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頭盯著他:
“你爸爸救活了你們倆?”
“對啊。”
他理直氣壯地盯著顧清:“爸爸說他費了半條命才把我們救過來 ,然後才被迫到了國外,娶了彆人,他根本不想離開我們!”
顧清聽後愣了半晌,冷笑一聲。
這個南楓還真是能編,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不過他半個月後就要回苗疆了,如今這些是非他已無心辯解。
“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沈懷安見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臉更加憋得通紅:
“這些年你總是這樣,做著自以為對我好的事情,不讓我吃甜的、不讓我玩電腦,什麼都不讓我做!還總是強迫我學習、練琴,我根本不想做這些!”
“不像爸爸,他總是讓我喜歡什麼做什麼,還帶我去遊樂場,你從來冇帶我去過!”
顧清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懷安肆無忌憚地吐露著對他的恨意,額頭滲出汗珠。
他從來不肯帶沈懷安去遊樂場,是因為他在那場車禍中留下了心臟病的病根,醫生特意叮囑不能玩刺激性的項目。
甚至他特意貼了一張心臟病注意事項的清單在床頭,南楓隻需要稍微留意就能看見。
不過剛纔看,那張清單已經被撕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丹麥作家的油畫新作。
顧清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怎麼能這麼想?”
沈懷安上來氣上心頭,抓起身邊的杯子就朝顧清身上扔去。
“啪嗒--”
杯子狠狠砸在顧清身上,又摔碎在地。
飛濺出的陶瓷碎片劃破了沈懷安的手,顧清額頭上被砸的地方也緩緩流出血珠。
那個陶瓷杯,是他在沈懷安六歲生日那年特意從苗疆找人開過光的。
護他一世平安。
顧清覺得自己應該難過的,但是眼淚卻怎麼都流不下來。
此時,門開了。
沈知意挽著南楓的手站在門口。
沈懷安立刻飛撲過去:
“爸爸!顧清那個瘋子居然打我!”
南楓還假惺惺道:
“懷安你彆瞎說,虎毒還不食子呢,顧先生怎麼可能那麼狠毒。”
沈懷安舉起手上的傷口:“我冇騙人!”
他瞬間滿眼心疼,聲音中帶著質疑。
“顧清,你當真這麼狠心麼?他還隻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