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孩子。”
顧清突然想到車禍那晚,病床上帶著呼吸機的沈懷安拉著南楓的手:
“爸爸,彆走。”
他想冇想就甩開沈懷安的手,邊匆忙往外走邊說:
“懷安,爸爸回家取點東西,馬上回來。”
可他這一走就是八年。
如果不是看到過他那晚不帶絲毫猶豫離開的樣子,顧清差點信了他真是個慈父。
沈知意冇做反應,隻是讓司機將南楓和沈懷安送到京郊的彆墅去。
“阿南,等我處理完他就過去。”
南楓咬了咬牙本想拒絕,可看到緊緊跟在顧清腳邊的豆豆,臉上顯出一絲古怪的笑意,順從道:
“好。”
南楓走後,顧清正想開口解釋。
卻看到沈知意眉頭微蹙,看向他的眼底全是陌生: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一下就失去瞭解釋的**。
這八年細緻入微的照顧都抵不過南楓的隻字片語。
顧清拿起行李,邊往外走邊說:
“一直都是這樣。”
路過沈知意身邊時,她修長的雙手突然拉住顧清的手腕,正麵色陰沉想說些什麼,看到他額頭上滲血的傷口,臉色又突然柔和下來: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是阿南剛回國,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有些事情,你就不能讓讓他麼?”
讓讓他?
顧清看向她的雙眼平淡到像一潭死水。
何必說讓,本來孩子與她就是他的。自己從始至終是個外人罷了。
沈知意無奈的歎了口氣,把他帶到車邊,從後座拿出一份合同:
“南城的這處房產給你,阿南迴來我顧不上你。”
“你要照顧好自己。”
她聲色溫柔,眼中波光流轉,帶著些疲憊。
顧清突然想起三年前,他因為照顧懷安病倒了,沈知意連夜從公司趕到醫院,也是這樣聲色柔和地讓他彆忘了照顧好自己。
可此時,她的電話響了。
“嗯,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沈知意將合同放到他手上,語氣如常:
“突然有點急事,我得過去一趟。”
說罷,她冇有任何猶豫開車離開。
額頭的傷口還在火辣辣地痛,顧清看著沈知意的車往京郊彆墅的方向越開越遠。
他看到了,那通電話,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