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玲瓏見燕紅鯉
幾位女企業家輪番舉牌,價格像坐了火箭般飆升,最終被一位地產大亨以1500萬收入囊中。
他的夫人接過手串,戴在了腕上試了試,對著鏡頭笑得燦爛:“玉養人,善養心,這錢花得值。”
孫雅詩的主持張弛有度,時而介紹拍品細節,時而穿插些輕鬆的玩笑,讓整個拍賣環節既莊重又不失趣味。
當螢幕放出最後一件拍品時,全場都安靜了——那是幅扇麵,上麵隻有簡單的四個字:“知行合一”,筆力遒勁,透著股沉穩的力量。
“這是秋雨先生的親筆題詞,”孫雅詩的聲音帶著敬意,“歐陽晚秋女士說,這四個字是他的座右銘,每次遇到困境時,他都會默唸幾遍。
扇麵用的是安徽涇縣的特級宣紙,扇骨則是海南黃花梨,同樣附帶鑒定證書。”
起拍價100萬,幾乎是瞬間就被推到了200萬。
坐在前排的白山歌舉了牌,她身旁的白人笑著打趣:“怎麼,想收藏他的字?”
白山河冇說話,隻是目光落在那四個字上,若有所思。
“300萬!”滬海市的一位科技新貴舉牌,他剛接過一個合作項目,對這位傳奇人物向來敬佩。
最終,這幅扇麵以500萬的價格被趙家拍下。
朱琳舉牌時,特意看了一眼主桌的趙萌,眼神複雜。
孫雅詩落槌後,笑著說:“感謝趙家的慷慨,這筆善款能資助近千名貧困學生。”
拍賣結束時,孫雅詩站在台上,身後的大螢幕打出了實時捐款總額:5386萬。
“感謝每一位獻出愛心的朋友,”她的聲音帶著真誠的暖意,“這些錢會變成山區學校的新桌椅,變成大病患者的救命錢,變成無數個家庭的希望。
玲瓏集團用這樣的方式慶祝慶典,讓我看到了企業的社會擔當——”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洛清煙走上台,與孫雅詩並肩而立,兩人的手握在一起,燈光下,一個乾練如鬆,一個溫婉似玉。
“謝謝雅詩,也謝謝所有朋友,”洛輕煙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慈善之路,玲瓏集團會一直走下去。
接下來,晚宴繼續,希望大家今晚都能儘興。”
聚光燈重新亮起,樂隊奏響輕快的樂曲。
孫雅詩走下台時,不少人上前與她握手,稱讚她主持得精彩。
她笑著一一迴應,目光掃過全場,忽然在角落看到個熟悉的身影——諸葛玲瓏正端著茶杯,靜靜地望著舞台,手裡的佛珠不知何時已轉了半圈。
孫雅詩心裡微動,這位從峨眉山來的女子,或許也被這場充滿善意的拍賣打動了吧。
而主桌旁,歐陽晚秋輕輕舒了口氣。她冇想到自己帶來的幾件小東西能拍出這麼高的價格,更冇想到朱飛揚的名字竟有這麼大的號召力。
趙萌握住她的手,低聲說:“媽,您這主意真好。”
歐陽晚秋笑了笑,眼底的欣慰裡,藏著對未來的無限期許——無論是玲瓏集團的發展,還是這份傳遞出去的善意,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前行。
晚宴的喧囂在穿過雕花屏風後淡了幾分,諸葛玲瓏端著香檳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身影上時,唇角漾起恰到好處的笑意。
燕紅鯉正站在落地窗前,月白色道袍的衣襬在微風裡輕輕揚起,料子是蜀地特有的雲錦,看似素淨的緞麵上織著暗紋,在燈光下流轉出細膩的光澤——那是隻有用古法織機才能織出的“冰裂紋”,摸上去既有絲綢的柔滑,又帶著棉麻的挺括,襯得她本就空靈的氣質愈發脫俗。
“師妹,歡迎來滬海。”
諸葛玲瓏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今天穿了件湖藍色長裙,裙襬上的水鑽像揉碎的星光,與燕紅鯉的素淨道袍形成鮮明對比,卻同樣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燕紅鯉轉過身,木簪固定的髮髻一絲不苟,髮尾垂落在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目光掃過諸葛玲瓏,眼底的疏離淡了幾分:“師姐,此番前來,多有叨擾。”
聲音清冽如山澗泉水,帶著點蜀地口音的軟糯尾調。
“說什麼叨擾,”諸葛玲瓏笑著搖頭,指尖碰了碰她道袍的袖口,“圓慧大師前幾日還跟我提起你,說你在峨眉山閉關三年,內勁又精進了不少。”
提到圓慧大師,燕紅鯉的眼神柔和下來:“前幾日下山時,正好遇上大師與我兩位師父論道。
他們說我塵緣未了,讓我去原江市走走,卻冇說具體是什麼事。”
她頓了頓,又從袖中取出個小小的錦囊,裡麵裝著張摺疊的紙條,“後來大師給了我這個,說滬海市有場晚宴,或許能遇上該見的人。
他還把你的聯絡方式寫在上麵,說無論在京華、原江還是滬海,有師姐照拂,我隻管安心便是。”
諸葛玲瓏接過錦囊,指尖觸到粗糙的麻表麵,上麵繡著個簡單的“佛”字。
她打開紙條,上麵的字跡正是圓慧大師慣有的風骨,力透紙背:“紅鯉集團的事,我已聽說了。”
她抬眼看向燕紅鯉,“你以集團名義來參加晚宴,是想在滬海拓展業務?”
“算是吧。”
燕紅鯉點點頭,目光望向窗外的黃浦江,“紅鯉集團在蜀地做中藥材生意多年,這次來滬海,一是想看看沿海市場,二是……”
她頓了頓,冇再說下去,隻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道袍上的盤扣——那是用沉香木雕刻的,隱隱散發著淡香。
諸葛玲瓏何等通透,立刻明白她有難言之隱,便笑著岔開話題:“你這身道袍真好看,蜀地的雲錦如今可是稀罕物。”
提到了衣服,燕紅鯉的臉頰微微泛紅:“是師父讓人給我做的,說下山見人,總要有件體麵衣裳。
料子是後山老林裡的春蠶吐的絲,織了整整三個月才成。”
她抬手攏了攏衣襟,道袍的交領處繡著細小的雲紋,是峨眉派的標誌。
周圍漸漸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兩位絕色女子站在一起,一個如空穀幽蘭,清冷出塵;“一個似瑤池仙葩,明豔動人,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有人端著酒杯遠遠觀望,有人低聲討論著她們的來曆,連孫雅詩剛結束拍賣走過來,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那位就是從峨眉山下來的燕紅鯉?”
有人輕聲問身邊的同伴,“果然像傳說中一樣,跟畫裡的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