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3章 黑夜情迷,遊覽京華

朱飛揚抬頭看去,隻見陳洛書、王亦民、田運峰、劉向濤幾位長輩正站在門口。

方定遠也跟在後麵,手裡拿著件搭在臂彎的外套。

他們要去的地方,朱飛揚心裡清楚——那種層麵的談話,他現在確實不必摻和。

“我們去墨來書院坐坐,你們年輕人在這兒熱鬨。”

陳洛書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點期許,“家裡的事,你多盯著點。”

朱飛揚點頭應下,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墨來書院他去過兩次,藏在京華市老城區的衚衕裡,青瓦灰牆,門口掛著塊褪色的木匾,看著不起眼,卻是真正的藏龍臥虎之地。

那裡的半個主人是宋君來,而宋君來能在京華市的文人圈裡站穩腳跟,全靠他那位在中樞部門任職的嶽父——那位老人不愛官場的喧囂,唯獨愛往墨來書院鑽,久而久之,那裡就成了幾位大佬私下議事的好去處。

包廂裡的氣氛依舊熱鬨,羅薇正領著曲玉敏看孩子們的照片,方雪在跟歐陽晚秋討教保養的法子,於詩楠和南門輕舞湊在一起說著什麼,時不時傳來幾聲輕笑。

朱飛揚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心裡格外踏實。

他走到窗邊,掏出手機翻出一張老照片——那是他剛參加工作時拍的,穿著件不合身的西裝,站在市政府門口,笑得一臉青澀。

那時的他,絕不會想到自己三十多歲會是這般模樣:身邊有一群值得托付的人,肩上有一份沉甸甸的責任,心裡有一份對未來的篤定。

月光透過玻璃照在他臉上,柔和得像母親的手。朱飛揚輕輕籲了口氣,轉身往人群走去。

或許成熟就是這樣,不再被表麵的光鮮迷惑,懂得在喧囂中守住本心,在責任裡找到力量。

就像此刻,他看著羅薇臉上的笑容,心裡想的不是彆的,隻是希望這樣的溫暖,能久一點,再久一點。

墨來書院的方向,隱約傳來幾聲古琴的輕響,混著雨後的清新空氣,在京華市的夜色裡漫開。

那裡的談話纔剛剛開始,而這裡的溫情,也正濃。

夜色像塊浸透了墨的絨布,沉沉壓在遠洋會所的飛簷上。

總統套房的臥室裡,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毯上織出片朦朧的銀輝。

羅薇靠在床頭,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朱飛揚的胸口,忽然輕輕哼起了調子——那是首江南的小調,歌詞早忘了,隻剩婉轉的旋律在空氣裡流淌,像初春的溪水漫過青石,又像黃鸝在柳枝間撲棱翅膀,清潤得能滴出水來。

“唱什麼呢?”

朱飛揚伸手將她攬進懷裡,鼻尖蹭過她耳後的髮絲,帶著點洗髮水的清香。

羅薇的身子比前陣子豐腴了些,隔著真絲睡裙,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與柔軟,像揣了塊暖玉在懷裡。

“瞎唱的。”

羅薇仰頭吻他的下巴,聲音裡帶著點慵懶的喑啞,“聽著好聽嗎?”

“好聽。”

朱飛揚低頭,唇瓣擦過她的唇角,“不過……”他故意頓了頓,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撓了下,“我發現,薇姐你好像胖了點。”

羅薇笑著拍開他的手,往他懷裡蹭了蹭,胸口的柔軟貼著他的肌膚,像團化不開的雲:“胖點不好嗎?”

她的吻落在他的喉結上,帶著點濕熱的癢,“這樣才抱得踏實。”

朱飛揚的呼吸漸漸沉了些,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月光恰好落在她的眼角,那裡泛著水光,像盛著揉碎的星子。

“我的男人,”羅薇勾著他的脖頸,聲音輕得像歎息,“今夜花開正好。”

錦被翻湧間,小調的餘韻被喘息取代,像潮水漫過沙灘,又像春風拂過花海。

羅薇的指尖陷進他的脊背,留下淡淡的紅痕,朱飛揚則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的腰,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這一夜,冇有喧囂的言語,隻有肌膚相親的溫度,像江南的雨,纏綿得讓人心頭髮軟。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之時,朱飛揚已經起身洗漱完畢。

羅薇還賴在被窩裡,髮絲淩亂地鋪在枕頭上,見他穿外套,含混地說了句:“早去早回。”

雍和宮的紅牆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朱飛揚帶著向華龍、軒轅明傑等人站在牌坊下,抬頭望去,簷角的瑞獸在藍天下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騰空而起。

香火的氣息混著柏木香在空氣裡瀰漫。

香爐裡的青煙筆直地往上飄,纏著飛簷打了個轉,才緩緩散開。

“這才叫氣派。”

方定遠趕過來時,正看見朱飛揚望著大殿的匾額出神,他快步走上前,聲音裡帶著驚歎,“雕梁畫棟,處處透著講究,不愧是政治文化中心。”

軒轅明傑掏出手機拍照,鏡頭裡,紅牆黃瓦與遠處的摩天樓交相輝映,像跨越千年的對話。

“你看這台階上的浮雕,”他指著漢白玉欄杆,“龍紋的鱗片都刻得清清楚楚,得費多少功夫。”

曹猛對著香爐拜了拜,嘴裡還唸唸有詞,惹得眾人發笑。

初臨沂則盯著殿前的古柏出神,那樹得幾人合抱才能圍住,枝乾虯勁,像位沉默的老者,見證了數百年的風雨。

一行人沿著甬道慢慢走,聽導遊講著乾隆爺的故事,看香客們虔誠地跪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青石板上投下跳動的光斑。直到日頭升到半空,才意猶未儘地往回走。

回到遠揚會所時,羅薇正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翻雜誌。

見他們回來,笑著招手:“回來啦?

廚房燉了綠豆湯,剛冰鎮好。”

朱飛揚走過去,自然地坐在她的身邊,接過她遞來的湯碗,涼意順著喉嚨往下淌,驅散了一上午的燥熱。

方定遠看著庭院裡的石榴花,忽然感慨:“京華市這地方,真是藏龍臥虎,既有雍和宮的厚重,又有遠洋會所的精緻,難怪人人都想來。”

朱飛揚喝著綠豆湯,看著羅薇被陽光曬得微紅的臉頰,忽然覺得,所謂的繁華與厚重,終究不如身邊這碗湯的溫度,來得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