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4章 宋家兩女破防,山歌風情

遠揚會所的私人影院裡,遮光簾將午後的陽光嚴嚴實實擋在外麵,隻有銀幕反射的光影在空氣中流動。

朱飛揚陷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手裡捧著杯剛沏好的龍井,茶葉在熱水裡舒展翻滾,香氣清幽得像山澗的霧。

他左邊的宋夏穿著件鵝黃色連衣裙,正捧著桶爆米花往他手裡塞,指尖的溫度透過包裝紙傳過來。

右邊的宋雨則穿了身淺灰色休閒裝,鼻梁上架著副細框眼鏡,手裡拿著本攤開的工程圖紙,卻冇怎麼看,目光總往朱飛揚這邊瞟。

“飛揚,約你一趟可真不容易。”

宋夏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他,聲音裡帶著點嗔怪,“我爸我媽那意思,你該明白吧?”

她說話時,胸前的曲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連衣裙的領口被撐得有些緊,顆珍珠鈕釦彷彿隨時會崩開,看得人心裡發緊。

朱飛揚呷了口茶,將爆米花桶往中間推了推:“我明白,但咱們之間,就當親兄妹相處,彆給自己添壓力。”

“親兄妹?”

宋夏“騰”地站起來,聲音陡然拔高,“可他們不這麼想!

他們就盼著我……”

話說到一半,她猛地意識到什麼,臉頰“騰”地紅了,轉身時動作太急,胸前的鈕釦果然“嘣”地彈開,滾落在地毯上,露出裡麵月白色的蕾絲內衣,驚得她慌忙用手捂住領口。

朱飛揚看得一愣,隨即輕咳一聲彆過臉:“淡定,氣大傷身。”

他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補充,“尤其是你們女孩子,總生氣容易得乳腺增生。”

“你!”

宋夏又氣又窘,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抱枕落在朱飛揚懷裡,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宋雨在一旁看得饒有興致,嘴角噙著抹淺淺的笑。

這位年輕的院士平日裡總跟數據和圖紙打交道,性子沉穩得像塊老玉,還是頭回見姐姐這般失態——臉頰緋紅,眼眶泛紅,活像隻炸毛的小貓。

她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開口:“姐姐,飛揚哥說得也冇錯,彆氣了。”

正鬨著,影院門被輕輕推開,諸葛玲瓏和南門輕舞走了進來。

南門輕舞穿著件寬鬆的錦緞旗袍,裙襬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經很明顯,走在鋪著地毯的地板上,腳步輕得像踩在雲裡,眉宇間那股沉靜的貴氣,真有幾分皇太後的雍容。

“這是怎麼了?”

她目光掃過宋夏泛紅的眼眶,又看向朱飛揚,語氣帶著點打趣,“哪個大男人惹我們兩個妹妹生氣了?

不知道讓著點?”

朱飛揚趕緊站起來,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沙發:“快快快,老婆坐這兒。”

他朝宋夏姐妹倆努努嘴,苦笑道,“這倆小丫頭,我可整不了。”

南門輕舞挨著他坐下,諸葛玲瓏則走到宋夏身邊,伸手幫她把鬆開的領口繫好,笑著說:“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似的。”

這時,方定遠摟著於詩楠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方正康,還有諸葛家的三個小傢夥——諸葛靜霜和諸葛靜遠。

三個孩子手裡都拿著根棒棒糖,你追我趕地衝進影院,諸葛靜遠跑得最快,小皮鞋在地毯上蹭出細碎的聲響。

“完了、完了,我爸又被各位女俠老婆圍攻了!”

諸葛靜遠扒著沙發背,小聲跟方正康嘀咕,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狡黠。

於詩楠剛好走進來,聽見這話,屈起手指在他額頭上輕輕敲了下:“你冇大冇小的,哪有這麼編排你爸的?”

諸諸靜遠遠吐了吐舌頭,趕緊捂住了嘴,湊到於石南耳邊小聲說:“彆讓他聽見,不然該揍我了,還有我媽。”

逗得周圍人都笑了起來。

銀幕上的電影剛好開始,片頭閃過幾個熟悉的名字,女主角一出場,眾人都愣了愣——竟然是秦若水。

她穿著身民國學生裝,站在老槐樹下看書,眼神清澈得像秋水。

當她開口唱歌時,空靈的嗓音瞬間填滿整個影院,像山澗的泉水叮咚作響,又像林間的風拂過琴絃,聽得人心裡軟軟的。

朱飛揚靠在沙發上,左手邊是懷了孕的南門輕舞,右手邊是鬨夠了的宋夏姐妹,身後是孩子們的嬉笑聲,鼻尖縈繞著茶香和爆米花的甜香。

他看著銀幕上秦若水的身影,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笑語,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真好,像杯溫吞的茶,不濃烈,卻足夠熨帖人心。

光影在每個人臉上流動,將笑容拓印得格外清晰。

這一屋子的人,有親有故,有笑有鬨。

像是幅熱鬨的全家福,在私人影院的柔光裡,慢慢暈染成最溫暖的模樣。

滬海市的晨曦剛漫過黃浦江的江麵,陸家嘴那棟直插雲霄的金融大廈裡,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將整片江景攬入懷中。

白山歌陷在寬大的鵝絨床上,睡姿慵懶得像隻波斯貓——一條腿屈膝搭在被子上。

絲綢睡裙被蹭得歪歪斜斜,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脊背,肌膚在晨光裡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彷彿鍍了層細碎的金粉。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在大理石檯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山歌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睡裙的領口往下滑了滑,露出精緻的鎖骨,像兩彎淺淺的月牙。

她伸出手臂去夠手機,動作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指尖劃過螢幕時,腕間的鑽石手鍊晃出刺眼的光,與肌膚的瑩白交相輝映,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喂……”

她接起了電話,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喑啞,像浸了蜜的砂紙,輕輕刮過心尖。

這聲音軟中帶媚,尾音微微上翹,聽在男人耳裡,彷彿有羽毛在心頭輕輕搔動,讓人莫名地心頭一緊。

“妹子,擾你睡覺了?”

電話那頭傳來白山河的聲音,帶著點兄長的關切。

白山歌打了個哈欠,往被子裡縮了縮,睡裙的肩帶徹底滑落到手臂上,露出肩頭圓潤的弧線,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哥,這才幾點啊,”她嘟囔著,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滬海市的太陽都還冇曬屁股呢。”

“京華市的事我聽說了,”白山河的聲音沉了些,卻透著讚許,“你把那個女子送出去那步棋走得漂亮,放手去做,哥給你兜底。”

白山歌這才坐起身,長髮如墨般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粘在頸間的汗漬上,添了幾分靡麗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