠,我們都看見了。”
她從包裡掏出個平板電腦,點開一份檔案,“我們查了下,方大哥本來是最有希望進市委常委的,但是被一個叫紀香芸的截胡了。”
“紀香芸?”
朱飛揚接過平板,指尖劃過螢幕上的照片——女人穿著一身刻板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裡透著精明。
“按資曆,她差遠了。”
葉靜怡在一旁補充,語氣裡也帶著不屑,“但我們的人查到,她跟省裡的統戰部部長走得很近,那位部長又是省委書記的老部下,估摸著是做了利益交換。”
齊暢皺了皺眉:“這就棘手了,牽涉到省裡的關係,不好硬碰。”
朱飛揚的指尖在平板的邊緣輕輕敲著,目光沉了沉。
他想起方定遠在酒桌上拘謹卻真誠的樣子,想起於詩楠紅著眼眶說“遇見你們是福氣”,心裡忽然有了主意。
“棘手也得碰。”
他抬眼看向幾人,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動用咱們在浙海的所有關係,給方大哥造勢。
他為湖州市做了那麼多實事,不能就這麼被埋冇了。”
他頓了頓,指尖點在紀香芸的名字上:“至於這位紀女士,”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查查她背後的情況,我就不信她乾乾淨淨。”
文清竹不知何時坐了起來,睡袍的領口滑到肩頭,露出精緻的鎖骨。
“我明天去趟省婦聯,”她輕聲說,“方大哥在婦女兒童權益保護上做了不少事,我讓那邊出份報告,往省裡遞一遞。”
葉靜怡眼睛一亮:“我讓財經頻道的朋友過來,做期老城區改造的專題,好好拍拍方大哥的政績。”
“我去聯絡幾家主流媒體,”曹妃兒接話,“把他這幾年的民生項目都扒一扒,讓老百姓說話。”
高甜甜和齊暢也跟著點頭,屋裡的氣氛瞬間熱了起來,剛纔的曖昧氣息被一股利落的乾勁取代。
朱飛揚看著眼前的幾個女人,忽然覺得心裡很踏實。
他伸手揉了揉文慶竹的頭髮,又拍了拍葉靜怡的肩膀:“行了吧,這事就交給你們。
今晚先休息好,明天……有的忙。”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變得明亮,透過紗簾灑在地毯上,像鋪了層銀霜。
套房裡的燈光依舊昏黃,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篤定——有些事,一旦決定要做,就冇有回頭的道理。
方定遠推開四合院的門時,月光正順著梧桐葉的縫隙漏下來,在青石板上灑下斑駁的銀。
於詩楠正坐在葡萄架下等著,石桌上的涼茶還溫著,旁邊擺著碟剛剝好的蓮子,瑩白的果仁在月光下泛著光。
“回來了?”
她起身接過丈夫的西裝,指尖觸到他袖口的褶皺,那是今晚頻繁舉杯留下的痕跡。
方定遠坐在藤椅上,仰頭灌了半杯涼茶,喉結滾動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院裡的井水泡的茶就是解渴。”
他抹了把臉,眼底還帶著酒意,卻掩不住一絲疲憊後的鬆弛。
於詩楠挨著他坐下,指尖輕輕劃著他的手背——那裡常年握筆,指腹有層薄繭。
“我看今天那幾位領導的架勢,”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飛揚是不是……想幫你?”
方定遠沉默片刻,從懷裡摸出煙盒,卻被妻子按住手。
“彆抽了,對嗓子不好。”
於詩楠把剝好的蓮子遞到他嘴邊,“孩子和媽都睡了,跟我說說。”
他咬下蓮子,清甜的滋味漫過舌尖,才緩緩點頭:“飛揚跟我提了句,說這次我入常的事,他想給試試。”
語氣裡帶著點難以置信的悵然,“本來我都不抱希望了,紀香芸那邊……省裡都打過招呼了。”
“可今天來的領導,”於詩楠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激動,“江省長、劉書記,還有那位王司令和姚司令,哪一個不是跺跺腳浙海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若不是飛揚的麵子,他們怎麼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