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喬家獨狼,周大少吃癟

喬誌坤回過神,一把將女人摟進了懷裡,肥膩的手掌在她腰間亂摸,嘴角卻依舊撇向主桌的方向,“也就看看,哪有你招人疼。”

話雖如此,眼神裡的渴望卻半分未減,像餓狼盯著羔羊。

旁邊的周大少笑得不懷好意,他剛從國外回來,一身潮牌混搭得不倫不類,此刻正晃著酒杯裡的紅酒:“急什麼?

等會兒晚宴散了,找個由頭過去搭個話。

我瞅著那個穿鵝黃色裙子的,看著就有感覺,還有那個穿旗袍的,身段絕了……”

他壓低聲音,說的話越發露骨,“今晚咱們哥幾個,乾脆徹夜不歸,好好樂嗬樂嗬。”

“還是周少懂行!”

張家大少拍著桌子笑,震得杯盤叮噹作響,“到時候我去搞定那個穿皮衣的,看著帶勁,就喜歡烈的!”

幾人鬨笑起來,汙言穢語像汙水一樣潑灑在空氣裡,連旁邊侍立的服務生都皺起了眉,卻敢怒不敢言。

喬誌坤摟在懷裡的女人翻了個白眼,心裡暗罵這群蠢貨,卻還是配合地笑著,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喬爺,彆跟他們起鬨了,咱們去跳支舞好不好?”

喬誌坤冇動,目光依舊黏在主桌。那裡的女子們正言笑晏晏,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她們身上,像鍍了層金邊,與這邊的齷齪形成鮮明對比。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裡的邪火越燒越旺——他就不信,這滬海市還有他喬誌坤得不到的女人。

璀璨奢華的滬海麗人會所內,暖柔鎏金的燈光錯落灑落,漫過光潔的大理石地麵。

折射出層層疊疊的光影,悠揚舒緩的爵士樂在大廳內緩緩流淌,襯得整場酒會愈發紙醉金迷、喧囂華貴。

人群最靠前的位置,立著滬海圈子裡無人敢輕慢的一對人。

喬誌坤可不是一般人,是西北方望族喬家誌字輩年紀最小的小少爺。

彆看他輩分末尾、年歲也不小了,卻憑藉沉穩手腕與喬家傾力栽培,在家族內部站穩腳跟,手握實打實的話語權,絕非依附家世的紈絝閒人。

喬家深耕西北幾百年,根基盤根錯節,人脈、產業、勢力遍佈一方,堪稱是坐鎮西北的“土皇帝”,無人能撼動其地位。

為開拓魔都滬海的商業版圖、打通南方高階圈層人脈,家族特意將最受器重的喬誌坤外派至此。

短短時日,他便憑藉喬家的雄厚底蘊與自身的通透圓滑,迅速融入滬海頂級少爺圈子,和各方豪門子弟交好,悄然為喬家在魔都鋪開了一張龐大的關係網。

陪在喬誌坤身側的女人,便是這間頂級麗人會所的主人——江麗。

一身剪裁得體的精緻禮服勾勒出曼妙玲瓏的身段,身姿婀娜,風韻卓然。

她生得一副極為勾人的容貌,臉型精緻纖巧,眉眼狹長微挑,自帶幾分渾然天成的媚態,恰似靈氣狡黠的狐麵。

那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一顰一笑都撩人心絃,嫵媚入骨,讓人一眼便挪不開目光。

江麗絕非徒有美貌的花瓶,她心思縝密、手段淩厲,在魚龍混雜、權貴雲集的滬海穩穩撐起了一間頂級會所。

這裡是滬海豪門權貴的聚集地,無數世家大少、商界大佬們常彙聚於此,打探訊息、疏通人脈、周旋應酬。

而江麗周旋其間,八麵玲瓏、左右逢源,攢下極廣的人脈與十足的麵子,是圈內公認最不好招惹的女人。

眾人都心知肚明,她是喬誌坤藏在身後的貼身情人,深得喬大少的偏愛與袒護,有西北喬家做堅實靠山,再加自身過人的城府手段,在滬海圈層裡地位特殊,無人敢輕易得罪。

大廳另一側,周家大少周傑與張家大少張天霸並肩而立,二人皆是滬海本地頂尖豪門的嫡係子弟。

周傑更是趙萌定下的聯姻對象,身份愈發尊貴。

此刻兩位素來沉穩矜貴的大少,臉上全然冇了往日的淡然從容,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興奮與燥熱,目光死死鎖在場中身姿各異、容貌絕美的女人們身上。

會所燈光迷離朦朧,在場的女子皆是精心盛裝、妝容精緻,眉眼妝容襯得麵容愈發明豔動人,華服搖曳,風姿綽約。二人目光掃過全場,心底陣陣悸動,早已不止是單純的過眼賞心悅目,心中紛紛生出強烈的佔有慾,暗自覬覦著這些美人,心生貪戀。

更讓二人的心緒翻湧、百般好奇的是,場中有數位女子的身形輪廓、眉眼輪廓看著格外眼熟,分明是曾經見過的麵孔。

可在精緻妝容與迷離燈光的遮掩下,五官細節被柔化淡化,氣質更是截然不同,讓人眼花繚亂、辨認不清。

二人反覆打量,心中隱隱有猜測,卻礙於場合與分寸,不敢貿然相認,隻覺得滿心蹊蹺,隱隱預料今晚的滬海麗人會所,註定要有一場轟動圈子的趣事上演。

全場焦點之中,當屬被眾人簇擁、氣質清冷沉靜的白勝科。

圈內人皆暗中稱她為“女諸葛”,她心思通透、智計過人,看人看事精準毒辣,城府與眼界遠超在場一眾豪門子弟,是滬海圈子裡極為特殊的存在。

良久,按捺不住心中好奇與愛慕的張家大少,整理了一番衣衫,壓下了心底躁動,快步上前,臉上堆著自以為儒雅的笑意,微微躬身。

語氣帶著刻意的溫柔邀約:“白大美女,不知可否賞臉,陪我跳一支舞?”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幾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勝科身上。

可不等旁人反應,神色淡漠的白勝科抬眸掃了他一眼,眼底無半分波瀾,語氣冷冽乾脆,冇有絲毫情麵:“滾!”

直白冷硬的一個字,瞬間讓張大少臉上的笑容僵住,尷尬得手足無措。

在此之後,接連有數位自視不凡的豪門子弟上前主動搭訕、邀舞,皆是滿懷期待而來,卻都被白山歌不動聲色、乾脆利落地一一婉拒打發。

她孑然獨立於喧囂人群之中,清冷孤高,不染半分浮華俗氣,愈發讓人覺得可望而不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