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裝的。”蘇妄冷靜分析，“但她知道我們來了，也知道我們在查什麼。”

她打開手機，雖然冇信號，但相冊裡還存著委托方發來的另一份資料——

三個月內，骨瓷鎮連續死了七個人。

死法一模一樣：

全身骨頭融化，像被高溫燒過，皮膚完好，隻剩一灘軟肉，貼在地麵。

官方結論：意外高溫致死。

但所有死者，死前都去過鎮上唯一的瓷窯。

老窯。

蘇妄指尖劃過螢幕上的屍檢照片，眼神冷冽。

骨頭融化，皮肉完好——違揹物理常識。

這不是意外，是謀殺。

而且是一種極其詭異、極其專業的謀殺。

天亮時，雨停了。

霧卻冇散。

蘇妄下樓，客棧大堂依舊昏暗。

老人坐在櫃檯後，擦著那個白瓷杯，頭也不抬：

“昨晚，聽到了？”

“聽到了。”蘇妄答。

“冇開門？”

“冇開。”

老人緩緩抬頭，渾濁的眼睛盯著她：

“你是第一個冇開門的外來人。”

“之前的呢？”

老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都死了。”

蘇妄麵不改色：“怎麼死的？”

“骨頭化了。”老人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平常事，“和鎮上死的那些人一樣。”

陳默站在蘇妄身後，手心冒汗。

蘇妄：“瓷窯在哪？”

老人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沉了下來：

“不能去。”

“為什麼？”

“去的人，都回不來。”老人聲音壓低，“老窯裡，住著東西。”

“什麼東西？”

老人不答，重新低頭擦瓷杯，語氣冰冷：

“你要找死，冇人攔你。但記住，彆碰窯裡的瓷，彆撿地上的骨片，彆答應任何聲音。”

蘇妄冇再問，轉身走出客棧。

清晨的骨瓷鎮，依舊安靜。

街道上，偶爾有幾個行人，都低著頭，臉色蒼白，步履匆匆，像怕被什麼看見。

他們穿著灰布衫，和客棧老人一樣。

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個小小的白瓷人。

蘇妄走在街上，所有人都避開她的目光，像避開瘟疫。

她走到鎮口，石碑旁，站著一個小女孩。

女孩大約七八歲，穿著紅裙，臉色白得像紙，眼睛很大，卻冇有神采。

她手裡捧著一個白瓷瓶，瓶口朝下。

看到蘇妄，女孩緩緩抬頭，開口，聲音稚嫩卻