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來她當年並冇有簽下南楓留下的離婚協議書,而那日帶著他領證登記的場景,更全是假造的!

自己任勞任怨照顧他們母子倆八年,結果連個丈夫的名分都不肯給他,滿心滿眼都是南楓。

真是可笑。

顧清隻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般,狼狽扯出一抹苦笑,慌忙拿回證件,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碧湖公館18號。”

……

顧清渾渾噩噩到家時,家裡一片漆黑。

很顯然沈知意和南楓的晚餐還冇有結束。

門廳的鞋櫃裡擺上了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而他之前穿的那雙已經不見蹤影。

顧清隻好光著腳走進屋內。

短短三天屋裡已經變了模樣。

從前奢華冷清的房間多了好幾處溫暖的氣息,就連原先從不讓他進的書房,也擺上了好幾枝鮮插的百合。

廚房中顧清每天給母子倆煲湯的養生壺變成了木質調的的咖啡角。

他們母子倆都胃不好,喝不了咖啡。

一轉身又看到被拆的七零八落的癱瘓複健儀器在角落準備扔掉。

可是沈知意的身體還冇完全恢複,定期還要用儀器複健。

顧清想的入神,冇注意到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跑到他腿邊,開始蹭來蹭去。

“豆豆……”

顧清聲音沙啞。

這是當年他們三個一起救助的一條流浪的馬爾濟斯。

他蹲下身,將小豆豆一把抱在懷裡,好像抱住了一束陽光,心裡流進一股暖流:

“這個家我都快不認識了,幸好你還在。”

“過幾天,我就帶你一起離開。”

顧清正和豆豆說話時,一個稚嫩卻充滿著厭煩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你怎麼在這?”

是沈懷安。

此時顧清已不想再與他多費口舌,轉身繼續收拾東西。

他見他冇有反應繼而更加憤怒:

“這是我和爸爸媽媽的家,你憑什麼說進來就進來?”

顧清語氣平淡到聽不出任何感情:

“這裡也曾經是我家。”

“你家?”

沈懷安嘲諷的語調倒和他媽媽一樣。

“當年明明是爸爸拚死救下了我和媽媽,你搶占他的功勞在我們家霸占了這麼多年,你還有臉說這是你家?”

他氣得麵色通紅。

顧清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