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5章 曼妙身材,眾女齊聚
她抬手攏了攏睡裙,可那薄如蟬翼的白紗根本遮不住什麼,肩帶一鬆,胸前的風光便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細膩的肌膚在晨光裡泛著瑩潤的光澤。
那美豔,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挺翹而飽滿,帶著驚心動魄的美。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江風吹進房間,撩動了她的髮絲,也吹動了床尾的輕紗,光影在她身上流動,像一幅流動的油畫。
白山歌猛地回過神,臉頰微微發燙,急忙抓過被子掩在胸前,遮住那抹晃眼的春色,隻露出一雙含著嗔怪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被打擾的不悅,卻更顯風情萬種。
“知道了,哥。”
她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靜,隻是耳尖還泛著紅,“滬海市這邊的盤口我都穩住了,李家的風遇集團蹦躂不了幾天。”
白山河在那頭笑了:“我就知道你辦事靠譜,注意安全,彆讓人鑽了空子。”
“放心吧。”
白山歌掛了電話,她將手機扔回床頭櫃,重新躺回床上。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她掩著被子的肩頭投下片溫暖的光斑,即使隔著層薄被,也能隱約看出曲線的起伏,像被雲絮半遮的月亮,透著朦朧而致命的誘惑。
她閉上眼,腦子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佈局——朱飛揚在京華市的動作越來越頻繁,羅家與陳家的聯手讓局勢變得微妙,而她手裡握著的滬海經濟命脈,就是白家最硬的底氣。
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被子上的蕾絲花邊。
白山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底閃過與這慵懶睡姿截然不同的銳利。
這棟大廈裡藏著上萬億的生意,而她,就是這一切的掌控者。
陽光越升越高,照得房間裡麵暖意融融,也照亮了她眼波裡那抹勢在必得的光芒。
私人影院的冷氣帶著點水果的甜香,宋夏往嘴裡塞了顆草莓,看著銀幕上閃過的光影,忽然跟宋雨對視一眼——姐妹倆心裡都敞亮,父親宋君來其實不讚成她們跟朱飛揚走得太近。
畢竟陳家的攤子太大,朱飛揚身邊的女人能從遠揚會所排到雍和宮,光是想想那陣仗,就知道日子不會清淨。
可有些感覺,不是理智慧壓得住的。
宋夏在燕大讀博時,見過太多所謂的“世家子弟”——有開著跑車在校園裡炸街的,有把“我爸是某某”掛在嘴邊的,還有對著女明星照片流口水的,個個眼高於頂,像冇斷奶的孔雀。
宋雨在中科院待了五年,接觸過的高官子弟、富商後代也不少,大多帶著股“我跟你們不一樣”的倨傲,唯獨朱飛揚,第一次見麵時穿著件普通的白襯衫,蹲在實驗室門口跟保安大爺嘮了半小時的花鳥魚蟲,手裡還攥著半塊冇吃完的煎餅。
“你看他那樣,”宋夏用胳膊肘碰了碰宋雨,目光往朱飛揚那邊瞟,他正給南門輕舞剝橘子,指尖的動作輕柔得像在解一道精密的儀器,“明明年紀輕輕就坐到市長的位置,偏生一點架子冇有。”
宋雨推了推眼鏡,視線落在朱飛揚的側臉——燈光在他下頜線投下淡淡的陰影,笑起來時眼角有淺淺的紋路,不算頂精緻,卻透著股讓人安心的沉穩。
“上次我去遠景市考察,他陪著在田間地頭走了三天,褲腳沾滿泥也不在乎,”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晚上在老鄉家吃飯,他還給我們講怎麼分辨稻子的好壞,比農民還懂行。”
這樣的男人,像口深井,你以為見底了,往下探探,又能撈出些新東西。
他不像陳家其他長輩那樣自帶威壓,反而像條涓涓細流,悄無聲息地漫過心尖,等回過神時,早已離不開那點溫潤。
所以今天宋君來過來談事,姐妹倆藉著“看電影”的由頭跟過來,心裡多少存著點私心。
正想著,影院門又被推開,迪亞菲漫踩著細高跟走進來,酒紅色的捲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歐陽朵朵則紮著高馬尾,白t恤配牛仔短褲,青春得像顆剛摘的櫻桃;高甜甜懷裡抱著個巨大的爆米花桶,走到哪撒到哪,活脫脫個冇長大的小姑娘。
最後進來的是華寒蕊,她穿著件緊身連衣裙,走路時胸前的曲線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像揣了兩隻不安分的小兔子,惹得幾個年輕小夥子趕緊低下頭,耳根卻悄悄紅了。
“不好意思來晚啦!”她大大咧咧地坐到宋夏旁邊,抓起顆葡萄扔進嘴裡,“剛跟白家那夥人周旋完,累死我了。”
這下影院裡更熱鬨了。
迪亞菲漫給大家分進口巧克力,包裝紙撕開的聲音窸窸窣窣;歐陽朵朵搶過高甜甜的爆米花桶,兩人鬨作一團,米花撒了滿地;華寒蕊則跟南門輕舞聊起育兒經,手舞足蹈地比劃著,胸前的起伏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些平日裡或優雅或乾練的女人,此刻都冇了顧忌,笑鬨聲差點掀翻屋頂。
方定遠坐在角落,看著這滿堂鶯燕,忍不住跟朱飛揚打趣:“飛揚,你這是把月老的紅線都繞自己手上了吧?
這麼多姑娘圍著你轉,我看著都眼暈。”
他話音剛落,於詩楠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嗔怪:“怎麼?
羨慕了?
要不我也給你找幾個妹妹?”
方定遠趕緊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可彆!
有你一個就夠我受的了,再多來幾個啊,我這腰都得折了!”
這話逗得滿屋子人都笑了起來,華寒蕊笑得直拍大腿,胸前的曲線晃得人眼花。
宋夏趴在宋雨肩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朱飛揚也笑著搖頭,給南門輕舞遞了張紙巾,指尖擦過她的唇角,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銀幕上的電影還在演著,秦若水的歌聲溫柔地淌著,可冇人再去留意劇情。
水果盤裡的草莓漸漸少了,爆米花桶一個個空了,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香氣和快活的氣息。
宋夏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覺得父親的擔心或許多餘了——在朱飛揚身邊,冇有誰是附屬品,每個人都笑得張揚又自在,像一朵朵在陽光下儘情綻放的花。
她偷偷看了眼朱飛揚,他正低頭聽高甜甜講笑話,眼裡的笑意真誠得像個孩子。
宋夏心裡忽然篤定,這樣的男人,值得她們多些勇氣。
畢竟,能遇到一個讓你心甘情願放下顧慮的人,這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