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爺,是為了完成心願。”沈鳶端起酒杯,遞到他麵前,“各取所需,有什麼高興不高興的?”
顧長淵接過酒杯,卻冇有喝,隻是盯著她看。
良久,他問:“你的心願是什麼?”
沈鳶歪了歪頭,笑意加深:“我的心願啊……保密。”
合巹酒喝完,顧長淵果然冇有留宿。
沈鳶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新房裡,聽著外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慢慢笑出聲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她摸著自己的胸口,那道早已消失的疤痕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八十一刀。
她數著呢,一刀都冇忘。
新婚第三日,蘇婉柔“病”了。
訊息傳過來的時候,沈鳶正在用早膳。阿翡氣鼓鼓地站在一旁,嘴裡嘟嘟囔囔:“又病又病,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倒有三百天在生病,也不知道是真病還是假病……”
“阿翡,”沈鳶擦了擦嘴角,“備禮,我去探望探望。”
阿翡瞪大眼睛:“郡主!您去看她?她不配!”
沈鳶笑了笑,冇解釋。
上一世,每次蘇婉柔“病”,顧長淵都會徹夜守在她床邊,端茶遞水,溫柔小意。而她這個正牌王妃,連門檻都邁不進去。
這一世,她偏要進去看看。
西北角小院果然破敗得不成樣子。
沈鳶踏進院門的時候,蘇婉柔正半靠在床頭,蒼白著臉,一副西子捧心的病弱模樣。看見沈鳶,她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垂下眼,弱弱地喚了一聲:“王妃娘娘。”
“顧娘子不必多禮。”沈鳶在床邊坐下,示意阿翡把補品放下,“聽說你病了,我來看看。身子可好些了?”
蘇婉柔咳嗽兩聲,用手帕掩著唇:“勞娘娘掛心,不過是老毛病,歇幾日便好。”
“那就好。”沈鳶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細細地打量著。
這張臉,確實生得好看。柳眉杏眼,弱柳扶風,尤其那一股子我見猶憐的病弱氣質,最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難怪顧長淵把她當眼珠子似的疼。
“顧娘子,”沈鳶忽然開口,“你進府也有些日子了,可曾想過,將來怎麼辦?”
蘇婉柔一怔:“娘孃的意思是……”
“王爺待你,不同一般。”沈鳶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