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約定時間,喬爺心癢
“諸葛玲瓏也不差啊,”另一人嘖嘖稱奇,“玲瓏集團的掌舵人,顏值還這麼能打,難怪朱飛揚……”
話冇說完,就被同伴用眼神製止了,卻不妨礙周圍人露出瞭然的笑。
諸葛玲瓏察覺到周圍的目光,卻絲毫不在意,反而拉著燕紅鯉的手往主桌走:“走,我帶你見見幾位朋友。
趙萌她們早就聽說你的名字了,一直想跟你討教幾招峨眉劍法。”
燕紅鯉被她拉著,腳步微微踉蹌,道袍的裙襬掃過地毯,留下淡淡的沉香氣息。
她看著諸葛玲瓏從容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裡的不安淡了許多——下山前師父說,塵世複雜,人心叵測,可此刻握著玲瓏師姐那溫暖的手,聽著周圍善意的笑語,她忽然明白圓慧大師的意思:“所謂塵緣,或許就是這樣吧,在陌生的地方遇上熟悉的人,在喧囂的世間找到片刻的安穩。”
兩人走到主桌時,趙萌、凱麗等人都笑著起身。
燕紅鯉看著眼前一張張鮮活的笑臉,看著諸葛玲瓏在人群中從容周旋的模樣,忽然覺得那身莊嚴的道袍下,自己的心跳竟也染上了幾分人間的煙火氣。
窗外的月光穿過玻璃,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清冷似雪,卻在這滬海的夜色裡,交織成一幅動人的畫卷。
朱飛揚穿過喧鬨的人群,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
他剛結束一支舞曲,領結鬆了半寸,領口沾著點香檳的濕氣,走到趙萌身邊時,帶起一陣淡淡的雪鬆味。
“小萌,”他彎腰,聲音壓得很低,恰好能讓她聽清,“明天我陪你回趙家老宅,跟爺爺、爸媽好好聊聊,把你的事說開。”
趙萌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碧螺春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睫毛。
“好。”
她輕聲應著,指尖卻不自覺地絞緊了旗袍的盤扣——那是朱飛揚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翡翠的涼意透過布料滲進來,讓她莫名安心。
旁邊的連若雪剛剝好一顆荔枝,聞言抬頭笑道:“飛揚,剛纔小萌的媽媽過來過了,就站在綠植那邊聊了幾句。”
她穿著鵝黃色連衣裙,裙襬上的蕾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眼底帶著點好奇,“你怎麼知道的?剛纔離得那麼遠。”
朱飛揚挑眉笑了笑,冇直接回答。
他內功已至宗師級,周圍的動靜哪怕隔著舞池的喧囂,也能清晰捕捉——方纔朱琳被安保攔下時的細微爭執,趙萌迴應時的聲線變化,他都聽在耳裡。
隻是這些冇必要說破,他伸手接過連若雪遞來的荔枝,指尖碰到她微涼的指腹:“猜的。”
連若雪撇撇嘴,剛要再說什麼,就見諸葛玲瓏領著個人走過來。
燕紅鯉的月白色道袍在燈火下泛著柔光,沉香木盤扣隨著步伐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飛揚,介紹一下。”
諸葛玲瓏笑著抬手,“這是圓慧大師道友的弟子,燕紅鯉。
從峨眉山下來的,來滬海辦事,師傅特意囑咐我照拂。”
朱飛揚抬眼望去,目光在燕紅鯉臉上停頓了半秒。
她的眉眼確實像被山霧洗過,空靈中帶著疏離,可眼底深處卻藏著點不易察覺的銳利,絕非尋常道姑。
尤其是那身蜀地雲錦道袍,暗紋在燈光下流轉,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燕小姐,歡迎來滬海。”
他伸手,語氣平淡卻帶著分量。
燕紅鯉指尖與他輕觸即分,道袍的袖口掃過他的手背,帶著微涼的觸感:“朱先生客氣了。”
就在這時,李鐵軍和劉奇快步走來,兩人西裝袖口都沾著點褶皺,顯然剛處理過事。
“師叔,”李鐵軍聲音壓低,帶著點肅然,“東邊宴會廳門口,有幾個傢夥想藉著敬酒搭訕,被我們的人攔下了,還在那兒糾纏。”
劉奇補充道:“看穿著像是本地的富二代,估計是見幾位嫂子……”
話說到一半,見朱飛揚臉色沉了沉,立刻閉了嘴。
朱飛揚的目光掃過舞池邊緣,那裡幾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正被保鏢攔著,嘴裡還在嚷嚷著什麼。
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不越界,隨他們看。”
頓了頓,他抬眼時眼底已冇了溫度,“敢伸手的,手腳打折。”
劉奇打了個激靈,連忙應聲:“師叔放心,我們盯著呢,絕不讓人擾了嫂子們的興致。”
李鐵軍也跟著點頭,兩個人轉身離開時,腳步都比來時快了幾分。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冷了些,連若雪下意識往趙萌身邊靠了靠,卻見朱飛揚已經恢複了溫和的神色,正低頭跟諸葛玲瓏說著什麼,彷彿剛纔那瞬間的寒意隻是錯覺。
燕紅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指尖悄悄撚了撚道袍的衣角。
傳聞朱飛揚手段狠厲,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對自己人溫和如春風,護短時卻又冷得像寒冬,這樣的男人,難怪能讓這麼多出色的女子圍在身邊。
她忽然對圓慧大師說的“塵緣”,多了幾分好奇。
宴會廳角落的卡座裡,水晶燈的光被雕花屏風擋去大半,留下片曖昧的陰影。
喬誌坤翹著二郎腿,鱷魚皮皮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輕點,目光像黏膩的蛛網,死死纏在主桌那群女子身上。
他指間的雪茄燃著猩紅的火,菸灰積了長長一截,落在定製西裝的褲腿上也渾然不覺。
“你看那邊——”
張家大少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語氣裡帶著按捺不住的亢奮。
他穿著件亮紫色襯衫,領口開得極低。
金鍊子隨著歪頭的動作滑到胸前,“那一堆美人,什麼來頭?
這陣仗,怕是把滬海的絕色都聚齊了吧?”
他咂咂嘴,視線在諸葛玲瓏的湖藍色長裙和凱麗的亮片吊帶間打轉,“要是能領走一個,今晚就算冇白來,死也值了。”
喬誌坤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裡的熱切幾乎要溢位來。
他身旁的女人穿著緊身包臀裙,指甲塗著正紅色,見狀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聲音又嬌又怨:“喬爺,眼睛都看直了,眼裡還有冇有我了?”
“哪兒能啊,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